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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Xanx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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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情不愿,我跟贝尔还是这样打打闹闹的进入了人生的青春期。
骨骼不断生长。
脂肪重新分布。
五官轮廓更加清晰。
不得不准备的频繁更新尺码的队服让玛蒙总是在抱怨又浪费了她的钱。
不过她抱怨也是白抱怨就是了。
毕竟是不会有人乖乖听她的话去穿常规尺码的队服的。我不会贝尔更不会。
衣服如果不是量身定制的话那有什么穿第二次的价值啊。
说起来,瓦利亚的队服其实有很多款式,分别适应不同类型的任务。靴子跟衬衫也都有好几种去做搭配,甚至可以在基础版型上自由更改风格。
可以算相当体贴、非常注重潮流了。
瓦利亚的boss也许是个爱漂亮的男人也说不定。
……
“啊,那位大人吗……”
凯特放下手中的文件,露出怀念的笑容。
“确实,是个十分美丽又霸气的男人呢。”
“这两个词竟然可以放在一起形容吗。”我瘫在椅子上,懒洋洋地问。
“可以哦。虽然有些狂妄,但我相信,任何亲眼见过那位大人英姿的人内心都会做此感想的。我说的没错吧,辛西娅?”凯特轻笑,讲话题递了出去。
辛西娅从她乱糟糟的办公桌里露出脑袋,难得扭捏道:“嗯……没错,boss他……非常的……”她捂住渐渐变红发烫的脸,支支吾吾说不出称赞的话。
凯特笑眯眯的,用像看到在地面上打滚的小猫一样的表情看着她。
我不由得慢慢坐直身体。“听上去,你们都很崇拜他嘛。”
“是啊。”凯特大方的承认道。“我、我们,斯库瓦罗大人和各位干部们,全都是因为boss才加入瓦利亚,并且执着的留到现在的。”
“……”我沉默。
“那个人,具有这样强大的笼络人心的能力吗?”我轻声问。
就像他的父亲彭格列九代目一样,慈爱威严,令人如沐春风?
“不。”大概是看出我在想什么,凯特笑着摇摇头否定了我内心的猜测,“我们的boss——Xanxus大人,除了实力之外,其他的完全不像他的父亲。”
我歪头。示意凯特继续说下去。
“boss他……非常强大。”只是说着,她的表情便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畏惧。
“而且,好像总是在愤怒些什么。”
平静下来的辛西娅也在一旁点点头,插嘴道:“从我加入瓦利亚算起,还没有见过哪怕一次boss心平气和的模样。不是在发火就是在殴打斯库瓦罗大人。……尽管如此也还是很有魅力就是了。”
……
……?
殴打谁?
斯库瓦罗?
那只凶狠的鲨鱼居然能容忍别人那样对待自己?
我真的有点感到惊讶了。
“这么说来,他是用实力征服一切的类型啦?”
“也可以这么说。”凯特说,“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些其他的东西存在。”看到我不解的眼神,她神秘的一笑,“等你真正见到他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那是一位,真正的首领。”
“他的野心与气势会燃烧一切意志。”
“他会让你有一种预感——追随他将会成为你一生中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
我很快便理解了这种感情。
那之后的某一个平常的夜晚,平常的聚会、平常的打牌,银发青年捏着手中赢来的筹码一如往常的高声大笑着。
然而,
仅仅三秒钟之后这种噪音便戛然而止。
凌空飞来的红酒瓶越过人群精准命中了那匹璀璨华顺的长发。不轻不重的闷响之后,在灯光和酒液滋润下微闪着的酒瓶碎片顺着人体曲线缓缓滑落坠地,猩红的颜色漫延进银白的发尖。
斯库瓦罗保持着受击后的姿势一动不动。混乱的长发盖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我感觉到周围的人们在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呼吸声被有意的放轻。有几秒钟甚至完全消失掉了。
毫不掩饰的、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是谁?
一路畅通无阻的找到了这里。
不要命了吗?
我盯着漆黑的走廊。
余光中斯库瓦罗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
……
斯库瓦罗在颤抖。
我猛地转头。
斯库瓦罗的脸上带着我难以理解的神情。
好看的蓝色眼睛里瞳孔紧缩,颤动着、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来人的方向。
他好像十分恐惧,又好像是兴奋到了极点,难以控制自己的杀气。
……
在我惊疑的目光中,
来人渐渐露出了真容。
……
漆黑的发,野兽一样锐利猩红的眼。
年轻俊美的面容。
以及——遍布全身的褐色伤疤。
……
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像被传染了一样换上了斯库瓦罗的同款表情。
有人捂嘴惊叫。
有人在极致的震惊中出声:“X、Xanxus大人……”
有人如梦初醒:“真的假的……”
整个房间陷入了狂啸前的死寂。
每个人的身体都像被定身魔法定住了一样在震惊中不受控制的僵硬起来。等待始作俑者像巡视领地的雄狮一般漫不经心的一一扫过他们的脸。
在看向我时他的视线多停留了半秒,使我得以彻底看清他的面貌。
……
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年轻,甚至还是个少年的模样。
也比我想象的……
更加强大。
我攥紧因恐惧而颤抖的拳头。在他的威压下一点点收敛自己的气息,默默低下头颅。
然后,我听见他的声音。
低沉而暗哑,对着他忠贞不渝的副手,说出了八年来的第一声问候:
“还活着吗……渣滓。”
*
xanxus回归的消息被严防死守在瓦利亚内部。斯库瓦罗和玛蒙自那天之后便离开了瓦利亚总部,一直在外执行着不为人知的特殊任务。列维在被约谈后也很长时间没再露面。
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忙碌些什么,但直觉告诉我有什么邪恶又危险的计划正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被一步步付诸实践。
“想那么多也没用,嘻嘻嘻。这种核心的机密是不会让我们知道的。尤其是你——新来的。嘻嘻嘻。”贝尔的心态一向令人讨厌的乐观。
“我只是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你不觉得只有我们两个这么悠闲很让人不安吗?”连鲁斯利亚都在忙着准备世界各地的新鲜食材。
“悠闲一点不好吗,王子可不想被使唤着到处跑。”贝尔将双腿架在桌上,懒散地说道。
“放心吧,就你这副样子,如果我是boss也不会把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来执行的。”我淡淡地说。
“比起王子,你才是绝对不会被委以重任的人选呢。”贝尔嘻嘻笑着吐出了刺耳的真相。
“这话可真让人寒心。”我说。当牛做马两年半,旧boss一回来我还是个不知底细的新人。
真是严苛。
难道瓦利亚里所有旧部下都一直忠心不二吗?
“当然。”贝尔笃定地说。
“因为不忠心的叛徒都被正义的王子大人杀掉了,嘻嘻嘻嘻。”他露出天真而残忍的灿烂笑容,不出意外地补充道。
“你只是单纯想杀人吧。”我也毫不客气地拆他的台。
贝尔并不恼火,反而在高兴我很了解他似的古怪地笑着。
我原本不想再理他的。正打算起身离开沙发。
结果贝尔笑着笑着,突然盯着对面的壁钟慢慢抿平了嘴角:“只有一个……”
“什么?”我微讶。
“只有一个人,背叛了瓦利亚却还风光的活着。”贝尔压低了嗓音,甜腻的声线变得危险沙哑。
“……”
我默默坐回原处,看着贝尔白皙削瘦的侧脸,低低地问:“是谁?”
“原瓦利亚的副队长——”
“奥塔比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