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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安室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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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奏羽衣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能微张嘴唇乖乖迎合。
她像颗夹心糖果,吃起来香甜又柔软。
降谷零不是甜食党,就连喝咖啡都不爱加糖,但他并不讨厌这种味道。
这是和苦咖啡、黑麦威士忌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是只有妻子身上才能尝到的。
在星奏羽衣看来,二婚的丈夫必定是很擅长接吻的。可实际上,降谷零所有的知识也都是从书籍、视频上学来的。
他轻轻吻住星奏羽衣的唇瓣,用舌尖清浅描绘她的轮廓,确认星奏羽衣不抵触,才撬开她微张的贝齿。
麻意从尾椎骨传遍全身,星奏羽衣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不喜欢这样吗?”降谷零停下来,带着歉意用指腹擦去星奏羽衣唇瓣上的水渍,“抱歉,羽衣酱。”
星奏羽衣连忙摇头:“没有不喜欢。”
听语气,不像是在撒谎。
降谷零松了口气,起身打开床头灯调到最暗的一档,确保这样可以观察到星奏羽衣的表情,又不会让她太紧张。
“透、透君?”星奏羽衣无措地跟着起身,“……不继续了吗?”
降谷零的视线从那沾着他味道的唇瓣,移至星奏羽衣眼睛,“我们开着灯好不好?”
“诶?可以是可以,但……”
星奏羽衣深吸一口气,万一她露出很蠢的表情怎么办?
“因为怕羽衣酱觉得难受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想开一点灯。”金发男人摸了摸星奏羽衣有些滚烫的脸颊,眼睛宽慰般地弯成月牙,没等到回答,随后又期待地盯着她。
太温柔了。
好犯规。
这样她还怎么忍心拒绝哇?
星奏羽衣不知道怎么回答,扭头将绯红的脸藏进了降谷零手掌里。
头顶传来金发男人的轻笑声,他的声音仿佛贴着星奏羽衣耳廓,“那我就当羽衣酱同意了。”
床头灯在墙壁上,降谷零俯身的时候,星奏羽衣看不太清楚他的脸,但自己的表情却是一览无余的。
所以她并不知道,她以为很有经验的丈夫,其实也很紧张。
那双在拆最复杂的炸弹时都不曾出现过差错的手,此刻竟然微微颤抖。
冷静点,zero。
已经在脑海里预演过很多次,不会失误的。
降谷零悄然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肌肉随之舒缓开来。他的手掌温柔地抚摸过星奏羽衣全身,克制且沉稳的吻同时落下。
像是冬日里用阳光编织的一张网。
密不透风,严严实实。
等到被难受感唤醒时,星奏羽衣才意识到他们俩的衣服都被扔到了一旁。
好像就是会有一点疼,忍一下就好了,羽衣。
星奏羽衣这样自我安慰着,试图转移注意力,金发男人的手掌却突然停在她腰间。
“痛吗?”降谷零问。
他闭了下眼睛,克制地停下所有动作。
星奏羽衣犹豫了两秒,摇摇头:“不痛。”
“痛的话,羽衣酱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希望羽衣酱也可以很舒服。”
痛可以说出来吗?
星奏羽衣不懂。
自己非要选择跳芭蕾舞但扭伤脚的时候可以喊疼吗?
无缘无故被歹徒绑架受伤的时候可以哭吗?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能被允许依赖和撒娇吗?
“当然可以。”金发男人像是会读心术一般,打断了星奏羽衣的胡思乱想,“羽衣酱所有的感受都可以跟我说。”
(-)删了,自行脑补吧
呼在肌肤上的热气暖暖的,也痒痒的,星奏羽衣眨了下眼睛,明明出力的不是她,她却觉得无比疲惫,“好困啊。”
“先别睡,羽衣酱,我抱你去清洗一下。”降谷零摸了摸她的脑袋。
“晚一点……晚一点再洗。”
然后,星奏羽衣就靠在降谷零怀里睡着了。
后面的事情,清洗、更换床单之类的,全是她迷迷糊糊间降谷零做的。
再睁开眼就是第二天,弥音已经去幼儿园了,桌上放着早餐和便利贴。
星奏羽衣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总感觉还是烫的。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她一阵腿软,捂脸拿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连一个人待在有丈夫味道的房间里都觉得羞涩。
但这份害羞很快就被赛琳娜的出现给冲散了。
临近傍晚,一眼能看见大半个米花町的透明旋转餐厅里,弥音乖乖坐在赛琳娜旁边,低头不敢跟星奏羽衣对视。
赛琳娜由上到下打量了星奏羽衣一番,勾起嘴角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看样子……你们俩昨天晚上相处得挺好。”
“你们俩”?
