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插曲 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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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站很快就到了，凌风内心却很郁闷。他不明白为什么候车的时候，感觉像是憋尿却急忙找不到厕所般纠结，而下车的时候却又像一泻千里的快感结束的太快般失落。他很想大发一句泄愤式的感慨，却又被李琦早已准备好的目光射了回去……
送走了郝舒曼，凌李二人直奔长途汽车站，下午便到了T城。二人各自回家，一年未见的嘘寒问暖，母慈子孝自不在话下。这一晚凌风睡的特别的踏实。人啊，无论你走得多远，成就多高，最终让你舒服的还是家里那张被母亲拾掇的整洁而温暖的床！这一晚凌风做了个很久远的梦，那穿越时空的甜蜜竟然使他险些误了大事。
醒的时候正巧李琦打来了的第五个电话。列车疲劳症似乎还没缓过来，当他想翻身去拿手机的时候，腰和胳膊竟然像串通好了似地一阵的酸痛。眯着惺忪睡眼，瞥一眼手机屏幕，突然她像是屁股上安了巨型弹簧，腾地一下就跳下了床。
“我靠！十一点多了！还好被李琦的坚持不懈给吵醒，不然定要坏了俺的大事！”不过天生好面子的他可不愿意承认自己失误，哪怕被人骂的狗血临头。镇定，一定要镇定，凌风想着便接起电话。果不其然，那一头的李琦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劈头盖脸给他来了一盆脏话大杂烩。
“我操，你小子总算接电话了是吧！是不是昨晚又做梦娶媳妇了，现在是不是又想对我说‘哎，我刚要进洞房，就被你拉出来了’！你真他妈——”
对方显然还未尽兴，为了少听几句脏话也为了赶时间凌风马上打起了哈哈。
“哎哎哎，小李子怎么对朕说话呢，好啦再骂就赶不上了，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李琦向来是个精明的人，遇事往往分得清轻重缓急，这点可不像某人啊！所以他心里也明白，再和那个无赖纠缠下去事情恐怕真就耽误了。于是态度马上缓和下来。
“好吧，你快过来我在‘悠然居’（T城一五星级酒店）门口！”
“哦，那喜宴是几点啊？”
“原定在十二点，后来因为新郎娘家人还在路上所以推迟到一点。你快点吧！”
“好的，马上到！”
挂了电话，凌风拿出毕生绝学，边穿衣服边洗脸，边刷牙边撒尿。一套下来再看看手机屏幕，竟然才用了十五分钟！
“靠，功夫退步了！”
虽然‘悠然居’距凌风家仅有两站的路，走过去也不过半个钟头左右，可是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走过去也太紧张了吧。幸好出门的时候老妈给了张毛爷爷，说是回家这一个月的零花钱。“晕才一张啊！”他权衡再三“哎，算了还是打的吧！”
一分钱一分服务，只用了十分钟，凌风就看到了在酒店门口焦急等待的李琦。凌风心里那个爽啊，不得不承认在中国这个社会，被人等可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啊！
凌风接过师傅找的零钱，慢慢悠悠的下了车。
俗话说“气死烂头蒜，不让少辣椒”，李琦气的大吼一通。
“你他妈的终于来了，老子都快等成石头了！”
“呵呵好啦，这不是赶来了吗，好兄弟一会儿我自罚三杯向你赔罪！哈哈。”
李琦也是个三分钟的脾气劲儿，见对方都服软了，又是自家弟兄，只好忍了。
“好了，咱们快进去吧！”
“好嘞！呵呵饿死了都。”
“嘿，你这人怎么就知道吃啊？”
“哎呀，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嘛！对了，人都来齐了？”
“是啊，新郎的娘家人早你一步到，咱们俩现在是垫底的！”
“哦哦，那很好，走吧快点，不然没得吃了。”
“你……”
没等李琦说完，凌风早就一步并两步的冲进酒店了。
喜宴安排的很有心思，最里边并排的两桌分别是是双方的娘家人，因为寻筝的父母和凌风熟识，凌风很客气的向两位老人行了个注目礼，两位老人也很慈祥的点了点头。坐在两位老人左边的一对老夫妇想必就是新郎的父母了。一看就是一对政界伉俪，都是出惯了场面的人物。夫妻俩都是一身庄重的打扮，凌风小心的瞄了下那男人的西装，正儿八经的行货啊！相比之下寻老爷子和他太太就显得很平民化了，两人都是一身普通的老年休闲装，不过比起未来亲家却另有一番朴实的精神。
老人多的地方向来有两多：话多，孩子多。两对老夫妇仿佛多年未见的至交，一会儿的功夫便聊得火热。旁边坐的都是一群花骨朵，看来定是他们的孙子辈。看起来都饿得不轻，一个个可怜兮兮的趴在圆桌周围，虎视眈眈的盯着桌上的冷盘。
与他们并排的另一桌，是一群年龄都在三四十左右的男女。应该是新人的兄弟姐妹辈的。这群人可比老人们矜持的多了，男的互换名片，女的则在一定的限度内对新人彼此进行评价。
