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三叶草 “你喜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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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迷蒙地渗进窗户，夫妻俩早就睡下了，屋子只剩下机箱运转的低鸣。
慕雨澄摘下耳机，仰头灌完最后一口可乐，易拉罐在手里“咔”地瘪下去。
他回了房间，一直盯着手机里直播结束的画面，突然开口道：
“陈温，我不想上学了。”
陈温敲键盘的手指一顿，皱眉看向他：“你……认真的？”
“我以后还想当游戏主播呢。”慕雨澄扯了扯嘴角，“每天练操作、搞直播，比上课有意思多了。”
“听着！”陈温放下手机，一把按住慕雨澄的肩，板着脸，警告他：“你现在都高三了，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完成学业，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而且，要是我爸跟阿姨知道了，你这直播间分分钟就得完蛋。”
慕雨澄原本低头，随即肩膀一缩，笑着挣开：“哎呀，开玩笑的！看把你吓的。”
他点开新一局游戏，角色刚跳伞落地，枪都没捡到。
陈温没接话，只是盯着他看。
半晌，叹了口气道：“你的事，我可以帮你保密。但别拿学业开玩笑，不会的题可以问我啊，听见没？”
慕雨澄躺回地上，轻轻地“嗯”了一声。
结果游戏角色这时候被人一枪爆头，屏幕直接灰了。
早晨，手机第三次震动时，陈温彻底醒了。
他皱眉摸向枕边，心想：明明开了静音的啊。
疑惑了会，他忽然想起来——昨晚慕雨澄那句“你谈恋爱了”，惊得他手一抖，手机直接砸在鼻梁上。
现在琢磨，可能就是那一下，静音键被鼻尖顶开，滑向了响铃。
锁屏一划，他的短视频账号上，红色通知气泡亮着：“40,000+新访客”。
陈温一个激灵坐起来，通知栏还在不断弹出新消息。他点开慕雨澄的主页，最新视频底下已经炸了：
「暴雨昨晚互关的是谁啊？」
「求扒昨晚互关的人！」
但刷着刷着，隔几条就冒出扎眼的评论：
「蹭热度的吧？」
「该不会是暴雨的金主吧。」
“慕、雨、澄！”陈温抄起抱枕，砸向地铺上那团被子。
“我去！”慕雨澄被砸得一个鲤鱼打挺，头发炸成鸟窝，睡眼惺忪地瞪着他：“陈温，你大清早搞谋杀啊？！”
“看看你的‘好粉丝’！”
手机怼到慕雨澄眼前。
冷光映着慕雨澄逐渐清醒的脸。他瞳孔一缩：“靠。”
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我忘了后天要和Lantrn打娱乐赛，把关注列表公开了……”
慕雨澄有个原则——从来不跟人互关。
前几天和职业选手打娱乐PK，对方赛后私信说加个好友，下次约战方便。
他脑子一热，点了关注。
本来想着打完比赛就取关。
结果昨晚跟陈温吹牛吹嗨了，把这事儿忘得干干净净，关注列表就这么大敞着。
手指飞快地往下刷，恶评一条接一条，慕雨澄撇嘴：“你别理这些酸鸡们。”
“你粉丝平时也这样啊？”陈温问。
“才不是。”慕雨澄在某条评论上停顿，“看，这ID我熟。上次PK输给Lantrn就来我直播间带节奏。”
“就是串子里的。”
陈温躺了回去，盯着天花板打了个哈欠。
慕雨澄埋头敲字，半天按下发送：“搞定！就说你是我发小……”
“咚咚——”
敲门声让两人一并僵住。
“两位小朋友，早餐要凉了。”慕雪的声音穿透门板传来。
俩人对视一眼，触电一样弹开。
慕雨澄一脚把被子踹进床底，陈温抓起枕头往衣柜里塞。
五秒后，地铺的痕迹荡然无存。
门开了。
慕雪端着牛奶，挑眉看向床上两个腰板挺直的男生。坐得端端正正，连手指扣膝盖的弧度都一样。
“你们俩在排练二人转？”
“是他学我！”两人异口同声地指向对方。
匆匆吃完早餐，陈温一声不吭地钻进了卧室，门“咔哒”一声上了锁。
慕雨澄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里犯嘀咕：“这家伙又在捣鼓什么？”
