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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取悦 唇瓣相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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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与白楚分别之后已有月余,在此之间宋若没再能与白楚取得联络,她也多次探望陈夫人与小舟,得知陈夫人的眼睛情况一天比一天好,宋若感到由衷的高兴,只是没能知道白楚情况如何,她心中时有牵挂。
有时宋若会绕道城主府,每次都只见大门紧闭,四周少有商贩,说不出的严肃与安静。
步入深秋,云乐楼上了新戏,演的是一位传奇女将军如何发挥智谋,率军击敌,守卫边境一方平安的故事,此故事改编于历史,主角身着一身比红枫还要再红几分的红衣,外穿银光闪闪的铠甲,一杆红缨银枪,英姿飒爽地往那儿一站,便能博得观众的阵阵喝彩。
宋若喜欢在二楼看这出新戏,女将军一出来,明亮的秋日阳光便从天窗洒下,照耀将军的银铠,反光刚好映在二楼墙壁上,宛如波光粼粼。
这戏总让宋若有种似曾相识感,宋若在看第三次新戏后突然醒悟,这将军不就是当日和白楚前往皇宫夜宴,白楚在路上和她谈起的崇拜之人。
意识到这一点后宋若倍感遗憾,不知道在秋日结束前,戏停演之前,还有没有机会和白楚一起来看这出戏……
“小若。”
宋若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突然发现白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摘下帷帽,一脸微笑地看着她。
宋若又惊又喜:“我正想着楚楚呢!”
“好!好!”
观众中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喝彩声。
“将军登场了。”宋若分心去看,“楚楚快请坐!”
白楚看宋若看得出神,并不忍心打扰她,与她一起看到了中场休息,四周从安静恢复到了原先的嘈杂。
“楚楚,能在这里见到你真好!”宋若笑眯了眼。
白楚举起胸前的绿纹木块,示意自己还是隐匿状态。
宋若了然,却不以为意地说:“没事的,这里人很多,不会有人觉得我对着一个空座位自说自话有什么奇怪。”
白楚闻言莞尔:“都听小若的。”
“楚楚最近过得好吗?为什么会来这里找我?我常常去看望夫人,夫人的眼睛正在恢复中,我也会和小舟经常照顾的,你莫多担心。”宋若一口气把自己憋了很久的话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我很好,小若这么关心我,我真是好高兴。”白楚说着便又握住桌面上宋若的手,眼中极快地划过一丝孺慕,又很快隐匿在眼底。
宋若愣了愣,还是反应过来,也回握住她的。
“我知道小若一直有想要知道的事,可是我也不知道能告诉你多少,小若可还愿意听?”
宋若重重地点头:“楚楚能愿意和我说就好,我很愿意。”
“嗯。”
“其实我娘亲的失明和我的伯父白承渊脱不了干系,娘亲的失明并非眼疾,而是毒药所致,只是白承渊制毒技术太过高超,寻常大夫无法诊出,也无从治疗。”
白承渊?制毒?宋若心中震惊,她没想到那个在人们传言中德高望重的城主会做这种事,而且白楚母亲居然也受了毒害。
虽然陈夫人已经康复了,但这不代表白承渊所做的恶行一笔划过了。
可是城主作恶,谁来裁决?
“我并非神女,没有神力,只是白承渊借我幼时遇神之事所伪造的,目的是借助我的身份为他谋利谋誉。”
“但是,小若,你一定要信我,我并非始终知情他的谋算,否则我不会迁延到今天才寻求改变。”
白楚说着说着,眼中愉悦的神情逐渐被凝重取代,此时更是灼热地望着宋若,仿佛宋若的肯定对于她有极大的意义。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宋若皱紧眉头,“若楚楚的娘亲是被白承渊所害,那么……”
宋若猜测是白承渊以此要挟白楚,那白楚岂不是随时陷于危险之中?
白楚说了这些,似乎还是欲言又止,有些不愿意告诉她的事。
“楚楚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吗?我可以为你分担一些的,楚楚完全可以相信我。”
“不……我只是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凡事期待你……小若放心,我有分寸的。”
一番话又说得模模糊糊,宋若有点担心她。
“楚楚准备做什么?”
“半月之后,我要再次去往城中祭坛听神,”白楚深吸一口气,“我想如果可以,你也到场就好了,我此次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说这些。”
“听神?”这项仪式她确实已经很久没看到了,但楚楚不是说一切都是假的吗,这次又去听神,会是做什么?
