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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新生6 你到底是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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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晶草指尖蔓延出枝桠,从忍冬的太阳穴位置探进脑子里。赵来紧张地伸手要拽,被面前的那人伸手拦下。
那人伸了根手指抵在唇间,留了一个微笑给赵来。“有疑问,大可以直接说。”
“那我直说……”赵来还是喜欢干脆利落的交流方式,刚准备把一筐的问题倒出来问,抬头要张嘴的瞬间,直面上一双浅色的双眸。有种心事都被收纳眼底的感觉。
“好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了。但要等一下统一回答你们。”
一体双魂?这种东西早就见怪不怪了吧。没想到泗湟还用这种老土的招数。那按部就班喽——多出的那个灵魂剥离出来就好了!
另一个灵魂剥离那刻,忍冬缓缓睁开眼皮,像是关机了很觉得机器被开了开关,眼前也微微亮起来。
面前的人脸色惨白,透着一种不太健康的美——凄美吧,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你是!”忍冬的声音很小,以至于赵来离得那么近也没感觉的怀里的忍冬醒了。
忍冬强调动记忆只怪那抹身影太模糊,忍冬根本说不出个名字来。
“莫兰非。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浇过水呢!”
那没印象了。忍冬又悄悄闭上眼睛,这话题好像给聊死了……忍冬偏过头,本来想着逃避一下莫兰非的问题,不妙的是偏头面对的也是一张陌生面孔。
遇事不决,先来一个礼貌微笑。但是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微笑,让赵来体会到了更加浓厚的情感——赵来称为“母爱”。
怪不得赵来,更怪不上忍冬。要怪就怪希迩给赵来印象一直是阴沉着脸,处于刚刚生出灵识召来跟着希迩没怎么见过笑模样。
可怕的“原生家庭”!
此刻忍冬略有尴尬和礼貌的微笑,在赵来看来是操劳“老母亲”对自己这个独生女的愧疚与疼爱。
赵来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忍冬虽然不认识,却实打实承认这显得面前这个女孩眼睛更漂亮、整张脸更可爱;紧抿着的唇微微发抖,好怕下一秒就哭出来。
“母女”俩就这样面面相觑,看了好一会儿,忍冬只能来打破僵局,略显拘谨地开口道:“你难道也在我小时候给我浇过水?”
“那倒是没有,”赵来摇头,“但是我小时候你陪我玩啊,你不记得了吗?妈妈!”
莫兰非啧啧惊叹,贵圈真乱啊!一个还未分化的金银花精灵,谁曾想给人当上妈了?
忍冬吓得直接蹦起来,全然没有刚才大病初愈的样子。“小姑娘你可看清楚,我只是女相!我还是幼年体呢,怎么给你当妈妈啊。再说那你爸爸......”忍冬随手一指,余光瞥见貌似冰雕的希迩,正在那个方向。
再转过头,赵来已然一副《我助攻父母重修旧好》的做派。
别管了!这里算上自己4个人,这种情况是应该先考虑唯一认识的希迩啊!
忍冬走到希迩身边,首先引人注意的依然是那张脸,忍冬下意识地伸出手隔着冰层轻轻抚摸着希迩地面颊。手心里的火苗突然窜出,竟然直接融化了希迩面部地冰层。
忍冬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印记的颜色变得更深,咒法的羁绊越来越深。几乎是下意识,忍冬抬起一双手放在希迩的前胸处,很快就融化了冰层。
没了冰层的支撑希迩会立刻因为自身重力倒下,幸亏人的手快径直接住了希迩。
莫兰非一副磕到了的样子,连带着赵来也跟着兴奋起来。莫兰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很快又被自己伪装的表象掩盖。
玄火?有意思!
“希迩?”忍冬呼唤着希迩的名字,面朝着莫兰非质问道:“你冻住他干什么!”