一直等到午饭时间，陈温才慢吞吞晃出来，脸上挂着点疲惫。他端起碗，三两下扒完饭，筷子一放就抓起外套。
“我出去一趟。”
丢下这句，也不等陈林峰开口，人已经没影了。
小卖部的老板娘歪在躺椅上，扇着小风，啃西瓜，眼睛盯着电视。
电视剧正演到高潮，女主一巴掌甩反派脸上，那叫一个脆。
门帘一响，她懒洋洋抬了下眼皮。
“老板，有信封信纸吗？”陈温站在门口问。
“等着。”女人吐出西瓜籽，拍拍手，弯腰在收银台底下翻。
陈温松了口气。跑了好几家店都没买到，这是巷子里最后一家了。
天气似乎终于意识到现在应该是冬季了。
早上醒来那会，一丝丝凉意钻进被窝，像是在提醒：冬天虽迟，但到。
陈温搓了搓手，好奇宝宝似的东张西望。
老板娘终于直起身，“啪”地把三款信封拍在桌上：“孩儿，挑挑？”
陈温凑近一看，最左边淡蓝底，撒着小雪花；中间是墨绿配栀子花纹；右边则是白底加几片三叶草。
他捏起栀子花的那套：“还有别的吗？”
“现在谁还写信啊？就剩这几款了。”老板娘又啃了口西瓜，眯起眼，“给谁写的啊？对象、还是暗恋对象？”
“……对象。”
“哦~”老板娘一脸八卦。
陈温耳根发烫，盯着信封犯了难。
店里一时只有电视剧的台词声，女主正铿锵有力地宣布：“我的人生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外头传来“嘎吱”一声。送货的面包车到了。
司机用粤语喊道：“老板娘，卸货！”
老板急匆匆往外走，陈温鬼使神差地问：“您觉得哪个适合给对象？”
老板瞥了眼三叶草信封，其实那是四叶草卖剩的残次品，她张口就来：“最后一个吧。三叶草遍地都是，但跟四叶草一样能带来好运嘛。”
“真的假的？”陈温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这款卖得最快，就剩这一份了。”老板面不改色地扯谎，在瞥见陈温天真的眼神时，心里莫名愧疚。
反正是残次品，她干脆把20元的标价“砍”到5块。
“孩儿，给5块就行。”
陈温翻了翻钱包，只有一张20的。
他往收银台上一拍，扫见墙上的钟，抓起信封就跑：“不用找了！”
过了会儿，老板娘搬完货回来，一抬头就看见收银台上那张20元钱，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她捏着纸币发愣，突然感觉耳根一痒。
“幼不幼稚？”老板娘头也不回，伸手从耳后摘下一片草叶。
司机笑嘻嘻地凑过来：“路上摘的四叶草，听说戴上能走好运的。”
老板娘仔细一数，柳眉倒竖：“骗人，这明明只有三片叶子！”说着，揪住司机的耳朵，“还不快去洗手吃饭，我等你等到要饿‘死’了。”
“哎哟老婆轻点！真是四叶的，可能……可能路上蹭掉了一片……”司机龇牙咧嘴地讨饶。
“再啰嗦，”老板娘松开手，转身往里走，“我做的你最爱吃的麻婆豆腐，可就没你的份了。”
学校门口人山人海，学生和家长挤成一团，都是来看篮球赛的。
陈温气喘吁吁地赶到，踮着脚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林宇舟他们。
他皱了皱眉，决定直接进去找。
刚走进校门，就碰上了李欣桐。对方也看到他，快步走过来：“看见我姐了吗？”
“没，我刚到。”男生摇摇头。
李欣桐“哦”了一声：“林宇舟他们在3号篮球场，刚才还问你怎么还没来呢。”
陈温不好意思地挠头，没有正面回答：“你知道沈泽许在哪吗？”
“不清楚，我也没见到他。”李欣桐歪着头打量他，“怎么了？出啥事了？”
“没事。”陈温摆摆手，“我先进去了。”
说完，便快步往球场方向走，背影显得有些匆忙。
随着脚步渐近，篮球场的喧嚣声越发清晰，一波一波涌过来。
记分牌上显示，现在进行到第四、第五场。
两个主场地上的女子组正打得火热。
球砸板，人呐喊。
燥热的午后，这些声响黏在一起，化不开。
三号场地暂时是休息区，各队队员三三两两聚着热身。
林宇舟正压着腿做拉伸，一抬头看见陈温火急火燎跑过来，不由挑眉：“这么急，咋的了？”
“没。”陈温喘着气，眼神不自觉地往四周瞟，边问：“舟哥，你第几场啊？”