宋若仍有疑虑,可白楚就此闭口不谈。
“小若,我很想让你看到我的改过。”
改过是指什么?如果不是因为白楚面前只坐着她一个,宋若几乎要觉得白楚不是和她说话了。
“好,我一定会去,但楚楚有需要帮忙的,请一定和我说。”宋若犹豫再三,还是和白楚开口说道。
“嗯!”白楚粲然一笑。
楼下的女将军又开始了表演,她挥舞着长杆银枪,以非凡的勇气和智谋,杀了个回马枪,将诡计多端的敌人挑落在地。
————
天黑得越来越早,明明是傍晚回府,到家时天上连一丝亮色云彩也无。
宋若想着又是一段时间没见裴敛,趁着不算太晚再去找他说说话,结果到了前院,竟是一点灯光也没瞧见,宋若纳罕着,她以为裴敛在府上呢,他们成亲以来他就很少在外过夜了,多晚也要回府睡。
宋若只好离开,却没想到自己的房间却有一点亮光,宋若懵了,难道巧蕊姐姐来找她吗?
不对啊,巧蕊从不在她没同意的情况下进她房间。
进屋后宋若才看见,居然是裴敛,此时正躺在她的床上盖着她的被子休憩着。
……
宋若会觉得裴敛在这个天气下,未免穿得太清凉了些。
大概是沐浴后不久,宋若鼻息间全是淡淡的洗浴后的清香,还有种她不常见他用的,好闻的熏香,墨发流泻在床上,神色宁静,只穿着一身薄薄的亵衣,衣襟大敞着,露出美丽的苍白的皮肤……
宋若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默默把门关上闩好。
裴敛的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自从前两次同床共枕后,他每天晚上都期待着她来找他,可每次都是由期待转变为失望。
他承认自己或许是不争气,渴望能多和她亲近,终于是忍无可忍,自己跑来她的床上等她。他很清楚宋若喜欢他的皮囊,于是他现在来到这里。
放在过去他可能也会觉得自己不可理喻,可现在却不同,丈夫取悦自己的妻子,怎么想都是天经地义的,以及他太想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了。
宋若的气息就在眼前。
她好像在伸手……
……
她会摸摸他吗?
会抚摸什么地方?
裴敛的睫毛轻颤着,若有细心的人便会发现他的耳根此刻早已通红。
裴敛的心跳在她若即若离时鼓噪到了极点!!!
宋若她……!
宋若拢上了他的衣襟。
裴敛乱七八糟的心声顿时戛然而止。
宋若翻箱倒柜地又拿出一床薄被,单独盖在他身上。
宋若洗漱去了。
裴敛失望至极。
他睁开愠怒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离开的身影,气愤地把衣服整理好。
她非要做那坐怀不乱的人,他就没必要再自作多情。
宋若洗漱完毕,回来看见他好像哪里不一样,感到有点奇怪。
没多想什么,她便熄灯睡觉了。
她很喜欢和他睡一张床上,因为身上能暖得快些。
宋若突然发觉,身边的裴敛似乎已经醒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吵的,细看才发现他对着她的后背紧绷着,呼吸并不算和缓均匀,甚至称得上是凌乱。
他在生气?
他想干嘛啊?宋若想,她已经很少见到他这样莫名奇妙生气了,今天又不知道是怎么了。
宋若想到他今天有些反常的举动,突然又想到几天前的一件事。
她摘了一束秋叶秋果之类去书房找他,他那时不在,于是她便想先找个容器插起来,待他回来再问他喜欢与否。
放好花瓶后她不慎撞倒几个细长的卷起来的纸轴,其中一个卷得松的瞬间展开大半,她回卷的时候便发现,这画上画的居然是她。
展开看全貌,居然是她的睡颜图,她感到稀奇极了,真没想到他居然还画得一手好丹青,她真是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再仔细看看,宋若觉得他好像把自己画得极美,她想这恐怕就是画家的艺术加工,她哪里长成那样呢?
而与他处不同,整张画只有唇部是用朱砂画成,加了不知什么,让那抹红鲜明却不俗艳。宋若只看一眼,便奇怪这真是与她的唇型画得丝毫不差,不知道是他画工高超还是看得太久所以画得准确。
以及这抹红色实在是特别美,特别显眼,她实在是奇怪他这么画的用意。
哦哦……宋若回过神来,他难道是想亲吻她吗?
裴敛这时突然一个猛翻身,与她面对面,动作一点也不轻巧,简直像是故意告诉她,他还没睡着,快来和他说话。
宋若心中暗自思忖,裴敛真的是想亲吻她吗?既然是想亲为什么不和她说呢,别是她会错意了。
淡淡的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五官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特别是挺拔鼻梁下的薄唇,只能隐约看出一些美丽的形状。
宋若有些看入迷了,她有种冲动……不管是不是她会错意她都有种冲动……
宋若仰头轻轻贴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裴敛震惊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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