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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父女相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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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前几个月,于冬冬一直跟着工程队盯着施工进度,就在楼盘地基全部打好之后,另一家房地产公司找上门来,负责人带着合同要求于冬冬停工。
于冬冬被搞得一头雾水,还以为是蒋皎搞的鬼,回到公司便去质问蒋皎。
于冬冬一脸怒火的看着对面的女人:“蒋皎,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就这么看不得我好?”蒋皎被她质问的有些蒙,但还是不甘示弱:“于冬冬,你又犯病了?我干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两人对峙良久后,蒋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眯了眯眼睛,笑得有些幸灾乐祸:“怎么?你夸下海口的工程出问题了?”于冬冬看她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来便抓住了蒋皎的头发:“贱人,不让我好过,你也去死。”
蒋皎一时没躲开,于冬冬手下不留情,头皮被往下拽的痛感痛的她逼出了眼泪,也顾不得什么表情管理,平时身材管理的太狠让她根本反抗不了于冬冬,破口大骂也只是让自己更疼,所以她也服了软,说要和于冬冬好好商量,她确实什么也没干。
于冬冬又扇了蒋皎好几个巴掌才放过她,一时间,蒋皎的大波浪成了鸡窝头,脸红到粉底液也遮不住,蒋皎捂着脸,眼里是愤怒和怨毒,再抬头,眼里只剩下委屈:“于冬冬,你疯啦?我这次什么都没干,你能别对我这么有刻板印象吗?”
于冬冬翻了个白眼:“少给我装,咋俩谁不了解谁啊?咋俩没一个好东西,只不过你这次碰我底线了。”蒋皎呵呵一笑,正想说些什么,对上于冬冬扬起的手,默默闭上了嘴。
“我劝你收手,不然下次我会把你打的更惨。”说完于冬冬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只留下蒋皎一个人站在原地,神色不明的看着她的背影,最后不顾脸上的痛意,扯出一抹笑:蠢货。
于冬冬去和那家房地产公司谈了许久,对方不肯让步,还是买通了对面的一个助理才知道原来孙先生在早于和于冬冬合作时就以低于和于冬冬交易的价格和那家公司签了合同。
于冬冬这才知道,自己被坑了,亏她还以为自己占了什么便宜,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在意最后有多少分红,她被耍了。
于冬冬这才慌了起来,她疯狂的给那个孙先生打电话,对方手机成了空号,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拉黑删除,最后还是助理提出解决方案:报警。
警局里,于冬冬配合的做完笔录后,心存侥幸的问:“警察叔叔,这钱还能追回来吗?”对面二十多岁的警察小哥:.......
“你发现的时间有些太晚了,又是正常流程汇的款,我们会顺着账目查,你也不要着急,有了结果我们会通知你的。”
出了警局于冬冬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手脚也发软,只能靠着助理搀扶着走,助理小哥让她看开点,她只能挤出一个苦笑,这怎么往开看,光是打地基,弄地皮就花了小七十亿,现在她股份没了,自己所有的小金库都投进去了,这让她怎么看开。
最后助理想了半天问她去哪,于冬冬叹了口气:“老宅。”
事实证明,一个人千万不要立什么flag,正所谓海口夸得多大,脸就会被打的多疼。
于老爷子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孙女,叹了口气:“你来干什么?”于冬冬一把抱住老爷子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爷爷,我错了,你救救我吧,我知道错了。”
于老爷子只觉得有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忍着怒气让于冬冬自己起来。于冬冬哭的抽抽嗒嗒的,一点看不出之前翅膀那么硬的样子。“我没精力管你了,于冬冬,我帮你把公司的窟窿堵了,我的股份还有你爸爸的股份被你霍霍没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老爷子说完后就止不住地咳嗽,于冬冬趴在地上,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半个月后,董事会上,蒋家父女都在,男人富态的脸上再无往日刻意地讨好,反而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得意和扬眉吐气,他还是笑着,不过和以往完全不同:“冬冬啊,我们舅甥一场,舅舅不想逼你,可你也太不像话了不是,舅舅也帮不了你了。”
蒋皎这次倒是没跳出来犯贱,于冬冬看着眼前这张令人生厌的脸:“蒋中石,你知道吗,我打小就觉得你像只哈巴狗,就会冲着人摇尾巴,没想到老哈巴狗带着小哈巴狗篡权了。”
蒋中石没生气,他笑着说:“冬冬,我姐走得早,你从小没妈教,舅舅不和你一般见识。”
果然是有底气了,以前这话只敢背着她说,现在敢当面狗吠了,于冬冬笑嘻嘻地说:“对啊,我没妈教还不是因为舅舅把自己姐姐卖给于家,才有了我这个没妈的小精神病,所以舅舅你本来就欠我的啊。”
“于冬冬,你别逼我替你爹妈教育你。”蒋中石气结,一时间顾不上什么体面,于冬冬假装惊慌:“呀,哈巴狗要咬人啦?”“你!”
“行了,于总,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一个年轻的董事打断了两人毫无营养的谈话。
蒋中石这才想起了正事,整了整西装后坐了下来。这次大会的目的所有人心知肚明,那就是:于冬冬被赶出于氏,重新任命董事长。
于冬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什么情绪,她就是想最后恶心一下蒋中石,反正她是神经病,没人愿意没事干招惹她。
一个代表上了台,开始走流程,于冬冬一看这老一套立马打起了哈切,众人熟悉她这副样子,看不上眼也没有说什么,反正也就最后看她这一次了。
密密麻麻的说了一大堆,代表念起了竞选人:蒋中石、蒋皎。
前一个名字出来大家都没什么反应,毕竟万年不参与会议的人突然露面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这父女相争倒是新鲜。
于冬冬也惊讶的看了眼蒋皎,可惜对方没看她,只是与自己的父亲对视着,丝毫不让。
面对突发情况,蒋中石只是笑着打哈哈:“皎皎啊,你还小,别胡闹。”蒋皎还没来得及说话,于冬冬就笑了出来:“女人至死是少女是吧。”蒋中石瞪了她一眼,于冬冬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蒋皎没理会两人,只是站起来对着各位董事说:“我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不想说别的,大家都能看到。”
蒋中石见蒋皎动真格的,半是威胁半是哄劝:“皎皎,哪有当女儿的和爹抢东西的,你别胡闹。”蒋皎看着自己的父亲,笑着说:“爸,人家都说战场无父子,您不能因为我是女孩就剥夺我竞争的权利吧,还是您想留给我外边那个弟弟?”这句话直接扯开了蒋家的遮羞布,也算是蒋皎宣告与蒋中石撕破脸的标志。
“蒋皎,你胡说什么!”蒋中石气的脸都红了,这无疑是给他设置了一个雷点,于氏刚刚度过危机,这时候绝对不会选择一个有雷点的人做董事长,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
正当蒋中石想说些什么替自己便辩解时,蒋皎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好吧,我胡说,那您脸红什么,呀!我不会猜对了吧。”蒋皎三两句话捶死蒋中石,蒋中石气的胸口起伏,一时间还说不出什么反驳,怎么说都是错。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时,一个董事来打圆场:“我们还是继续投票吧,私生活的事情先放一边,我们还是进入正题。”蒋中石向那人投去感激的目光,正想说些什么又被于冬冬抢先了去:“不是,你替他说话,你不会也有私生子吧,果然,世风日下啊~”没想到不仅蒋中石本人被讨伐,连和稀泥的都被语言攻击,一时间也没人敢说话,更别提替蒋中石说话了,气氛再次尴尬下来。
蒋中石被左右堵着说不上话,最后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