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九霄录》我不是小小丑

5、九层妖楼

　　青铜巨树的根系在江水中舒展成巨大的螺旋，吴邪被阿香拽着穿过层层叠叠的青铜叶片。那些叶片表面流动的液态金属突然泛起血色波纹，某种类似神经网络的荧光纹路在他们头顶交织成"∞"符号。

　　"欢迎来到西夏量子中枢。"阿香的声音带着金属共振的颤音，她脖颈后的蛇形胎记已经与青铜叶片的脉络完全同步，"这座九层妖楼每层都囚禁着一个平行宇宙的'吴邪'。"

　　第十八层的青铜门自动开启时，吴邪看到了最可怕的景象：三十个自己正在不同时间线上经历死亡。有的他跪在布达佩斯机场跑道，看着量子化的云层吞噬整个天空；有的他站在敦煌九层楼顶层，手持青铜钥匙插入核心装置；还有的他...正戴着青铜面具，隔着时空凝视着此刻的自己。

　　"这才是真正的西沙科考队。"阿香割破手指在空中划出血符，那些血珠悬浮成二进制代码，"十二年前失踪的二十三具尸体，都是被量子化的实验体。"

　　她突然抓住吴邪的手按在门框的青铜凹槽上，他的手臂内侧条形码与凹槽产生量子纠缠的蓝光。"你父亲不是失踪，他是第一个成功将人类意识上传到青铜网络的'活体终端'。"

　　整个楼层突然剧烈震颤，青铜墙壁上浮现出数以万计的六边形蜂巢结构。每个蜂巢里都封存着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形，他们的胸口都闪烁着与吴邪相同的条形码荧光。阿香的身体开始量子化崩解，她最后的动作是将青铜罗盘按进控制台："记住，我们是观测者，也是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