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4、第 74 章 谁的女儿 ...
-
沈玉秋真诚地看过去,手拦在沈玉惜的面前,可是没拦住,沈玉惜的手像波浪一般滑过,快速夺过萧宇手中的腰牌。
自我感慨道,“哇,你这腰牌可不一般啊,西境的珊瑚哎。”
萧宇深情看过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嗯?现在走不了,以后吧。”沈玉惜故意说道,她已经明确理解了姐姐的意思,只是,萧宇看起来人还不错,她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让他难堪。
沈玉秋上前一步,“萧大人有心了,我这个妹妹不懂事,作为谢礼,你想要的簪子其实就在我手中。但是,能不能给你,我还要请示。”
萧宇压抑心中的激动,表现出三分感激,“那真是太好了,有了簪子我才能好好复命。”
接着又叹息道,“这次出使,当真是一件事都没办好。有了簪子,也算是圆满了。”
赵成礼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这件事,我们还需要商量商量。”
簪子是皇上要找的,虽然没有说一定要拿到簪子,可是,也不能平白无故就让大夏人拿走了,还没有告诉自己这个簪子的来历,来龙去脉。
他也需要向皇上交代。
“我们需要知道这个簪子的来历,才能交代。”
萧宇点头,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这是皇室的秘密,他不敢说。
“各位等我飞鸽回去,禀明圣上,再告知各位。”
簪子的来历,到底说什么,怎么说,说到何种程度,他需要将自己的见解告知国王,然后由国王定夺。
沈玉秋看了赵成礼一眼,她知道这个簪子是从皇上那里来的,自然也是要告知皇上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样一来,这件事情也算是完成了。
沈玉秋抿了一口茶,“一个簪子而已,怎么还如此盛大?有碍皇家体面?我们听说是公主和一位京都的男子有了孩子,才把这枚簪子送出去的,定情信物,对否?”
只谈到表层的事情,萧宇点头赞同,“其实是公主的妹妹,小公主。”
还有一位公主?
沈玉秋有些头疼,本来就不认识大夏的公主,结果又出来一位不认识的公主,搅得事件更加复杂了。
她平静了一会儿,让思路在脑中慢慢清晰。不管对方是哪一位公主,只要是和皇上在一起,只要是生她的人,那就可以确认她和赵成礼没有血缘关系。
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可以确认吗?那他们的孩子是男孩女孩?”
萧宇摇头,“不知。这种事情谁敢多问,只知道,找到公主的时候,孩子已经不在身边。公主也是形容枯槁,愁绪百端。”
沈玉秋正犯愁的时候,萧宇又接着说道,“不过,听长辈们说,很可能是个男孩。”
沈玉秋内心一惊,难道是真的?
她赶紧追问,“怎么说?”
“公主回来以后,做了很多小孩子的衣服,全都是男孩的样式。”
沈玉秋的心跌入了冰窟,她不想再问下去了,虽然内心依旧不想承认,不愿意相信。
赵成礼的情绪也很沉闷,低着头凝视着水杯。
沉默一阵以后,沈玉秋还是不死心。
“还劳烦萧大人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件事情对我们很重要,我们大概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萧宇也是完全没想到,吃惊,“真的?是谁?”
“你先回去问问清楚,我们再来一一核对,免得有人从中混淆视听,浑水摸鱼。”
萧宇顿了一下,点头,又左右看了看,防止有人监看,“簪子一定要保存好了。”
“自然。”
沈玉惜懒得听他们闲聊,自娱自乐在旁边逗兔子。
萧宇急于回去安排,便站起身来准备告辞,又看向沉醉在玩乐中的沈玉惜,勾了勾嘴角,“再考虑考虑,这次就和我一起回去吧,到时候马背上驰骋,可是比那区区猎场畅快得多。”
沈玉惜抬头直直地看了他一会,又看了一眼沈玉秋,抿了抿唇,低头继续逗弄兔子,“那还不如你留下,我们京都要什么有什么,大草原百里之外就有,只是没让你去而已。”
萧宇抿了抿唇,没再说下去,转头看向沈玉秋和赵成礼,抱拳,“告辞。”
萧宇走了以后,氛围莫名诡异地安静,沈玉秋所有所思地喝了会茶,本以为沈玉惜又要吵着闹着缠着她,这次竟然没有,自顾自地安静地逗着兔子。
沈玉秋多看了她两眼,本想叫她,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她感觉到沈玉惜有些异常。这种时候,还是随她去吧。
她转头看向赵成礼,“我现在去找祖母把簪子拿过来。”
赵成礼点头,“我去宫里见皇上,问问还有没有更详细的信息。”
“你相信萧宇说得话吗?”
