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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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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男孩看着眼前的两人,又看了看展昭手里的狗,眼睛里渐渐有了别样神采。
展昭将狗狗递过去:“恭喜你们。”
年轻的男孩却径自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公主,喃喃地说着:“贝贝,是你吗?”
“是啊,是贝贝,它回来了。”
“回来了?”男孩抬起头乌黑的眼睛闪闪发光。“是你吗?”他轻轻地拉住展昭的手,“你是医生吗?是你救了它是吗?”
展昭完全被这样的情况弄懵了,求助地看向身边的两人。孙承林,尴尬地笑笑轻轻地拉过他来:“是啊,他叫展昭,是个很棒的医生呢。”
“比你还棒吗?”
“当然,不然怎么能把贝贝救回来呢?他啊只用手轻轻这么一挥就把它救活了呢。”
“是吗?”男孩狐疑地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展昭,我记住了,可是我好久都没有看到贝贝了。为什么你不早点把它送回来呢?”
展昭渐渐有些明白了,他低着头轻轻地摸着公主的头道:“那是因为,我要把它打扮漂亮才能送回来啊,你看她穿的这些衣服可要花很多时间去做呢。”
“可是,你可以先把它送回来再给她做衣服啊?这样我会想它的,你不知道吗?而且我还以为。。。”说到这里连声音也有些哽咽起来。
“。。。。”
孙承林抱歉地看着展昭笑了一下,低下头摸着狗狗道:“哎呀,你看,贝贝好像饿了嘛,都没什么精神了。”
“是吗?是吗?那我得赶快去给它弄些吃的去。”
“好吧,到那边去找阿姨让她帮你弄啊。”
孙承林看着渐渐走远的人笑道:“你从哪儿弄来的?竟然一模一样?”
“网上看到就找人送来了啊。”白玉堂笑笑担心地看着远去的人,“他,还是这样?”
“是啊,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什么都不用想。”
“呵。。。是吧。。”白玉堂不置可否地笑笑,伸手去摸烟。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一串急促的铃音。白玉堂低下头看了一眼,神情一正,对着好友作了个失陪的手势,握着电话向往外走。
孙承林微笑着看着展昭:“你是他的新助理吗?还习惯吗?”
“是啊。。”展昭笑笑,心里说,还好,只是有些捉摸不定而已。
“你?对付白耗子,应该没问题吧,展雄飞?”
明显调笑的口气让展昭失笑,还没答话却听见那边明显提高了声音。
“。。。。什么?在什么地方。。。怎么搞的?!好,我马上到。。。”
展昭警惕地注视着身后明显有些失态的人。
什么事?孙承林探询地看着白玉堂。
“对不起,我得马上回去,你这边。。。”
“没事,你去吧。”
“那我走了。”
“嗯”
六十码的速度在这个人车混杂的小路上的确是有些勉强,但白玉堂却执意要抄这条近路,展昭看了看左右穿梭的车辆和每隔一段便会出现的警示灯,终于在距北京路与南京路的交叉口还有数十米时,突然向右打了一下盘,紧跟着踩住了刹车,A6几乎是侧滑着转了个弯,擦着前面广本的屁股转入一条小巷。引来无数咒骂和紧急刹车的磨擦声。与此同时有光闪了一下,显然是被拍照了。
“妈的,你。。。”白玉堂正要发火却蓦地看到前方一个巨大的指示牌,这里竟有这么一条捷径?展昭心中腹诽少爷你在这里转了一下午难道是白转的么?
短短数分钟他们便已经来到了位于数站以外的同济医院。
感谢先进的ABS系统,经过改良的A6完全脱胎换骨,拥有了不可一世的强劲马力和操控安保系统。展昭精准地将车停入车位,迅速地下车,跟着白玉堂向里奔去。
不愧是市里最好的医院,连住院部都分了科室,特别是他们这种VIP的贵宾级病人,连医生护士都可以指定,更别说其它的服务了。
在指定的VIP服务窗口输入了指纹密码后,他们很快找到了位于七楼的病房。
那样安静的情形让白玉堂有些疑惑,紧走两步来到跟前,疑惑看了一眼门边的两人。
“少爷!”
轻轻地推开房门,入目是半靠在床边的人,苍白却精神良好的脸。
“你来了。”
展昭轻轻地带上门在门外找了个地方坐下。头脑中准确地刻画出屋内的布局。十几个平方的单间,宽敞的阳台,独立的卫生间。漂亮的沙发、高挂的空调、电视、小小的冰箱、热水壶。如果不是床后先进的仪器他倒更觉得这里像是一间小型的宾馆套房。
这里会是白氏的秘密诊所吗?按说这样的大医院应该不会为他们开这样的绿灯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里面仍然没有一点动静,展昭看了看表,二十点三十,这样的时候本来早就该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可他却连中午饭都没吃到口。轻轻地压住隐隐作痛的胃又看了看毫无动静的门突然道:“我去去就来。”
两人点了点头。
一杯温水慢慢冲淡了隐隐的痛,展昭深深地吸进一口气来,慢慢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下午才见过面的人突然出现在医院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这么短的时间能发生什么事呢?
黑衣的保镖看着他端来的热茶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近处的自动售货机,这样的天气穿这么厚的衣服竟还要喝热的茶?这算什么习惯?!!
展昭不以为意地一点点喝着,如果不是职业关系,他其实是个相当大咧的人,很少会去在意别人的指点。嗯,这一点似乎里面的那位少爷和自己倒还有几分相像呢,呵,他想,照这样看来这趟差当得也并不是那样难以接受吧。
“告诉我是不是他干的?你到底要忍他到什么时候?”
暴怒地声音让白锦堂微眯起眼来,好在这里的隔音一流,不用担心这样的声音能够传出去,于是他只是听,不作任何的辩解,直到他静下来蹲在自己身边小心地翻看白色的病服下雪白的绷带。
“。。。。。”
白锦堂微微地笑着:“没事。”
“。。。”
“是我欠他的。”白锦堂低低地道。
“欠?!”白玉堂几乎被这个词惊到,他一直以为白锦堂是因为赵祯才。。。
“你欠他什么?赵氏么?还给他,他以为真是什么香饽饽!”
白锦堂垂下眼,有很多事不是要不要还不还那么简单,也有很多事不是一个欠字能够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