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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差点被送走的佰斛和卷土重来的跳蚤 不许动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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佰斛想要继续向外扩张领地,她长大了,现在的领地不够用。
而风韵已经知道佰斛把仙舟当领地,并且打算进行扩张。
为了佰斛扩张领地的时候不会将其他仙舟的人当做未来的猎物狩猎,风韵报告给将军,希望能给佰斛几个星球来做领地。
佰斛必须知道罗浮仙舟是不能成为她的领地,也不能让她恣意妄为。
老虎是会将领地上的生物每种都杀一只,以确保没有威胁到它生命的生物,也可以确定以后稳定的食物来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佰斛到如今都没有动手(丹枫:我不算罗浮上的生物?风韵:你被佰斛归纳为难吃,她没兴趣),但可以确定的是佰斛充分拥有老虎的习性。
为了仙舟人民的安全,需要将佰斛送往其他星球。
风韵看着下来的命令,闭了闭眼。
‘有些不舍呢。’风韵苦笑一声。
怎么会舍得呢,这可是自己带回来养大的孩子啊。
但为了仙舟人民,佰斛必须离开,除非她永远不会将仙舟上的人,还有旅人当做猎物。
没有人敢赌这个可能性。
更不能用仙舟人的命来赌。
佰斛必须离开仙舟,即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仙舟。
在最后的时光里,风韵打算陪着佰斛去找适宜的星球,至少不能让佰斛伤心。
佰斛喜欢能一直晒到阳光的地方,最好有草地,这样不会沾到土。还有要足够佰斛奔跑的范围和稳定的食物来源。
风韵翻找着合适的星球,挑选出几个符合要求的星球打算给佰斛看看,让她自己来选喜欢的星球。
阿尔冈-阿帕歇星球,佰斛看着这个星球的图片很满意。
大片的草地最适合养牛羊,佰斛最喜欢吃牛了,一顿就要吃掉5头牛。
用老虎爪子指着阿尔冈-阿帕歇星球的图片对风韵表示自己就要这个了,佰斛拒绝风韵要买下星球的动作,她想要自己征服这个星球,不需要花钱买。
“…这不是征不征服的问题,你这么大一个猛兽去别人星球总是要给些好处的。”
佰斛疑惑,打服不就好了,为什么要给好处?她又没打算屠光上面的所有生物。
风韵知道佰斛没听明白自己的话,为了佰斛不会把那个星球上的每一种生物都杀一遍,还是好好给她上课吧。
这也是最后一课。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黑板,带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眼镜,手里握着突然出现的教棍。
如此全副武装,使佰斛如临大敌。
抓着佰斛的后脖肉,阻止她的逃脱。
“首先,去别人家要带礼物,特别是你这种要去别人家住的。”
‘懂了,带些礼物去打服,可以心服口服。’
“然后,在别人家不能惹麻烦,特别是不能把别人家孩子带坏。”
‘嗯,带着幼崽去打猎,教授它们生活技能和经验。’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风韵眼中带着愧疚,他看着佰斛。
“不管如何,你的性命是第一位。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捏碎它,我会来找你。”一个圆圆的老虎头被绳子串起来,示意佰斛低头,将这个挂坠给佰斛戴上。
‘韵难过了,是不是因为自己要扩张领地的原因?韵认为自己不回来了?’
佰斛伸出舌头舔舐着风韵的头发,安慰着他。
“韵,回,走。”韵,我会回来看你,这里是我的家,我不会走太久。
“嗯,这里一直是你的家。”
‘韵身上全是难过的气味,不喜欢。’湿润的鼻头抽动,嗅着空气中传来的气味。
佰斛用湿润的鼻头顶着风韵的后背,企图将风韵的情绪拉回来,至少不要这么伤心。
佰斛用自己聪明的脑子,得出了结论。
找将军就可以了,准没错。
所以这个就是佰斛来到将军府被按在地上的原因。
“佰斛啊,你来将军府做什么。”腾骁头疼的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佰斛,风韵怎么让她来这里。
“韵,难过。”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佰斛发现挣脱不开,索性先回答问题。
腾骁听懂了,这是因为风韵舍不得佰斛伤心被佰斛发现,她来找他“兴师问罪”来了。
腾骁哭笑不得,挥挥手让按住佰斛的云骑放开她后回到座位上说:“下次记得敲门。”
“韵。”重点是韵,门不门的另说。
“我就直说,不卖关子了。”拍拍旁边的椅子让佰斛过来,等佰斛坐好,轻咳一声向佰斛解释风韵情绪不好的原因。
“风韵他因为你要扩张领地,为了你不扩张到其他仙舟,所以来向我请求将你送往其他星球。还要自己掏腰包,在那些星球上给你搭建可以往返的传送器。他现在情绪不好就是因为舍不得你。”腾骁没有一点给风韵隐瞒的想法,全都抖搂出来。
听到这里佰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有什么大问题?
