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法》心之所向w

21、又挨揍 “不是说他

　　“齐福，齐福。”
　　“怎么了？”
　　齐福说，霍夕一手抬着胡宇，胡宇面色不太好有点呲牙咧嘴的。
　　“这个傻B把自己肚子吃坏了，我先把他送一下，你先回去啊。”
　　“……”
　　齐福点了点头，霍夕把胡宇送出去一截儿后，齐福听见后面霍夕的声音。
　　“齐福！我马上回来！走慢点！”
　　齐福一笑，哈哈哈哈哈哈。
　　霍夕真是，服了。

　　夜黑风高的晚上，路灯昏暗的光洒在地上一片，耳边传来蝈蝈的不停鸣叫，为这个夜晚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齐福已经在这等了很久了。
　　突然感觉后面有一只手在拍自己，霍夕扭头。
　　“走吧。”一个看起来还很和善的男生对齐福说，齐福也就跟着他走了。
　　易晓峰？
　　是你吗？
　　齐福心里想着，知道拐进了一条很熟悉的小巷，小巷黑暗当中隐隐约约站着一群人。看不太真切，但是齐福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太对劲。
　　齐福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他认识的任何人。
　　没有易晓峰。

　　“就是你？”
　　一个凶神恶煞的男生指着齐福说道，齐福沉默了一会儿。
　　“找我有事吗？”

　　“哟。”
　　“你他妈挺吊啊？”
　　周围的人都哈哈笑起来，像是在嘲笑齐福的询问。
　　齐福皱眉，靠，这群人要干嘛。自己最近并没有什么招惹这样的人记忆。
　　“……”

　　那群人笑完之后，似乎是为首的一个到齐福的面前来。
　　“来，动手吧。”
　　动手？
　　动什么手？
　　齐福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耳边仿佛有一阵风吹过似的，他后面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对方一个拳头。
　　一瞬间场面乱了起来，齐福本意还是想躲躲的，但就是有几个人一直逮着他揍。齐福有点反了，他又不是傻B，怎么可能光挨揍，还是对方找茬。
　　“呃！”
　　痛呼出声，肚子上被人打了一拳，齐福感觉自己苦水都要呕出来了。捂着肚子，久久没能平息。

　　“我去，老大，他不是很能打吗？”小弟一脸怀疑地问老大。
　　“啧，我怎么知道，赵鹏他们说的。”老大得意一笑“垃圾，就这么点实力？”

　　“去你妈的，没完了是吗？！”
　　齐福抬起拳头往一个人脸上砸了一拳，那人叫了一声连连后退。
　　齐福还想继续趁着空隙打，浑身上下哪都疼，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但是齐福还是咬着牙，对方打他几拳，就算打不赢他也要出口气。
　　“齐福！你们他妈的干嘛呢？！”

　　霍夕刚把胡宇送到岔路口，想和齐福一起回家来着，没看见齐福人。准备在小摊上点了两根肠，自己一根，齐福一根。路过这个巷子的时候总是传来很大的声音，特别吵。
　　他本来不想进去看的，晚上太危险了。但是转念一想，万一是什么校外霸凌什么的，于是他想拿着手机去报警。
　　本来想吼一句，我已经报警了！
　　但是在巷口灯光以及自己5.2的视力下，他还是认出了里面其中一个人居然是齐福。
　　看清楚人的时候，霍夕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
　　我不是要他自己先回家吗？
　　他怎么在那？
　　为什么又惹上什么事了？
　　这个。
　　这个傻B！

　　霍夕看不清楚里面到底什么情况，说实话他长这么大被管得很严。从来没打过什么架，除了幼儿园一回，再就是遇见齐福开始他就总是出手了。
　　说实话，他是有点怕的。怕疼，他不想惹麻烦，也从来都没有惹过麻烦。但是哪个男人心里没有一个英雄梦呢？他知道这不对，但还是有点兴奋的。好像内心的某处被唤醒了一般。

