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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十执政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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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见面了吗？
十执政官？是y星系的领导人吗？他们会帮助我吗？
此刻元元内心泛起了嘀咕。
也罢，事已至此，是断然没有退路的。元元谨慎的踏进殿内，右手轻轻摩挲着一五六号。
一五六号了然的说着：“元元，停下来，已经到了。它们在西北方向。”
元元点了点头，扭身到西北方向半躬着身子行礼问好：“十执政官大人。”
不远处的十执政官站在烛火下面，摇曳的火光让一五六号看不太清十执政官的表情。
听到动静后，十执政官打量着元元一行人，它从记忆深处回想到了，以前曾见过和一五六号一模一样的生灵。
十执政官缓缓开口道：“你是x星系的生灵？”
一五六号一个激灵的问道：“您认得我？”
十执政官摇了摇头：“你和我记忆中的生灵不一样，或许我见过的是你的先祖。”
一五六号回想着，好像是在很久之前，它曾经听过一个传闻，传言那时候x星系和y星系关系是很好的，远没有到后来的死生不复相见的场面。
只是一五六号没见过那个场景，当时也只把这个传言当做闲谈杂说来看了，但是现在看这十执政官的模样，一五六号开始怀疑传闻的真实性了。
它好奇的询问着：“您认识我先祖？”
十执政官并没有回答它，只是突然问了句：“x星系怎么样了。”
元元回想到了之前见过的燃烧的x星系，他担忧的安抚着一五六号。
一五六号蹭了蹭元元指节：“不是很好，x星系如今的情况我已不知晓了。”
十执政官轻轻一挥，殿内瞬间灯火通明。
这时候一五六号才算是真正看清了这个十执政官的样子。
居然带着面具？一五六号不理解，它只觉得十执政官和先前的原住民长的并不一样。
十执政官走到元元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红叶已经告知了我，你们来此的原因。”
元元内心疑惑不已，心道：“红叶，谁？是先前那个原住民吗？”
十执政官的视线移到一五六号的身上，眼前这个x星系的原住民勾起了它记忆深处的回响。
没见到元元一行人之前，十执政官如是的心道：“这是什么敷衍的理由，也就红叶这种单纯的家伙才会相信。”
可等眼下见到了元元一行人，它仿佛明白了红叶为什么会把他们送到自己这里来了。
即使看不清了，但十执政官紧紧盯着他们的目光依旧让元元觉得浑身不自在。他们紧张的等待着十执政官的审判。
十执政官觉得流程还是得走的，于是随便问了几句：“按你们所说，是因为你们的飞船损坏，才不得已降临到的y星系的是吗？”
元元思索着措辞，他时刻记得不能撒谎，不能留下坏印象，可是又不能真的把计划全部告知陌生生命，于是他反复催眠自己，挑选一些可以告知的真实的事情回答。
“是的十执政官大人，我们的飞船在航行途中遇到了能量乱流，逃出来后又遇到了宇宙余波的攻击，这才导致了我们飞船损坏。”
十执政官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小家伙，能从危机中逃过看来也是勇气非凡。
它又问道：“那你们最初航行的目的是什么？”
元元突然觉得殿内一片寂静，他的脑袋嗡嗡的乱响。最初的目的是什么，最初的目的？他的脑海中不时闪现过各种画面，那些曾经见过的没见过的，有记忆的或早已忘掉的画面，在此时皆一一闪过。
等等那是什么，好熟悉！
元元想要抓住不断流逝的记忆，却在碰到记忆的瞬间，烟消云散。
“啊啊啊啊啊那是什么”元元捂着异常痛苦的脑袋，略带哭腔的说着。
为什么我记不起来。
“元元，元元！”
有谁在叫我？是谁？
“元元，我们是同伴！”
同伴？一五六号！一五六号你在哪里。
“嘶——”一股烧灼的气味袭来，元元手上突然一股痛意，刺激的他猛然睁开眼睛。
见元元醒来后，一五六号连忙将元元手上的火焰熄灭掉，并释放出柔和的光点治愈着上面的伤痕。
元元擦拭着额头上面豆大的汗滴，不停的喘息着回想着刚刚的事情。他冷汗涔涔的出声质问道：“十执政官大人，您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十执政官摆了摆手说道：“没做什么，这只不过是普通的诘问。”
一五六号戒备的盯着十执政官，语气冰冷的问着：“诘问？”
“是的，诘问。只不过这个诘问会透过你的内心深处，揭开你曾经遗失的记忆。为了防止有生灵因为失忆而导致的不必要的隐瞒，因此我们对外来生灵都会进行诘问。”
元元揉了揉酸痛的额角，虚弱的询问着：“所以，这个诘问的结果你满意吗？”
此刻元元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但是好在一五六号及时将他唤醒，才不至于让自己损失太多秘密。想到这里，元元紧紧攥住一五六号，像是后怕似的身体依旧颤抖个不停。
一五六号感受到元元的不安，它紧紧贴在元元手心里，静静的释放出舒缓的能量，试图安抚元元。
十执政官略有深意的看着元元：“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你自己。曾经有很多生灵通过诘问想起了许多忘掉的事情，它们才是既得利益者。”
