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孩来了》清淡甜味

4、第4章 离婚

　　“离婚？”，陈冰的心，像是深冬冷冰被人狠狠又突如其来踩了一脚，他重重又沉沉得重复了句，“离-婚？”
　　“嗯。”楚艳如扑簌了下眼睫毛，依旧坐着，事不关己的样态，“你没听错，陈冰。我要和你离婚。”
　　每一个字都说得斩钉截铁，毫无转圜的余地。
　　“我不，离婚！”陈冰气得音调都提高劈叉了，转了三度又转回来。
　　思忖了半秒，才反应回来，抓了抓头皮问，原地打转，“不是，不是，艳如，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婚？我不离婚！”
　　楚艳如不打算多说，又回头继续化妆打扮，“陈冰。我不是征求你同意，就是通知下你。”
　　“通知我？呵。”陈冰看着楚艳如继续描眉画眼的样儿，切了声，“艳儿，你是不是有人了？”
　　楚艳如愣怔了下，又继续描唇边，“陈冰，我妈的丧葬期还没过，别说这么不要脸的话。”
　　“那，那为什么啊？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陈冰压根不死心，把楚艳如的描笔拿来，放到梳妆台上，蹲下身攥着她的手，像是路边被丢弃的阿猫阿狗一般可怜问，“我们，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
　　在陈冰心里，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房贷再有几年就还清了。
　　楚艳如可怜他说，“我们的日子不好。陈冰，我觉得很不好。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陈冰说出日子“好”那字的时候，她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定，俩人早已阳春白雪和乡里巴人。
　　陈冰有些气急败坏了，“楚艳如，你还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咱俩在一起之后，我的工资卡月月如数上交，下班家里的脏活累活我全包，做饭洗衣是我，刷碟洗碗是我，连你的内裤我都包了。这么多年，厨房你下过几次。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指哪儿我打哪儿。哪个女人过得你这么安逸？楚艳如，你是不是太作？太不知好歹了？”
　　陈冰很少语气这么重又这么急，还说得难听，楚艳如到底是有些吃惊。
　　平日里老实巴交又客气温柔的男人，就快要翻脸了。
　　结婚这么多年，俩人很少红脸，更别说吵架了。
　　可那又怎样。她其实并不怎么在意他，包括他的想法。
　　楚艳如还是按了按陈冰的肩膀，试图安慰下他的情绪，想着好聚好散，“或许，这些都是原因。”
　　“什么？”陈冰甩了楚艳如的手，“对你好，是你离婚的原因？”
　　“陈冰，这样的日子很没意思，真没意思。”楚艳如也不想多说了，不再安慰，“你怎么说我怨我都好。我就是不想和你过了。”
　　“楚艳如，我踏马是不是太惯你了？你人渣啊。”
　　陈冰情绪失控，对楚艳如骂了脏字，说完就后悔了。
　　楚艳如花了些时间消化陈冰的异常反常，和平时判若俩人。
　　有那么一瞬间，楚艳如甚至觉得陈冰有打人的架势。
　　“你骂我？陈冰。”楚艳如眼睛里泪水打转，“我们不能好聚好散吗。”
　　陈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当机说了句，“艳儿，对不起。”
　　又突然跪下来恳求道，“你是不是想要孩子了？艳儿。对不起。是我不好，生不出孩子。”
　　楚艳如的眼泪大颗大颗得落，她和陈冰结婚的第三年，一直怀不上孩子，就去医院检查了，才知道陈冰有弱精症，很难有孩子。
　　所以如今31了，俩人也没有个孩子相伴。
　　“陈冰，你别这么说，不关孩子的事。如果是的话，咱俩十年前就该离婚了。我就是单纯不想和你一起了。我想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楚艳如，你离开我，你怎么生活，怎么养活自己。你不能身在福中不知福。”
　　“所以啊，我想试一试。离开你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我会遇到什么样的人，经历什么样的事。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认了。起码不会比现在行尸走肉。”
　　楚艳如的语气越来越坚定，“陈冰，算我求你了。你知道我的脾气，当年即便全世界反对我嫁给你，我也义无反顾，不计后果。现在和当时一样，我就想和你离婚。”
　　“不可能！”陈冰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