赵成礼看了一眼她头上的簪子,“估计是很重要,具体他应该没有说。都追问到皇上那里了,肯定不见得。”
沈玉秋点头,只是一个簪子,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呢?就是为了寻人吗?
如果他们知道,当初和公主在一起的人事皇上,真不知道又要起什么风波,会起风波吗?
无法预测。
两人分头行动。
沈玉秋没能要到簪子,为了安全起见,上次寿辰的时候,祖母把簪子给了皇太后,带进宫里去了。
“祖母,一个簪子而已,为何要交给皇太后?”这件事看起来没那么简单。
“那本就是皇家的东西,还回去比较安全。而且,皇太后知道,这是大夏的东西,只是,这些年风平浪静,皇太后没有关注,你非要拿出来戴,这才引起众人关注。”
沈玉秋:.......戴个簪子,引起两国骚动了。
在她再三探问下,祖母才说出原因。
其实,皇太后早就知道那个人是谁,就是大夏的公主。
她是永远不能接受大夏人进入皇室,因为皇太后一族人也是战死在了大夏的战场上。似乎和陆家军未能及时增援,有一定干系。
以至于这些年,对陆家对皇上都颇有偏见。
沈玉秋捏了捏手,这下糟糕了。
簪子到了皇太后的手中可就没那么容易拿回来了,如何向萧宇交代,还能得到更多明确的身世信息吗?
沈玉秋心思重重地离开了老太太的院子,一是因为簪子,二来还是没能从老太太口中得到否定自己是陆家女儿的信息。
她回到月秋苑的时候,沈玉惜还没走。
她走的时候,沈玉惜就说,自己玩一会儿就带兔子回去。没想到她还在,神情有些怅然若失。
沈玉秋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么喜欢兔子,以后姐姐给你再买几只。”
“谢谢大姐。”
语调平淡,不像往日那般活泼可爱了。
“行了,回去吧。还是想晚上住我这里?”沈玉秋试探。
沈玉惜放下手中的青草,颓然地靠在沈玉秋身上,“大姐,我怎么觉得我有些不快乐了呢?”
沈玉秋明白,她对萧宇动了不一样的心思,“过些日子就好了。”
沈玉惜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明日我去找赵成礼,你跟我一起过去,说不定能遇上。”
她没有说遇上谁,沈玉惜自然是明白。
“还是不去了吧。”沈玉惜低头绕着腰带上的穗子。
第二日到了晌午,沈玉秋才收拾妥当要出门,沈玉惜在她面前来回晃了晃,最后还是摇着头跑开了。她不想出去,就在家里陪着兔子玩。
沈玉秋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勉强,独自去找赵成礼。
这个时辰,已经下朝了,赵成礼应该已经回来了。
她乘着马车到了祥福茶楼的时候,正好撞见了羽飞。
羽飞神色慌张,欲言又止,她不免担心,急切问道,“怎么了?”
羽飞看了看周围,把她让到后院中,才告诉她,昨日赵成礼进宫见了皇上,回来的路上遭人刺杀。
“什么!”
“只是胳膊中了一刀,没有大碍。”
沈玉秋脚步急促地跟着羽飞上楼,进到屋里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儿。
“已经让大夫看过来,没事。”赵成礼听到楼梯声就知道是她,不然一般人,羽飞也不会带到他的卧房。
见到第一眼,他立刻解释。
可是,这满屋子的血腥味,沈玉秋怎么可能轻易相信。
沈玉秋坐到床边,羽飞便退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是哪个亡命徒竟然敢在京城动手?”
赵成礼暂时不知道对方是谁,对方是名男子,中等身材,行伍出身,不是江湖人士就是兵。
最让他奇怪的是,近身的时候,这个男人身上竟然有一种女人的胭脂香粉的味道。
“一个男子,擦香粉的男子,还会武术。”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交手的时候说话了吗?”
“没有,刀刀致命,就是冲着我的命来的。”
沈玉秋不解,“你一个夫子能得罪什么人?跟皇上有关系吗?”
说到皇上,她想到了他原来的身份,大将军,一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被刺杀的理由太多了。
她没等赵成礼开口,惊恐道,“难道是萧宇?!”
萧宇知道赵成礼的身份,两国又在磋磨之中,边境问题一直是个不断交涉棘手的问题。
如果赵成礼不在了,边境的优势落空,大夏就可以在中间讨到跟多利益。
甚至夺取边境的几个城池。
可是,她的猜测是建立在,她知道萧宇知道赵成礼是陆子鹤的前提。
赵成礼并不知道她知道萧宇知道他的身份。
所以,当赵成礼开口问,“为何是他?”
沈玉秋张了张口,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