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学伴》超导体88

14、第 14 章 晨跑结束，

　　晨跑结束，食堂里那股味儿啊，诡异得很，焦香扑鼻，就跟刚经历了一场烧烤大作战似的。陆野这活宝，正蹲在打饭窗口底下，像个神秘的地下发明家，捣鼓着电磁炉呢，还把不锈钢餐盘改造成了烤架，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启一场食堂烧烤狂欢。林默这边刚捧着豆浆，美滋滋地喝了两口，冷不丁就瞧见陆野跟个杂技演员似的，把鸡蛋饼甩得跟飞盘一样，“啪” 的一声，不偏不倚，糊在了校长照片上，蛋黄跟调皮的小瀑布似的，顺着 “优秀食堂” 锦旗往下淌，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林大学神！” 陆野跟个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小怪兽似的，从消毒柜后面探出脑袋，眼睛放光，兴奋地喊道，“快来见证哥这跨时代的伟大发明 —— 量子波动烤肠机！” 说着，他跟个疯狂电工似的，扯着电饭锅线路就往电扇上接，那火星子噼里啪啦地炸，跟放烟花似的，把周围人都吓得不轻。
　　食堂大妈一看这架势，哪能忍啊，举着汤勺就跟冲锋的战士似的冲了过来。可陆野倒好，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踩着餐桌就玩起了杂技抛接，那三根烤肠在空中划出的抛物线，简直完美得不像话，最后精准无误地掉进了程澈的南瓜粥里，溅起的米粒在纪检部长脑门上，神奇地拼出了一个 “衰” 字，程澈估计都要怀疑人生了。
　　“这是行为艺术！” 陆野跟个舞台上的大明星似的，抓着拖把杆当话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展现了当代青少年对食堂菜品的深刻思考与独特见解……” 他正说得唾沫横飞呢，往后退的时候，一个没注意，直接撞翻了整桶绿豆汤，黏糊糊的汤水在地面上瞬间画出了烤串形状的抽象画，这创造力，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陆野这家伙，脑洞大开，又盯上了蒸笼，把它改装成了爆米花机，还拿食堂的老面馒头做起了实验。“三！二！一！” 他跟个倒计时的火箭发射指挥员似的，按下遥控器的瞬间，好家伙，白花花的面团炮弹跟不要钱似的，炸得满屋飞，其中有个馒头坨子，跟长了眼睛似的，精准糊在了教导主任的假发上，教导主任瞬间就跟戴了顶奇特的帽子似的。
　　“两个背时娃儿！” 教导主任那带着浓郁地方特色的塑普，还夹杂着几句川骂，跟炸弹爆炸似的，响彻云霄，“老子今天非要把你们挂到油烟机上风干不可，看你们还敢不敢捣乱！”
　　“使不得啊！” 陆野一边撒腿就跑，一边跟个小仓鼠似的，往裤兜塞烤红薯，嘴里还嘟囔着，“挂上面会影响食堂空气质量评级，到时候食堂就没法评优啦……”
　　后厨禁地对陆野来说，那就是个大型探险乐园。他跟个专业开锁匠似的，用烤签撬开冷冻库，一进去，就跟发现了宝藏似的，举着冰雕大葱当光剑挥舞，嘴里还喊着：“看！这是绝地武士的究极武器！” 他踩着冻鱼滑行的姿势，那叫一个潇洒，跟冰上舞蹈家似的，直到他跟个失控的小火车似的，撞翻了十斤装的辣椒粉罐子，整个冷库瞬间就变成了火山喷发现场，那场面，要多壮观有多壮观。
　　“阿 —— 嚏！” 程澈戴着防毒面具，跟个专业消防员似的冲了进来，可陆野倒好，正用冻鸡腿搭碉堡呢，还笑嘻嘻地说：“我们在演练冰雪攻坚战…… 哎，部长你这鼻涕泡挺别致啊，都快赶上艺术泡泡了！”
　　“老子今天不逮到你，程字倒过来写！” 程澈气得暴跳如雷，那架势，仿佛要把陆野生吞了。
　　陆野和林默的逃亡路线，就沿着泔水桶一路延伸。陆野把潲水车改装成了战车，跟个疯狂赛车手似的，载着林默撞开侧门。两人在玉兰大道上狂飙的时候，车后头甩出的菜叶子，活像绿色彩带在风中飞舞，空气里弥漫着酸菜鱼味的尾气，那味道，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
　　“抓紧喽！” 陆野跟个赛车教练似的，猛打方向盘避开垃圾桶，还大声喊着，“哥给你表演个排水渠过弯，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车技！” 轮胎擦着花坛边缘，刮出一串串火星子，林默的眼镜腿不小心勾住了陆野的衣领，不经意间，瞥见他后颈有块陈年烫伤疤，形状像半道神秘的数学符号，这疤痕，仿佛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小卖部后巷，陆野像个寻宝猎人似的，从墙缝里掏出藏了三天的卤鸡爪，那包装袋上，油脂渗进去，神奇地形成了函数图像。“尝尝，我可是用抛物线算的卤制时间，保证美味！” 他正啃着骨头呢，动作突然顿住，一脸好奇地问：“喂，你爸是不是那个数学老头儿？”
　　林默一听，豆浆直接呛进鼻腔，差点没被噎死。远处传来课间操音乐，陆野跟个街头涂鸦艺术家似的，用烤签在墙上画圈，嘴里还说着：“就上次教育局来视察，坐主席台疯狂按计算器那秃…… 那教授。” 他腕部转动的弧度，莫名精准，画出的圆比圆规画的还标准，这技能，让人惊叹不已。
　　“要你管。” 林默有点生气，把喝剩的豆浆捏成球，没好气地说，“总比你妈半夜摆摊被城管追强。”
　　“哟，调查我？” 陆野的耳骨钉闪过一道冷光，跟个小恶魔似的，“信不信明天让你课桌长满烤蘑菇，变成个蘑菇森林！”
　　午后的数学课，彻底变成了战场。陆野把函数图像投影仪改得面目全非，变成了烤串幻灯片，抛物线被 P 成了烤签，坐标轴上还飘着辣椒粉，那画面，要多奇葩有多奇葩。老班气得拍桌子怒吼，陆野这家伙，突然跟个好学生似的起立，大声说：“报告老师！我在用生活案例帮助林默同学理解抽象概念，这可是创新教学方法！”
　　“比如？” 老班一脸疑惑，气呼呼地问。
　　“比如烤肠长度与幸福指数的正比例关系，你看，烤肠越长，吃的人就越幸福，多形象啊！” 陆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把全班同学都逗得哄堂大笑。
　　在全班的哄笑声中，林默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进《五三》里。结果书页间突然掉出一张泛黄的批注纸，父亲的字迹旁，不知何时多了行用烧烤酱写的注释：“其实圆规和烤签，都能画出完美人生轨迹 —— 陆大师语录”，这神秘的批注，让林默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放学的铃声，对陆野来说，就跟开战信号似的。他把扫把改装成火箭筒造型，跟个疯狂的战士似的，追着程澈满校园喷洒 “烤肠味” 空气清新剂，那场面，混乱得像一场无厘头的战争。林默缩在图书馆窗帘后，偷偷往外看，就看见陆野在夕阳下跑成了一个剪影，衣摆翻飞时，露出的钥匙串上，铜色烤签与银色圆规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仿佛在演奏一曲独特的青春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