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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一束花 当警察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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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警察将光束打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仍旧很迷茫。
其实，被抓来的路上，我脑子里想到的还是那个快到日子了，却还没写完的编程，尾款我想要在开学前拿到。
眼前的情节，双手的束缚，我只在电视剧里见到过。
两个警察坐在我对面，一个问话，一个记录。
那个电视剧是我大二时候去的一家咖啡店，老板是个女生，人还不错，平时最喜欢抱住自己的猫看着电脑里的刑侦电视剧。
我也蹭着看了一段时间，可后来还是辞职了，主要是她的生意并不算太好，给的钱也太少。
只不过，电视剧里扮演者都很高大帅气，可现实里坐在我对面的警察，眼睛充血，神色疲劳，意外的是精神却很抖擞。
我关切地问了句：“你们需要休息一下吗？”
这句话倒是把他们给整的一愣。
他们听多了什么……
“我不知道！”
“我累了！”
“我是冤枉的！！”
第一次听见坐在对面的人，开口第一句话是用这么真诚的语气关心他们的身体健康，听不出一丝虚假。
“不需要了，谢谢你的关心。”
那个上了岁数，身经百战的老警察和善地看着我，他们问我的名字，年龄，岁数，还有生活的怎么样。
他的问话有一种细水长流的感觉，让我一步步地娓娓道来，他真的是一个很耐心的倾听者。
可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讲述者，基本他问什么，我就只回答什么。
“嚯，这学校，这可是个高材生啊！”
“嗯。”
“我看你平时都很忙啊，年纪轻轻也是不容易，都在忙着什么呢？”
“打工，学习。”
“哦？一般打什么工？”
“洗盘子，后厨帮工，服务员，发传单，咖啡师，调酒师，做家教，写编程。”
“写编程啊，是不是能赚很多钱？”
“比起其他的，是多了很多。”
“哇，你的生活很丰富啊！我上大学那时候都没有你这么忙，你比我优秀太多了，而且成绩一直都不错啊！大学不应该生活轻松一些吗？你赚这么多钱也不享受一下生活嘛？”
“没有这个想法。”
“为什么呢？”
“还学贷，生活费，还要寄钱给院长妈妈。”
“哦？为什么要寄钱给你的院长妈妈？”
“院长妈妈一直对我很好，是我最重要的人。虽然院长妈妈没有明说，但是我听出来了，最近几年院里的资助少了，来领养的人也没有，可院里还有很多孩子，生活却有些维持不下去了。我想帮忙。”
“你知道你总共寄了多少钱吗？”
“忘记了。”
“你看一下，是这个账户吗？”
老警察把一个账户拿过来给我看。
我点点头，说：
“是的。”
老警察走近我，他眼角的皱纹很多，笑起来更是。整体的五官都很柔和，样子很像是观念里的那种，就是那种看着你长大的和蔼的邻居家爷爷，虽然他的岁数可能并没有这么大。
“你看起来很放松。”
“因为我没有要紧张的理由。我承认我上周看到有个人腿摔骨折了却没去帮忙，我当时赶公交要来不及了，但这是你们逮捕我的理由吗？或者，太穷也是一种罪？”
“当然不是。”
他依旧笑眯眯地回答了我。
“我们抓你来问话……是因为，我们怀疑你跟一帮二十多年前的犯罪团伙儿有关系，他们呢，涉及的领域很广泛，拐卖儿童也是其一。”
我心想：二十多年前？那我可还没出生啊。
“我是被拐卖的儿童？？？”
老警察笑而不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问：
“能给我讲一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我思索着，问：
“你想知道哪一部分？”
“所有，越详细，越好。”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你说。”
“我今天能出去吗？我明天还有另外一个家教课需要去，报酬挺丰厚的。”
“……取决于你的回答。你小时候生活在哪里？好找吗？”
“好吧……”
我皱着眉头，思绪聚拢，努力回想着那时孤儿院的生活。
“我在的那个清平孤儿院，不显眼，要说最显眼的地方，就是院子后门有一颗桂花树，那颗桂花树很大很大，是附近所有树中，长得最好最高的一颗。花开的时候，大家都说，顺着花香最浓郁的地方，就能找到我们孤儿院……”
……
走着走着，我就回到了旅店。
我敲了敲门，等着云卫落来为我开房门。
房门一开，云卫落那个爱搭不理，冷淡的表情又出现在我面前，可她扫了我一眼，却停住了。
我快速看了她一眼，脸颊微红，然后将手里的一束玫瑰花递给她，手指有些颤抖，手里更加握紧了食物袋子，见她不接，强硬地往她怀里一塞。
我闪身走进门里，语调也有点变音，带了点颤音，说：
“我回来的路上，在一个转角看到一家很好看的花店，那里面装饰的很漂亮，也很少女，然后我就想到了你，一直没问你喜欢什么花儿，就买了玫瑰，他们说如果给喜欢的人，那就送红玫瑰，所以……”
“而且红色和你很般配……”
“我还买了些食物，你饿了吗？要一起吃吗？”
我忍不住偷看她，期盼着她的心情能好一些。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很抱歉，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我想弥补。”
云卫落一直没吭声，看着怀里包装精美的红玫瑰，脸颊也泛起了粉色，她抿了抿嘴，原本冷淡的眼神逐渐弯起月牙般的形状。
可转念一想，她又危险地眯起眼睛，关上了房门，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让我转过身面对她，掐住了我的下巴，那眼睛里面还是带着点气愤，又问我：
“我是你的什么？”
“女朋友。”
“再说一遍。”
“女朋友……唔！”
那微凉却柔软的唇印了上来，一点一点摩挲着我的唇，可我刚刚从外面回来，唇比她的还要凉一些。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我体温上升，唇却比她还要早一点热起来。
我尝试主动去靠近她，贴近她。
云卫落这时却拉开了一点距离，我们之间带出的透明银丝拉长又断开，她的眼神带着警告。
我不甘心地咽了咽口水，退回原处。
她又吻了上来，挑逗着，若即若离着。
我睫毛轻颤，耳根发热，眼尾已经泛起了红色，呼吸逐渐不稳，可我不敢动，不敢回应，只是配合着，感受着她的态度，盯着她的神色。
我被这种缓慢的，似有似无的，旖旎的吻折磨着神经，压抑地握紧桌子边缘，瞳孔有些涣散，脑子里只剩下她，和她暧昧的吻。
我有些受不了她的撩拨了，轻声呢喃，飘散的声线让我自己都有些听不清。
“求…求…你……”
云卫落从我的嘴唇上离开，轻笑一声，用鼻子蹭了蹭我的鼻尖。
我迟疑了一下，全当她默认了，凑近去吻她，见她没有反驳，加深地，用力地去吻她。
这时，听着耳边“丁零当啷”戒指掉落的声音，我瞬间心跳加速，脑子蒸腾了起来。它就像是一种信号，让我最后只能疯狂地去汲取她身体的频率，掌心的热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