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养伤 “三个月! ...
邓夷宁终是忍着不适没再动弹,脸颊染上薄红,又恼又羞,最后干脆垂着手臂任由他摆弄。
李昭澜面不改色,动作倒是意外地轻柔,扯下搭在木架上的里衣,从后绕到她肩上,掌心不经意地触及背后的肌肤,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令她微微一颤。
一层一层套上身,末了,李昭澜还耐心地打了个好看的结。等他收手时,邓夷宁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整理得妥帖的衣襟,心情复杂。她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被外人伺候着穿衣,还是从头到外的所有衣裳。
“好了。”李昭澜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袖,“等会儿春莺进来换药时记得忍着点,别疼死了。”
邓夷宁喃喃道:“毒不死你。”
“什么?本王耳拙,方才没太听清。”两人的目光相对,邓夷宁透着暖光看向眼前身形高大的男人,似乎是比前些日子好看了些许。
两人愣了半晌,李昭澜率先收回视线,抬脚出了房门,紧接着进来的是满脸慌张的春莺。
“王妃,身子可有不适?”
邓夷宁道谢:“无碍,这几日麻烦你了。”
“王妃生疏了,奴婢本就是王妃的人。”春莺端着药盘走到床边,“王妃这几日可担心死奴婢了,王爷也是,这几日可都是寸步不离。”
邓夷宁看了她一眼:“他守着?”
春莺点点头:“是啊,奴婢本以为王爷只是白天守着,到了晚上自会休息,可到了晚上,王爷也不让奴婢伺候。那日王妃高热不退,可把王爷急坏了,命人连夜去找解药,生怕耽搁了病情。”
邓夷宁眉头微微一皱,并未作声。
春莺轻轻解开她衣袖,将渗血的纱布拆下,轻声道:“王妃这伤口,需卧床半月休息,这几日还需服用那几帖退热的药,这伤口若是再次红肿,怕是又得折腾好一阵子。奴婢瞧着很是心疼,恨不得替王妃遭这罪。”
“半月?”邓夷宁反问,“不必,我自有分寸。”
春莺不依不饶:“王爷吩咐了,这些日子您哪儿都不许去,最多就是去院子里走走,透透气。这伤好之前,不许踏出昭王府半步,王妃若是执意离开,受罚的就是奴婢了。”
邓夷宁扯了扯嘴:“麻烦。”
春莺听出了她话里的不满,犹豫了一下,还是为主子辩解一番:“王爷虽然嘴上不说,但奴婢觉得,王爷对王妃是有些不同的。”
“他对谁都能不同。”
春莺见她如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细细地替她上药,又仔细包扎一番,这才温声道:“换好了,王妃先歇着,奴婢去吩咐小厨准备些吃食。”
邓夷宁点点头,目送她走出房门,思绪却仍旧沉在方才的话里。
李昭澜对她不同?
她垂着眸子,手指在被褥上打圈。都说女子之心深不可测,可这男人的心思,也是向来深得很。
细细算来,二人成婚之后相处时间最多的地儿,都是在饭桌上,李昭澜习惯好,吃饭时也不说话,她自然不好意思开口。加上两人不住一个屋,自然躺不到一个床上,更别说别的了。
思索一番后,邓夷宁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从床上坐起,视线落在房间的摆设上,扫过一圈,最后停在远处靠窗的桌子上。卧房里的桌子常常是用于观赏,但此刻却堆满了书本,就连两把凳子也没放过。
她静静望着那处,片刻后,抬手撑着床沿,准备下床,刚动了一下,房门便再次被人推开。
李昭澜的身影逆光而立,目光落在她发力的手臂上,慢条斯理地迈步走来:“怎么,这才刚醒就不安分了?”
邓夷宁尴尬地收回手,像个被抓包的小孩,重新靠回床头:“王爷不是走了吗?”
“这么关注本王?”他走到床边,将她的腿往里挪了挪,“才歇了三日,就按捺不住了?”
邓夷宁不满的踢了踢被子,嘟嘴嚷嚷:“王爷自幼养尊处优,心气儿自然……”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哑巴了,偏生李昭澜听得明白,倒也不恼,只是低声一笑:“行,本王倒要看看,将军这么着急下床是为何?”
邓夷宁瞥他一眼,未答他的话,语气一顿,抛出另一个话题:“我是不是中毒了?这醒来也有半刻,为何依旧全身无力,连腿都抬不起来?”
“鳞无散,一种剧毒,出自南雁楼。”
“南雁楼?这是何地?”邓夷宁在脑子里思索一番,无果。
李昭澜想了想,斟酌着措辞开口道:“江湖门派罢了,兜售奇珍异宝之地。”
邓夷宁似懂非懂,低低哼一声:“成,我猜行刺之人应是太子派来的,也不知换个节骨眼,生怕旁人认不出来。”
李昭澜没接话,似乎不认她这个猜测,淡淡道:“好生休息吧,这毒并非常见之毒,厉害得很。”
她突然想起春莺的话,说解药是李昭澜托人带回的,心生疑惑:“那你是怎么弄到解药的?你认识南雁楼的人?”
“本王要什么奇珍异宝没有,需结识这些三教九流的人?”
邓夷宁无语,转头背对他,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屋内一时安静下来,李昭澜见她不语,弯着腰看了她一眼,嗓音带了点戏谑:“怎么,不追问了?”
