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孩来了》清淡甜味

6、第6章 不一样

　　一个月后，陈冰和楚艳如办理了离婚手续。
　　出了民政局的大门，艳阳高照，很刺眼。陈冰眼睛发红，眼袋又沉又黑，抱着楚艳如不肯松手，楚艳如没有抗拒，由着他抱了会。
　　两人临分别时，陈冰声音沙哑道，“艳儿，在我心里，咱俩没离婚，我当你是关在笼子的鸟，想出去飞，出去玩，我心疼你，放你出去。可飞累了就回来找我。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可等人尤其是等你这事，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等得起。”
　　楚艳如有些动容，可也仅仅是这些了，说了声，
　　“再见，陈哥。”
　　头也不回得走了。
　　回到家里，才发现父亲楚方海在客厅里发呆。
　　这些日子她只知道自己崩溃，忽略了父亲，父亲的精神状态也是低迷不振。
　　“爸，你来了。午饭吃了吗。”楚艳如弯身问父亲，才看出老人家生气的神态。
　　“艳儿，你这家里怎么回事。乱七八糟。”
　　离婚后陈冰把这个房子留给了她，还有70万的欠款。
　　陈冰当时说外面危险，把房子留给她住，他出去租房。然后把这些年他所支付的房贷，还有生活费杂七杂八加在一起，给了她这个数字。楚艳如没有细算，点了点头，说了个“好”。
　　然后在陈冰的欠款单明细上签字画押了。
　　陈冰搬完家后，家里有些狼藉，她还没来得及收拾。
　　估计楚方海看出端倪了。
　　果然。
　　“陈冰的东西呢。这房间怎么都没有了。你们怎么了。”楚方海问。
　　楚艳如知道眼下也瞒不过了，本打算过些时日再说的，没想到楚方海突袭她这里。
　　“爸，我和他，离婚了。”楚艳如把刚领的离婚证举给楚方海看。
　　楚方海应该已经有心里准备了，恨铁不成钢道，“艳儿，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怎么从来不让人省心。当初我和你妈是打心眼里看不上他陈冰，怕你吃苦。他陈冰山疙瘩出来的，没爹没妈没钱，还带着个拖油瓶弟弟，可你要死要活非得嫁，我和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能有什么办法。既然嫁了，我们也认了。你妈虽然嘴上骂你，骂陈冰，可该帮的还不是都帮了。就想让你好过些。你现在算什么。当年不是说和他陈冰打死不离婚吗。”
　　楚方海刚丧了偶，六神无主的，平时有事都是老伴房佩兰拿主意。
　　现在这个不省心的女儿又是闹哪一出。
　　“爸，别说了。谁还没有年轻气盛过。”楚艳如坐在沙发旁，搂着楚方海的半个臂膀，“我现在就想和你过，你一个人在那边住我不放心。爸，搬过来住吧。”
　　楚方海心里还是别扭，“艳儿，你都三十好几了。离婚不是个好词。你妈活着时候常说陈冰虽然没本事，可事事都依着你，不能离。好死赖活得过，离了人家看笑话，你也被人看不起。趁现在都不知道，赶快把婚复了。”
　　楚艳如听着楚方海提及的母亲的话语，心里发酸。
　　这些话，房佩兰从来没和她说过。
　　她以为母亲一直盼着她离婚，承认当年的错误选择。
　　楚艳如控制了下眼里的湿润，宽慰楚方海，“爸，别说了。从今往后，咱俩好好过，过不一样的日子。”
　　楚方海神色忐忑，“怎么不一样。”
　　“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