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光来，你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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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进训练馆，就听到里面传来“砰砰”的击球声。
干脆利落，和全是小学生的排球教室完全不一样。
花琦遥顿时直起腰背，表情肃穆。
星海光来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虽然教练之前同意了，但我还是先去和里面训练的人说一声，你们在这等会儿，不许吵吵嚷嚷。”
说到最后一句，他目光犀利地盯向最吵闹的某人。
新妻英二神情一凛，并腿敬礼，死死抿着嘴巴不说话。
走进场馆，花琦遥明显感受到了属于运动社团的热血气息。
似乎是第一次踏进这种地方，她好奇地四处张望。
有正在场上练习发球的，也有抱一摞训练服跑去走廊的。此时人不多，但大家都在专注地做自己的事。
扫了一圈，看到了某个角落处有点眼熟的人，正在对着墙壁练习垫球。
快速转向星海光来，用眼神询问。
对方挑眉，隔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花琦遥开心了。
果然是昼神幸郎同学啊，高中的海鸥饲养员，不是，是光来的好队友。
现在的昼神同学留着寸头，比高中温和的模样看着严肃多了。
不过，个子确实好高，目测快到1米7了吧。胳膊上还有隐约的肌肉线条，看来平时没少训练。
视线顺势往下，却突然被一抹白色阻挡。
看到站在眼前的人，花琦遥立即扬起笑容，压低声音问：“光来，要我帮你托球吗？”
星海光来表情有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隔了好半晌才轻哼一声。
“不用，我今天的安排是练发球。”
没有生气，那她可以继续提要求了。
花琦遥拿起笔记本，期待地问：“可以看着光来训练画速写吗？”
佐仓千代和新妻英二也凑过来，用同样的姿势表情望过去。
星海光来脸上的嫌弃快要具像化，最后还是拧着眉毛，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随便！”
三人中和他最不熟的佐仓千代有点忐忑：“他是不是不乐意？”
花琦遥安抚：“别担心，虽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但那样子不是真的生气，只是闹别扭而已。”
说完，找好位置，招呼两人在她身边坐下。
然后翻开笔记本，喜滋滋地盯着抛球、发球的人，快速勾勒轮廓。
半小时后，练发球的人脸色臭臭地站在三人面前。
“你们，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
花琦遥抬头，难得用仰望的姿势看向他。
“影响到光来的练习了吗？抱歉，那我们可以画别人吗？放心吧，这次绝不只盯着一个人看！”
星海光来脸色更臭了，俯视她半晌，突然伸手。
花琦遥会意，乖乖把自己的本子放到他手上。
星海光来翻着那些纸张，上面画了满满当当，全都是他发球的动作。
看了一会儿，眉头紧皱。
“我抛球的位置一直不稳定？”
花琦遥很自然地接话。
“是哦，而且光来好几次挥臂前都忘记先蹬地转腰。”
星海光来脸上闪过懊恼，把速写本还给她，然后又朝着旁边的人伸手。
新妻英二大方地把本子递过去。
下一刻就听到星海光来一声惊呼。
“这是啥？！”
花琦遥朝听到声音看过来的排球社众人笑笑，代替发出噪音的同伴表示歉意。
然后好奇地凑过去看那个本子。
上面画了很多东西，有排球，有跳起来扑毛线团的猫咪，有顶着超大松果的松鼠，还有拖着长舌头在空中帅气甩头接飞盘的白毛狮子狗。
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眼睛形状非常特别，且十分眼熟。
花琦遥看看那群萌萌的小动物，再看看气得瞪眼的光来，悟了。
good job 英二仔！
干了她一直想干，但是又不敢干的事。
花琦遥偏过头捂着嘴，尽量笑得不打扰别人，只有肩膀疯狂抖动。
星海光来更气了。
但他没法大声嚷嚷，只能揪了把花琦遥垂在颈侧的辫子，用眼神狠狠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后再瞪向罪魁祸首。
新妻英二礼貌弯腰：“谢谢光来君给我的灵感。”
星海光来没好气地把本子拍回他怀里，又朝着另一个往后缩的人伸手。
扎着蝴蝶结的女孩讪笑，表情严厉的男生不耐烦地晃动手掌。
忽略男生的身高和年纪，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课堂上，老师向不认真听课的同学伸手，索要对方正在偷看的课外书。
花琦遥正脑补着，忽然瞥见佐仓千代画的内容。
简单的素体，最基础的圆圈和椭圆方块，也没有夸张的动态。
不过，能明显看出来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正微微弯腰，帮对面更瘦点的人拉外套拉链。
