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汪洋与湖泊 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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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几个刚成年不久的巫师们都识时务地低下头。
穆迪犀利的眼神投掷在那对在二十世纪前中期就广为人知的宿敌身上。
良久。
“所以，你认为这一切都不该发生？”格林德沃偏头看向身边的红发青年，语气叫人听不出什么情绪。
然而不可忽视的是，他的手在话音未落时就自然地搭上了邓布利多的肩。
“我在几十年前就明确过自己的意思了。”邓布利多冷硬地回道。他侧过身，将自己的肩头从那双手下抽出来。
金发青年的手孤零零地停在半空，没有强求，指头蜷缩了一下后颓然地垂下来。
他看着他的侧脸，而他避讳般的不予回应。
“不……”格林德沃的声音很轻，就像是从喉咙里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邓布利多，你不能……”
“我想，这件事的选择权在我。”
“五十多年的牢狱时光，你当真没有想过……”
“成王败寇。”邓布利多冷静而疏离，“你我都不是那种没有契约精神的人。”
“如果我想，我大可越狱。你以为纽蒙加德真的拦得住我吗？”金发青年的音调逐渐升上来，“你以为只是口头上的盟约就可以……”
“你会吗？”
他利落地截住了他的话。
“……”换来的是对方的沉默。
“你不会。”邓布利多接着道，似乎透着点信誓旦旦的味道，“听说你晚年在纽蒙加德里露出了悔恨的表情（格林德沃的脸很快的扭曲了一下）。我不在乎那是不是真的。起码你遵守了约定，一直呆在那而不是聚集自己的信徒去祸害更多人。”
“我的信徒？祸害？”格林德沃简直要气笑了，“我那是为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明明知道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更多出格的话。
年轻的肉.体在已经无形之中影响到了两个年过百岁的智者的思想和情绪。
“是啊……我知道——”邓布利多吸了一口气，然后哀叹似的吐出来，“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上的那根魔杖，指腹碰到的突出的结疤提醒着他的脑子去想了很多很多早该湮灭在岁月里的事。
格林德沃的眼神在刹那间灰败下来。
“你说得对。”他自嘲。
“不过我理应再说些什么，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像是在自语一般，有那么一瞬间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处，“无论你有多么痛苦多么恨我——请记住，告诉我的阿尔:我最终做不到恨他。
我这一生永远不会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错处……但愿意为关于他的一切感到抱歉。”
邓布利多猛的将头转过去，那看上去完好笔挺的鼻子险些就要擦过金发青年的脸颊。但是没有。
蓝色的眼睛对着蓝色的眼睛。
那片无边汪洋中的惊愕和悔恨灼痛了那颗阅尽千帆的，一百一十五岁的心脏。
真好笑。他想着。
十六岁的盖勒特——凭什么认为自己只是占有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汪洋与湖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