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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麻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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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罗妮卡拿着飞路粉，走向壁炉，时钟走到下午两点五十分。她今天是彻底的麻瓜打扮，灰蓝格衬衫，深色牛仔裤还有那双旧旧的白色帆布鞋，外面欲盖弥彰的套了件巫师外袍，遮到脚尖。
真幸运，今天没遇到那些沙菲克。
“格里莫广场12号！”
西里斯罕见的和沃尔布加和平共处，雷古勒斯的眼睛在两人身上不断瞟，举着杯子悄悄喝水，没说话。
维罗妮卡站在壁炉里，盯着布莱克老宅的诡异一幕，沃尔布加正背对着她坐着，她检查自己的着装，黑色的巫师袍盖住了麻瓜服饰，于是放心的走出来。
“日安，布莱克夫人”，她柔柔的出声，伸出手打招呼。
沃尔布加站起来表示欢迎，她看见西里斯坐在沃尔布加身后，眉头皱在一起一副吃呕的表情，她看懂了。
西里斯在说，和沃尔布加坐在一起如鲠在喉。
“我想邀请西里斯去沙菲克古堡，布莱克夫人”，维罗妮卡出声。
“当然可以，小沙菲克小姐”，沃尔布加正好吃完了茶，她看起来很乐意，也许是觉得她的大儿子终于愿意结交纯血。
“西里斯，希望小沙菲克小姐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她留下一句话威胁，皮鞋的踏踏声渐渐走远，维罗妮卡终于松一口气。
“不用担心沙菲克，她不会回来短时间，这个时间点该她睡午觉了”，西里斯恶劣一笑，几乎是和沃尔布加关上房门的声音同步，他起身，拉着维罗妮卡出大门。
“哥哥，不是去沙菲克古堡吗？”，雷古勒斯在旁边放下手中的茶盏，他疑惑的问出口。
“你也该睡觉了，雷尔”，西里斯砰一声关上大门。
“我以为那个疯女人要问东问西呢”，西里斯和维罗妮卡并排走在伦敦大街上，今天的伦敦是少见的晴天，西里斯刻意走得很慢，像第一次来到伦敦一样，尽管第一次来的另有其人。
“嗯，大概是安德鲁？”维罗妮卡想起来安德鲁的那一句打点，默默的蹭蹭鼻子。
“谁？”
“我舅舅，昨天那个。”
西里斯想起昨天维罗妮卡临走前身旁站着的青年男巫，是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巫师，沃尔布加似乎和他聊得不错。
“那他是个好舅舅，和阿尔法德一样”，西里斯了然的点点头。
“送你《x战警》那位？”
“bingo～”，他俏皮的朝维罗妮卡眨眨眼睛，西里斯的衣服摩挲着维罗妮卡挽在右手边的巫师袍，两人对视一眼，默契低头。
西里斯瞥见维罗妮卡在偷笑，“漫画看了没？”
维罗妮卡摇摇头，表示还没有。西里斯露出一副替她惋惜的表情，“看起来，我好像错过了一万个金加隆？”
“何止？！”
她又笑了，深蓝的眼睛消失了，西里斯看到一双弯弯的月牙笑眼。午后的日晖被大片的云彩切割成流动的碎金浮动在维罗妮卡的衣衫上，灰蓝格调的衬衫变得独特，泰晤士河在他们身旁流经，西里斯看到河面上倒映的桥。伦敦的每一帧都在流动，却像麻瓜旧胶片一样静谧。
俩人走到查令十字街，道尔顿的书店在巷尾。他是个白发苍苍的小老头，正架着副躺椅准备享受来之不易的伦敦太阳。
西里斯拉着维罗妮卡故意站在道尔顿面前，刚好严丝合缝的挡住太阳。
“西里斯，你这臭小子”，道尔顿睁开眼，西里斯冲他做鬼脸，他注意到维罗妮卡，嗯.......不认识的小姑娘，哪个巫师家的小孩？
“维罗妮卡.沙菲克，道尔顿先生”，她顺势自我介绍。
“嘿，西里斯，九岁就交女朋友可不是什么好好少年。”
“闭嘴道尔顿，这是我朋友。”
“沙菲克家的纯血？”
“别扯这些，道尔顿”。
道尔顿笑了两声没继续讲了，他起身往书店里走，顺手用手指敲敲两个小孩的脑袋，示意跟上。
“西里斯，你信里写的书当然有，我给你拿出来放柜台了”，两人跟着道尔顿来到柜台，维罗妮卡看见桌上那本小说，书页崭新，估计是最新印刷的版次。
“真是想不到西里斯，我以为你只会看些美国漫画”，西里斯从口袋里掏钱出来，维罗妮卡注意到是麻瓜纸币。“想错了道尔顿”，西里斯冲道尔顿指指旁边的维罗妮卡。
“嗯哼，博学的小姑娘”，道尔顿把书递给维罗妮卡，伸出手揉揉她的发顶。
西里斯又从柜台栏抽出两本漫画，递给维罗妮卡一本，她拿到的是《x战警》第1期。
“两本漫画，记阿尔法德账上”，西里斯带着维罗妮卡又继续往里走，他们穿过书本堆砌起来的狭长窄道，维罗妮卡注意到很多是些特价的二手书，书卷的气味夹杂着墨水香。楼梯在店面的最后，木质的楼梯阶爬满了绿山墙，却意外的没有植物潮湿的质感，维罗妮卡猜测大概有魔法的手笔。