星奏羽衣没太听懂赛琳娜的话外之音,有些拿不准她的目的。
听这语气,不像是针锋相对,也不像在挑衅。
餐桌前重归安静,星奏羽衣迎上弥音试探的眼神,扬起嘴角接过了赛琳娜递来的水杯。
水杯移到唇边,她仰头轻轻抿了一口。
弥音伸出手悄悄揪住赛琳娜的手指。
「赛琳娜:放宽心,这点剂量,你妈妈她不会有事的。嘘,记得保密。」
赛琳娜摸了摸弥音的脑袋,点开手机短信。
「工藤有希子: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在约好的地方等你。」
一分钟后,服务员将菜单跟后厨核对好,回来跟食客确认忌口,却发现三人已经离开了,只剩桌上摆着的日元。
好奇怪的人啊……
点了餐,付了钱,人却不见了。
*
星奏羽衣失踪了。
定位停留在购物大厦里,监控没看到人,打电话也不接。
工位旁,上司在质问客户发来的bug为什么没有被及时修复。杉本晶子瞥了他一样,关闭监控录像、合上电脑,起身开车直奔波洛咖啡厅。
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有安室透这个帮手在,问题总会轻松点。
“喂,杉本!你怎么回事?想被辞退吗?”身后传来上司的无能狂怒。
杉本晶子头也不回,“你开心就好。”
波洛咖啡厅。
杉本晶子坐在玻璃窗旁,食指不耐烦地敲打着。
她对面的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在听清楚情况时,表情微变,但还是冷静地点头,“我知道了,感谢你告知,晶子小姐。另外,请帮我照顾好弥音。”
就这样?
杉本晶子蹙眉看着降谷零起身换上常服离开,不太放心地把这件事转告给了星奏老先生。
*
“来得正巧,波本,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贝尔摩德随手给自己点了根烟,放下翘起的长腿,起身朝降谷零走来。
而她旁边不远处的窗前,站着一道降谷零熟悉的背影。
银发黑帽。
琴酒。
一瞬间,降谷零脑海里闪过连串猜测。
发生什么纰漏了吗?
他的身份难道被发现了?
羽衣的失踪果然跟黑衣组织有关系吗?
心一点点坠下去,但降谷零还是本能地挂上了那抹波本式假笑。
“巧吗?”降谷零耸耸肩,慢条斯理地将白色手套戴好,“我怎么看……都觉得你们是在特地等我吧?”
琴酒转过身,逆着光斜睨降谷零,话却不是对他说的,“叙旧的客套就免了吧,贝尔摩德。”
“那我就直说了,boss想要星奏羽衣的全部资料。你——”贝尔摩德看了一眼降谷零,又看向琴酒,“或者你去做,都行。”
屋内骤然安静下来。
波本收敛了玩世不恭的表情,琴酒也瞳孔震动地望向贝尔摩德。
似乎很满意两人的反应,贝尔摩德抖落两下烟灰,“不过,我已经帮boss选定了你——”
她指了指降谷零,“波本。这件事,只准成功,不准失败。成功了你可以带着资料去见boss,失败……你知道的,组织不允许失败存在。”
“没问题。”降谷零无视琴酒的注视,漫不经心地挑眉,像是在闲聊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不过,资料的范围也太广了吧?还是说boss也开始追星了?”
贝尔摩德转身掐灭烟,停顿两秒,“boss觉得,星奏羽衣跟「女巫」有关。”
“传说中西方有着摧毁世界能力的「女巫」?”琴酒话锋一转,骤然从口袋里掏出枪对准降谷零的太阳穴,“那你可得……好好努力了,波本。”
降谷零耸耸肩,并未把这威胁放在眼里,“那么首先,组织是不是得帮我把目标对象给营救出来?”
“什么意思?”琴酒不爽地收起枪。
很明显,boss希望他和贝尔摩德做波本这次任务的助手。
他实在想不明白,那种女人能跟「女巫」扯上什么关系?
