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人设》7ww

8、父亲 （19）

　　（19）
　　在闫晗日以继夜的折磨下，我成绩下滑得厉害，以前轻轻松松稳超第二名20分多分，现在不仅被超过，还直接掉到年级14名。我看着成绩表，深深怀疑闫晗是派来让我考不上大学的吧。
　　闫晗却凑近贴在我耳边，手顺势钻进我的衣服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手法色情地偷偷揉弄我的x，“我把排在你前面的这群人都干掉，把你送上第一，怎么样。”
　　我没理她，心里骂着神经病。
　　闫晗又调戏道，“宝贝的x被揉d了呢～回去穿漂亮衣服多拍几张照片吧，我又买了几件特别可爱的衣服。”
　　我被逼得头皮发麻，低声哀求：“别弄了闫晗，我要学习。”
　　闫晗笑笑，见我示弱后满意地放开了我，“对，回家再说。”
　　（20）
　　从闫晗家离开回到家，整个房子一片漆黑，妈妈没回来，我心里虽疑惑，却也没顾得上，进房间倒头就睡，最近真的太累了。
　　昏沉沉睡醒后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没由来地一阵心慌，摸索着打开灯，出房门到处找了个遍，发现妈妈还是没回来，看着手机界面显示的凌晨3点半烦躁，担心她又被人唬去干了什么歪门邪道赚钱，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我被整得直接清醒睡不着了，进仄逼潮湿的浴室昏昏沉沉洗了个澡，一出来被坐在客厅不做声的妈妈吓了一跳。
　　妈妈满脸疲惫让我和她去医院，岁月不败的秀美容颜挂着脆弱和哀求。
　　我感到疲惫，面无表情，“现在吗？”
　　“嗯。”
　　我没说什么，快速换好衣服，拎包就走。
　　路上我问是什么病，她告诉我是人流，见我不理解的表情，解释道，“是试管（婴儿），”又左右张望，凑近小声说，“你别告诉别人，这个孩子是别人的，现在他不要了。”
　　我声音瞬间冷了一个度，“你在做代孕？”
　　她搓捻着双手点头，“你小声点。”
　　得到母亲肯定的答案后我竟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和震惊，除了接受我还能做什么呢。
　　到了医院我帮着办完住院手续，倚在楼道的墙边看着妈妈和主治医生掰扯为什么没有孩子爸爸来签手术同意书。她说谎的本事依旧张口就来，一口咬定是男朋友不爱自己，不要孩子了，医生没办法无奈摇着头从周围驻足着看热闹的人群中离开。
　　我看不清这些凑热闹的人表情是睥睨亦或是可怜，或许这就是成长吧，我不再在意他人的眼光，径直扶着妈妈去病房，留下打量的众人。
　　我盘问来妈妈做代孕的渠道，她在网上认识个网友，被对方怂恿做代孕赚钱，脑子一热就去做了，从刚开始的卖卵到借子宫，她竟然背着我去省外做试管，我却完全没发现，因为当时的我一心思扑在叶秋岚身上，现在，我终究什么都没得到。
　　“我说过钱我有办法，现在国家有助学贷款，我以后工作自己就能还完，你不要再被别人三言两语就被骗去了，”我看着她做完手术虚弱的样子不忍心再说下去，拿过她的手机就把那些不知名的网友全删了个干净，嘱咐她不要再轻信别人的话。
　　谁能想到到年到处骗别人以赚钱讨生的田婆娘自己也会被骗。
　　我了无生气从医院回家，就看见了蹲在门口的人，如临大敌，这段时间在家也不能放松了。
　　父亲，出狱了。
　　自从妈妈
　　母亲知道父亲出狱后，就开始一直住在店里，不愿回家，一直说着：“你爸会打我的，我就不回去了。”
　　我就变成了和父亲一起生活，他很勤快，打扫着被妈妈弄得乱七八糟的房子，我被从爷爷奶奶家接回来七年都没收拾干净的房子，愣是被他收拾出了点家的模样。但是不巧，他收拾的太彻底了，找到了妈妈藏在废弃玩偶熊身子里的一大打钱。谁收拾还会拆玩具熊，他分明是借机找钱罢了，我们都知道妈妈有个乱藏钱的习惯。
　　我抢过钱警告这是妈妈的不能动后，就转身跑走，找了个更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后给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
　　电话里她的声音沙沙传来，“这笔钱你先用着，在学校对自己好点，多吃点，多买点水果，不够的话和妈妈说。”
　　我低声应下就挂了电话，无力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