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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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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呐。”江屿把可乐递过去。
“谢了。”沈昭接过可乐，江屿顺势坐到他旁边。
“心情不好？今天看你都怪怪的。”江屿边说边拉易拉罐。
还没等沈昭回答，呲--的一声，江屿的可乐喷了出来，溅了他一脸。
“我…靠…”江屿像是被点了穴。
沈昭没忍住撇过头笑着。
“你刚才是不是偷笑？啊？！”江屿说着想扒拉沈昭，但碍于手上都是可乐，他就往沈昭脸那边凑。
“没有！”沈昭把纸递过去。
“你还说没有！我都看到了！”江屿接过。
沈昭调整好表情，微微抬头，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好欠啊！来来来，你来。”
“来就来，瞧好了吧。”沈昭自顾自的鼓捣着一下瓶。
“你做法呢？”
“去你的，你懂什么。”
做完预备工作后，沈昭深吸一口气自信满满的打开，没想到可乐也一点面子都不给，也喷了沈昭一脸，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次的更多，可乐顺着沈昭下巴都在往下滴。
沈昭：……。。
“不对啊？我没晃你的那个啊。”江屿嘟囔着。
“你说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
可能是你运气太好了吧。
江屿看见沈昭这个样子笑的喘不过气，也不管自己脸上还没擦完，就拿着纸给沈昭脸上胡乱擦了擦。
“这一声巴掌真响啊！”江屿啧了两声，笑着说。
“…这张纸是不是你用过的。”沈昭反应过来说。
“没事没事我不嫌弃你。”江屿又往沈昭脸上抹了两下，丢垃圾桶里了。
“…”沈昭白了他一眼。
沈昭想着自己今天晚上大概是脑子坏掉了，跟江屿的傻子发言和所做的傻事，都是说出去会被嘲笑幼稚的，跟有病一样，沈昭心里琢磨着。
“你在国外留学，那边怎么样？”江屿晃着腿碰了碰沈昭。
“就那样。”
“是不是很轻松啊，那你回来跟的上吗？”
“还可以，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学。”
“你不跟你朋友出去玩？”江屿想了想又说，“你不喜欢交朋友吗？”
“那边的种族歧视挺严重的，况且还是高中，到后来我也习惯一个人了。”
“没事，以后我罩着你。”江屿猛的揽上沈昭的肩，沈昭差点把嘴里的可乐喷出来。
“那真是谢谢你了。”说着把江屿的手扒拉下去。
两人在长椅上坐了一会，江屿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沈昭说着话，虽然沈昭有的回答很敷衍但是丝毫没有减弱江屿的兴致。
在学校这种地方每天过着几乎一样的生活，也对时间这种东西的印象也不深。
转眼间沈昭才发觉已经跟江屿做了一个多月同桌了，不过对江屿的印象从刚开始的阳光少年到现在这个人是真能说。
“没有人说过你话很多吗？”
“你不会是觉得我烦了吧…”江屿趴在桌子上一脸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沈昭。
“别演，”沈昭顿了顿又说，“没有没有，行了吧。”沈昭把江屿的头摁了下去。
“我就说，你怎么会嫌我烦呢，是吧同桌？”
“是。”
第一次月考考的挺敷衍的，毕竟是个小考，敷衍的排位，时间也是紧着来的，不到一天时间就考完了，考完后的第二天，江屿沈昭并排向班走着。
“怎么样啊？有把握吗？”江屿说。
“还可以。”
“对了我考试前做了一个梦，就是……”
“江屿！”一道女声由远及近响起。
江屿沈昭一先一后回头，看向她，是他们班的班长陈雨杰。
“有事？班长。”江屿率先问道。
“急事儿，过几天要开运动会，男子还差三千米和跳高，你们行吗？一会就要去报人数了。”陈雨杰急急忙忙说。
“我报三千米吧，跳高我来不了。”江屿说着看了看沈昭比画了以下。
“那沈昭你跳高可以吗？”
“可以。”沈昭完全没注意到江屿在干什么。
等到陈雨杰走后，江屿才说:“哎，沈昭你多高啊？”
