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使我的神》你耐我和

81、初识

　　和林安一起在教室找了个空位，听着周围三三两两的女生在议论着这位马上要露面的帅哥助教，明鸾羽想到底长得是多好能让这么多人为他痴迷成这样，只是不知道课讲得怎么样。

　　周围都在说着怎么老师还不来呢。就在这时，隔着两排座位，正对面的教室门外走进来一个人。那人的眼首先映入自己的眼。那人看到他似乎也停顿了一下，那一瞬两人都有些出神。然后似乎突然想起，要上课了，那人回过神走上讲台，用好听的声音对大家说：“对不起，我有点事情来晚了。”

　　明鸾羽也回过神，看见那人站在前面，个子很高，身材匀称，白皙的脸，好看的五官组合在一起，更让人眼前一亮的是他纯净的气质，那种未经世事还带着些腼腆的样子。但怎么也没觉得他符合之前同事说给他听的样子——超级帅，完全是明星一样，甚至别的学院的学生还有要签名，要合影的，整天追着他。

　　开始上课了，因为本来就是来凑热闹的，加上今天讲的内容不能解答明鸾羽的三大问题，所以他也不是很在意那人讲了些什么。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开始看新买的心理学、哲学、宗教之类的书，他想尽快搞清楚一些东西，似乎有个答案等着他去找到。

　　要不是听说那男的如明星一样帅气；要不是想来听听关于心理学、宗教、哲学对人性及存在的解答；要不是林安要自己陪她来；他才不会坐在这里听那些大道理。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那人正在看他，两人对视一眼，很快转开目光。明鸾羽觉得心中有些什么一丝丝的揪着，一闪而过。他又继续低头看书。

　　第二次上课，人来得更多了，塞满了教室，唯一空着的是第一排正对着讲台的几个座位，似乎大家都有些不敢坐在那个老师一抬起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位置。也许一方面怕自己不是来上课只是来看人的心被老师看穿，一方面也不想坐在这么明站优势的位置而被其他人恨，所以大家都默契的让出那几个座位。

　　老师正低头看资料，准备开始今天的课程。这时有人进来了，是见一个气质女生，只见那女生径直走到了空着的那几个位置中正对老师的位置上坐下，他一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定了定神，开始讲课，她依然非常认真，时不时抬头，还似乎有所思有所悟的样子，他看到她这个样子，觉得她很是可爱，心里就有些愉快起来，他知道她是这教室里最能知道她在讲什么的人，他就是知道。

　　之后那女生似乎固定坐在那个位置，而她似乎看不见有个那么帅的老师在台上讲课，只是认真的看自己的书，偶尔抬头听他讲课，若有所思低头记下些什么。

　　下了课，她慢慢收拾了东西，走出教室，李玄看见她出了教室，有些想推开围着自己的学生跟出去，可是人实在太多，都在你一句我一句的问问他，他完全无法脱身。

　　心里轻叹一声，自己也不是个主动的人，还是等有机会再说吧，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

　　再下一次，依然如此，又一次还是如此。似乎除了上课的时候，他和她通过讲述的内容做着无声的交流之外，她不再多看他一眼，总是一下课就离开，偶尔会有男生来和她交谈，她偶尔会露出微笑，然后三言两语说完就离开。

　　那天听完课后，明鸾羽似乎终于找到了些事情，闲暇时就抱着各种书籍寻找着自己要的答案。而林安因为内容实在太枯燥，加上满足了好奇心后提不起兴致，便再也没去过。反而是明鸾羽只要没事都会去听每周一次的课。

　　后来发现那人讲课讲得很好，很专业。有时候会有小组讨论，明鸾羽就会无聊地环顾四周，不知为何没人和他一组。这时总是会发现那人的目光，有时那人只是站着抬着书，有时是坐在讲台边。每当这时候明鸾羽隐约会感受到一股力量在两人之间流动，看看眼前做了笔记的一本厚书都赞叹自己啊，可是没人和自己讨论，只好再次埋头看书。

　　上课的时候明鸾羽看见了那个曾在学校门口碰到的女生，当时他和林安找不到教室，问路的时候遇上了她，之后得知她不是学生，而是这个学校生命系的老师，心里暗叹原来那人讲课讲得那么好，别的老师都来听他的课。上课的时候明鸾羽看见那年轻女老师偷偷用手机在照台上的人，原来传闻是真的。下课了好多同学要给他拍照，更夸张的是还有人要和他合影。明鸾羽的汗都下来了，这个时空的小孩怎么这么……

　　下课了，那人总是被同学们包围着，要求照相。那人总是坚决的拒绝，或者离开。上课的时候老师很活跃，下课的时候老师很冷淡。这是同学们共同得出的结论。上课的他总是很高调，下课的他总是很低调，帽檐总是压得很低，下课也总是坐在讲台边独自翻着资料。明鸾羽从来没有刻意去看过他，所以后来想起那时上课的情景，就只有这些片段。

