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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没好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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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秋冷下脸来,“能不能说点好消息?”
赵成礼倒茶的手一顿,“如果觉得无聊了,不如去清远寺转转?”
沈玉秋看了看暗降下来的天色,“夜行?”
“明日也可以。”
沈玉秋没兴致,“再说吧。”
赵成礼一直在等一个好时机,迟迟没有提起两人清远寺之事。沈玉秋似乎真得忘记了,他提她头上的发簪,她竟然毫无反应。
“你的发簪呢?那只银制的更特别。”
沈玉秋想了想,“祖母那里。我也奇怪了,祖母为何要我的发簪?”她忽然会意过来,认真道,“还有你!西域这种发簪很多吗?让你如此在意。”
“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赵成礼不想再等了,如果她想不起来,那他就一点一点让她想起来好了。
“你当真是不记得我了?”
沈玉秋神情明朗起来,“我该记得什么?”
他是佩儿说的那个人?
“答应我的事情要做到,回去找祖母要回簪子,说好给我的呢?”
一口酥在嗓子口一噎,沈玉秋瞪得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我,我都说什么了?”
沈玉秋赶紧喝水,掩饰尴尬。
佩儿可是说过,她是要和眼前这个人私定终身的。
不会吧,这个沈玉秋也着实很大胆啊。
当真是,大胆的人先享受爱情吗?
可是,现在的她又不是原来的沈玉秋,她感觉自己对他没有强烈的爱意。
一夕之间的心思变动,让她平静下来。
赵成礼说道,“不如,明日我们再去清远寺转一转?”
故地重游?找回当初的记忆?
沈玉秋不想去,她又不是原来的沈玉秋,过去的海誓山盟和她没有关系。
“不用了,我们还是从朋友做起。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赵成礼松了口气。
可以做朋友,那就有希望。好歹没说是敌人是陌路人。看样子拉近彼此的距离还是有希望的。
“也好,改日如果觉得闷了,随时叫我即可。”
沈玉秋也松了一口气,端起茶干杯,“一言为定。”
沈玉秋又想起头上的簪子,“你们为何如此关心我的发簪?”
她依稀记得,皇上看她的发簪时,眼睛发亮。祖母看她的发簪隐隐有些忧伤,这个赵成礼看她的发簪也是眼前一亮。
在公主府的时候,她就发觉了,当时还以为发簪特别,才引人注目。现在,越想越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这个发簪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
赵成礼咽了咽,“这个簪子来自西域,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还是少知道为妙。”
这种故事,沈玉秋在小说里见多了。
“我知道,这个发簪一定隐藏着一个人的身世命运,说不定还和皇帝有关系。”
赵成礼一惊,“你怎么知道?”
沈玉秋不屑一顾,“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沈玉秋好奇伸长了脖子,“所以,是关于皇帝和西域美女的传奇故事?”
赵成礼无奈地收回目光,冷下脸来,“皇上也是你可以无端议论之人?”
沈玉秋恍然,她忘记这是个遵循三纲五常的古代人。
不过就是吃瓜,她猜都能猜到,大约就是贵家小姐和公子跑了,半路又被公子负心,最后郁郁而终。那些故事都是这一个套路。
沈玉秋喃喃自语,赵成礼冷冷制止,“不要妄言,小心你的脑袋!”
无趣!
沈玉秋百无聊赖,慵懒说道,“我知道了。”
接着要挟道,“你不告诉我,那就别想从我手中拿到簪子。”
赵成礼其实也不知道具体故事,他只是奉命追查这只簪子的来历而已。
这时楼下忽然乒呤乓啷一段乱杂声。
沈玉秋和赵成礼探头,只见楼下一蓝衣公子带着两名随从,他们对茶点非常不满意。
小二在一个劲儿点头道歉。
赵成礼站起身来解决问题,厉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蓝衣公子抬头,原本愤懑的表情,瞬间展颜,“赵公子,终于找到你了!”
赵成礼定睛一看,原来是西境遇上的杜小姐。
她怎么来了。
就在他犹疑之间,杜小姐已经上楼,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二见此人和东家是熟人,不敢追上去,自顾自地整理楼下的杂乱。
沈玉秋看了一眼楼下,又看向眼前的公子,“干什么?想吃霸王餐?”
杜小姐眼神不悦,扫了一眼沈玉秋,看向赵成礼,“她是谁?”
赵成礼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千里迢迢而来的人,“你怎么来了?”
沈玉秋没等对方说话,“她是谁?”
杜月临一歪头,“我们当然是老友,我远赴千里而来,什么样的情意,还用问?”
沈玉秋狠狠地坐下,“不男不女的。”
杜月临大声,“你说谁呢?”
