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求你爱我2 ...
-
“对不起……我只是……”
辩解的话语到嘴边又咽下，他深知苍白的语言掩盖不了晦涩的真相。
池余哭的抽噎，将近一米八的青年蜷缩成一团窝在沙发一角，全身都对他的靠近表示抗拒。
顾青野叹了一口气，眼里有对自己发狂行为的忏悔和自责，也有被禁止靠近的沮丧。
“我去给你倒杯水……对不起。”
道歉的话像骤雨一样落下，他端着一杯温水回到池余身前。
迎接他的是推拒的一只手。
苍白、乌青、遍布痕迹的一只手。
他明明清楚青年有多脆弱，稍一用力就会在皮肤上留下紫红的痕迹，却还是放纵自己的暴戾，在他挣扎着逃离时掐着他的腰拉回，在他蹬腿时扣住他的腿根，在他推搡自己时使劲捏着他的手说：“池余，是你对不起我。”
听着青年断断续续的呜咽，他面色稍霁，“池余，你对不起我，所以，现在你得忍着。”
“你也有感觉了吧？嗯？并不算我强制你。”
“我只是索取本该属于我的。”
“你和别人就能轻轻松松张开腿。怎么，面对你老公我时，裤子就这么紧了？”
“……”
“对不起？”
池余用力挥开那杯纠缠着停在自己手边的水，“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出轨了！你还对插足者比对我上心！”
“插足者？”
“不是要送什么狗牌吗？难道是给我的？”
“就是给你的！”
池余怒极反笑，“怎么，你还不信呢？”
“你让我怎么信……？宝宝……”
反问的话刚出便弱了三分，顾青野半跪在沙发前，紧紧握住池余的手。
“自己看看吧，花纹里藏着你的名字。”
冷笑一声，池余抽出手，点开设计图和合同文件，“看不出来的话眼睛可以捐掉。”
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看这里，合同上清清楚楚记录了我的要求。”
“看明白了吗？”
看着面前双膝下跪男人的蒙圈表情，池余扯出一个笑容。
他揪着顾青野的头发，很轻很轻的开口：“是你对不起我，顾青野，你全都忘了。”
“你还记得吗？你跟我表白那天，我说过什么，你又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
爱人的声声质问像是鼓点落在他的心口。
那晚的月色太亮，亮到他目眩神迷，记不清楚。
*
“其实……每次和你讨论题目，或者像现在这样聊天，都是我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候。”
顾青野转头看向半倚在围栏上的少年，佯装自然地开口。
池余无聊的把玩自己的衣摆，手指搅来搅去，拉链的金属头发出细微碰撞声。
听到朋友莫名其妙的话，他“唔”了一声，抬头看向顾青野。
“到底有什么事？把我来到天台。”
“你觉得……今晚月色怎么样？”
冷不丁听到朋友发问，池余虽然觉得怪异，仍给出回应：“还好吧……嗯，到底怎么了？”
“你说今晚的月光真好……”
“啊？我说就还行啊，没说真好吧……？”
“我说正好”
顾青野不理他，自顾自说下去。
“将我的绯红暗藏……你能否来我心上？”
一向稳重成熟的顾青野突然忸怩起来，磕磕绊绊地背起表白的情诗。
池余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表情，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后收敛了嘻嘻哈哈的神色。
“不是哥们儿，你认真的啊？”
得到顾青野肯定的回复后，池余微微蹙眉，“其实……我不是很想谈恋爱……”
“不是我自作多情，你跟我表白肯定是想确立关系而不是玩玩吧？”
“我这个人吧……内心是有点抗拒一段稳定的关系的。”
“我有点三分钟热度，换句话说，就是我不会忠诚。”
“……”
剖心掏肺的话池余对他说了很多。
透过皎洁的月光，顾青野望见池余朦胧的笑眼。
“我明白了。”
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池余的手。
“我知道你和我说这些不是讨厌我也不是拒绝我，对吗？”
“你的所有缺点我都可以包容，因为它们在你身上算不了缺点。”
“你会发光啊。”
“出轨也好，背叛也罢。”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可以照顾你，关心你……就够了。”
“我喜欢你。池余。”
“不是朋友兄弟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和我在一起吧，池余。”
“和我在一起吧，池余。”
复述完过往，池余似笑非笑地瞥了顾青野一眼，对方已经陷入回忆，脸上洋溢着幸福。
“我明明一开始就和你说过，不是吗？我说我会出轨、背叛、不爱你，你说你可以、不介意、甘之如饴。”
“那么现在呢？顾青野，变得人是你。”
“是你变了，不是我。是你错了，不是我。”
“对不起……”
“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池余叹了口气，撑着沙发就想站起来。
顾青野赶忙扶他，池余站稳了就挣脱开他，自己往卧室走去。
“就这样吧，我累了。”
他说。
顾青野只能眼睁睁看着池余摇摇晃晃走回卧室，又一句“对不起”含在嗓子眼说不出。
道歉又有什么意义呢？
错了就是错了，难道轻飘飘几句对不起就可以把伤害抹平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求你爱我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