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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和谁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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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礼的身体还没有好,她偶尔跑过去看,也没敢说太多。
怕他操心养不好身体。
衙门那边她也不方便打听,就让羽飞时不时过去看看,继续跟进何家的票据情况。
丁栎被抓了以后,在严刑拷打之下很快开口,只是,此人咬死是萧宇派人让他动手的,至于原因他不清楚。这倒是让杜月临松了一口气。
赵成礼已经知道杜月临和丁栎是三王的人,他们就不可能为萧宇做事。
在大夏,三王是皇帝的强劲对手,他们一直在暗暗较量,大夏皇帝的位置并不好做,时不时就有可能被三王推翻。
因为三王的父皇在多年前就是搅动宫变其中一人,大公主也在那个时候被迫离开皇宫,流离失所间,遇上了皇上。
眼下丁栎的说辞,明显就是栽赃。
倒是三王忠实的走狗。
这日,赵成礼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正在院子里活动身体。一阵风吹过,落了一片叶子在袖子上,他刚要掸掉。
沈玉秋伸手捏住叶子茎,拧在手中转了转,歪着头贴心地看,“今日起色看起来不错。”
“你这一日三次点卯一般的照顾,我再不好快点,可是对不起人呢。”
沈玉秋眨了眨眼,她跑得这么勤?没觉得。
她这些日子担心的紧,深怕又出了意外,人不在他身边的时候,脑子也在他身边。这么一比较,确实是。
赵成礼整理袖子,眼神直勾勾地看她,笑了笑,“有这么个妹妹,倒也是贴心。”
原本是开玩笑,可停在沈玉秋的耳中可不一样了。
她立刻冷了脸,叶子直接扔过来去,“我已经没人可问了,这个萧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
因为赵成礼被刺杀,大夏人全部被勒令在驿馆中待命,不得随意走动,接触外人。待案件有了眉目再另行通知。
他们自然也不好无事生非般地送上门去。
今日赵成礼身子好了,而且皇城司得出的结论是大夏人所谓,是三王的人。虽然和萧宇不想干,对方毕竟是大夏人,全部避嫌隔离。
萧宇虽为使臣也没有了行动的自由,再加上他可是一行人中权利最高和皇室关系密切之人。现在,大夏人刺杀了朝廷命官,这件事必须有个交代。
他,使臣,必须出面承担责任。
其他闲杂人等,陆陆续续先遣送回大夏国去。
赵成礼整理好衣物,又喝完刚熬好的汤药,“走吧,我们去见萧宇。”
沈玉秋顿了一下,“现在?”
赵成礼干脆利落地点头。
盐票朱砂票的事情很重要,她的身份也很重要。况且,盐票的时候,朝廷已经着手处理了,她的事情自然也可以优先处理。
沈玉秋低着头,默默地跟在身后,微微叹息。
赵成礼感受到了她的异样,“怎么?不安吗?”
沈玉秋略显委屈地点头,“万一,万一是真得怎么办?”
“不会的。”其实他已经知道了,祖母已经告诉他了,但是,他没办法说祖母的原话。
沈玉秋还是犹豫,“真的?”“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赵成礼勾了勾嘴角,“去问问不就确定了吗?”
沈玉秋往后退了两步,现在还可以欺骗自己,如果萧宇得到了明确的答案,一切就尘埃落定,无可更改也无可自欺欺人了。
赵成礼上前一步,拉住手臂,带入怀中,“好了,相信我。我们真不是兄妹。”
这么直白,如果站在陆子鹤的角度是完全的定心丸。站在赵成礼的角度多少有些调侃。
沈玉秋还是选择相信,她在他怀里拱了拱脑袋,才下定决心。
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萧宇所在的驿馆。
这次,沈玉秋没有犹豫,大大方方地跟着赵成礼走了进去。不过片刻也就能从萧宇的口中得到答案。
结果,刚进去,就不萧宇迎面而来的话堵住了。
“你们怎么才来。”
“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发生这种事情,我完全不知道。”
“怎么可能是我呢?不能一直这么将我的人关在这里吧。”
萧宇是真得急了,赵成礼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正要说这件事。”
当然是刚改的注意,不得不先说这件事儿了。
萧宇盯着他两个胳膊看了看,“你好些了?”
赵成礼摆了摆手,“无碍。”
萧宇这才叹息一声,放松身体,整个人染上了倦色。他已经好些天没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了,刺杀朝廷命官,何等的罪名,他担待不起。
看到赵成礼亲自登门,也算是半澄清了他们的关系。
接着又往他身后看了看,眼神失落,“就你们来了?没有圣旨?”