按照惯例，亲戚的下一排就坐的应该都是新人双方单位上的领导或者同事。这一排的情况凌风没有多加注意。
“嘿！这不是凌风吗？我们都以为您不会来啦，谁想您还真会制造惊喜啊！哈哈。”
冷不丁的不知从哪里飘来这么一句不知褒贬的话，凌风循声望去，原来是刚才没注意的那一排里有人抱怨了。他马上将眼光扫向这一排。这也是按惯例安排的一席人了。这一排并排列着三张大理石圆桌，坐着的都是熟面孔。左边一桌是寻筝高中班上的一些好友，凌风和寻筝高中的事在两个人班里都颇为轰动，所以大家都知道他。中间一桌也是熟面孔，不过凌风只知道他们曾经也是同一个学校的。至于最右边那一桌，可以算作是凌风今天的娘家人马了，刚刚说话的就坐在这一桌。凌风扫视过去，那是高中时代的死党们。刚刚抱怨的那个人叫李峰，这家伙当年可是和凌风并称“毒嘴二煞”的大煞。从他嘴里说出刚才得话，没人会感到奇怪。紧挨着李峰的也都是一群“损友”。
李琦正坐在靠门的地方悠闲地嗑着瓜子。他旁边正对着李峰的位子显然是留给凌风的。他若有所思地坐了过去。
李琦见他恍恍惚惚的坐下，两眼无神地盯着大厅中央那个大大的“囍”字，幸福而耀眼的红色充斥着整个大厅，但在凌风的眼里那应该是血色的浪漫，扎眼生疼！李琦有意的拍拍凌风的肩膀，示意他想开点，毕竟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偏偏就有不长眼色的，对面的李峰突然开起了凌风的玩笑。
“哎，我说凌总您今天是来抢亲的吧，一会儿动手的时候，给哥们儿言语一声，别糟蹋了一桌子的酒菜啊哈哈。什么时候打算动手啊？新郎敬酒的时候？也对，在他敬酒的时候，给丫的来个有命喝没命尿！呵呵”
这边的李峰为自己刚刚的脱口秀深以为意，只见那边的凌风倒是没一点反应，仍旧自顾自的茫然。
“靠，大煞你他妈就积点口德吧！”
李琦一边打着笑骂一边示意李峰别激他了。李峰也看出了凌风的不正常，便自顾自的和身边的哥们聊了起来。
“各位亲朋好友，接下来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两位新人入场……”
大堂中央的司仪终于开始了他的工作，随即礼花飞扬，礼炮四起，在雷鸣的掌声和欢呼声中两对新人缓步走入殿堂。这是凌风第一次见到那个传说中的新郎，三十上下的样子，憨憨的笑容和那一身得体的白色礼服使他看上去成熟而稳重。
相反的是新娘的表情似乎显得太过戏剧化，浅浅的笑中显得有一点点麻木。“妈的！”凌风在心里暗暗的骂自己，和这么优秀的男人结婚又何来哀怨呢？是自己妒忌了吧，可是又不太像。要说是妒忌，为什么会有一种放心的感觉，又为什么会想去祝福他们白头到老呢？说到底，应该是自己和新郎比起来差的太远了吧，比起自己的轻浮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那么的稳重，比起自己的火爆脾气，眼前的这位又是那么的温文尔雅，哎，阿寻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喂……你……你没事吧？”
李琦看出了他的心思，想安慰他几句，一时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没事，能有什么事啊！呵呵。”
虽然这么说，但他的心里却不知用了多少句“我没事”来麻醉自己。自己还爱着她么？还是说只是人的天性作祟，自己的或者曾经自己所拥有的，一旦突然属于了别人，就会产生排斥感？不，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已经不爱她了，甚至自己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她？那当初为什么会在一起呢？
凌风在心里问了无数次“为什么”，每问一次，就好像那盘根错节的枝蔓上又长出了一条横枝，最后这堆枝蔓竟然彻底没了空隙！他现在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放肆的大声喊叫或者一个人猛灌他十几瓶啤酒一醉方休，又或者是……总之越早离开越好。可是面前的场合，他又无法脱身。
“小李子……”
“嗯？”
“朕去下卫生间。”
“嗯？现在？还是不要了吧，等下再去，我陪你。仪式结束了，新人还要来敬酒呢，这时候不在似乎不太合适吧。”
李琦明白，这种场合对于他来说有点残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走了之，反正收到请帖并且按照要求来了，心意已经尽到了。可是在座的大都是知道苏，寻二人的关系的，如果现在一走了之，岂不是节外生枝。凌风倒没什么，只是寻筝面子不太好过啊。所以李琦想劝他喝完敬的酒再走。
“哦，没事，我很快的，实在是憋不住了。”
凌风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随和甚至还给了李琦一个纠结的微笑。然后也不管对方的反应如何，自顾自的去了洗手间。
