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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勿忘血色 高级反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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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疏笛的血染红了忆昔的裙裾,她颤抖着用手按住他胸前的伤口,却止不住汩汩涌出的鲜血。
"疏笛...疏笛你看看我..."她哽咽着去捧他的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突然,倒在地上的边笙发出低笑。他捂着腰间的剑伤缓缓站起,月光照在他脸上,竟显出一种妖异的俊美:"真是感人至深啊,公主殿下。"
忆昔猛然抬头,瞳孔剧烈收缩——边笙手中握着的,赫然是皇上御用的龙纹令牌。
"想不到吧?"边笙用染血的手指摩挲令牌,"五年前我奉命潜入前朝余党,为的就是今天。"
暴雨冲刷着满地血水,忆昔感觉天旋地转。她想起边笙教她武功时交握的手,想起月夜下他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他说"我答应过要保护你"时的温柔。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你明明救过我..."
"因为你是打开天罡洞的钥匙啊。"边笙踱步走近,绣着金线的皂靴踩在血泊中,"你以为当年丌家为何能轻易屠尽忆府?若非我暗中打开后门..."
"住口!"一声暴喝突然响起。
浑身浴血的李远山踉跄着从暗处走出,他手中举着半截断剑指向边笙:"你这叛徒!当年太子殿下待你如亲子,你竟敢——"
话音未落,边笙袖中寒光乍现。忆昔眼睁睁看着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刀贯穿李远山的咽喉。
"李叔!!"她凄厉的尖叫惊起林中寒鸦。
边笙漫不经心地擦拭手指:"老东西话太多。"他转头看向忆昔时,眼神竟还带着往日的温柔,"小昔,把玉佩给我。"
忆昔抱紧昏迷的杏疏笛,忽然摸到他袖中冰凉的物件——是四枚拼合完整的玉佩!流动的纹路在雨水中泛着幽光,赫然指向东北方向。
"想要玉佩?"她突然冷笑,"那就拿解药来换。"
边笙挑眉:"解药?"
"别装傻!"忆昔死死盯着他,"疏笛中的是皇庭秘毒'牵机',三个时辰内没有解药就会经脉寸断而亡——你腰间那个鎏金瓶里装的就是解药吧?"
边笙抚掌而笑:"我的小昔果然聪明。不过..."他忽然闪身而至,冰凉的手指捏住忆昔下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剧痛从下颌传来,忆昔却笑了。她突然握住边笙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就凭天罡秘录最后一重'焚心诀',需要活人心头血为引。"
边笙瞳孔骤缩。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若此刻杀了她,十五年布局将功亏一篑。
暴雨如注,远处传来追兵的呼喝声。忆昔感觉到杏疏笛的呼吸越来越弱,她凑近边笙耳边轻声道:"你猜,是皇上的追兵快,还是我的匕首快?"
藏在袖中的匕首已抵住心口。
边笙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竟带着几分癫狂:"好!好个忆家明珠!"他甩出鎏金瓶,"给他服下,你跟我走。"
忆昔颤抖着给杏疏笛喂药,在他渐渐恢复血色的唇上落下带血的吻:"等我..."
当她起身时,边笙忽然扣住她的手腕。玄铁镣铐"咔嗒"锁上,内侧的狼牙刺瞬间扎入血肉。
"这是西域玄铁所铸,"他在她耳边轻笑,"每次运功都会刺入经脉。小昔,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鲜血顺着银链滴落,忆昔最后望了一眼杏疏笛,转身走入暴雨深处。
暗处,本该昏迷的杏疏笛指尖微动。他怀中玉佩突然泛起微光,一道隐秘的图腾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