“不知道，有段时间没量了，”沈昭看着他，“不过我应该比你高吧。”沈昭挺着头走到江屿面前。
“也就这么点好吧。”江屿用手指捏成一条缝，不屑的说。
“对了，你做了个什么梦？”
“哦对，我梦到我考着考着，突然前面的人把我答题卡撕了，然后第二天你猜。”江屿一拍手说。
“什么？”
“我前面是宋昱，我昨天都没怎么跟他说话，生怕他撕我答题卡。”
“他没骂你啊？”沈昭笑着说。
“心里肯定骂了。”
沈昭和江屿就这么聊着天进班了，两人从后门进去后看见一堆人围在讲台旁，江屿仔细看了看，看到中间被淹没的老张，一下子笑了，也跑过去凑热闹，随即发现他们是在看成绩后立马退出来，沈昭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
“走走走，咱不去凑热闹。”江屿推搡着沈昭回座位。
“沈昭，你牛逼啊！”宋昱跑过来说。
“什么啊？”江屿问。
“他考了674，咱班第一。”
“我草！我想过你学习好没想到这么好！”江屿看着沈昭，一脸激动。
沈昭抬手把江屿的下巴合上。
“我们老沈家也是出人头地了。”江屿开玩笑感叹道。
“发表一下感言？沈屿。”沈昭把手当话筒伸到江屿嘴边。
“滚。”江屿把手推开。
“还行。”江屿看着成绩条说。
“你考多少？”
“530，不过我的年纪排名竟然还退了二十！”江屿啧了一声。
“我看看。”
江屿把成绩条递过去然后顺手把沈昭得拿走了。
“你语文挺厉害啊！就是这物理…”沈昭没抬头说。
“物理什么？”江屿摆弄着沈昭的成绩条。
“才五十多。”沈昭看向江屿。
“你不会觉得五十多很好考吧，”江屿想到了什么又说，“算了跟你们学习好的说不清楚。”
“那你为什么当初不选文？”
“呵…因为我也懒得背。”江屿想是被气笑了一样说道。
“总之有问题不会就问我。”
“知道了…”
“我们准备运动会的时候准备一套玩偶服，你们谁要穿。”班长站在讲台上说。
“我！”江屿蹭的一下举起手。
“行，下午体育课排练记得穿。”班长说完把两大坨放到江屿和沈昭桌子上，把人都挡住了。
“这是个什么？”江屿举起玩偶头看着。
“是个猫吧。”沈昭说。
体育课江屿穿着笨重的玩偶服刚开始还很兴奋，来回折腾，到渐渐地发现里面是真的闷，里面的江屿已经出了层汗，里面的头发粘到脸颊，江屿本想摘掉头套，发现玩偶手太短根本就举不起来玩偶头。
视线有限，江屿只能扶着玩偶脑袋看。
“宋昱人呢？沈昭呢？”江屿嘟囔着。
突然江屿感觉手一轻，脑袋上一阵风吹过，江屿费劲的转过身，沈昭把头套放到地上，默不作声的把水拧开递了过去。
“同桌你可算来了，快闷死我了！”江屿说着把手伸了出来。
沈昭帮他提着玩偶的肚子，江屿拿起水就喝了一大口，根本顾不上理沈昭。
“纸。”说着沈昭把纸递过去，并顺手接过江屿没喝完的水。
江屿还没休息一会，就听见不远处的呼喊。
“排练了，六班的都过来！”体育班长喊道。
“这么快？”江屿胡乱擦了擦。
沈昭给江屿把头套带上，扶着他去了。
“迈不开腿，这只猫的腿也太短了吧。”江屿的声音从头套里传出来。
“别绊了。”沈昭提醒。
“不还有你呢吗！”
“你就嘚瑟吧。”
为了这次排练，老张专门空了一节课，体育课上完的最后一节正课也没上。
“最后一次，排完这一次就下学，再坚持坚持。”班长拍了拍手。
下面不免传出哀怨声，但也只是嘴上抱怨身体还是行动起来了。
随着班长的一声解散，大家都四散开来，找到自己的伴，说说笑笑的回家，因为已经下学有一会了，学校除了他们早就没什么人了，除非在等对象一起走的。
“衣服放到这？”沈昭提着头套问。
“先放这吧，明天来了拿。”班长说。
“一会再走吧！”江屿呈大字躺倒在草坪上。
“宋昱呢？”沈昭边问边坐到江屿旁边。
“不知道，应该跟刘博阳一块走了吧，”江屿闭着眼睛，“累死了！”
“谁让你自己选的呢。”沈昭说。
“高中最后一次运动会了，想试试，对了你原来的学校举办运动会吗？”
“有过，但是我没参加。”
“为什么？”江屿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沈昭。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沈昭侧头看着他问。
江屿笑着闭上眼睛，没说话，感受着风从脸上吹过。
“不早了，回去吧！”
沈昭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伸手把江屿拉起来了。