脑子里忽然闪过刚刚在教学楼门口的画面。
花琦遥小声感叹：“好厉害，光影的氛围感都画出来了诶，千代的基本功不错嘛。”
佐仓千代瞄了眼另一个抿着唇不说话的人，见他没有生气的征兆，悄悄松了口气。
摸着后脑勺笑道。
“嘿嘿，没有啦，小学的时候有稍微学过一点素描。”
星海光来把本子还给她：“画得很好。”
佐仓千代震惊，竟然得到表扬了？
所以，这人的评判标准是什么！
她不确定地又瞄了眼另外两人手中的本子。
“英、英二的小动物非常灵动。”
“小花也好厉害，这么短的时间画了好多张速写，动态都很强，完全可以当照片用了。”
“那是当然。”
星海光来略微抬了抬下巴。
“小遥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向漫画杂志投稿了，每天都有认真练习，从不会偷懒！”
又开始了，炫耀自家孩子模式的“星海外婆”。
花琦遥赧然地推开他。
“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提升呢。好啦，光来快回去继续练发球吧，别忘了挥臂时腰部要发力哦。”
“我当然记得！”
趁两人注意力不在这边，新妻英二凑到佐仓千代耳边小声说。
“我刚刚看到光来君耳朵红了哦。”
“诶？”佐仓千代激动，“什么时候！”
“看到那张画的时候。”
“唔哇我都没注意！这是不是意味着……嘿嘿嘿～”
“所以，你要不要把那幅画画完。”新妻英二露出亮闪闪的白牙，“需要帮忙尽管找我！”
佐仓千代斜眼：“看不出来，英二竟然这么八卦啊。”
新妻英二理直气壮。
“发现好看的画，当然希望能看到它完成的样子。讨厌断更的漫画，最讨厌！”
*
接下来一段时间，花琦遥忙得飞起。
自从看了田中美树的新脑洞短篇后，她下定决心，9月的手冢赏就用这篇故事去参赛。
和赤苇老师商量后，对方也只说先把NAME画出来看看。
于是，每天课间和放学，她都把人压着一起完善故事、讨论草稿NAME。
单单这两件事其实还好，花琦遥毕竟也有独自创作短篇的经验。
关键是合作对象有个极其活跃跳脱的大脑，总让她感觉不是和一个人对话，而是和一群人开会。
直到四月初，赤苇老师说故事方面不用太大修改后，花琦遥才觉得又活过来了。
接下来就是继续优化分格，一些小的剧情和台词调整，她完全可以自己搞定。
不用和田中美树沟通，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安静。
“春天，真美啊！”
回家的公交车上，花琦遥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移动的晚霞发出感叹。
太阳早已经落山，就连天边晚霞也只剩冷色余热，整个世界即将被月光笼罩。
“这么开心？”
坐在另一侧的星海光来扫她一眼。
“前几天不知道是谁哦，跟神经病一样，老是自言自语，说着说着还跟自己吵起来。”
花琦遥上扬的嘴角往下一撇。
“我那是和残留在脑子里的美树辩论……”
星海光来：“……这个说法更可怕了啊喂！”
顿了顿，他俯下身，手肘搁在膝盖上撑着脑袋，也望向窗外的天空。
“应付不来就别勉强自己啊，不用非要画她的原作吧，你自己的故事也很有趣。”
“有趣和我觉得超有趣超喜欢，区别很大的。”
花琦遥垂眸看他，表情认真。
“充满想象力的情节发展，虽然经历很惨但依然能成为搞笑担当的主角。看到美树这个故事时，就想着一定要画出来！”
“为此，无论面对什么困难我都会克服！”
“包括和她聊天？”
“……嗯，包括和她聊天！”
花琦遥想了想，笑道。
“其实习惯她的脑回路后，发现也挺有意思的。”
星海光来视线从窗户挪到她脸上，看了会儿，忽然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脸颊肉。
“呃呜，痛诶！光来你干哈……”
花琦遥晃着蛋花眼，期期艾艾望着他。
脸上的手依然没松开，只是力道放轻许多。
“小遥是笨蛋，你都不会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
星海光来又轻捏了把她另侧的脸颊，总算收回手放过她。
起身坐直，揶揄道：“小时候教训哥哥不是挺有气势嘛。”
花琦遥心虚地摸摸脸：“才不是教训……”
星海光来又继续道：“小花这个称呼挺好的，以后让田中也这样叫吧。”
花琦遥心头一跳，耳边蓦然回响起新妻英二的那番话。
对身边的人全面绞杀……
绞杀……
脑子里开始播放某人穿着忍者服，手握短刃行刺的画面。
等等，不对。
光来似乎不太适合在黑暗里隐匿踪迹，悄无声息行刺。
他在球场上是大开大合的，更直接、更具威慑力。
可以飞起来扣杀，也能极限下蹲接球，还会迅速出现在网前拦网，哪怕是传球组织进攻都犀利无比。
只要他在场，就能吸引大家的目光，赢得欢呼和掌声。
嗯，像从空中张扬掠过，精准捕捉猎物的禽类，隐匿不了一点。
脸颊又是一痛，飘扬的思绪被拽回来，直直对上那双眼睛。
虽然还没褪去稚嫩，但眼底的攻击性和侵略性已然显现。
花琦遥感觉心跳有点快，是突然面对偶像的紧张。
“光来，你真的超帅，超耀眼！”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