赵成礼赶紧拦在两人之间,“杜小姐请坐,有话慢慢说。”
沈玉秋侧过身去,不愿意对着杜月临。
赵成礼问道,“你来这里有何事?”
杜月临看来沈玉秋一眼,不好说自己特意来找他,“朋友过来跑生意,我顺道过来玩。”
“你怎么这么久不回西境,不是说数月即回吗?”
赵成礼略显尴尬,“有事,耽搁了。”
“那不如,这次一道回吧。”
“这........”
沈玉秋端起杯子重重地放下,杜月临看过去,“这位姑娘是?”
“是我在京城的朋友,是沈尚书家的嫡女沈玉秋。”
“我叫杜月临,是........杜家的千金。”
沈玉秋勾了勾嘴角,算是送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没有说话。
沉默片刻,沈玉秋站了起来,“你们有话聊,那我先走了。”
说完边往楼梯走,赵成礼追过去,一直跟到楼下。
杜月临身边的侍女摇了摇头,“小姐,我们估计来晚了。赵公子怕已经有心上人了。”
杜月临伸着脖子看来一眼,“有又如何,他们又没有成婚,说不定媒妁之言还没有。我怎么就不能抢回来了?”
侍女点头,“对。”
沈玉秋走得急促,险些崴了脚,好在赵成礼在旁边钩住了她的手臂。
沈玉秋没买他的人情,险恶地甩开了手。
内心也是阵阵不满。
追过来干什么,不是和那个杜小姐聊的很投机,把她当空气里。
臭男人,见色忘友!
赵成礼跟到了门口,目送沈玉秋上了马车。
羽飞和羽风靠在店内的柱子站着。
羽飞感慨,“我们公子这次是真动了春心啊。”
羽风叹息,“公子这追出去的架势,我还以为对方是个赖账的呢。”
羽飞斜了羽风一眼,“什么眼神啊?难怪最近胭脂铺子的嫣红都不来找你了。敢情是媚眼都抛地上了,你一个也没接住啊。”
羽风不解,“她是来找我?她明明是来看我家公子的,你什么眼神。”
羽飞无奈摇头叹息,双手合十向天,“看样子,我的嫂子飞了。爹娘,我已经尽力了,我这哥哥遇见自己的事情不开窍啊。”
羽风狠狠地踹了羽飞一脚。
赵成礼正好抬脚跨进门来,提袍的手顿了一下,看向两人。
羽飞和羽风立刻站直了身子。
赵成礼默默路过,抬脚上楼。
羽飞手肘搓了搓羽风,“看到没有,公子脸色不太好。”
羽风点头,抬头看向楼上一角,“那个杜小姐比较难应付。”
羽风说完看向门外,“也不知道我们公子夫人心情如何?”
已被人称作夫人的沈玉秋气呼呼地上了车。
佩儿赶紧上前询问,“小姐这是怎么了?”
沈玉秋理了理自己的衣秀,“赵成礼这个狗东西,见色忘友。刚来了朋友,就把我忘一处了。回府!”
“这几日,不管茶楼的谁来找,都说我不在。”
佩儿心下一动,“对!这个赵成礼算什么,还敢把我们小姐不放眼中,真是要好好修理一番才对。”
得到佩儿的认同后,沈玉秋的气散了几分。
“哎,也不是大事。不理他就好了。”
佩儿内心纠结的沉默了一会儿,“小姐,你怎么完全变了?怎么可以情意原来这些无法无天之人!”
沈玉秋略微诧异,“倒也没有无法无天。”
“敢轻慢了小姐,还不叫无法无天?简直是大逆不道!”
沈玉秋叹了口气,确实有些被怠慢了。
不过,到也不至于要修理人。可是,真出手做些什么,似乎也没必要。多大点事儿啊,自己怎么就生那么大的气呢?
“没事,不理他们就好了。”
佩儿却坚持,“不行,小姐,你一定要找回你过去的气势来!你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受到太多的不公待遇了。还不都是因为你脾气忽然变好。现在是个什么东西都敢骑到小姐头上来撒野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沈玉秋咽了咽,着实没想到自己的丫鬟如此愤懑。
原身果然脾气不是一般的大,才让佩儿也有样学样,嚣张跋扈。
不过,她不想惹麻烦,又不想让佩儿看出异端,假意道,“嗯!我想想怎么收拾这个不长眼的。”
佩儿的表情立刻欢愉,“找人砸了他的招牌,给他点颜色看看。”
只要两人一闹翻,她敢保证,赵成礼再也不想娶自己家的小姐了。这样,她的小姐才可以继续恣意妄为地做刁蛮大小姐。
一出嫁,成了别人家的媳妇,生了孩子还要养,还怎么能潇洒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