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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与死神了跳起贴面舞 岳洋为获取 ...


  •   岳洋感觉喉咙里一阵苦涩,就像海浪拍打着礁石,眼前那些模糊的人影和他们愤怒的叫嚷,让他不禁感叹人性的堕落。
      他仿佛看到那些锈迹斑斑的灵魂,在探戈的舞步中互相拉扯,就像风暴中挣扎的船只,他还看到那些被生活打击得凹凸不平的胸膛,依然在努力起伏,这不就是生命不屈不挠的象征吗?
      这些在欲望的泥潭里挣扎的舞者,其实就像紧紧抓住一线希望的黑夜囚徒,他们向往光明,却被黑暗紧紧缠绕。
      岳洋找了个仿虎皮的软椅坐下,向忙碌的女招待招了招手。
      银色的托盘在吊灯下闪闪发光,就像锋利的刀片,他压低声音说:“叫小皮过来。”
      突然亮起的顶灯就像撕开了夜幕的面纱,就像舞台上的聚光灯,猩红的帷幔下躺着各种醉态的白相人和放浪的女人,他们就像戏剧里的角色,上演着自己的人生故事。
      小皮正斜靠在孔雀蓝的丝绒沙发上,水晶杯里的琥珀色液体随着他的笑声轻轻摇晃,就像摇曳的烛光,他用修长的手指轻抚女客的珍珠耳环,眼尾那颗泪痣在霓虹灯下忽闪忽灭,就像夜空中的星星。
      “兄弟,你这是急着去投胎吗?”小皮压低声音,变换语调,嘟囔着,摇晃着手中的香槟杯,缓缓走来。
      冰块在杯壁上叮当作响,龙涎香的余韵在空气中飘散,宛如一首古老的旋律。
      他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上隐约可见的胭脂痕迹,那是夜晚留下的记号。
      岳洋的手指在那金光闪闪的烟灰缸边缘轻轻敲击,每一次触碰都发出清脆的响声,宛如战鼓在擂动,激荡着周围的空气:“上次的货,现在是时候该交割了。”
      在玻璃桌面上,映出了他那紧绷的下颌线,线条清晰而锐利,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闪烁着寒光,似乎在无声地警告着什么。
      “哎呀,我的阎王爷——”小皮突然提高的声调,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暗红的天鹅绒幕布后面传来杯盏轻轻碰撞的声音,就像舞台上的背景音乐。
      他突然弯下身子,西柚味的发胶气息扑面而来,就像夏日的微风:“您看这满场的耳目,简直就像是逼着我唱《玉堂春》一样。”
      岳洋的目光扫过吧台后面摆放的虎骨酒,那些浸泡在琥珀色液体中的爪牙,狰狞地伸展着,就像被囚禁的野兽。
      “既然这里不合适,那我们就换个地方继续唱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做出准备起身离开的动作,他的鳄鱼皮鞋尖几乎要碰到对方那双擦得锃亮的漆皮牛津鞋,仿佛两把即将交锋的利剑,充满了紧张和对抗的气氛。
      “别啊!”小皮紧紧抓住他的袖扣,祖母绿的戒面在手腕上闪烁着幽光,就像深林中的宝石:“昨天三马路的当铺收了一批满洲纹样的银器,有个镶珐琅的鼻烟壶...”他的尾音在萨克斯风的呜咽中渐渐消失,就像夜色中的低语。
      当女招待端着黑胶唱片走过来时,小皮顺势把剩下的酒倒进盆栽,就像把秘密埋在了泥土里。
      龟背竹的宽大叶片接住了琥珀色的秘密,就像守护宝藏的巨龙。
      他轻手轻脚地拿起餐巾,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然后开始娓娓道来:
      “当我们谈论那些总是对女性私密空间抱有不正常兴趣的怪异人士时,他那白皙如羊脂玉的手指,优雅地在杯口轻轻画着圈圈,仿佛在描绘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他继续说道,“在新闸桥那边,有这么一个人,他是一位戴着玳瑁眼镜的会计。每到夜幕降临,他总是会拿出一副德国制造的望远镜,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特别的东西。”
      小皮的声音低沉又神秘,就像夜晚的幽灵,在周围空气中飘来飘去,让人毛骨悚然。
      岳洋的太阳穴砰砰直跳,水晶吊灯在视网膜上留下长长的尾巴,就像流星划过夜空。
      那些虎纹绒布突然变得栩栩如生,斑纹变成了游动的蛇,缠绕着他的脚踝,就像被诅咒的命运。
      他硬撑着掏出怀表,表盖里侧的相片在昏黄的光晕中泛着温柔的光芒,就像远方的灯塔。