领地不扩张就不扩张了呗,自己又不是不能在这里待着。
但是那个新领地真的很好…
佰斛想起拥有大片草地的星球,在上面养的牛一定很好吃。
光是想想,佰斛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不怪她,谁让牛肉太好吃了,骨头也大,适合啃着玩。
腾骁冲佰斛挥挥手,示意让她回去,不要打扰自己办公。
佰斛行告别礼后,转身离开。
现在的重点是解决韵的难过问题,她这就回去和韵说自己不想扩张领地,待在这里挺好的。
“y…”本来佰斛是要叫风韵的,但是风韵的后背正对着自己,佰斛的瞳孔开始变圆,进入狩猎状态。
被盯上的风韵莫名感觉后背疼痛,奇怪地转过头,就看到向自己扑过来的佰斛。
“?!??!?!”
风韵腿部、腰部用力将自己扭转过来面对着佰斛,控制飞剑向这边飞过来握在手里。
后背没有了,就不偷袭,没有后背,偷袭起来也没有乐趣。
佰斛用爪子刹车,剑尖离自己不到一拳之隔。
轻巧地跳到一边,无辜歪头,好像刚才偷袭人的老虎不是她。
“这个本能你压制一下,我不想在家里还要像在战场上一样精神紧绷。”风韵头疼的放下手里的剑,佰斛压制不住看见后背就偷袭的本能以后去其他星球怎么办呢。
总不能让佰斛拔掉牙齿和爪子,那对她来说和死有什么区别。
佰斛看着风韵头疼的样子,以为他是苦恼自己领地的问题。
“韵,领地,家。”韵,我不想要扩张领地,我待在这里很好,我喜欢这个家。
“佰斛…”风韵很感动,转过身抹眼泪。
等等,转身
没等风韵躲开,佰斛的爪子按在他的背上。
太重了,重的风韵当场吐出一口血。
还好自己是长生种,这点伤一会儿就好了,但还是好疼。当然疼是次要的,自己受过的伤比这重的数都数不过来,重点是太重了,感觉人要成饼了。
佰斛对风韵只是玩闹,没想着下嘴咬,如果不是风韵那就不一定了,既然到她嘴下,怎么也要咬一口才能走。
“有时候我就在想,上辈子我是不是得罪过你。”风韵用力说出这句话就安详的睡了。
佰斛叼起风韵的衣服拖着他回到房间,至于为什么是拖着…
佰斛故意的。
最后佰斛没有被送离仙舟,但风韵还是给佰斛买下阿尔冈-阿帕歇星球的部分领土用来给佰斛养牛用。
佰斛没有离开仙舟,还得到了源源不断的牛,佰斛成为最幸福的老虎。
突然不幸福了,突如其来的跳蚤打断了佰斛的快乐时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仙舟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增幅效果,跳蚤居然不能用水淹死了,它们居然学会了游泳?!
佰斛注视着在水面上仰泳的跳蚤,诡异的感觉仙舟有点邪门。
“waou——”低吼一声把风韵叫来。
“水热了?”风韵推门进来一看,看到泡在水池里的老虎和水面上花样游泳的跳蚤。
?
等等,跳蚤?
还花样游泳???
“砰——”门被风韵大力关上,只留佰斛一虎面对跳蚤。
“?”佰斛和跳蚤面面相觑。
“佰斛你坚持住!我去拿火药!”你给我等等,说清楚你要拿什么????
佰斛将虎肢变成光洁的人手,快速捞起空瓶子把水面的跳蚤们装进去,趁跳蚤没反应过来赶紧拧好盖子。
听着外面乒乒乓乓翻找火药的声音,佰斛思考要不要现在跑,以风韵这个架势自己的毛可能保不住。
现在快撩吧。
从水池里跳出来,大力甩着全身的水,将自己甩干。
“佰斛我找到火药了,你快点过来在火药里打个滚…”打开门,只剩下空荡荡的水池和来回摇摆的窗户。
“虎呢?”
