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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卧龙凤雏 天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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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白予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昨夜共度良宵,缠绵悱恻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回放。
“不听话的人后果自负……”
“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伺候别人呢……”
“你真的让人欲罢不能……”
…………
那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环绕着。
她轻抚着自己的锁骨,感受着昨夜留下的痕迹;手指触碰着下唇。内心悸动,脸颊红润,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
“这个醋鬼……何事都要斤斤计较。”
柳慕风又去忙了,而那些奴仆怎么不在?
白予汐不紧不慢地拿起床角落的衣衫,有条不紊的穿戴好。手扶着床柱,脚着地试着下床,能走身上没有一点痛感。
她回到自己的寝宫,洗漱用膳。
忽闻脚步声,看到人进门,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语气淡淡:“有事便说,无事就滚。”
司煜微微愣神,坐在她旁边。
白予汐露出嫌弃的眼神,拿着椅子往另一旁挪了挪。
司煜拍了下桌子,气急败坏道:“喂!你不守信用,困本公子昨夜在酒馆等你那么久,还因此挨了一顿揍。”
“可我并未答应你的邀请。去是情分,不去则是本分。你不能强人所难。”她的目光淡漠,不带丝毫情趣,忽而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你可知为何会被揍,或许是因你太善了,非要闹别人不愉快。一生行善,怎不去庙里当佛?”
司煜听她此言,恼羞成怒,打了她一下。“此言何出?不懂就别胡说八道,本公子嫌吵。”
她痛呼出声,呛了一下,轻放羹匙。“少碰我,我还嫌你手脏呢。想造反不成?有本事,我们结个伴去酒馆吵。”
“耐痛能力未免太弱了。走啊,谁怕你呀!”
“那你先走呀!”
……(一刻钟过后)
结果两人都只是嘴上说说,还是干坐在桌前无动于衷。
司煜平息怒火:“那样做太失礼了,本公子大人有大量,才不与你这种小姑娘斤斤计较。”
“等会……”她吵得口干舌燥,双手捧杯喝茶,润了润嗓子,面露不悦。
“我愿与人为善,懒得跟你说来讲去,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听闻捧腹大笑:“哈哈哈……‘与人为善’一词你知晓深意吗?凭你的才华——”
“啧,有何好笑的?”白予汐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再笑我就真往你脑里灌水了。”
“可我就是想笑啊——”
白予汐的脸都快被气黑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清一,送客。”
“是,小姐。”
他摆手:“不必不必,本公子自己回去。”
日落西山,天渐冥暗。
司煜夜半逾墙被白予汐抓个正着。
这死鱼都没有丞相之子该有的模样。
白予汐出声警醒:“不好好待在丞相府歇息,想出宫怎么不去北门?”
他站在宫墙上,眼神飘忽:“你提着灯笼太引人注目了,管太多是闲着无事做吗?快回去,本公子先行一步。”
“且慢,帮我拿着。”白予汐把灯笼递给了他。
司煜提着灯笼逾墙落地,来到宫外。
白予汐后退半步,跳过宫墙,紧随其后。看着他的背影,眉头轻挑。
“你有心事?”
“并无。”
“生活有难?”
“并无。”
司煜道:“都跟来了还问这问那。走,本公子带你去看看好风景。路有点远,小姑娘家家的,走累了,我可背不动你,得跟紧了。”
“才与我相差几岁,你可比我差远了。”
“是是是,我还是喜欢你跟我抬杠的样子,淡漠冰冷的模样让本公子感到陌生。”
白予汐目光深邃:“你或许未有想过我的另一面……”
“见过死人吗?”
“废话,我见过的死人比你在宫里吃的米还多……”她鼻子一酸,把泪水憋了回去,眼里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忧郁。
“问这么渗人的问题做什么,见鬼了?”
司煜眼含笑意,悠然转身。“那你想不想知晓我的另一面?嗯,到了。”
抵达目的地,她微微抬头仰视面前的高塔,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这是摘星楼。”
司煜走在她面前,微微侧目,示意少女跟上自己的步伐。二人结伴来到塔顶,仰望满天繁星。
她的思绪渐渐飘远:阿姐若能见到此番风景,不知有多欣喜。
“死鱼你倒是好兴致。”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一路行来,并未白费。”他淡淡开口。
白予汐望向远处,云雾缓缓覆上月光,星空甚是耀眼。
无数颗星星倒映在她那双黑眸中,宛如星辰坠入她的眼底。
司煜转向她,道:“不知以白小姐的才华,能否作首诗?本公子来帮你评鉴。”
白予汐暗暗地瞪了他一眼,微微摇头:“这是故意刁难我吗?若论才华尚未比得过某位丞相之子。”
“好一个自愧不如。”
“实话实说罢了。你不久前说你的另一面……?”
司煜神色依旧:“等价交换,你懂的。”
她酝酿了一会,开口说几句,眉宇间多了一丝忧愁。
“你的另一面……”
“就这般信任我?”司煜嗤笑一声。
少女眉头一皱,气恼:“你!哼,不求你能说。”
“人生无常啊,你与慕风明明相处的那么好,何故躲着他。”
她低垂着眼,面色淡然:“看出来了呀。”
“不难猜,除非你们把我当愣子。慕风他呀,对旁人的态度如同太子一样冷言冷语的,换别人多提一句他不喜欢听的,随时都能灭了你。
对挚友亦只是多说几句话。唯独对你……言而总之,把你看作他的掌中宝了。
时时刻刻护着你,更不会为难你做不喜欢的事,还有更多你不知的,白小姐自己去观察吧。”
“难得铁树开银花。”
他继续问:“白雨序知晓你们的事吗?”见白予汐一时语塞,他绕开话题:“夜寒风凉的,回去吧。”
“哦……”
“改日去你那与你对弈。”
“呵,无趣。我不善弈棋。”
白予汐半晌道:“在你眼中,柳慕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慕风嘛,我想想啊。在熟人眼里算得上是个纨绔风流,浪荡不羁的人,但在别人眼里,就是阴狠毒辣的。”
“一次宫里出现刺客,我可是亲眼见他杀了好几个,不带眨眼的,简直是鬼转世。狩猎会独自斗虎都不在话下。”
嗯?那次天齐的狩猎中为何落下风?
“你是不是形容的……太夸张了……?”
“是你问的,给你答复你还不信。记得上次在你们那受了伤,回来时我见他可高兴了。真是个怪人,头部缠着绷带,都受伤还笑的合不拢嘴。”
白予汐后面没再听了,陷入沉思:到底是出了什么差池……?
她轻瞥了他一眼。
“白小姐,你个与他俩的性子差不多是一个模样刻出来的。本公子都不敢想,三座冰山站在一块该有多冷,简直就是寒气逼人。”
白予汐别开眼:“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