      ——那是一个穿着阴丹士林旗袍的侧影,那是他心中永远的希望,如同一道温柔的光芒,穿透了岁月的长河,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五马路上的月光,被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切得七零八落,就像是一场被打碎的梦。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超短旗袍的美女,迈着猫一样的步伐,一步步向岳洋走来。他闻到了熟悉的夜来香和硝烟的味道,就像是一朵在战场上绽放的玫瑰。她右眼下那三颗泪痣,正好排成一个完美的三角形,仿佛是昨晚从盆栽里掉下来的星星,那是命运给她打上的记号。
      雨丝飘飘洒洒,岳洋突然有了个主意:或许可以施点小恩小惠,来换取一些线索,就像钓鱼用的诱饵一样。
      他直接走进了五马路的书寓,果然,周围全是美女环绕,就像花丛中的蝴蝶一样。
      他刚一坐下,就有好几个美女围了过来,就像蜜蜂围着花蜜一样。
      点了一杯咖啡后,他拿出娜娜的照片,让在场的人帮忙辨认。
      终于,有个美女认出了她——娜娜,那个偶尔来客串的神秘女子,总是穿着高开衩的旗袍,既不用化名,也不和其他人聊天,就像是一只神秘的黑猫。
      在询问的过程中,之前偶遇的那个苗条的身影,一直在岳洋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像梦里的幻影一样。
      窗外的雨,突然下得很大,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窗户,就像战场上的炮火一样。
      这些天,他一直在各个警所之间奔波,查阅案卷。特别是金陵路警所的嫖客名册,看起来特别奇怪:
      里面全是用奇怪代号的男子,就像是一些古老的咒语。
      四马路的姑娘们对着照片直摇头,线索就这么断了。没办法,他只好夜里偷偷摸摸地躲在娜娜窗外,像守着兔子的猎人一样,等着看谁会上钩。
      熬了三个通宵,终于在某个夜晚,他亲眼看到娜娜独自一人在留声机前跳起了脱衣舞。
      这荒谬的一幕不仅没让他找到偷窥者的证据,反而让他自己变成了偷窥者,岳洋心里那个苦啊,就像吃了一颗酸酸的果子。
      经过这些天的折腾,岳洋终于恍然大悟——那个浪人、偷窥者和小偷,原来都是同一个人。
      他像只夜猫子一样溜进娜娜的房间,心里嘀咕着,这背后的真相到底有多深不可测呢。
      在二室套间里,朝南的待客室门框上留有奇怪的撬痕。这些不同的破坏痕迹暗示着两种可能:要么是偷窥者想闯进南室但被吓跑了,慌忙中留下了银器;要么是还有第三个人掺和进来了。
      连接两室的门紧闭着,岳洋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撞,把暗门给撞开了。
      随着铰链断裂的声音,一个对称设计的套间展现在眼前——两个格局相同的双生空间,各自独立进出,却通过一个只有双方同意才能打开的秘密通道相连。
      岳洋心里一惊,这布局复杂得就像迷宫一样,让人不禁想问,这是偶然还是精心设计的圈套呢?
      这个房子的浴室设计得超开放,里面有些地方看着挺奇怪的:比如卧室的天花板,表面皱皱的,像海浪一样。
      岳洋爬上床,凑近了仔细瞧,原来那些皱褶是贴上去的墙纸。他把墙纸一撕,天花板上露出了人为凿的方形小洞。
      顺着这些痕迹继续找,发现墙里面竟然藏着一条管道,一直通到房间门框的底部。
      这条特别的传声管道,看起来以前是装了监听设备的,不过后来好像被人

      监听的人躲在设备后面,耳朵里全是娜娜和她亲戚还有其他陌生人的那些事儿,只有泪水知道他心里有多扭曲。
      种种迹象显示,这个偷窥者偷听的行为是被动的。
      和这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闯进来的人手段真是够狠的。
      虽然银器失窃案已经破了,但是偷窥者的床单被钢叉扎得稀烂,连床上的布料也被暴力扯破了。
      虽然有可能是自己搞的鬼,但岳洋的侦探直觉告诉他,这次搞破坏的家伙和之前那个入室偷东西的肯定是同一个坏蛋,很可能是个反社会的独行侠型罪犯。
      在这个过程中,岳洋越来越相信自己背负着一个比个人得失更重要的任务。
      ——追踪那个神秘的“上海白痢”,揭开他真实身份背后的错综复杂的犯罪网络和阴谋,这个念头在岳洋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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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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