降谷零收敛笑容,言简意赅道:“星奏羽衣失踪了,大概率是哥谭那群潜入米花町的灰衣组织干的。”
“哦?灰衣组织也掺和进来了?他们的位置,我会提供。至于他们的命,就交给你了,琴酒。”贝尔摩德起身,优雅地戴上墨镜。
琴酒冷哼一声。
*
接近两米的透明医疗舱里,赤身果体的金发少女抱着双膝悬浮于绿色的实验液中。
废弃的大楼外传来打斗枪声,戴着蝙蝠面罩、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却恍若没听见,视线落在医疗舱内。
“……布鲁斯?”星奏羽衣睁开眼,低头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先是一惊,很快就无奈地叹了口气,“赛琳娜,这一点都不好笑。”
“怎么样?有希子的易容术没退步吧?”易容成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的赛琳娜抱着双臂,欣慰地耸肩,“唉,小羽衣,你总算恢复记忆了。”
星奏羽衣勉强勾起一抹笑容,脑袋像恢复出厂设置之后被植入一连串程序,好半天才适应过来。
“还好吗?”赛琳娜蹙眉,“我只取了小弥音一点血,你想全部能力和记忆,还需要一些时间。”
星奏羽衣摇头,“我没事,只是有些不习惯。”
“那伙灰衣组织盯上了你和弥音,米花町的黑衣组织也很有可能卷进来,趁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内,要不要跟我这位有点实力的‘蝙蝠侠先生’一起离开?”赛琳娜提出邀请。
要离开吗?
能离开吗?
她这个注定掀起纷争的人?
脑海里闪过金发男人的身影,星奏羽衣迟疑了。
“好吧,我明白了。”赛琳娜叹了口气,身后传来巨响,铁门被枪打成栓子,她回头瞥了一眼举着枪瞄准她走来的金发男人,超高速突袭闪身跳进了离开通道。
星奏羽衣怕降谷零开枪伤到赛琳娜,急忙伸手摁在舱门上,“透君!”
挣脱的本能让玻璃轰然爆炸,绿色的实验液瞬间四溢。
降谷零来不及思考,只能放那位「蝙蝠侠」离开。
“羽衣酱……”降谷零收敛眼底的心疼和杀意,脱下外套牢牢裹住星奏羽衣,将她公主抱起,“我带你回家。”
“好。”还没适应记忆和能力的星奏羽衣点点头。
降谷零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里睫毛上还挂着绿色实验液的妻子。
是错觉吗?
总感觉羽衣酱有些不对劲。
太安静了,也太镇定了。
“他们是……?”星奏羽衣的视线从一群尸体上移开,落在了废弃大楼外举着武器的琴酒等人身上,“……恐怖组织?”
而身为琴酒的同事的安室透,又能干净到哪去?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结了。
琴酒是故意的,或者说,黑衣组织是故意让星奏羽衣怀疑「安室透」身份的。
觉得星奏羽衣会是恋爱脑?
想逼着他坦白身份,拉拢星奏家的势力,获得「女巫」的消息?
不管目的是什么,总之他现在就是被架在火上的鱿鱼,必须以「波本」的身份跳出来坦诚。
两人怀着各自的心思回到木马公寓。弥音被杉本晶子带着逛街去了,房间里只剩他们俩和欢脱摇尾的哈罗。
星奏羽衣洗完澡,发现降谷零在电脑前忙工作,正准备用一下读心术,看恢复得怎么样,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的视线里。
“透、透君,我……”星奏羽衣不知道要不要坦白,慌忙之下随口一问,“你听说过蝙蝠侠吗?”
降谷零敲下回车键,合好电脑,起身朝星奏羽衣走过去,“听说过。就是今天绑架你的那个男人。”
他看着星奏羽衣,步步逼近,脸上没有往日里温柔的笑容,眼神带着侵略,像在看猎物。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星奏小姐,我叫——波本。”
哦,知道了,花名嘛。
星奏羽衣点点头,“布鲁斯……也就是蝙蝠侠,他……”
修长的食指挑起星奏羽衣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波本压低眉头,拇指用力地擦拭过粉白的唇瓣,眼里是赤果的压迫,“在丈夫面前一再地提起别的男人。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让我在想什么吗?”
好凶。
“什、什么?”星奏羽衣没见过这样的安室透,眨眨眼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