“诶?颠倒黑白让你玩的明白啊!是他先主动靠近我的,还要拔我本体!我正当防卫好吧。”莫兰非准备凑上去大声理论,刚站起来就被赵来拽住了衣角,没想到这孩子力气还挺大,直接给莫兰非回归原位了。
?你又要做甚?莫兰非觉得这个自诩另两位女儿的人不太聪明的样子。
赵来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不远处的忍冬。
忍冬着急地把希迩晃来晃去,希迩有点微弱意识的时候,感觉脑浆被摇的均匀,甚至带点气泡了。拼力抓住忍冬的胳膊,用力捏了捏,“别晃了,有一点点晕……”
忍冬听见希迩都能说话了,转好得如此快,直接收回胳膊把希迩扔在雪地上。这么一摔希迩感觉这脑子也不是非要不可了……只能缓一缓自己坐起来。
“你拿走了什么?”赵来打破诡异的安静氛围。
忍冬希迩正处于不知道谁跟谁冷战时期,这句话一出视线都汇聚在了莫兰非身上。
“诶呦,干嘛这么看着我?这东西本就不是你的,我帮你取出来你该感谢我呢!不用谢啊!我就是这样一个乐于助人的男孩儿。”赵来翻了一个白眼,莫兰非臭屁的样子跟刚才那个冷脸的人都不像一个种族。
希迩脑子迅速链接,看了看此时的氛围,心里也猜的七七八八。
“怎么这么中的火药味?都没人解释一下现在什么局面么?”希迩舒舒服服得伸了懒腰,朝着赵来招手。
赵来并不想放开这个眼前的坏家伙,但是希迩和和气气语气的背后,是命令,需要绝对的服从。赵来撅起小嘴不情愿地放开莫兰非,跑到希迩身旁。
现在是3对1了。希迩心里有了一点安全感。
“哈哈怎么都等着我们吗?那要我解释还是他解释?”莫兰非张开双臂面朝蓝天,没人懂“我们”是谁,也没懂“他”是谁。
“金银花,你要是不想像我一样疯疯癫癫的,这东西我收着,算是我帮你大忙了。”
“是么?冰晶草?你要独吞么?”忍冬周围气场很明显地发生变化。
“希迩!你眼前这个就是我们要找的冰晶草人形态,但是他体内有两个不同的灵魂存在。他手里的如果没猜错,是炽星或者纤宇的灵魂。”
莫兰非这人她是真的有印象,而且记忆里不止他一个人。
莫兰非并没有否认,反倒是赞赏地鼓掌,“不错啊,看来释义终究是个没眼光的,最不看好的总是能活到最后,比如你我。”
“那我就斗胆给太子殿下解释一二吧……”
这就要提到那位陨落的“泗湟仙君”——也就是释义的两代计划了。
释义在魔界任职大祭司时,为魔神培养了一代植物,共两株:一株生长在冥界的曼珠沙华被移植到魔界乾灼山、另一株是生长在极寒之地的冰晶草。
外界相传,二者皆能化为人形,曼珠沙华性格残忍暴虐,像魔界的滚滚岩浆;冰晶草为人谦逊低调,像仙界的泉水。
可二者并没什么区别——都是为了魔神而培育。从魔神的角度来说:一个是兴奋剂,另一个是镇定剂。
至于选择哪一种就是魔神自己的选择了,释义倒是大方且贴心的给了选择权。
曼珠沙华被赐名为塔熙纱,冰晶草名为莫兰非。
成熟期的到来,两个被分开养的精灵被释义一起投放到魔界,接触下来不约而同地发现各自的想法和意识截然不同。
塔熙纱喜欢明媚的晴天,莫兰非则恰好喜欢阴郁的雨天;塔熙纱喜欢到处捣蛋搞破坏,莫兰非却钟情于饲养各种娇贵的的奇异动物。
“塔熙纱已经出落成这样标致地大姑娘啦!谁敢想再过几百年要漂亮成什么样?”魔神伸手揉着塔熙纱地发旋,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打扮的奇奇怪怪地小女孩。
两个孩子的具体安排的相关事情,释义一概不告知,自己留在仙界做他的“泗煌神君”惬意着呢!只交代影鹰送孩子的时候带了口信:我这两个孩子放在魔界,让他俩多接触接触,时机到了您自然就明白了。
明白个什么?勋铮“妒夫”名冠六界,在他眼里更像是释义这个狡猾谄媚的东西,送来给魔神的“填房丫头”、“填房小子”,还是俩“青春版”。跟六界其他的族群送来的填房的是一个性质!
这他也更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戒备。“殿下,从塔熙纱的身形和骨骼闭合来看,她已经是一个成年精灵了,模样也不会再有改变了。”
翻译:她也就那样,翻不起什么外貌火花。
魔神见勋铮那副酸溜溜的神情也早已见怪不怪,虽然释义并未解释,魔神也猜到他俩是怎么个安排。但是自己倒是更倾向于当成一对孩子来看待。毕竟她觉得顺手来的小孩实在方便。
就这样两个精灵住在了魔界,直到那次塔熙纱由于在魔界吸收了太多的魔界气息而暴走到处作乱的事发生后,二人才明白自己在魔界真正的价值。
释义没办法控制局面只能泯灭塔熙纱,莫兰非则趁乱逃走,兜兜转转来到了人界。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太多的你们也听不懂。”莫兰非的故事很短,但是又特意强调了基础细节。
忍冬听得认真,但也一直在脑海中思考,拍手称赞莫兰非的故事。
“可惜你忘了一个细节,塔熙纱是否真的在你面前被释义泯灭一切的呢?”忍冬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静静的等待回复。
莫兰非并没有回答,因为忍冬经让这样问了,心里早就有了答案。答案的真假对忍冬认定的事就没了意义。
“你现在也很奇怪吧?自己是莫兰非还是早就被泯灭掉的塔熙纱?或者……是释义?还是泗湟?”
忍冬刚刚醒来的时候感觉到的那股亲切的气息,绝不止是因为莫兰非跟身为植株的自己同住泗湟神殿而留下印象的。
“所以非非呀~到底要怎么称呼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