其实李琦想的没错，这种场合任谁站在凌风的角度都会选择离开。可是李琦又想错了，因为凌风所谓的离开，并不是彻底的离开这场喜宴，相反他十分想在角落里见证着寻筝的幸福，当然仅仅是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他有意的避开新人敬酒，也是有意的避开唯一一个直面寻筝的机会。他害怕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总之他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
“一二三四，哦，四根了。”
第五根烟点燃的时候，细细的烟雾缓缓地上升，扩散，由浓而淡，直至消失……
“咳咳……又是蓝白沙，还是几十年不变，喜欢躲到厕所吸烟！”
“呵，你还不是一样，几十年不变，就喜欢来男厕所抓现行！”
“那你要不要试试这个？”
“什么？”
“□□”
“怎么？你也吸上了？”
寻筝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点燃，两腮一翕一合，继而缓缓地吐出烟圈。
她真的变了，凌风开始重新打量眼前这个陌生的新娘，当然是别人的新娘。一身华丽的白色礼服，高贵而神秘。白皙的肤色更是不用浓妆艳抹来修饰，两根修长的手指自然地夹着香烟，让原本很讨厌女人吸烟的凌风也深深地沉醉于那股超凡脱俗的风韵。
“怎么？惊讶？是不是很想扇我一巴掌？！”
“嗯？”
“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吸烟吗？还说过如果我那天吸烟被你抓到了，你一定会抽我一顿吗？怎么了？如果你手痒，你可以抽我，我决不反抗！”
“我……”
……
……
十几秒的沉默里，寻筝一边吸着烟一边用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目光盯着凌风，凌风被她盯的心里发毛，却无法反抗，自顾自的低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哈哈哈哈，凌风阿凌风，你怎么还是那么怂？！和你开个玩笑而已，瞧把你吓得那个样儿，哈哈太好玩了！”
寻筝态度突然地转变，更是让凌风猜不透她的心思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和三年前的那个寻筝真的是同一个吗？
“刚刚敬酒，你怎么不在啊，我先生早先一直对我说想认识你呢，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喂，你倒是说话啊！”
这是怎么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时间仿佛丧失了语言能力，不对，不只是语言，连听力也渐渐的模糊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在对自己说什么？明明看见她的嘴在动，可为什么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不行，一定要冷静下来！
凌风将洗手台的龙头开到最大，把整个头塞进了水槽之中。水流的冲击声终于让他恢复了听觉。他抬起头，胡乱地抹干头上的水。
“啊！”
突然脖子上一阵干脆利落的火辣辣的疼痛，换来他发自肺腑的一声嚎叫。然而他却动弹不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到了那份疼痛之上，暖暖的，湿湿的，混着火辣辣的感觉。
“凌风，我恨你！”
“啪！”
卫生间的门□□脆利落得甩上了，凌风飘摇的灵魂方才归窍，只感到脖子上的疼痛越发严重了，透过镜子可以看到两排清晰的泛着血色的牙印。
“我恨你！”这三个字不断地在他耳中重复，蓦地凌风的嘴角微微的翘起，似嘲笑，又似讽刺……
“怎么去那么久啊！人家新人好意来敬酒，却不见你，你让人家怎么想啊！真是的，还好新郎人大度，呵呵看来阿寻的确眼光不俗啊。”
“嗯,他……是很好……”
原来从凌风去卫生间到他出来的这段时间里，婚礼基本上进行完了，刚才最后一项是新人向亲友敬酒，等轮到凌风这一桌的时候，他还没回来，李琦急的像热锅蚂蚁一样，生怕凌风这混小子趁机溜了。可是他又不能抽身去找，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向新人还礼，还好新郎眼睛从李琦身旁的空位一扫而过，也没说别的什么，依旧很有风度的向他敬酒，这才缓解了尴尬。只是李琦明明有看到，寻筝的表情扫过的时候微微一怔。没想到现在他却回来了，李琦本来已经气的要骂娘了，可是听到凌风这么犹豫的回答，还有脖子上那血色的印记，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再想追问缘由了。只是旁边的李峰来劲了。
“哎，我说凌总啊，您刚才在卫生间捡着钱了吧，要不怎么一去不返啊。哥儿几个还想看好戏呢，没想到你这个主角却跑了？真是扫兴啊 不行！来来来罚酒三杯！”