　　不知道为什么，黑板前讲台对着的那个位置总是空的。而明鸾羽又总是迟到，所以总是坐在那个座位上。也许正是因为离那人比较近，所以后来回忆起来的都是自己对面的他的样子——低头的样子、听音乐的样子、看表的样子、思索的样子……那时班上几乎都为台上人疯狂的时候，明鸾羽除了觉得他教课教得不错外似乎没有什么特别感觉。

　　一天林安贼兮兮的和他开玩笑说：“小羽，你最近每个星期都去上课啊，干脆你把老师搞定去，让那些人看看小羽的厉害。”

　　明鸾羽承认那人气质出众，外貌赏心悦目，穿衣也很有品位，放在人群中绝对的焦点。但他不是单纯的视觉系，尽管那人身上或多或少散发着什么东西像触手一样伸向他，还想把他拉过去，可他还是不太想睬他，也不知是不是潜意识的抗拒还是什么，他甚至想避开他。不过不可否认，每次听课时看着他在讲台上认真讲课的样子又觉得很是享受，似乎内心在那一些时间里变得明亮、轻松、愉快，一切都不再重要，时间停止在那些时刻。可是到了课间，一切美好消失，回到现实，他只是专注的看自己的书，头也不抬，免得被女生们疯狂的举动雷到。

　　而且，他什么时候成了随便就去搞定一个男人的人了，难道以前的肖羽是这样的人？不寒而栗，搜索了一下肖羽的回忆，似乎没有太多资料。

　　刚进教室，就看见讲台上放满看上去像是礼物的东西，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讲台上那人的生日，原来那人比自己小5岁，明鸾羽惊讶得不敢相信，一直以为那人和自己差不多年纪，虽然有时候那人的有些举动是挺孩子气的，可那样的神情，那样的眼神和气质，从没想过会比自己小，还小那么多。顿时觉得那人还是很了不起的，因为心智完全超出那个年龄，有时候甚至觉得比自己还成熟许多。

　　一次偶遇让明鸾羽知道很多那人不为人知的事。那是一个夏日周末的早晨，眀隐羽依旧一早出门，只留了字条说是今天都不回来了，让明鸾羽自己搞定。撇撇嘴，明鸾羽总觉得眀隐羽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看看时间还早，想起下午要去听课，还有几次课这个学期就结束了。于是拿了几本书准备去学校感受下大学的气氛，回想自己的人生，还没有上过大学，坐在教室里时也还是有些羡慕那些学生的。

　　迎着晨光走在校园里，心情也变得像树一样清脆舒爽。

　　“肖羽？”

　　转头一看，明鸾羽顿时有些后悔自己来这里了。

　　“哎呀，肖羽怎么会在这里。”

　　对面走来的正是上次夜总会里对自己似乎别有心思的何总。

　　肖羽一时想不起如何称呼对方，只好尴尬的点头哈腰面露狗腿笑。

　　“您……”不等明鸾羽说完，对方挺挺背说道：“我在这里读MBI。”

　　明鸾羽赶紧露出崇拜状，脸上挤出更多笑容。

　　何总一点没有说再见的意思，只是边说着边朝前走着。明鸾羽也不知如何摆脱，只好亦步亦趋的跟着。

　　突然何总看着不远处的花园里说遇到熟人了，明鸾羽只好站在原地远远看何总走过去和朋友打招呼，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坐在一个条半圆的石凳上，而旁边坐着的人竟然是自己蹭课时讲台上的那个人。初升的太阳透过高大的松树林从后面照过来，打在那人身上似泛出淡淡光来，似曾相识的景象，明鸾羽一时怔愣在那里，思绪回到某个遥远的过去，某个月光柔和的夜晚，转瞬即逝的画面，什么也没想起来。

　　明鸾羽一时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是过去和那人打招呼呢还是装作没看见，可自己身边一点遮挡都没有，相隔就只有十米远，他只好上前几步轻轻对那人叫了声“老师好。”还恭敬的鞠了个躬。那人表情淡淡的，似乎看见了自己，又像是没看见。下午上课时那人也没有问，也没有和自己打招呼，就好像早上的遇见是自己的幻觉。

　　为此明鸾羽纠结了很久，直到后来那人问他：“那天早上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明鸾羽才知道原来那人是看见他了。直到那人用有些不善的语气说何总如何不如何，怎样不怎样的时候，明鸾羽才知道原来那人是有些在意的。

　　那个温暖清新的早晨，第一次看见那人戴眼镜的样子，乖乖的安静的坐在那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身旁。明鸾羽想也许那时是有些心动了的。后来，每当在那校园路过那出时，明鸾羽总会想起那时那个人在早晨阳光中清澈的脸。

　　打完招呼后，明鸾羽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道：“那人就是自己蹭课听的意识学课的老师。”

　　何总在旁听了说那人是非常优秀的人才，刚刚那个老者就是那人的导师。那人他也听老者提起过，说那人之前一路拿国家奖学金的。并且之前他们并不在这个国家，因其父亲来这个国家旅游，觉得这里不错，便让他选择是在他们原先的国家还是这里，最后他还是选了这里。还说他父亲在原先的国家富可敌国，又说那人拉小提琴曾经获过全国的奖。

　　听得明鸾羽暗暗感叹，原来他还不只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顿时觉得两人间的距离又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