“大轴。”林宇舟咧嘴一笑，用力拍了拍陈温的肩膀，“记得给我喊加油啊。”
“一定。”陈温点头，又忍不住问：“那个……你看到沈泽许了吗？”
林宇舟擦了把汗，朝远处努努嘴：“刚刚AK主任叫他跟叶萧云去小卖部帮忙搬矿泉水了。”
“OK，谢了！”陈温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跑开了，只留林宇舟一人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陈温跑到小卖部门口，正巧看见沈泽许和叶萧云各自抱着一箱矿泉水往外走。
午后的阳光穿过木棉树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光斑点点，明明灭灭。
“你们在这呀。”陈温小跑过去，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沈泽许闻声抬头，喉结微动：“怎么来了？”
低音如大提琴，在嘈杂里，一下子就能抓住人耳朵。
陈温耳尖一热，伸手就去拿沈泽许箱子里的矿泉水：“过来帮帮你们不行吗？”
他一股脑抱出六瓶，左右手各三瓶，活像只抱着松果的小松鼠。
叶萧云挑起眉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眼珠咕溜溜地转：“那什么，我的自行车好像没锁，我得去看看，谁能帮我拿一下？”
他故意拖长声调，也不知道是真忘了，还是单纯想偷懒。
“我……我手上没空了。”陈温红着脸说。
沈泽许低低笑了声，喉间溢出好听的震动。
他单手托着自己的箱子，另一只手接过叶萧云的。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在发力时若隐若现，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来吧。”
“哇，沈哥好man！”叶萧云夸张地捂住心口，“要不是被AK主任抓了壮丁，谁乐意搬这么多水啊。”他冲陈温挤挤眼，“我先撤了，待会儿见~”
等叶萧云走远，陈温瞄了眼沈泽许，小声问：“要不要我帮你搬一箱？”
“不用。”沈泽许调整了下姿势，眼尾弯起温柔的弧度，“你拿着那几瓶就好。”
两个人把矿泉水搬到3号球场边上，球员们立刻围过来取水。
人群中，陈温悄悄拽了把沈泽许的衣角，压低声音：“跟我来。”
他们绕到教师电瓶车停车场，这地方一个人都没有。
两条通道，一条通球场，一条通饭堂。
沈泽许被陈温拉到角落，后背抵上墙壁，看着眼前神神秘秘的恋人，问：“怎么了？”
陈温单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藏在身后。
“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零食？”
“不对~”陈温摇头晃脑。
“我见过的东西？”
“废话！”
“五三？”
“……”陈温无语：“不是。”
沈泽许笑着投降：“我猜不到了。”
“噔噔噔！”陈温变魔术一样掏出信封，“给你！”
沈泽许接过那个印着三叶草的信封，指腹轻轻摩挲：情书？”
陈温红着脸点头。
虽然已经在一起了，但每次说这种话，心跳还是快得压不住。
“哦——”沈泽许拖长音调，“原来你喜欢我啊。”
“……嗯。”陈温盯着自己的鞋尖，“不行啊？”
“当然行。”沈泽许揉乱他的发顶，“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你现在不许看啊！”陈温说，“回去再看。”
沈泽许点点头，表示明白。
陈温傻笑着扑进沈泽许怀里，冰凉的手贴在男生温暖的背上，感叹一句：“你好暖和啊……”
就在两人快要吻上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他们俩瞬间弹开，蹲下，屏住呼吸。
“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我得等弟弟睡着了，才能出来……”
透过车缝，他们看见李欣桐和李清依姐妹俩走进停车场。