元元反驳道：“每个生灵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事情未必需要记起。”
遗忘比回忆好？是吗？
十执政官打量着元元的神色，继续说道：“是否选择遗忘还是记起这个问题，要靠你们自己思考。而现在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所以你们最初航行的目的是什么？”
“在星辰大海中，寻求未知生命。”
十执政官反问道：“为什么要寻求未知生命？”
“因为这是梦想，是愿望，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为此我可以奋不顾身的前行。”元元灰扑扑的眼睛盯着十执政官，毅然决然的说着。
他不可能后退，因为这是唯一能拯救我们星球的方法了。
“即使前路艰险，你也不会放弃？”
“是的。”
“就为了你口中的梦想？”
“是的。”
十执政官试图从元元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可一无所获。它看着元元坚定的表情，突然笑了：“恭喜你，这个答案我认可了。”
听到这句话后，元元紧绷的思绪才算是放松下来，他激动的攥紧木杖说道：“太感谢您了！十执政官大人。”
十执政官打断道：“等等，先别急着感谢。我只是认可了你的回答，这并不代表你通过了审判。”
元元不解的质问：“什么意思？”
十执政官解释道：“想要通过审判，还需进入到无尽海参与试炼，等你成功通过了试炼，就可以在y星系上自由行走了。”
“我知道了，请您带我们去无尽海。”
十执政官略有深意的看了眼一五六号，它察觉到这小家伙不时的在看着自己，于是出言询问着：“别急，在这之前，你们还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事情吗？”
元元想了想问道：“十执政官大人，无尽海的试炼是关于什么的，有人成功通过试炼吗？”
“无尽海，指字面意义上的无尽，没有源头亦没有结果，它是在一方虚无中诞生出的神志。而无尽海的试炼分为贪、嗔、痴三部分，它们会随着挑战者的选择而去变化。或是放大生灵心中的恶念，也或是放大生灵的善意。总之，无尽海的情况完全由挑战者来决定。”
十执政官似是回想到不好的事情，面上有些落寞：“你刚刚问有人成功通过试炼吗？答案是有的，只不过在千年前了。”
“这期间都没有生灵通过试炼吗？”
“是的，它们没能走出无尽海。”
“我在最后问一句，你们确定要进入无尽海？”
“确定！我相信我们会通过试炼的。”
十执政官欣慰的看着他们：“少年，我等着你们归来。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元元捏了捏手心的一五六号，想了想说道：“十执政官大人，您之前说诘问可以唤醒生灵内心深处的记忆，那是否可以给一五六号进行一次诘问？”
元元笑着询问道：“一五六号想恢复记忆吗？”
听到这句话后，一五六号猛然盯着元元，下意识说道：“想。”
元元抚摸着一五六号的线段，怀念的说着：“一五六号以前说过，有些记忆想不起来了，我当时看你还挺在意的。如果诘问能让你恢复记忆的话，那简直太好了。”
“只不过诘问的过程有些痛苦。”元元回想到了之前自己承受诘问的痛苦了，他有些担忧的看着一五六号。
“没事的，我可以忍受。”
十执政官若有所思的看着一五六号：“我明白了。”
“x星系的原住民，你为何流浪至此。”
一五六号闭目凝思，识海中不断回想着这句话，我为何流浪至此。
火海，杀戮，坠亡，消散？
那是什么？识海中的记忆与曾经翻看过的书籍交错而过，它仿佛在以旁观者的身份看了一场几千年的电影，等落幕的时候，一五六号感觉自己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
这些是我的记忆吗？一五六号低头看着自己的首端变成黑漆漆的模样，它不稳的晃了晃线段，等再次睁开眼时，那抹黑漆漆又消散了。
“一五六号，远离x星系，不要在回来了。”
为什么不让我回去。
“一五六号，快走！”
等等，为什么要抛弃我？
一五六号的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泪水，它错愕的擦拭着泪珠，我为什么要流泪。
等它要抓住记忆边缘的时候，却猛然被什么东西踹了出来。
一五六号瞬间睁开眼睛，它凄厉的神色直盯着十执政官。
似是还未从诘问中醒来。
元元察觉到一五六号的动作，他轻声询问道：“一五六号？你醒过来了，可有恢复记忆？”
等听到元元的声音后，一五六号才从梦魇中醒来，它忍着眩晕看了看自己首端，又四处观察着十执政殿，等确认真的回来后，它便如小蛇般瘫软在元元手心。
一五六号虚弱的摇了摇头：“没有作用，诘问并没有恢复我失去的记忆。”
闻言，十执政官稀奇的盯着它：“怎么会如此，按理说诘问是不可能出错的。”
十执政官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如果记忆是被封印了，而那个实施封印的力量比实施诘问的力量还要高出许多的话，那诘问确实不会产生作用。
但x星系上面，实力能超过十执政官的生灵，恐怕仅此那位了。
想到这里，十执政官猛然盯着一五六号。
“你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