“问不出什么,自然就不问了。”邓夷宁语气平淡,闭目养神,“你不说,我便不问,默契常在。”
李昭澜挑眉,嗓音带着些许笑意:“将军这么聪明,难怪能带着将士大杀四方。”
邓夷宁不理会他,反而问道:“既然这毒这么厉害,我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看你造化。”李昭澜淡淡道,“少说三个月。”
“三个月!”邓夷宁陡然抬头,几乎是惊叫出声,把李昭澜吓了一跳,“方才春莺说半月即可,怎么在你口中就变成三个月了,你嘴里能吐出一句实话来吗?”
“将军莫急,”李昭澜起身倒了杯茶水,忽然凑近她,“不过……”
他故意拖长尾音,似乎是在主动等她开口询问。
邓夷宁忍着脾气问:“不过什么?”
李昭澜果然笑了,似是在等着她说出这句话,他不慌不忙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后却没挨着坐下,而是站在床边弯着腰。说话时语气透着令人讨厌的悠闲,还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若有本王亲自照料,兴许能缩短至一月,届时保准将军能按时下地活蹦乱跳。”
邓夷宁气笑了,猛地别开脸:“王爷日理万机,还是不麻烦了。”
李昭澜懒洋洋地靠回床框,还顺手将她身旁搭着的被角拉了拉,带着几分调侃道:“不必客气,都是夫妻,夫人这话可就生分了。”
邓夷宁被噎了一下,干脆不再搭理他,躺下去闭目养神。李昭澜瞧着她这副模样,语调里带着几分揶揄:“行吧,既然将军喜好卧床休憩,那本王就在旁守着,将军大可放心,本王绝不离开。”
邓夷宁闭上的双眼微微颤抖,想要假装没听见,可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被角。她当然躺不了多久,现在是有人要杀她,她怎会坐以待毙。
李昭澜看了她一眼,见她闭目不答,像是铁了心要装睡到底,也再懒得逗弄,拢了拢衣袖,起身往外走去。跨过门槛时微微一顿,回头扫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嘟囔着:“有本事真睡。”
床上的人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孔,但听绵长的呼吸声倒像是真的入睡了一般。李昭澜眯了眯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门框,最终大挥衣袖,出了房门。房门合上的瞬间,邓夷宁睫毛微微一颤。
终于走了。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床顶的帷幔上,脑海里回荡着李昭澜的话。安心躺着自是不能的,但目前她除了养伤似乎别无选择,父亲的事不能拖下去,否则那些证据就会越来越难找,若是不能翻案,她和父亲这一生都要背负逆党的罪名。
想到这,她深吸一口气,扶着床沿慢慢坐起身,还是想下床试一试。她强忍着双腿的酸软,缓缓挪下床,赤脚踩在地面上,微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邓夷宁压低呼吸,从床边缓缓挪到窗边,她本想瞧瞧院中有没有人,好偷偷溜出去,谁知瞧见了站在回廊边的李昭澜,身旁还有个眼熟的男人。
“查的如何?”
魏越的声音洪亮,一字一句都落入了邓夷宁的耳朵里。
“姜衡思之事确有蹊跷,属下发现姜老近日常去玉溪阁,玉溪阁的小二说,姜老与一名黑衣男子频繁往来。”
邓夷宁心头猛地一跳,握紧窗框。
姜衡思?玉溪阁?
魏越继续道:“此人名为敏智,是南街的一名贩夫。据他交代,是一位穿着华服的女子找上他,每日申时三刻在玉溪阁名为‘兰香’的雅阁等人,报酬是一块银锭。”
邓夷宁越听越心惊,不由得往前挪一步,想听得更清楚。谁知脚下一软,竟踩上了门框边缘,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声。
门外的魏越目光一顿,猛地朝她方向看过来,手掌下意识按住腰间的佩刀。李昭澜回头看了眼,慢悠悠勾起唇,放大音量:“还以为将军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竟喜欢偷听啊?”
趴在门框上的邓夷宁:“……”知道自己被发现,邓夷宁索性不再躲藏,推门而出。
“谁偷听了,这可是昭王府,我身为王妃不可以出来吗?再说了,你这府上的人都是怎么管教的,连鞋都不给王妃备一双。”
李昭澜面对着她,双臂抱胸,目光落在她的光脚上:“看来是得好生管教一番了,竟让堂堂的昭王妃,受了如此天大的委屈。”
邓夷宁一手叉着腰:“那劳烦王爷在管教前,先赏我一双鞋?”
李昭澜点头,边上的魏越动作一快,回头找春莺去了。
邓夷宁见着春莺送过来的鞋,费力穿上,忍着把对面这人一脚踹出院子的冲动,淡淡一笑:“王爷还是先担心自己吧,若是被旁的瞧见昭王府克扣王妃,一传十十传百的,岂不是有损王爷风评?”
李昭澜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抬手抚了抚垂落的发丝,缓缓道:“风评?本王有吗?”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防盗70%,24h,阅读愉快 修文在正文完结后统一放出,不对盗版负责 ———— 追爱古言《青禁台》 为本文姊妹篇,文案见上 重逢现言《在黎明开始之前说爱吧》预收中 落地仙侠《万山无神》预收中 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点亮星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