现在还是非常时期,朝廷处理肯定没那么立竿见影就这么简单地一笔勾销。双方多少要交涉一段时间。
“知道是你们三王,你还急什么?和你又没有关系。”
这句话倒是安慰到了萧宇,他颓然地说道,“原本来就是为了友好相处,出现这档子事,能叫人安心吗?你们驻扎在西境的十万大军......”
萧宇顿了一下,又说道,“百姓是无辜的。”
赵成礼听得有些动容,爱戴子民的官就是好官,虽然萧宇只是小小文官,大夏国王愿意让他来,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
臣心也是君意,赵成礼倒是忽然对大夏的国王有了三分好感。
赵成礼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点头,“我们皇上也是明君,自然是不会随意攀扯处罚。既然是三王的人,自然是要三王来承担。这个时候也是需要你们陛下拿出诚意的时候,你觉得呢?”
萧宇顿了顿,这确实是个好的机会,既然对方栽赃陷害,那不如顺势而为,反将一军。
萧宇拱手施礼,语调铿锵,“还请陆大人出手支援。”
沈玉秋手中的水杯一抖,还好水只有半杯,只在杯子里晃了晃。
赵成礼身体也是跟着一紧,萧宇完全沉浸在自己浓烈的情绪中,“不论如何,还请陆大将军禀明圣上,一同处理三王的行为。”
萧宇原本是想借京都之手,出兵讨伐三王。可是,还没有和国王商议,他只是一界臣子,自然是不能专断独行。
这一声声陆大将军叫得干脆,却让对面的两人瑟瑟发抖。
赵成礼偷偷瞄了一眼沈玉秋,恰巧碰上沈玉秋投来试探的眼神。竟然不是惊讶吃惊愤怒的眼神,赵成礼立刻放弃假装转达陆大将军话的想法。
紧着头皮,不否定也不肯定地接住萧宇的话,“那是自然,带禀明圣上再从长计议。”
萧宇紧绷的面容绽出一点笑意,从赵成礼的脸上收回视线,顺带看了一眼沈玉秋,却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萧宇不解,却没有多想,“也劳烦沈小姐帮我告知舍妹,改日一定带她去我们大夏转一转。那个时候眼前的纷扰已毕,可以安心。”
沈玉秋没有回复,只是礼貌点头。
一时间陷入沉默,赵成礼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将话题转到了公主孩子的问题上。
说到这个话题,萧宇也明显变得轻松,“你们为何如此在意男孩还是女孩的问题?”
赵成礼和沈玉秋没有默契的对视,却有默契地氛围在两人之间环绕,他们已经心有灵犀地保持了步调一致,“你只管告诉我们,簪子自然就是你的了。”
是男是女对萧宇来说并不重要,一条无所谓的信息换一个重要的圣器,太值了。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到底是为何关心男女?父亲是谁?难不成是?
“皇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
萧宇一开口,沈玉秋和赵成礼皆一愣,但很快也就恢复了平静。他们之前对萧宇的了解还半信半疑,现在可以确认,他的简单和随意,不过是掩盖锋芒的手段。
沈玉秋看了赵成礼一眼,“这件事对你无关紧要,你只需要告诉我们即可。”
赵成礼点头。
萧宇放慢了语速,打量地看向两人,“我知道了。”
沈玉秋也不掩饰,“所以,可以明确告知吗?”
萧宇抿了一口茶,“皇帝老儿确信会答应把簪子给我带回大夏吗?”
“我答应,他就会同意。”
萧宇勾了勾嘴角,“是个男孩。你答应有用吗?”
沈玉秋的心一紧,咬了咬牙,“那是自然,如果是个男孩,那你估计是拿不到簪子了。”
萧宇的眼神一瞬慌乱以后,带上一丝笑意,“沈大小姐当真是个伶俐的。可是,咱们不是有言在先,我告诉你公主的孩子性别,你给我弄到簪子。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不能因为我大夏国小民弱,就欺负我们吧。”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空口无凭,怎么能证实你有认真调查这件事情?”
萧宇招了招手,将前日飞鸽传书的字条拿来过来,展示在他们的面前。
白字黑纸写得非常清楚,公主有一男童,养育在外,多年未见,公主殁后,宫内留有孩童衣物书剑若干,皆留存于小公主收藏。
“这样还不算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