李欣桐边走边说：“离林宇舟比赛还早着呢，咱在这儿歇会儿吧，外面太阳太大了。”
“行。”
两人蹲在角落，进退两难，外面的闲聊声越来越热闹。
“婶婶最近还吐得厉害吗？”李清依问。
“好多了，成天使唤我干这干那的。”李欣桐回道，“对了，叔叔出院后恢复得怎么样了？”
“医生让多休息几天，结果他一大早就不听劝跑上班去了。”
“这么拼？”
李清依叹了口气：“他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哟，你们躲这儿干嘛呢？”
叶萧云的声音从停车场门口插了进来。
“要你管！”李欣桐立刻呛声。
“我招你惹你了？对我这么凶？”叶萧云委屈巴巴的，“走不走啊？舟哥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哦……对不起。”李欣桐气势瞬间减弱。
“话说你们看见沈哥和陈温没？”叶萧云问。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温长舒一口气，猛地站起身，结果蹲太久腿麻了，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
“小心。”沈泽许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扶住。
走在最后的李清依似乎听到什么动静，她疑惑地回过头，恰好瞥见他们暧昧的姿势。
还没等她看个完整，就被堂妹拉着走远了。
“谢谢……”陈温站稳后小声道谢。
一抬头，发现沈泽许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怎么了？”陈温被看得心里直发毛。
沈泽许摇摇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没事。走吧，看比赛。”
夕阳西下，篮球场上的观众散了大半，只剩零星几个人影。
一天的比赛下来，最初的热情早没了，连加油声都稀稀落落的。
陈温悄悄松开和沈泽许交握的手，若无其事地走到叶萧云他们身边。
“你们怎么才来？”叶萧云扭头问，不过眼睛还盯着球场看。
“去上了趟厕所。”陈温面不改色地回答。
“快看快看！”叶萧云兴奋地指着球场入口，“舟哥他们进场了！”
由于观众不多，他们几个轻松占据了第一排的最佳观赛位置。
晚风拂过，吹来些许凉意，却吹不散少年们眼中的期待。
李欣桐抱着手臂，斜眼打量着场上全副武装的林宇舟。
红色发带、黑色护腕、荧光绿球鞋，连护膝都印着限量版花纹。
“打个友谊赛而已，至于把整个耐克店都穿身上吗？跟只开屏的孔雀似的。”
总结下来就俩字——骚包。
“你懂什么！”叶萧云化身解说员，掰着手指如数家珍，“发带是Jordan经典款，护腕和库里同系列，这双Kyrie联名球鞋要两千多！”
这话一出来，李欣桐瞪大了眼睛，没再吱声。
哨声一响，林宇舟所在的蓝队和红队在中场跳球。
裁判将球高高抛起，男生如弹簧般跃起，长臂一伸率先碰到球，精准拨给队友。
“好球！”叶萧云忍不住喊出声。
比赛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林宇舟打控球后卫，满场灵活穿梭，几个漂亮的变向，把防守队员晃得找不着北。
一个背后传球，球像长了眼睛，飞到埋伏在底角的射手手里。
“唰——”三分命中。
“舟哥太帅了！”叶萧云激动地跳起来，差点撞到身后的李欣桐，“对不起对不起！”
李欣桐翻了个白眼，但手还是跟着鼓了两下。
第二节开始，对方明显加强了防守。
两个高大的队员死死贴着林宇舟，不给他一点空间。
一次突破中，林宇舟被狠狠撞倒在地。
“犯规啊这是！”李欣桐急地弹了起来。她不懂篮球规则，但看见人被撞飞，还是忍不住喊出声。
李清依按住她的肩膀：“别急，看舟哥怎么应对。”
果然，林宇舟爬起来后，神色如常，只是眼神更加锐利。
罚球线上，他稳稳投进两分。
接下来几个回合，他改变策略，用精准的长传调动对手防线。
中场休息时，比分胶着在32平。
林宇舟他们满头大汗地走下场。
“舟哥，他们盯你太紧了，真够烦人的。”叶萧云吐槽道。