　　“霍夕？！”
　　齐福惊诧极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霍夕还能找到着的，他还以为他早就回家了呢。
　　霍夕上前踹开要揍齐福的人，来到齐福身边问他。
　　“你怎么回事？不是要你先回家吗？”
　　“我……”
　　齐福还没开口就被愤怒的一声打断了，对面为首的人在混战中也吃不了什么好，被揍得鼻青脸肿的。
　　“我草尼玛！还有援军！”
　　小弟们瞬间被刚才霍夕的打岔中，反应过来。
　　好了。
　　现在的局面从齐福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倒是也没见什么好转，因为他们两个都是战五渣。

　　5分钟后。
　　齐福有点遭不住了，体力不行了，被打得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只能被迫蹲下来，用胳膊紧紧的护着脑袋，脑袋可不能受伤。
　　“齐福！！”
　　霍夕眼见自己也气喘吁吁，其他的人全都去揣地上的齐福了，有用脚踹的，用拳头抡的，都像是泄愤似的。
　　霍夕感觉自己鼻子有点酸，有点想哭。
　　也没被人欺负到这么个程度。
　　他奋力推开保卫齐福的人，一个前扑就趴在齐福身上，齐福错愕了一瞬，霍夕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有必要跑进来和他一起挨揍不？！

　　“我……我……”霍夕脸疼得变了色，有气无力的“我替你挨几拳，不……不就……少挨点揍……吗……”
　　艹！
　　艹！！！！
　　“你们他妈的别打了！老子叫你们别打了！”
　　齐福像疯了一样，感觉自己心口上像涌上什么似的，苦涩的。他眼睛红得可怕，企图推开那些人，但是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但是那些人打电话上瘾了一样，根本就不听他说话。
　　“我去你妈的！！！”
　　齐福怒吼。

　　夜渐渐静下来，他们两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那些人才气喘吁吁的停手，以为自己总算是打服了。
　　“嗯？服了吧？”
　　老大咧嘴一笑，“你们给老子记着今天的教训，少得意！要不然见一次揍一次！”
　　“我们走！”

　　没有了嘲哳的声音，周围渐渐安静下来，良久齐福才能转动身体，他第一时间去查看霍夕的情况。
　　“咳咳咳咳咳……”
　　霍夕趴在地上，感觉嘴里要咳出苦水来，但就是什么都没有。
　　“霍夕？霍夕你怎么样？”齐福急切的问。
　　霍夕抬头，看这次齐福真的是受够了苦头了。脸上没一块好地方，简直肿成猪头了，心里有点想笑，但是真的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他心里疼。
　　“哈……”

　　两个人放松了一阵，刚才的时候还没觉得，现在停下来一时间所有的疼痛都袭了上来。
　　没……没他妈一处不疼的。
　　齐福靠着墙喘气，让霍夕枕着他。
　　“嗯……”
　　“我压着你伤口了？”
　　霍夕闭着眼睛问。
　　“……没有。”齐福说“我就是感觉浑身都疼。”
　　“哈……”
　　“我也是……”霍夕按了下自己的胳膊，疼得抽了一口气。

　　良久，齐福感觉自己腿上这具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你哭了？”
　　霍夕掩面拒绝。
　　“……我没哭。”
　　混杂着哭腔和苦涩的声音传入齐福耳朵里，齐福感觉胸口闷闷的，喘不上气。
　　“我……”
　　“我他妈的，……活这么久，就没有过这委屈……”
　　“草！”
　　“……”
　　齐福也活这么久，头一次感觉自己的心里感觉有刀片在割。割得自己血淋淋的，自己没妈的时候，爸爸出去打工出了寄点钱来就没信的时候。奶奶去世的时候，他抱着骨灰盒子在葬礼的时候。
　　在叔叔婶婶家低头做事，寄人篱下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扛来着。从来就没有觉得有多难，为什么现在反而有朋友，有霍夕在身边了，自己心里就这么疼呢。
　　齐福别过脸，低着头喘着气。
　　“……你……你哭了吗？”
　　霍夕擦了眼泪，盯着齐福，齐福别开他的视线，捂住霍夕的眼睛。
　　“……我没有。”
　　他妈的。
　　霍夕……
　　齐福心里想着，就这两个字。
　　妈的，
　　你这个，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