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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高中学弟1 [我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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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说……”
李销售听完面前这个漂亮青年的描述，恰到好处地表露出一点惊讶。
“要定制一块狗牌吗……？好的，这边和设计师沟通一下，我去给您拿水。”
表面上她微微惊讶，似是迎合客人，给客人提供情绪价值。
实际上，她是真的震惊了。
狗牌不是给狗用的还能是给人的吗？我靠哦，有钱人我跟你们拼了。
什么？你们不用拼多多？对不起对不起。
狗过的都比我好……李诚理内心的小人仰天长啸，现实的李诚理点头堆笑。
“那您和设计师先聊，我去给您拿账单……”询问怎么支付的话还没问出口，修长白皙的手指夹着黑卡就已经递到她面前。
“刷卡吧。”
青年皮肤白的发透，透出青紫的血管，说不上的清冷感。
“省得你多跑一趟……”
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李销售心里暖暖的。
青年似乎是羞涩，耳根已经泛红。薄薄一片红霞，让人想起玫瑰花瓣。
李销售感动地收下卡，谨慎地放进西装裤口袋里，快走几步从柜台下面掏出纸笔，递给池余，“尊贵的顾客，麻烦写一下您爱犬的名字。”
爱犬吗……？
池余露出一个微笑，唇角勾起。
青年握笔的姿势也好看得不像话，微微垂下的头、肩颈、手臂处处线条优美。
李销售把目光从池余身上移开，打量客人稍微有点粗鲁了。
接过池余递回的纸笔，她引着池余来到VIP室坐下，设计师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见到池余到来，她抬头露出一个礼貌的笑，“您有什么想法吗？”
她的长发用抓夹简单夹在脑后，年长令人信服的感觉。
“其实简单来就好……嗯，还有，我希望有个用花纹组成的边缘。花纹的话，你设计就好了。”
听完池余的要求，设计师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接着是笔在平板上快速移动，池余吃了一块蛋糕和功夫，设计图已经完工了。
“很好啊，就这样吧。”
“那我们就把设计图发给您和制作师傅了？一小时后就可以给您送到。您是在这里坐坐还是有其他安排？”
*
李销售走出VIP4的门，轻轻把门带上。
有钱人的狗名字也特别，不是寻常的“豆豆”“小黑”之类。
“顾青野……”
她品味这这个名字。
成渝戴着单边放大眼睛，短发别在耳后。
刻刀在她手中是活的。
精钢的尖端吻上黄金方牌，并非切割，而是游走。
手腕悬着劲，一丝丝推送，刀尖便如犁铧破开沃土，在镜面般光滑的牌面上犁出深深浅浅的沟壑。
金粉簌簌，不是碎屑，是熔金的光泽被驯服、剥离，坠入丝绒托盘，无声无息。
“我天！”
李诚理不禁叫出声，成渝手中早换上了玛瑙刀，正沿着花纹的边缘压过。
听到她的叫声，成渝手差点就歪了。
“怎么了？”
她转过头，丹凤眼眯成缝，颇有李诚理说不出一个合理的回答就不罢休的意思。
“没事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我忘记去接我妹妹了。”
李销售忙摆手，堆上讪笑，“姐你不愧是匠人精神！雕得真好！”
才不是要去接妹妹，她是独生女。
李诚理只是突然想通了很重要的事。
这个狗牌，似乎、大概就是给人的。
顾青野，这个名字她见过。
那位客人签在结账单上的名字，她也见过。
小情侣真会玩。
*
池余从口袋摸出手机，举起。
举着手机转了半圈，找到光线最好的角度，他咔擦几张。
选出最好看的一张照片，他打开抖音。
自拍，再加上设计图的截图，带上金铺老店的定位。
点击发送。
[谁要你的真心，我要的是真金]
不过是理下头发的功夫，评论区已涌入大批粉丝。
[宝宝我给你真金也给你真心]
[煮啵我给96分因为……四满分]
池余笑意盎然。
出色的外表让他得到太多偏爱。
但也仅仅是偏爱。
他还没有学会如何在浮于表面的喜欢里分辨出刻骨铭心的爱。
也许自己还是那个自卑的小孩，他想。
嘴角翘起的弧度一点点拉平，屏幕因太久没有被点击而渐渐暗下去。
还是不舍得花自己的钱。
递出的黑卡是顾青野的。
池余自嘲的一笑，手指捻着耳侧翘起的发丝。
怎么就是舍不得花呢？赔礼道歉本该用自己的钱，哪里有给别人戴绿帽子还花别人钱买礼物道歉的？
也许十二年的极贫生活在他骨子里打下的烙印是不可磨灭的，是又十余年富贵生活所掩盖不了的。
他的皮肉被养的娇贵，但午夜梦醒时分，他仍觉得自己还是那个白天种田、上学、晚上做饭、侍养父亲的无助孩童。
池余仰起头看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碎钻般的光洒在他仰起的面容，纯洁如处子。
手机因收到消息而震动、发光。微信消息弹出，但池余没有去看。
也就导致他在门被拉开、热情开朗的男人进来自然而然的搂住他肩膀时，被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啊？”
池余谴责对方自来熟的行为，试图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肩膀上拿开。
那人掏出手机，把屏保给他看。
高中时期的自己穿着校服，面容青涩，和身边男子一起比耶。
“学长不记得我了？”
他又调出微信聊天框，“说好来找你的。”
—— 学长！我也在城西！可以见一面吗？
—— 刷到你抖音啦。
—— 那我来找你喽？
池余面色微僵，“我没回复你吧？”
男子指着对话框里白底黑字的“我在路上”，向池余凑近，“这不是吗？我以为这是邀请呢。”
绝对是lucky不小心点到手表了……好不体面的回答。
池余皱了皱眉，iwatch 你把我害惨了！
“真的不和我叙旧吗？学长，学哥，哥哥。”
“我可是，非常，非常，想念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