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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我不明白 我吃了早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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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早饭,想要去洗碗,可是云卫落拿了过去,就收拾起来了。
看着她不让我忙碌的样子,我的心里空空的,只能坐在那里不安地看着她,问:“我怎么样才能不让你生气?”
云卫落收拾完厨房,转过身,走近我,她那张好看的脸不断地靠近我的脸。
我咬着唇,红着脸,没有躲开。
云卫落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阿引,你自始至终都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我的,对吧?”
她让我无法说谎,所以我无法说话……
我侧过脸去。
云卫落追随着我,继续着,肯定着说:“你肯定知道我现在心情不好,所以不应该招惹我的,对吧?”
她的表情并不是很好,过于冷静之下是隐藏的愤怒。
我的嘴唇快要被自己咬破了。
云卫落深吸一口气,说:“我现在没心思去和你玩猜谜的游戏,等我心情好点吧,好吗?”
她在和我打着商量。
可我不想要这样,我不知道她走了之后会想什么。
她从我身边路过。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我听到她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反握住我的手,把我带去了她自己的小房间,关上门,抵着门用力地吻住了我。
我的脊背被她用力地摔在了门上,身体承受着她的愤怒,反抱住了她,嘴唇彻底出血了。
云卫落喘着气凑在我耳边,咬着我的耳朵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回应着她,说:“我只是想要让你原谅我,不是下午,不是明天,就是此刻,无论如何。”
对,无论如何!
云卫落能看穿我的想法,可我不能。
我担心她想着:原来牧引是个偷听别人墙角的小人啊,真是龌龊。又或者牧引令我太失望了,再也不跟牧引玩了,腻了。
如果此刻,现在发生这种事情,会让我失去理智,心慌到死。
我可怜地看着她,涩情地去吻她,让她随意控制着我的身体。
云卫落的手不停地在我身上点着火,听着我发出压抑的声音,冷笑一声,可吻却更炙热了,她说:“可以。”
戒指一个个掉落在地上,像是一首被奏响的乐章。
我像是落在大海里的一叶方舟,起起伏伏,随波逐流。
我难以压抑地咬住了云卫落的肩膀。
……
我是一个没有归属感的人,所以对于所有东西都没有什么太过强烈的感觉。
对于所有东西,我其实都没有实感,只是下意识地想要保留。
食物,会被吃进肚子里。
玩具,会被你争我抢。
衣服,小了之后最好捐了,这样能得一个好名声。
手机,书本,首饰……它们都像是会随时会离我而去的物件儿,我从未幻想过,它们专属于我。
可是,在云卫落划分进来的时候……
只有云卫落,我想要她属于我。
到底是哪一天?
或许是她追上我要联系方式,又或许是她拉着我看蚂蚁,是天冷的披衣,是扔过来的零食,是时常的挑逗。
再者,是那天的夕阳太美了,她也令我窒息。
是平常的每一个细节……
从没有过的感觉。
因为云卫落,我开始观察这个世界了。
云卫落像是一束光,我本打算离她远去,可她走了进来,用一点一滴去挤进我的心里。
更不要说,我本就是个贪恋她美貌的色批……
可,她给我的不确定性也是最大。
她像是自由的风,对我诱惑力无比巨大,却抓不住。
就像是她临时起意地要和我旅行,说不定哪天无缘无故就走了。
我现在离不开她。
我想要的东西不多,但是一旦有了欲望,就算是我死了,也要得到它……
……
下午云卫落敲响了云温泽的房门,走了进去。
我在客厅沙发上研究着大富翁,看着一张张卡片上面的字,数着那些卡通的钱,认真研究着怎么让自己下次赢。
过了一会儿,云卫落下楼,走到我的对面,问:“研究的怎么样了?要再玩一次吗?”
我眼睛亮晶晶地去看她,说:“好!”
过了很久之后。
云卫落摊手,说:“放弃吧,你看看我这边的钱,其实这个游戏主要是靠运气的,你怎么研究都没用。”
我说:“请允许我向银行借点钱。”
云卫落牙咬切齿,说:“银行都被你借穷了!!算了,我借你。”
我感恩:“你就是我伟大的神明。”
云卫落:“感恩戴德吧。”
我说:“好的。”
云卫落把钱递到我手里,说:“这是最后一次!!!”
我神色凝重地摇骰子,说:“没问题。”
过了一会儿。
我再次感恩:“伟大的神明啊。”
云卫落:“滚!”
……
和平地相处了就十多天之后,云卫落和我要出发了。
天气也暖和起来了。
我们要途经地那茶山,去往可阿木镇看花海。
云温泽送我们去公交车站,他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做了一些方便携带的食物给我们,说会给云卫落打电话的。
云卫落说着好,接过了食物。
车辆远去,云温泽还在挥手告别。
我看着云温泽的表情,他的表情竟然有一丝心痛,他在难过云卫落离开他的身边吗?
这让我想起来他和云卫落争执的那天晚上,云卫落责问他,说他才是那个走不出来的人。
可我其实能理解云温泽的想法,他只是太过偏执了。
云卫落说:“他打算卖掉这个房子了。”
闻言,我皱眉,问:“不会很可惜吗?”
云卫落说:“没什么好可惜的,他们三个都想要卖掉,那就卖掉吧。”
“可是你精心打理这个房子这么久。”
云卫落眨巴着眼睛,调侃我说:
“你怎么知道我精心打理了?”
我说:“这能看得出来吧,一进这个房子,就看得出来。”
我继续问:“所有东西都维持着十多年前的样子,这么多空房间,光线又好,空间又大,可你还是挤在自己的那个小房间里,就这样卖掉了,你不留恋吗?”
“你怎么知道它还是十年前的样子?”
“我在书房看到你的全家福了。”
云卫落笑了笑,说:
“活着的人,总比死去的物件儿来的重要吧。”
我实在忍不住,说:
“可是,其实你才是那个亲生的,不是吗?”
云卫落笑着看着我,挑眉,认真地说:
“阿引,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也不想要听到第二次。”
我一怔,云卫落有警告的意味在,这种为了别人而警告我的感觉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说: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