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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箫声与七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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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爬起来时姚令砚发现只有自己醒着,其余四只睡得比猪还死,呼噜更是震天响。四个人横躺在大床上,最胖的睡在地板上,地下垫着一床被子。
只有这样安排才能勉强睡下五个人。还好夏天不是很冷,先去厕所洗漱吧,不然等他们醒了又是一场抢厕所大战。
这是他们从外地来到沪城比赛的第十天,今天就是挑战者决赛,赢了有十万的奖金。他们五人都是从网上认识的,应该说是游戏内认识的,都是年轻气盛。
赢下比赛,将会看到他们这辈子见到过的最大一笔钱。
还在刷牙,李晓一头鸡窝地走进来,眯着眼摸索着牙膏牙刷。过了很久,李晓才说今天第一句话:“姚令砚,你知道职业赛吗?”
知道,在还没有来之前姚令砚就收到了试训邀请,但是他不敢回复。
他不清楚自己的实力,也不清楚别人的实力。那个联系自己的经理说的是真是假都不知道,所以当时没有答应。
只说,等他打完这场比赛看看,经理很高兴地说他们俱乐部在沪城有基地,真的想好了随时联系他。
“昨天比赛结束后,有个人来加我,说我打得好,问要不要去职业赛。”李晓是玩中单的,昨天那场貂蝉确实非常惊艳。
游戏赛事才处于一个刚刚起步的状态,他们对此都不了解,李晓加了对方以后一晚上没睡好。梦里都是这件事,现在才想着要不要找个人问问,说不定他知道什么。
“你想去吗?”姚令砚问。
“我想去,据说那里工资很高。而且不限制十八岁,我去了,就有生活费了。”李晓的答案很现实。
他需要工作需要钱,家里给不了他一分,来沪城这几天都是靠着朋友生活。
“那就去,但是你小心不要被卖了。”姚令砚提醒。
“切,你小心自己吧。”李晓说。
去往比赛的路上比较漫长,一个小时的地铁,半个小时的徒步。他们五个人在来到这里之前还不知道什么叫地铁,第一次在机器上买票紧张了很久,生怕买错了钱退不出来。又怕坐过站找不到目的地。
第十天他们已经能够很熟练地来往这段路。
比赛地点在一家商场里,围观的人不多也不少。耳机隔音也一般,现场主持人的声音随时传到耳朵里,听不清队友的报点。
“小乔在草里。”
姚令砚的孙尚香扛着火炮对着露出视野的小乔一枪,瞬间血条清空,送他回家。
“我靠,你伤害也太高了!”
“黑切宗师无尽都有了,能不高吗?”姚令砚说。
虽然是总决赛,但其实难度很低,至少对于那时候的姚令砚来说远不到平时训练赛的强度。五局三胜,第三场几位少年就拿下冠军。
简单的仪式后几人去领奖金。却又遇到全新的问题。
“银行卡?”
“对的,没有银行卡我没办法把钱给你们,必须要卡号,开户行这些。”负责人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在这里的几位少年,谁身上会有银行卡呢?他们只能打电话求助父母。
“银行卡?你要来做什么,莫不是被人诈骗了,领钱,那就是诈骗。”
电话里短短几句话很难说服父母支援,而现场的负责人也是一副绝对不通容的态度。就这样僵持了很久,直到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女士,开始和主办方讲道理。
“你们这就是为难,凭什么不能现金给他们。”女士很是生气。
有理有据的争执,可没什么用,人家不给钱你有什么办法。最多就是一直在这里坐着。
最后她找到姚令砚他们,说:“如果你们信得过我,先用我的银行卡,等钱到账了,我再转给你们。”
都是陌生人,不值得信任。本来是不会有人答应的,可因为在这里被折磨了太久,都希望早点离开。
“那你不能骗我们。”
“我要看你身份证。”
几个孩子的话让她笑出声,从包里拿出身份证说:“看吧,其实我也是做电竞这个行业的。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到我们俱乐部基地去观赛一下。”
身份证上是不认识的姓,加一个单字凌。
“请问,怎么称呼?”姚令砚问。
“叫我瞿姐就好。”
瞿姐留下自己的银行卡账户,然后带着几个孩子来到sky俱乐部。是一栋郊区别墅,二楼还在装修,旁边还有一个VC俱乐部,大家都挤在一起。
之所以要一路跟过来,还是因为不信任瞿凌,万一人跑了,他们天大地大上哪里去找?
