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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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澄愣了愣，接过盒子，打开一看。
里面是那个歪歪扭扭的小橙子钥匙扣，丑得可爱，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心意。她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凌温言亲手做的，全天下独一份。
凌温言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捏的。你可以挂在钥匙上，或者……就放在家里也行。”
池澄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重新点燃的星星。小心翼翼地拿起钥匙扣，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我很喜欢。”
凌温言捕捉到这三个字，立刻追问：“你喜欢什么？”
池澄脱口而出：“喜欢这个礼物。”
凌温言挑眉，又问：“那还有呢？”
池澄摆弄钥匙扣的手，猛地停住了，抬起头，看向凌温言，眼中带着一丝错愕。
凌温言不依不饶，继续追问，语气里带着狡黠：“你还喜欢什么？告诉我啊。”
池澄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此时池澄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思考着凌温言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如果说出来，万一不是呢？那她们现在的关系，会不会变得尴尬？
可看着凌温言那双含笑的眼睛，池澄心里的那点理智，瞬间被汹涌的爱意冲垮了。
池澄望着凌温言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我还喜欢你。”
像是怕凌温言听不清，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喃喃自语般重复着：“我一直喜欢你，我只喜欢你，我很喜欢你。”
凌温言看着池澄泛红的眼眶，心里的酸涩和甜蜜交织在一起，眼眶也跟着红了。可她还是故意板着脸，追问了一句：“哪种喜欢？喜欢有很多种，我只想听其中一种。”
池澄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这一刻，什么都懂了。
眼底的迷茫和犹豫瞬间散去，只剩下滚烫的爱意和坚定。
池澄的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清晰：“我爱你。”
“我从高中开始，发现对你有不一样的心思。”池澄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积攒了多年的爱意，终于倾泻而出。
“我那时候，疯狂地嫉妒每一个靠近你的人，嫉妒那些对你别有所图的人。可我那时候不懂，那叫嫉妒，那叫喜欢。我只觉得，靠近你会让我失控，会让我发疯。我怕，我怕一旦打破朋友的界限，我就连陪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所以我跑了。”
说到她的不告而别，池澄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悔意。
“我逃离了九年。可这九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我在春晚上再次看到你的时候，才明白，没有你，我就像没有了空气，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所以选择回来。见到你之后，我觉得一切都活过来了。”
池澄的目光紧紧锁着凌温言的脸，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哪怕只是和你保持着微弱的联系，我都觉得像是续上了氧气。可我越来越贪心，我想赖在你家，想装修这个房子，想和你一起住，想一辈子跟着你、绑着你、缠着你，不想放过你。”
“我补了你所有的电影、综艺，一切和你有关都看了。”
“看见你和别人演爱情戏，我嫉妒得发疯；看见别人磕你的 CP，我也嫉妒得发疯。我知道这是病，可我控制不了。”
“我纠结了很久，怕说开了，连朋友都没得做。”
池澄的声音越来越低。
“可我更怕，一直这样默默守着，总有一天，连朋友都做不成。我的爱太自私了，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我没办法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
池澄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乞求，声音发颤：“你……能接受这样的我吗？能接受这样疯狂的爱意吗？”
凌温言静静地听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池澄说完这一大段话，就垂下了眼眸，盯着桌上被切开的蛋糕，肩膀微微颤抖着，最后甚至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一个宣判。
凌温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软。她吸了吸鼻子，轻声说：“过来。”
池澄猛地睁开眼，眼底带着一丝茫然。看着凌温言，像是没反应过来。
可在漫长的沉默里，池澄似乎已经猜到了答案，心里漫过一阵刺骨的失落。
可是池澄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听凌温言的话，站起身，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到她面前。
凌温言看着池澄眼底的失落，心里又气又疼。她直截了当地下令：“抱我。”
池澄听话伸出手臂，轻轻抱住了她。
可怀里的人明明是温热的，池澄的心却越来越空，越来越落寞。
凌温言靠在她的胸膛，仰头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池澄却不敢看她，别过头，看向窗外的夜色。
凌温言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了回来，语气带着点嗔怪：“看我。”
池澄的目光这才缓缓移回来，落在她的脸上，眼底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
凌温言看着她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却又无可奈何。
她太清楚了，以池澄的性格，能把这些话说出口，已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
她强压着心头的火气，一字一句地问：“你把话说完就不看我，是什么意思？”
池澄愣住了，眼里写满了错愕。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会是什么反应？怎么知道我的答案是什么？”
凌温言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对池澄发出质问。
“你到底……想不想听我的答案？”
池澄像是被惊醒的梦游人，猛地回过神，拼命点头，眼眶红得更厉害了。
凌温言看着她这副傻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再抱紧我一点。”
这次，池澄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把她拥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凌温言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你是不是傻。”
池澄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抱得更紧了，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凌温言的肩膀上。她哽咽着，一遍遍地重复：“我傻，我就是傻……”
凌温言任由她抱着，伸手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嘴里嗔怪着：“好了好了，别哭了，多大的人了。”
等池澄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些，凌温言才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现在，对我说那三个字。”
池澄咬了咬唇，脸颊泛红，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我爱你。”
“听不到。”凌温言故意歪着头，凑近她的耳边。
“听不到就不作数。”
池澄慌了，生怕她反悔，立刻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地喊道：“我爱你！”
那声音洪亮得，几乎要震破凌温言的耳膜。她没好气地笑了，抬手捶了一下她的胸膛：“吼这么大声干嘛？我又没聋。”
池澄也忍不住笑了，眼里还含着泪，得寸进尺地凑过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小声问：“那我呢？我也要听。”
凌温言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像是羽毛撩过心尖，痒痒的，心脏骤然一缩。
她搂着池澄的脖子，轻轻踮起脚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爱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在池澄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池澄浑身一震，抬起头，看向她。
凌温言的嘴唇泛着水光，眼神里带着羞涩，却又透着浓浓的爱意。
池澄再也忍不住了，低下头，吻住了那双她肖想了多年的唇。
凌温言闭上眼，伸手环住她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吻，从最初的生涩、试探，逐渐变得缠绵、炙热。唇齿相依间，不知是谁，在唇齿间溢出了一声轻吟，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池澄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她看着凌温言泛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神，以及被她掠夺一番后，无法平息的呼吸。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打横抱起凌温言，径直向卧室走去。
凌温言暗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拂过池澄的皮肤，带着淡淡的馨香，让她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小心翼翼地把凌温言放在柔软的床上，自己也跟着俯身压了上去。
凌温言躺在床上，仰头看着身上的人，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丝笑意：“生日快乐。”
池澄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生日快乐，我的言言。”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给这对相拥的恋人，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夏夜漫长，爱意正浓。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