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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谁是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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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只是乱猜。”
接着又补充道,“你不怀疑他?”
赵成礼摇头,“他没理由,一个使臣到我们地盘干这种事情,是想挑起两国战争?”
“什么意思?”
他的话也是建立在自己是大将军的基础之上,沈玉秋这么一问,他也愣住了。
脑子飞速运转,“我毕竟是皇上看中的人,他伤我不等于要断皇上的手臂?”
沈玉秋思索片刻,“他们这么做,会不会为了让皇上答应其他条件?”
毕竟和亲的事情驳回了,边境城池也不可能给,萧宇要的女人皇上也没答应。怎么能保证对方不起恶念?
他还知道赵成礼的真实身份,除了他还能有谁?
赵成礼的说法只是站在他是赢者的立场,如果对方就是个胡搅蛮缠之辈,根本不能按常理判断。
不过,如果萧宇并不在乎所谓的国本,那确实没有理由,毕竟做这件事,对他个人一点好处也没有,还会搅黄了他和沈玉惜的关系。
沈玉秋也只是怀疑,大将军的威胁过大,大夏人刺杀的动机太大。
“还是要小心萧宇,毕竟是大夏人。”
赵成礼点头,身体微微倾斜,减轻因长期保持一个姿势带来的酸滞。
沈玉秋这个时候更加理解他不明说自己真实身份的必要性了。
知道的人越少,他越安全。
刺杀他的人到底是谁?
赵成礼看她忧心忡忡,安慰道,“已经安排人去调查,别担心。下次我晚上一定带上羽飞和羽风一起,保证安全。或者,太晚了,我就在宫里留宿一晚。”
沈玉秋面前勾了勾嘴角。
平静片刻,两人才聊起簪子的事儿。
在赵成礼说明由来以后,皇上总算说出实情,对方确实是大夏人,但是皇上也不知道会是个公主,当时大夏动乱,他也以为只是一个贵族家的女儿。
他们一起回到京都以后,太后反对,公主背着皇上偷偷离开了。她是自己离开的,刻意避开皇上,以至于皇上找了那么多年,也没有见到人。
皇上把赵成礼这个名字赐给陆子鹤,让他去西境找人,也是为了让人知道赵成礼在找簪子的主人。
现在对方来要,皇上倒是愿意给,只是想要见到本人,本人已经离世,皇上想要留下簪子作为纪念,或者问女儿的意见。
沈玉秋有些激动,“女儿的意见?是可以确认了吗?”
赵成礼摇头,“皇上后面还说了一句,或者是儿子的意见。”
沈玉秋刚提起的情绪瞬间低落,“难道没人知道吗?萧宇的话能信吗?他说大夏公主回去以后做了一堆男孩的衣服,难道真的是男孩?”
赵成礼动了动身子,伸手过来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我见过陆子鹤的父母,也见过陆子明。我觉得你就是我们家的人。”
沈玉秋委屈欲泪,差点脱口而出,难道我真是你妹妹?好在话到嘴边咽住了,“如果我是陆子鹤的妹妹,那可真是荒唐了。”
她可不想做他的妹妹,当真是烦透了。
赵成礼一动,伤口有些疼,苦着脸道,“不会的,你是我的人。”
沈玉秋破涕为笑,“这个时候你还敢开玩笑。”
沈玉秋明白,赵成礼之所以提陆家人,是想说她和陆家人长得一点也不像,完全不可能是陆家人。
沈玉秋还是不放心,她往后撤了撤身子,故意说道,“也好,不如我做你妹妹?”
赵成礼脑袋往后一靠,微愠却掩饰不住眼底的笑意,“我可不需要那么多妹妹。”
沈玉秋暗笑,眨了眨眼,一个着弄人的鬼点子就冒了出来,“你一个夫子当真是弱了些,要是陆子鹤在,一定不会受伤,好歹人家是大将军。”
说完又假装叹气.......
赵成礼身子一紧,伤口又疼了,他咧着嘴,试探道,“你对陆子鹤的印象也没那么坏啊?”
“也没好到哪里去。”说完又意有所指地打量他的伤口。
赵成礼告饶一般地点点头,还真是不好开口解释了,说自己是陆子鹤,这伤口丢人。说自己不如陆子鹤,男人的脸面没处放。况且还是自己和自己比,当真是被沈玉秋的话给困住了。
其实,这都是他自己的主意,不弄出点伤来,怎么让刺杀事件升级?