在临近运动会的时间段，班里人都处于亢奋状态，班里的女生还准备了舞蹈，但由于时间紧张基本上没节下课就去隔壁空教室排练，当然肖桔炎也在里面。
“这两天宋昱挺忙啊。”沈昭看着一下课就出去的宋昱。
“那可不是，又是送水又是搬音响的，可把他忙死了。”江屿仰着头靠在椅背上。
肖桔炎人挺好的，长相是偏温柔那挂的，学校里喜欢她的人不算少，宋昱能不能追到她就看他的造化了，不过就现在江屿觉得离成功还差十万八千里，不禁心里感叹。
闲暇时间，只要是有项目的都在练习，可能是高二的最后一次运动会了，所以这次学校专门规定，体育生以裁判的形式参加，到是给不少人增添了自信。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漫长的，但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内心始终兴奋的，终于在江屿每天的唠叨下等到这一天了。
仲秋的早晨，风里还带着丝丝凉意，天空很高，空气带着淡淡泥土的味道。
“在这阳光明媚，秋风徐徐的日子，我门迎来了秋季运动会，……下面向我们走来的是高二六班的学子们他们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他们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这么烂大街的句子不用猜就是老张写的，江屿举着牌子在心里吐槽着。
开幕式走完的班都站在体育场中心的草坪上，大部分人都在挤在队伍前面，坐着的、蹲着的，一堆一堆的。
“都小声一点，注意纪律，一会上观众席不要挤，江屿、沈昭还有宋昱别说话了！”
“我没说！他俩！”宋昱立刻指了指他们两个说。
但是班长没有理他，转过身去看别的班了。
“靠！在你们俩中间也太冤了吧。”宋昱用胳膊肘狠狠的堆了一下还在忽略他跟沈昭说话的江屿，从沈昭后面弯着腰走开。
“唉！别走啊。”说着江屿准备拽他。
结果站的时间长了，一个没注意抓着沈昭就摔下去了，江屿只记得一张帅脸在他眼中放大。
很沉闷的咚一声，宋昱听见声音后转身一个圆圆的玩偶头套滚到宋昱脚边。
江屿趴在沈昭身上，由于玩偶肚子很圆所以江屿脑袋耷拉在半空，紧接着就要向一边滚去，沈昭反应过来，赶紧扶住身上的人。
“嘶--”
“怎么了？”沈昭盯着江屿的脸。
“脚…”
“崴到了？”
“嗯。”江屿闷声回答。
还好两人摔倒的声音不是很大而且两人在最后一排，没什么人注意他俩，沈昭扶着江屿坐起来。
“那边？”
“左脚。”
“没事吧？咋就摔了。”宋昱跑过去说。
两人扶着江屿帮他把身上的玩偶服脱了。
“帮忙跟老张说一声，我们去医务室了。”沈昭把江屿拉到自己身边说。
“行。”
沈昭揽着江屿走出体育场。
“还能走吗？”沈昭侧头问。
江屿抬头看向沈昭，他的脸颊从沈昭嘴上轻轻刮过，沈昭避开江屿的眼神，目视前方，抿了抿嘴。
“还可以，也不远了…”江屿深吸一口气说。
不等江屿说完，沈昭拉过他另一只手放到自己肩上，把江屿背了起来。
“哎！不用…”
这一动作吓了江屿一跳，江屿也是没有想到，沈昭直接就背他了。
“有事就说，不要忍着。”
“我这不是怕麻烦。”
“麻烦什么？”沈昭问。
“…哦。”
江屿说完后注意到，自己的手环着沈昭的脖子，突然觉得气氛怪怪的，于是放开了手，紧接着沈昭突然颠了一下江屿，江屿猛的又环上了沈昭的脖子。
“你吓死我了。”江屿抱怨道。
沈昭笑了笑没说话。
不管了，就这样吧，尴尬就尴尬吧。
“你这个脚扭得该挺严重的，这段时间不能剧烈运动，药你每天喷三次，记得搓热了。”医生把药递给江屿说。
“知道了。”江屿说。
“这里有拐杖你要用吗？”
“这个就不…”
“用。”沈昭打断江屿自顾自说。
“行，我去拿。”
“谢谢。”沈昭道完谢后医生就出去了。
“还要拄拐杖啊，别了吧。”江屿抵触的说。
“那你打算怎么走？一瘸一拐？还是爬回去？”
“还是拄拐杖吧…”江屿妥协。
“对了，我还有项目呢！三千米！”
“没办法跑了。”
“哎…”
沈昭看着江屿若有所思。
“怎么一会不见拐杖都用上了。”刘博阳边嘲笑边说。
“滚。”
“错了错了，走！扶您入坐。”
“请参加跳远和八百米的同学来观众席下集合领取号码牌。”广播响起。
“你注意点，我走了。”
“拿个第一回来啊！”江屿冲沈昭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