李琦看到这“大煞”丝毫没有眼色，本想发火呵斥，没想到一旁的凌风却什么也没说，竟然拿起酒瓶狂饮一气。喝完了便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两眼直勾勾的坐着。“大煞”也发现了不对劲，看着李琦瞪了自己一眼，也不在挑衅了。
“唉凌风，你刚刚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红果，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她越来越漂亮了呵呵。”
凌风慢慢的转向他，看了半晌才开口。
“哦？她……也来了？我没看到啊。”
见到凌风开口说话，李琦忙接下去说道。
“嗯，来了！我开始还纳闷呢，以为她没来，可是刚才敬酒的时候突然看见站在新人身后的，不是林红果是谁？真想不到，还真见到她了，呵呵。”
凌风看着对方说话的表情，好想看出了点什么，淡淡地冲他一笑。
“哼，我怎么听你说话那么别扭呢？你不会是……”
“唉？你可别乱说啊，我可没别的意思，只是很久没见到啦，突然见面难免的嘛！”
“哦……难免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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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天下最道貌岸然的老师，它不辞辛苦的培养了一批批成才或不成材的学生，却又亲手将他们一个个玩弄致死。时间又是天底下最居心不良的红娘，它费尽心思地撮合了一对对有情之人，到最后却又派出缘与分这对帮凶将他们拆散。
“结束了，结束了，结束了……”
走出酒店，凌风脑中不断重复这三个字，结束了青涩的爱恋，结束了年少的痴狂，这一切都结束了！那，之后呢？之后是祝福还是继续迷茫？算了吧，不想了，总之结束了，很好……
“喂！就这么走了啊！还真是绝情呢，怎么也要去闹闹洞房嘛，呵呵。”
“ 那你出来干什么？是来看看我这个败将逃兵的狼狈相吗？”
不回头也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刚刚以为她没看见自己，那个场合也不方便去打招呼，没成想这丫头早把自己刚刚的行为尽收眼底了。
李琦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听到背后的声音，却显出了异常的兴奋。此刻也顾不得他二人的拌嘴内容了，笑呵呵的转身。
“唉，红果好久不见了啊，是不是都不记得我了啊哈哈。”
对方先是一怔，随即喜上眉梢。
“ 嗯？你是……李琦！ 哈好久不见，刚我还纳闷阿风身边的帅小伙是谁呢！”
“呵呵没有……”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恭维忽悠晕了，李琦突然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只能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那里没有啊，几年不见，原来的毛头小子一下子出落成个大帅哥了哈哈。”
“那个……你也变漂亮了……”
“呵呵，我啊都快成明日黄花喽！”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恭维竟无丝毫要停止的意思，这着实让被冷落一边的凌风感到五内翻滚，腻汗直流。
“你们有完没完啊！想打情骂俏，刚刚怎么不顺势也凑个热闹，一步到位结婚得了！”
李琦没说话，只是身边的林红果顺势发起了反击。
“啊哟喂，这话怎么听着如此之别扭呢？我看啊八成是有人想代替新郎的位子，自己去一步到位吧！刚刚乖得和孙子似的，现在人家都花好月圆了，却拿我们这些良民出气！”
“你！”
这一招落井下石，当真恰到好处。凌风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五脏俱损，要不是他素来身体素质较好，此刻非要一口鲜血喷腔而出不可。
看着面红耳赤，青筋遍颈的凌风，李琦似善心大作，又似为刚才的事有了些许内疚，忙上前劝阻。
“哎呀，好啦好啦，事情都结束了，还想他干什么！倒是想想一会儿干什么去。红果，我们那么久没见了，不如我们三个找个地方坐坐，喝喝茶叙叙旧？”
李琦边说边向着林红果使眼色。林红果毕竟是个聪明人，见到自己的反击已见成效，再说下去还真不知道那个小子会不会真的吐血呢。于是也搭腔应诺。
“好啊，我也很想听你们说说大学里的奇闻异事呢！”说罢，转向正在发愣的凌风说，“喂！呆子，去小聚一下？”
凌风轻哼一声算是回答。
……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插曲 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