好在,沈玉秋没有继续追问陆子鹤,他心中好受点。
这当口,万一他说漏了嘴,沈玉秋给他一脚,他也只能受着,想要追人挽回的机会,他都没有这个能力。
不过,他也想好了,万一发生矛盾,他就使用苦肉计,卖个惨,她那么善良,总是会心软的。
赵成礼思绪万千,脸上时不时露出一个略显谄媚的笑。
沈玉秋暗笑,想到当初退婚的时候,那叫一个干脆双利,现在呢?大将军也有今天啊。
看到对方求饶,心里一边想笑,一边还是忍不住关心,“伤口怎么样,还疼吗?”
赵成礼顺势而为,他正等着这个机会呢,“嗯,火烧一般的疼。”
沈玉秋更揪心了,“还是要让大夫过来给上点药才行。”
刚要起身,赵成礼拉着了她的袖子,“靠近一点。”
沈玉秋被他一拽,有些踉跄不稳,差点压过去,心惊之下,低呼,“小心伤口!”
结果,还是被赵成礼得逞,拽入怀抱,“你别乱动,小心碰到我的伤口。”
沈玉秋彻底不敢动乱了。
她自然是知道他的小心思,不过,完全顺了他的心思,她可就不是沈玉秋了,“你现在这么抱着我,到底是什么心态啊?”
“当我是你妹妹,还是心上人?”
赵成礼纹丝不动,“妹妹也不错,再说我抱我妹妹有什么问题吗?”
“这么嫉妒陆子鹤?真想让我做你妹妹?”
“那我抱我的心上人也没有问题。”
“谁是你的心上人,无凭无据,你这是胁迫良家女。”
她没说的时候,他还是虚搂着她,这么一收,手收得跟紧了,“你那怎么不呼救,不挣脱?是喜欢吗?”
“你!”
沈玉秋的脸瞬间爆红,欺负人欺负得明目张胆,当真是她看错了这个一本正经的大将军呢。
不能大幅度动,还不能掐人?
赵成礼肩膀一抖,嘶了一声,“当真是最毒妇人心啊。我这病体,也能下狠手,哎.....”
沈玉秋心软,收了手,又在他肩膀上,轻轻揉了揉。
赵成礼刚满意地抬头看她,她随手重重地给了肩膀一巴掌。
赵成礼只能苦笑,但是依旧不放手。
他为何要放手,他已经问了祖母,当初娘生的就是个儿子,虽然陆子明和自己长相不同,可是还是遗传了陆家的样貌,更像祖母而已。
看到沈玉秋紧张无奈彷徨的样子,他内心很复杂却又很享受。
难得见她如此紧张和自己的关系。
眼下,他心中的把握更足了,沈玉秋就算排斥陆子鹤,至少对他本人是有感情的。
将来揭开真相,他们的关系定不会天崩地裂。
沈玉秋手轻轻搭在赵成礼的肩膀上,内心很复杂,她往后撤开一点,“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吧,我觉得不舒服。”
皇上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的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大夏的公主又已经殁了,根本没人能证实她到底是谁的女儿吧?
这么搂在一起,她心里很不舒服。
赵成礼松了手,安抚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是兄妹,你打算怎么办?”
沈玉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摇摇头,“说不清楚。”
她的眼神飘向虚空,“心里堵得慌。”
转而又幽怨地看向他,“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赵成礼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根本不相信,可是皇太后振振有词,再加上一些扑风捉影的说法,他确实动摇过。
动摇的结果就是痛苦,异常痛苦,无法接受,甚至想要立刻回到西境去,再也不想见。就在西境了此残生算了。
一些扑风捉影的说话也透出很多破绽和无法自洽的地方,他在这些缝隙中得到喘息的机会。在努力寻找真相的过程中,不断求证。
虽然皇上不确定,但也是让大夫把过喜脉,更偏向是女儿。只是,皇太后非要这么说,皇上也不好当面揭穿。
至于,萧宇说得公主回去准备了很多男孩的衣物,他还等着萧宇调查回话。关键是祖母派去的人跟得很紧,确认陆家得孙这件事不容有错。
毕竟都是高门世家,虽然不及皇家显赫,但是血脉的问题也是不容置疑。
祖母说是个男孩,那还能有假?如果是女孩没有继承家业的风险,反而更好糊弄。陆子明也是要继承家业的子孙,自然是不容一点差错。
陆家是男丁,那皇上的只能是女儿。
他原本并没有注意皇上和沈玉秋的关系,现在回想起来,越看越像,就连和平璋公主也有几分神似。
想到平璋,他内心一紧,他当初为了撇清他和平璋之间的关系,好像说过,这辈子是不会娶公主的。
赵成礼温和地看向沈玉秋,“我有话想告诉你。”
“什么?”
赵成礼觉得现在这个时机最好,就坦然地告诉她,自己就是陆子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