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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连轴转 我的大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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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生活很充实,学习和赚钱就已经让我没有任何空余时间去考虑其他事情了。
刚开学,学生之间总会选出系花评比。
我在榜上,可得票就几张。
没过几天,我的手机里多了很多的骚扰短信,内容露骨,甚至会直接给我发恶心的图片,包括我的通信软件上也有很多人来加我。
回到学校,开始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于是,我去报警了。
我能怎么解决呢?
我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警察按照我手机里的号码一个个去找,一个个去调查。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给我看了很多猥琐或者恶意的聊天内容,说很多电话都是一些混混和社会人士,以及那个系花评比比赛,最终的结果是我得票最高。
我认为这个得票并不是我多么明媚动人,而是因为这些传言让这个评比变得恶心了。
在调解室里面,曾经高中的同班同学,那个年级第一坐在我对面,警察解释一切的起源都是他,说我们虽然分手了但是也不要闹的太难看。
我问他,我们什么时候交往过。
警察都愣了。
那个年级第一红了脸,说我经常找他问问题,这不就是喜欢吗?经常缠着他,怎么都赶不走。
我说,毕业的时候,你告白,我拒绝,所有人都能给我作证,你也应该记得清清楚楚吧。
我又问他,我除了问问题借笔记之外,还有其他交流吗?
他支支吾吾说个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开始骂我,说我没钱,穷,利用完他之后就转头去傍大款当情人。
看来当初同学们安慰他的话,他全听进去了,并且信以为真。
他坐在我对面,就像是一条无能只会吠的畜牲,然后被警察训斥。
我的冷静让他更加愤怒。
我想我知道那些恶意猥琐的短信,就是从他口中这么来的吧。
我要道歉信,公示信,还要赔偿。
他一听我要赔偿,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明面里开始说结果就是为了钱而已。
我感觉我有些模糊记忆了,我记得,高中时期,他起码是个男生,现在怎么变成了一条畜牲了?还是说他原本就是个畜牲,只是装作成了一个人。
我说,那我不要赔偿了,你坐几天牢吧。
他又开始吠了。
可我也不想要再听了,都是些没用的话。
他不想要留案底,又开始求我,用嘲讽的姿态,辱骂的语言来求我,说给我钱不就是了,说我是个能用钱买来的女人。
他们嘴里侮辱一个女性的方式,无外乎那几种,其中最喜欢用的,也是最有用的一种,就是关于性。
明明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从他们脑子里想出来的,被大众所唾弃的,被说脏的,却是那个沉默的女性。
我不理解,所以我并不会生气。
他骂的不像是我,更像是他自己,他内心那个放荡的自己,那个幻想成是别人的自己。
拜他所赐,我的大学生活从一开始,就已经开始被指指点点。因为我的忙碌,没空交际也被他们恶意猜测。
大学寝室里室友的关系也很平淡,我只能最大程度不去打扰她们的生活,桌子上偶尔一个水果零食,我也会买一些东西还回去。
而这个我本就不想的系花名称,也成了一种恶意的戏谑。
被迫的,无奈的,我成了一个美艳的,高傲着,不爱搭理人的,身上却八卦不断的系花。
他们投射在我身上的目光,比初中高中那些人,都来的深奥,让我难以猜测,那些探究的,猜测着,不怀好意的。
后来,就连那些学弟学妹,新来的老师都认识我。
但是,没关系,我习惯了……
而且,我还有院长妈妈,她总是站在我这边的,所以其他人也无所谓了。
我在找打工的机会。
那个年级第一家里是开高级餐厅的,工资还可以,我就去他们其中一家较远的餐厅应聘临时工,服务员,然后混到后厨。
我用了一年多的时间。
以次充好,过期食材,添加味剂……
如果他们正正经经也就算了,既然被我抓住了,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小心翼翼地留了证据往外面寄出去两份,一份是报社,一份是从服务员们聊天的八卦里知道的对家。
年级第一说我穷,那……你也受点波澜吧。
我发现其实,我或许,更适合当一个卧底记者,八卦记者。
因为之前那个年级第一炫耀过自己家的产业,所以新闻报道一出,他就被各种明里暗里嘲讽,记者八卦也来访问他,不堪其扰之下,让他自己直接选择休学一年了。
其实,他忍一忍,这种报道很快就过去了。
可惜的是,他家产业的对家,往里狠狠地砸钱了。
我本没想过事情会闹这么大,有钱人用钱压舆论轻而易举,现在倒是给我惊喜了。
我反而不用去想下一步怎么做了。
我打电话把事情跟院长妈妈说了,顺便也给院里寄了钱。
院长妈妈说现在孤儿院越来越困难了,很难维持生计,我也想要帮忙,所以赚来的钱,除了维持基本生存外,剩下来的钱我都寄给了院长妈妈。
院长妈妈说给我存着。
我让她用掉。
毕竟,我真的把她当作了和妈妈一样的存在。
这些年,好事坏事,我都会打电话跟她说上两句。
院长妈妈也从没变过,每次我打电话给她,从声音都能听出她很高兴接到我的电话,一言一句都在关切我的生活。
就这样过了两年多,我在外面还是那个孤僻奇怪的人,我这辈子都是这个孤僻奇怪的人。
可生活它连轴转啊,让人根本停不下来去当那个不孤僻不奇怪的人。
生活还是有盼头的,系里说要选出几个代表去参加比赛,赢了会有一笔奖金,因为我成绩优异,问我愿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参加,整个心思都扑了上去。
最后得了第二名,奖金是五万块钱。
我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我是最普通的九年义务教育上来的人,这是我第一次,一次性得到这么多钱。
这,是我用脑子,用知识赚到的第一笔我浅显认知之外的钱。
我依旧寄给了院长妈妈。
日子真的开始有点好转了!
可就在我大四快要开学的暑假……
警察在富人区的别墅小区外,将刚刚上完家教课程,往外走去赶公交的我,抓捕了。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便衣警察奇袭。
而我,毫无防备。
……
房门外,云卫落的大声怒斥惊醒了我,我这才发现我已经走神很久了。
我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贴着门,试图知道他们在争吵些什么。
直到一声沉重的摔门声响起,我心里一紧,打开了房门往外看去,发现客厅就站着云温泽正弯腰准备拿什么一样,而云卫落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和云温泽对视了两秒,就慌张地往外走去。
云温泽叫住了我,说:“牧引,落她小时候一生气就会去河边的最大的那颗大树下。她出门没穿衣服,你也是,这个毯子拿去吧。”
我接过他手里的毯子,问:“你们为什么吵架?”
云温泽一愣,温和地笑着,说:“快去找她吧,着凉了不好。”
我定定地说:“你不应该让她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