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俯瞰风景·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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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宇智波泉奈针对你怎么不找找自己问题，你大哥开会的时候一直盯着隔壁族长看你也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不动声色地以一己之力抵挡住另一边犹如实质的杀意和查克拉传递的压力，如果不是大名的代言人还在台上一无所知地慷慨陈词，他真想用水遁给前面的人醒醒脑子。
宇智波斑目不斜视，千手柱间望眼欲穿，泉奈笑里藏刀，扉间怒极反笑，莲无动于衷，硝子昏昏欲睡。
直到上面的人交代完关于这次悬赏任务的要求和具体规则，现场诡异的和谐气氛才被打破。
为首的两人起身，行走在人群中所到之处如莫西分海。
白发红瞳的青年打好提前量，一把抓住即将偏航的黑长直，“大哥，刚才讲的你都仔细听了吗。”
“听了，听了。”嘴上一边说着，男人一边用眼睛继续追寻着那道青蓝的身影。
“那就把你刚才听的给大家再讲讲吧。”
“啊...好，大家听着这次我们两族之间要一起合作完成任务...”
“好了、大哥你住口吧。”
这会儿功夫，宇智波斑已经回到了他的族人身边，也许他听到了，也许他没听到，只是从那片青蓝的海中投来一瞬似笑非笑的神情。
没回头并非防范写轮眼，只是扉间不用看都知道泉奈脸上是什么表情，斜刺来的视线有多锋利。
可惜千手扉间没上过大学，不然他就会明白，为什么有人身边的位子你去的时候永远空着，但永远都有人坐。
“叔父大人，”莲的声音让他缓过一口气来，“我有个问题。”
“莲，”松开手，没再去管他那陷入消沉的大哥，“你说。”
“刚才所说的，坠亡的一共有十二人与任务书上的一致，那是到今天为止的全部吗。”
“嗯，虽然发生时间没有规律，但每个月至少都会有一起，现在已经快到月底了。”
“日向家的人没有找到‘凶手’，但他们离开前已经确认过了是吗。”
“对，要说这方面，他们的眼睛可比宇智波的好使。”
“所以叔父大人认为现在是我们占优势吗。”
“没错，说明这不是能靠‘眼睛’解决的问题，或者说他们正是被‘眼睛’所局限，”扉间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欣慰，“莲，你的洞察力在所有族人之上，也是我见过的人中的佼佼者，绝大多数忍者只具备执行命令的能力，有的最多也只是战斗头脑，倒是操纵影子的奈良一族具备罕见的战略头脑。”
他俯下身来，“分析事情的‘脑’，不受干扰的‘心’，没有特殊的眼睛也就不会被其迷惑，你能洞穿事物的本质，”平视莲的眼睛，“既然你说‘凶手’，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叔父大人谬赞了，我想先去个地方。”因为‘心’那种东西我本就没有，但‘马普尔小姐’*就在此处，只是你们都不知道，想到这点千手莲意识到自己的神经正久违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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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任务说白了主要传达的指示有两个，一是解救因诅咒而生病无法从高楼上离开的公主，二是解决公主所在之处接连不断的坠亡事件。
其实都是为了一件事。
之所以把这桩案子移交给两大忍者家族，则说是为了打破之前僧人、阴阳师一干人等造成的怪力乱神，再加上武士虽然荣耀但比之忍者终究能力有限，既然有着古老传承的日向忍者办事不利，那就举其余两大忍族之力永绝后患。
可笑的逻辑。
用所谓的信任、标榜的荣誉、对力量的吹捧、对历史的歌颂，这些不切实际的名头让忍者甘愿献上自己的生命，这还不够，因为他们要的是‘争先恐后’的效忠，所以摆上对占有整个国家财富的他们来说微不足道的‘肉沫’，来激发忍者们你死我活的争抢，然后坐在看台上欣赏他们一手策划的娱乐节目，嘲笑那些非凡的存在为了这点东西就像狗一样互相撕咬。
“走吧，‘雷蒙德’*。”硝子伸了个懒腰。
“你就不能用正常一点名字叫我吗，”宇智波月对这种被对方突然安排莫名其妙代号的行为快放弃抵抗了，虽然他本人拒绝承认这一点，“就像之前选择‘白眼’是因为‘柔拳’不容易见血免得弄脏屋子和污了他们的眼，当然日向那套宗家和分家的制度也是加分项，你看得出来吧，他们这次更倾向哪边‘赢’。”
“行了，‘黑斯廷斯’*，”女孩边走边说，“我们先去询问认识死者的人，对了，刚才你说死者有几个来着。”
“截至今天都是十二个，不过下一个要是有的话那也快了。”
“是吗，‘幽灵’可是有十三个呐。”
然而直到他们把能问到的人都问完，宇智波月还是没能从这十二个死者身上找到一处共同点，“从普通侍女到贵族武士，从原本就认识公主的人到原本就毫不相干的人，从多次进出的人到完全没理由上楼的人，完全是随机的吗。”
接着他又一把揽住硝子的肩，“‘幽灵’是指什么呢，”贴着茶色发丝间露出的那一点耳朵轮廓说道，“如果真是‘诅咒’作祟的话，大小姐，你就‘将军’了吧。”
“共同点很明显，那就是‘没有共同点’，”硝子背着手，没有停下脚步，回望天空的某处，“‘幽灵’就是‘幽灵’啊，漂浮在上面…走了，我有事要找小叔…”
“什么？”泉奈少有的不带任何表演的惊讶语气，“你要去见姬君？”
“嗯，虽然是忍者但说到底我可是个比姬君还要小的女孩子呢，”硝子一脸诚恳地继续说，“只是见一面，说两句话的程度，我相信姬君也不会拒绝我的。”
“那也得大名同意才行，就算是平时姬君也不是想见就见的...”