林宇舟灌了半瓶水，笑着说：“正好给队长阿杰他们创造机会。”他看向记分牌，“下半场他们会付出代价。”
说着，他拽起速干衣下摆擦汗，隐约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李欣桐不小心瞥见，赶紧移开视线。
一扭头，隔壁学校的选手更夸张。球衣直接掀到胸口，白花花的肚皮露着，豪迈地转着圈擦汗。
“……”她嘴角抽搐，默默别过脸，正好对上叶萧云憋笑憋到扭曲的表情。
第三节一上来，林宇舟果然换了打法。
他不强行自己攻了，而是把自己当诱饵吸引包夹，然后妙传给空位的队友。
几次精妙的no-look pass引得场边惊呼连连。
“这传球神了！”连对方的教练都忍不住赞叹。
最关键的一球出现在最后两分钟。
比分68:70，蓝队落后。
林宇舟持球推进，一个急停变向，甩开防守者。
在对方中锋补防的瞬间，他看似要上篮，几个在空中扭身，将球传给跟进的阿杰。
“轰——”一记势大力沉的灌篮！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稀稀拉拉的观众席又挤满了人。
场边的过道、楼梯、记分台周围全是人，里三层外三层把球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比赛最终以75:72结束，蓝队逆转获胜。
队员们将林宇舟高高抛起，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队长阿杰乐呵呵地上台领了学校发的镀金奖杯，在大家起哄下，又被人举过头顶。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几个体育老师。
“走，舟哥，带你去喝9+8！”叶萧云一把揽过林宇舟汗湿的肩膀，挤眉弄眼道。
林宇舟一脸狐疑地挑眉：“你有这么好心？上次说请客，最后还不是我付的钱？”
“喂喂，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叶萧云捂着胸口作受伤状，转头对其他人喊：“大家都去啊，我请客！”
“好！”李欣桐第一个响应，“我要喝西瓜汁。”
李清依也点点头。
陈温和沈泽许对视一眼，还没开口，就被叶萧云打断：“你俩必须来啊！舟哥今天这么帅，不得庆祝庆祝？”
“9+8”饮料店就在学校旁边的步行街上，招牌上的绿字红字，在暮色里亮得晃眼。
叶萧云和林宇舟挤在柜台前点单。
“6杯西瓜汁，多加冰！”叶萧云拍着柜台喊道，转头对林宇舟说，“这家的西瓜汁是现榨的，才八块钱一杯，又好喝又便宜。”
李欣桐和李清依早坐在店内，享受着风扇的凉风。
陈温则是盯着路边一辆没上锁的自行车。
他一眼便猜到这是谁的车，坏笑着凑到沈泽许耳边，嘀咕了几句。
沈泽许嘴角微扬，点了下头。
西瓜汁很快就端出来了。
叶萧云迫不及待灌了一大口，满足地长叹：“太爽了！”
林宇舟正要接过自己的那杯，余光瞥见什么，愣住：“沈泽许和陈温什么时候那么要好了？”
“啊？”叶萧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陈温正骑着一辆自行车在步行街上晃悠，后座上的沈泽许侧身坐着，双手自然地环住陈温的腰。
夕阳给两人镀上一层金边，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轻快的声响。
“他俩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叶萧云嘀咕着，又吸了一大口西瓜汁。
待到陈温故意骑车在两人面前绕了第二圈，他才瞪大眼睛，道：“等等！那不是我的车吗？！”
“哎呀，被发现了！”陈温大笑起来，猛蹬脚踏板。沈泽许回头朝他们挥了挥手，手臂依然稳稳环在陈温腰间。
“陈温你给我站住！”
叶萧云抓着西瓜汁就追了出去。
“你追到我们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三叶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