她不介意这些小孩子的想法,瞿凌是个看中人才的,何况这次比赛她从头关注,里面有自己意向的人,若是能借此留下更好。
参观完俱乐部,大家的心态都出现了些许的变化。如果说之前还有很多不确定的话,现在对职业生活有了向往。
“你们愿意留下来参加试训吗?大约就三天,包吃包住,成绩好就直接进入青训。机会可不多。”瞿凌说。
“那冠军有很多钱吗?”李晓问。
瞿凌笑道:“那是肯定的,你们参加一个小比赛都有十万,以后的赛事只会更多。但你们也要知道,这行没有那么容易。参加以后就不能正常读书,并且淘汰率很高。”
几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渴望,都聊到这里了,什么都不做就回去以后肯定会不甘心的。
钱到账的速度很快,晚上他们就将这笔钱进行分配。除开这些日子用的,剩下的钱平分。每人到手一万八,喜不自胜。
至于瞿凌说的,他们也听了进去,参加试训。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五个人都是分开的,训练赛中几乎碰不到面,每天对战的都是一帮很强的人。
最后留下的只有姚令砚,稳稳的射手位第一。而李晓在中单中排第二,是符合进入青训的标准的,只是这个期间有其他队伍联系他。
那个队伍刚刚拿下第一届联赛冠军,据说非常有钱,待遇什么的更好。
在另外三位离开前,他们聚在一起吃了一顿。其余三人又要坐火车,离开这个城市。在回去sky俱乐部的路上只有李晓和姚令砚,他们聊着些有的没的。
“我把钱给我爸妈寄回去了,他们现在支持我当那个电竞选手。”李晓乐呵呵的说着。短短半个月他赚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数字。
“我连职业id都取好了,叫箫声,谐音,李晓必胜。”李晓越说越兴奋,“你的取好没有。”
“没呢,我不知道该取什么。”姚令砚现在才开始想,大家都是两个字的,还有英文。
肯定要取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最好还要有些涵养的。
只是自己没有多少文化,没读过几天书,要取一个有内涵的,还挺有难度。
晚上,姚令砚躲在宿舍被窝里,找寻着有意义的字。他决定第一个字取七,七是自己的幸运数字,第二个字,他倒是没有想好。
翻找中看到了一个字,岑,高耸的悬崖。在看到这个字的时候姚令砚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画面,有自己巍峨精彩的一生,也有一览众山小的风景。还不是很清楚是否有别的含义,但那一刻,他大约知道,自己要找的找到了。
七岑。
这个id会伴随自己的一生,从今往后用以称呼自己的不再是姚令砚,而是七岑。一个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
第二天,李晓走得很早,自那以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
两人都在青训里面搏杀,七岑这个ID率先出现在赛场上,那时候不适合射手版本,他需要改变自己,去适应野核节奏。一个抗压位。
之前sky的射手因为太容易死,被迫离开首发,这才有了姚令砚的机会。
第一次上场,已经是赛程后半段,那一次姚令砚并没有能逆转乾坤,最后的成绩是六强。但新赛季开始,就是姚令砚职业生涯的起点。
而李晓几次未能进入首发,最后选择去到一个K甲队伍,再听到他消息时,就是他告诉自己要回老家。
这些年姚令砚身边被淘汰掉的远远不止眼前看到的,有的一进青训就淘汰,有的在青训呆了几年都没有机会上去,有的来到二队但是做了一辈子首发替补,有的终于有机会上场,一场比赛没打好就再也见不到人。
连姚令砚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还能呆多久,但比起更远的未来,更应该注重当下。比如现在,和UUG的比赛。
来到化妆间,大家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只剩懵懂还有一丝疑惑的姚令砚站在门口。
“你去哪里了,快点,到你了。”羽刃站起身说。
姚令砚胆战心惊地坐会位置上,今早和陈柒短暂地交换了,本来两人都做好最坏的打算,没想到午饭前就换了回来。
就好像在开玩笑一样,胆战心惊地确认真的换回来,姚令砚这才有心思坐下化妆。
在旁啃着苹果的秋华说:“你和麒麟最近都怪怪的,是不是遇上什么了。”
当事人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遇上什么这是能说的吗?说了有人能信吗?
说话间麒麟走进来,他也还没化妆,看脸色倒是还好。就是气氛有些尴尬,沉默了一会儿,秋华觉得需要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
“你俩知道吗?羽刃和他前女友复合了。”
请说一些大家不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