两人来到二楼，这里很开阔。书籍类型贴心的分门别类，种类很多也很新，她没来得及仔细看看，布莱克拉着她来到二楼视线最好的小阳台，两人面对面坐下。
西里斯把他手里的漫画拍在维罗妮卡面前，是最新一期。
“万磁王这期能控制钢铁，维罗妮卡，下次我要用这招拆了沃尔布加的银柜。”他已经想象到沃尔布加暴跳如雷的跳脚场面了，憋不住的笑。维罗妮卡只注意到他称呼的变化，默默埋下头，打开手里的漫画书。
纽约圣玛丽福利院的阅读室有七间，允许小孩使用的有三间，维罗妮卡常去的是七号阅读室，放着很多慈善人士捐来的二手图书，她带来的小说就是其中一本。格蕾莎很多时候觉得她有些早熟也得于此，不会有八九岁的孩子整天把自己埋在一堆深奥的非子供向书本里。
其实格蕾莎不知道的是，更多时候，维罗妮卡也看不懂那些深奥的书本。但她总是要避开人群的，她不能打开其余两间阅读室的门，那里有很多儿童漫画、笑话杂志，还有一些麻瓜棋牌或者玩具，孩子们很喜欢待在那里。她不能靠近，因为她常常情绪崩溃，控制不住魔力。
圣玛丽福利院八年，她没摸到过一本漫画，每天抱着总有一天可以看懂的决心在七号阅读室从清晨待到黄昏。
为什么只带一本书来到这里，是真的喜欢吗？
维罗妮卡在西里斯告诉她书被毁时问自己，答案是她也没有多喜欢。
是她不知道有什么属于她。
“西里斯……”，维罗妮卡合上漫画书，把它拢在怀里。她的眼睛瞥到街角的一群孩子，有几个拿着冰淇淋，大概是香草味，几个人吵吵闹闹说要去游乐场。
“嗯哼？”，西里斯正想打开漫画，他抬头从鼻腔里轻哼出声。
“想去游乐场吗？”
“那是什么？纽约的东西吗？”
维罗妮卡挑眉有些意外，“我以为你很了解麻瓜世界呢，西里斯”。
“要怪就怪沃尔布加那个疯女人，她每天定时定点的把我锁在房间，要不是阿尔法德我连道尔顿这的书店都不知道。”西里斯觉得自己被看扁了，语气有点酸溜溜的。
“那可是所有麻瓜小孩的乐园，相信我西里斯，你会喜欢的”，换她拉着西里斯往下跑了，两人一前一后出书店，临走的时候没忘记对道尔顿点头致意。
她拉着西里斯鬼鬼祟祟跟在那群小孩后面，“维罗妮卡，我们是扒手吗？”，西里斯忍不住吐槽。
“笨蛋西里斯，你知道伦敦的游乐场在哪？”
“笨蛋维罗妮卡！”
......
维罗妮卡懵了，她带着西里斯跟着群小孩来到游乐园，眼睁睁看着这群小孩溜到游乐园西南面的铁丝网边，这里离检票员最远。他们扒开铁丝网的破洞，一个一个爬进去。
“维罗妮卡，他们在干嘛？？”
“别问，西里斯，省钱的方法”，维罗妮卡反应过来，她脱下灰蓝格子衬衫，束起头发，示意西里斯跟上。
“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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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深蓝的色调晕染伦敦，城市在慢慢溶解，时间来到三个小时之后，维罗妮卡和西里斯坐在旋转木马上，两人手里拿着香草味冰淇淋,维罗妮卡威胁西里斯付的钱。
维罗妮卡侧身坐在木马身上，两双腿晃来晃去，她看向西里斯，西里斯咬着香草甜筒，眉毛古怪的拧巴在一起，“梅林啊，麻瓜在冰淇淋里加了什么啊？比狐媚子的尿还甜！”
维罗妮卡忍不住笑出声，指着西里斯不小心刮到鼻尖上的奶油，大声嘲笑，“卡丁车开的烂就算了，甜筒也能吃到鼻子里。”
“至少我没开局就撞到围栏上，笨蛋维罗妮卡！”
“我那是车的问题，笨蛋西里斯！”
两个笨蛋对视上，噗呲一声双双笑起来。
“之后还来吗，维罗妮卡？”
“之后还来吗，西里斯？”
重叠的默契让两个笨蛋又双双愣住，维罗妮卡率先反应过来：
“当然，西里斯”比西里斯更快的反应，让她有点得意。
随后她又低下头，视线里看到自己的脚尖在交叠，她慢慢沉吟出声，“西里斯，如果你真的想来沙菲克古堡，也是可以的。”
维罗妮卡伸出手递向西里斯，西里斯想起水池边自己被推开的那只手。
“非常乐意，维罗妮卡”，她话音未落，西里斯拍手回握。
这次轮到她没反应过来，西里斯回击般的笑出声，他笑起来的唇形很好看，嘴角的笑纹舒展肆意，溶解了他身上那一份精致的贵族味道，显得鲜活真实。
“说实话，我至今没逛完一整个沙菲克古堡。”
西里斯回想起晚宴那天城堡的规模，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沙菲克古堡有密道吗，类似于霍格沃茨的密道？”，他回想起和堂姐安多米达的聊天，有一次夜游的时候她为了躲避管理员，误打误撞闯进一条密道。
“也许？毕竟沙菲克在那窝居了两百年。”
“那，一起找找？”
“嗯”，维罗妮卡垂头看向自己不安分的脚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