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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暴打癞蛤蟆 听了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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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苏蒙的建议,于冬冬没事干的时候就去给她推荐的那家粥铺送外送单,或者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和苏蒙一起去当群演。日子一天天过去,于冬冬终于实现了不倒贴钱甚至还能攒下几百块钱的成就了,虽然不说重回巅峰,但也算是能养活自己了。
这天,于冬冬骑着粥店的三轮车,顶着瑟瑟秋风往一个叫春意的会所赶去。于冬冬觉得这个名字很是不应景,之前她去的时候感觉还好,现在换了种身份只觉得对这恶臭的资本主义深深唾弃。
她骑着小三轮,拐了条小道,拐到会所的后门,给负责人打了电话后出来了一个瘦高的男人,那男人笑着给她塞了二百块钱当小费,于冬冬笑嘻嘻地收下了,心里不禁感叹果然是当经理的,就是有格局。
拿了人家的小费当然也得帮帮忙,于冬冬便帮着一起往里搬粥,于冬冬不免好奇,她不是没来过这种地方聚会,来这里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喝粥的,更何况这么大的会所什么没有,还需要来外边订?
于冬冬便唠家磕似的问了问那个经理,男人只是神神秘秘的回答:“小姑娘家家的和你说了也不懂,肯定是有大用处的。”随后便什么也不肯说了。
于冬冬看着纳闷,但还是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有些事没必要弄得太懂。
搬着东西穿过走廊的时候,于冬冬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洛声的助理。
于冬冬追星的时候可没少见他,有他在是不是证明声声也在?于冬冬有些激动的想上前要一张洛声的签名,但经理还在旁边,于冬冬还是选择乖乖帮忙干活。
等会偷偷要张签名好了,于冬冬心想。
与此同时的包厢内,圆桌上,男男女女坐在一起,谈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张张心怀鬼胎的脸和虚伪的笑和露骨的打量充斥在包厢,洛声只静静地坐在那,什么也不吃,什么也不喝,他安静的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长相精致的青年穿着灰色卫衣,卸下舞台妆的脸苍白的像是生了场大病,纤细的脖颈裸露在空中像只温顺待宰的羔羊。可偏生这个病美人还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傲气,不惹人讨厌,反倒让人有种想把他捧起来,让他不落于尘埃的想法。
于冬冬的眼光有时候确实没问题,洛声的这股劲确实让人趋之若鹜。
可惜之前有于冬冬为他保驾护航,给他砸资源,砸投资,旁人也懒得为一个唱歌的和于氏起冲突。可现在,于冬冬倒了台,于氏自然不会再为洛声砸资源,一听有人愿意给洛声投资,前提只是陪着吃顿饭,公司便让洛声的经纪人带着洛声来了这趟局。
洛声本来不愿意来,经纪人好说歹说才把人带了过来,至于是不是只是单纯吃顿饭,就看这个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浸染了好多年的秦超能不能想到了。
看洛声呆坐在那里,把人叫来的李总有些不满,可看在洛声长得是在对他胃口的份上,他还是笑得和善的同洛声说:“洛老师是吧,我女儿特别喜欢听你的歌,果然有才华,赏个脸干一杯吧。”
洛声很抵触这种恶心的,来自一个自称有女儿的人的眼神,脸上挂着和善的笑,眼神却像只恶心的癞蛤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好意思,酒精过敏。”
这种态度惹怒了李总,美人可以有脾气,但不能不识趣。他的笑容里加了些威胁:“小伙子,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的吧?”旁边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平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个包间里,嘴脸却丑恶的令人作呕。
秦超见事态不对,着急出来打圆场:“李总,别生气,我们声声啊确实喝不了酒,你看平时就算过敏肯定也不能驳您面子啊,这不是快开演唱会了吗,这脸上过敏了上不了镜啊。”
即使如此,李总依旧没松口,还是关键时候洛声小助理机灵的在秦超旁边耳语了几句,秦超谄媚地问:“李总,您看这样行不,声声以茶代酒敬你。”
李总这才缓了缓脸色,洛声脸色不好看,但还是在秦超的挤眉弄眼下喝了茶,李总见他喝了茶,才又笑眯眯的去同旁人喝酒了。
酒过三巡,突然有人端上来了几盅粥,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些人边喝便开始说些污言秽语,不同于刚开始的一本正经,现在倒是原形毕露了。
洛声垂下睫毛,身边的经纪人早就被灌倒,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小助理不知跑到了哪里,洛声感受着身体的异常,心里生出些讽刺,挺可笑的。
有些已经按耐不住,各种荒靡的场面让洛声心生厌恶,他懒得呆在这里,拿出手机联系好公司的人来接秦超后,他便自己自顾自要离开包厢。
“让你走了吗,少给老子装清高。”喝得醉醺醺的李总行动迟缓的过来拦住他,洛声的手不动声色的摸向兜里,在李总那双肥厚的大手搭上他肩膀的那一刻,一个炮仗似的身影扑向了李总。
一个穿着黑色牛仔外套的女孩坐在李总的肚子上,疯了似的薅着他脑袋瓜上为数不多的头发,薅不着就开始挠他的脸,边挠边骂:“你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老畜牲,敢动声声你不要命了!老娘让你看看什么叫替天行道。”
时间拉回到几分钟前,于冬冬帮着把东西送到了厨房,心里还是想着洛声,这估计还是最后一次可以见到洛声了,她说服了自己,正想拜托经理问问洛声是哪个包厢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小助理从一个包厢跑了出来。
于冬冬走到那个包厢门口,通过缝隙,于冬冬看到洛声被一个男人给拦住了,想都不用想里面发生了什么,于冬冬情绪一上头就冲了进去,照着那个秃顶脑袋就是一顿挠。
加上这几天工作压抑的情绪,统统发泄在这个癞蛤蟆身上,李总或许真是喝多了,光是叫骂,一点都反抗不了,于冬冬越打越生气,在情绪几乎控制不了的时候,洛声叫她:“于总,我们走吧。”
于冬冬心头一喜,猛地扭过头却看见男人脸上不正常的状态,于冬冬心中瞬间了然,扭头狠狠的扇了罪魁祸首一巴掌。
她扶着洛声,男人看着轻,但也有些重量,幸亏于冬冬也是干了几天苦活,不然或许还真扛不动他。
洛声看着昏昏沉沉的,问什么也不回答,于冬冬只好把他搬上粥铺的小三轮,于冬冬怕他着凉,还特意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洛声套上。
夜幕里,路灯下,一个穿着白色长袖的女孩在前面发型凌乱的骑着电动三轮,宽大的露天车厢里,身量高挑的青年靠在靠背上,穿着一个七分袖黑色牛仔外套,看着有些滑稽。
凉飕飕的秋风把原本受药物影响昏昏沉沉的洛声都吹的清醒了几分,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束缚感明显的外套,沉默的拢了拢,然后问前面的女人:“于总,我们这是要去哪?”
可惜,声音太小,前面专心驾驶的于冬冬没听清:“你说什么?”洛声无声的叹口气,然后也提高了分贝:“我说,于总,你的新车很酷,今天谢谢你了。”
于冬冬嘿嘿笑了笑,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就连冷风地也不怕了,她甚至还加大了电门,然后用那大到离她二里地的都能听到的嗓门喜滋滋的回答:“不客气,举手之劳嘛,和黑势力作斗争是社会美德嘛。”
洛声忍不住裹紧了那件略微显小的外套,声音破碎在呼啸的冷风里:“注意安全,于总。”
可惜,于冬冬压根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