虎在风韵开门前就从窗户窜出去,现在估计快到自己的秘密基地了。
至于跳蚤…哈哈
那不是佰斛该操心的问题。
“韵,火。”佰斛冲顾客爪舞爪蹈的描述着风韵做的离谱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在火药里打滚。
“什么叫你身上有跳蚤?!”顾客离佰斛远远的,跳蚤这种东西真该消失。
“没,这。”我身上没有了,跳蚤都在这个瓶子里。
佰斛给顾客看瓶子里跳来跳去的跳蚤。
顾客离得远远的,可好视力让她看的清清楚楚,跳蚤上的腿都看清有几条。
顾客头一次认为自己是仙舟人是一件坏事,不然现在她就可以戳瞎自己的眼睛永远看不到这个东西,而不是长出来再看一遍。
“我看到了,拿远点。”顾客闭着眼睛,温柔的对佰斛说。
而佰斛在她后面。
佰斛嘀嘀咕咕,感觉只是跳蚤不至于这样吧。
顾客表示跳蚤这种恐怖的东西必须拿给将军,让将军定夺。
佰斛疑惑,腾骁将军还管跳蚤吗?
不过顾客是佰斛的老师,她也就叼着瓶子来到了将军的住所。
又因为没有走门而直接翻墙,被将军摁在了地上。
虎头贴着地板,尾巴也贴着。
腾骁放开佰斛,问她怎么又不走门。
佰斛爬起来甩甩尾巴,示意他伸手。腾骁不明所以的伸出手,佰斛的嘴来到手的上方将口中叼着的透明瓶子给他。
腾骁低头一看吓得当场掉色,如果不是佰斛咬着他的手估计神君都出来了。
只是跳蚤至于这么如临大敌吗?
腾骁恢复正常,拿着装着跳蚤的瓶子对佰斛说原因。
“三百年前大家也对这个不屑一顾,毕竟只是普通跳蚤,掀不起什么风浪。就算被跳蚤吸了血,跳蚤也会爆体而亡,顶多也就是衣服上的血多到不好洗。”
“直到有一只跳蚤吸着没死,这才出了大事。”
“那只跳蚤将它吸血不会爆体而亡的基因传了下去,跳蚤们过了一代又一代,最后,他们不仅不会因此而死,而且他们还专门吸仙舟人的血。”
“也不知道是不是吸血吸太多,并且一代传一代,它们也有了仙舟人的特性。”
“为了以后不会被跳蚤拿着刀在睡梦中杀死。”
“发动了全体仙舟人,将仙舟上的跳蚤赶尽杀绝。”
佰斛听着跳蚤的发展史与跳蚤王国的覆灭陷入了沉思。
最终得出结论。
仙舟真他妈邪门。
佰斛向腾骁描述了顾客和风韵看到跳蚤的表现,对此腾骁表示之前他们被跳蚤烦的半年多没睡觉,导致出了PTSD。
佰斛表示理解,跳蚤就是这么讨人厌。
瓶子交给腾骁,佰斛快乐的从墙上跳出去,完全不顾身后对她说‘出去至少走门’的腾骁。
跑了这么久佰斛的毛都脏了,回去风韵要给她准备好洗澡水。
从墙上跳进院子,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风韵手里扛着一袋子火药向着佰斛奔来,嘴里还说着没关系,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是眼睛一睁一闭就死了吧!
佰斛跳上树冲着树下的风韵呲牙,谁都不能碰她每天梳理的毛毛。
“佰斛你听话,跳蚤这种东西就该去死,放心只是被火药点着而已,很快就能长回来了。”边劝边向上撒火药。
佰斛跳上围墙,急得都多说了两个字。
“跳蚤,没了!”跳蚤被我带给将军了!将军已经解决了!
“那只是你抓住的,你的毛上一定有跳蚤卵,咱快点点着了,早烧死早放心。”
风韵的院子鸡飞狗跳的。
最终佰斛的毛被剃了个干净,给佰斛剃毛的风韵这才知道佰斛人身上的条纹是本来皮上就有的。
没毛的佰斛看着自己的毛被烧了个干净,剩下的灰都被带有走,说是要送到十王司焚化。
佰斛气的两个月没理风韵,风韵怎么讨好都没理他。
每天的遛弯也不去了,就在家里待着。
风韵都怕佰斛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