“让她去吧，”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那位大名可是来都没来现场，既然拜托我们，那就按我们的方式解决，有人来问就让他来见我，当然，前提是你能解决。”
相顾无言，随着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硝子难得有些心虚地先低下头，总感觉自己偷溜进去的想法也被那个男人看穿了。
“哥哥...！？”
“那我现在去了。”说着硝子起身走出去把门拉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地离开了
“硝子...？！”
“用不着替她担心，泉奈，我说过了，她可以自己选。”
“可是哥哥，硝子她从小就没有母亲也没有能陪伴她的兄弟姐妹，她一个人叫我怎么放心呢！”
“嗯，说的也是，毕竟她的母亲算是我杀的。”
院落出口的墙外，宇智波月就等在那里，“千手八成会从外部封锁盘查进出吧，按那两位大人的意思我们则从内部人员查起...”
“这次我一个人去，”天边的余辉层层浸染，女孩的身影在光线中模糊面容表情暧昧不明，连声音仿佛也穿过了某种不同的介质，“会‘将军’的人不是我...因为我其实更喜欢玩惠斯特牌*。”
我们眼中的世界究竟有何不同。
宇智波月想起了，遥远的和不那么遥远的过去。
他深知写轮眼一族的弊端，也不否认自己那如出一辙的自负，只是要在这群自命不凡的人中再挑出几个特立独行的，比如他自己，还是有的，那个卷毛，还有那个女人。
靶场上两人的命中相差无几。
“不论是骨骼还是肌肉，身体构造似乎总是男性天生占据优势，”她用一种奇异的语调缓缓说着，“那你知道，女人的优势有什么吗。”
他开始对自己心血来潮的搭话感到后悔了，不就是对方主动提出要跟他们族长结合吗，他管这些做什么。
“是创造力哦，你或许不会明白吧，”女人笑了，眼神中透露出某种异样的光彩，“这么说好了，只有优秀的血脉才会诞生优秀的人，而我会给我的孩子选择最优秀的‘父亲’。”
这女人果然是个疯子，在因那双红色眼睛而骄傲的人中也是异常的存在，疯狂的仇恨，如果说大部分宇智波想的式战胜千手，女人想的则是要消灭千手，因为是更加优秀的存在、因为要成为更加优秀的存在，这世上至臻的存在一个足以。
似乎是因为参加了那场对阵千手柱间的战役让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极限，所以选择走上另一条道路。
“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去死吧。”
宇智波月也没想到，自己所说的话不久后就应验了。
那天晚上在下雨，他刚结束任务，一边在心里埋怨这该死的天气延误了他的时间，一边快速向自己的住处移动，而在穿越靶场时，他又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起初他都怀疑是自己用眼过度了，那女人不是刚生下孩子吗。
靶场上的标志物虽然被命中了，但那些苦无和手里剑的痕迹都大失水准。
“呐，或许你说的没错，”雨水顺着女人的秀发和脸颊落下，淌入领口，“或许现在才下定决心已经太晚了。”
宇智波月说不出话来。
“那个传言是真的哦，所以他赢不了的，迟早也会被杀，”此时女人的眼中又显露出那异样的光彩，“就拜托你，告诉硝子，我的死状了。”
女人的脸在闪电的映衬下，比那道光芒本身还要苍白。
“...，...”
他只觉得自己整条脊椎都在发麻，快要吐出来了。
第二天传来消息，那女人混在队伍中突袭了千手的阵营，找到并杀死了千手柱间怀孕的妻子，回来的只有她的尸体
随着时间流逝，宇智波月本以为他已经忘了雨夜的最后自己说了什么。
直到靠在已经少有人至的废弃靶场的树下，没有回去休息和治疗的必要，他会死在下个任务里。
“你手臂的伤不一般吧，只是包扎可不会好。”
“...要过家家去找那个卷毛...”
“嗯，既然是‘过家家’就无所谓了，反正你现在不回去也无事可做，就陪我‘过家家’好了。”
想起来了，‘那种事情，鬼都不会对孩子说的’，他是这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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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游戏规则就是...”姬君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恕难从命，我很早以前就决定不会参与现实里任何真人游戏了。”硝子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帐被解开了，硝子的身体倒在铺着毯子的地板上，只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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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立于依地势而起的楼台最高处，朝下望去。
【“人为什么会想要自杀呢...”
“人自杀是没有理由的，只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俯瞰风景·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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