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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个人战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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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棵圣诞树最终被挂上了数不清的丝带和各种花里胡哨的装饰。树枝被压的沉甸甸的往下垂着。
路斯利亚还顺手把休息室也装修了一通。很豪华……很精致……非常有圣诞节的氛围。
斯库瓦罗漆黑的脸在五颜六色的LED灯光下始终阴沉沉的。
“VOI———！！！！这是怎么回事！！路——”
“路斯利亚！！”这次，没等他喊完，玛蒙暴风一般飘进来打断了他的怒吼。
“这份电费账单是怎么回事！”她怒斥道。
路斯利亚掏掏耳朵：“mo～吵死人啦～斯库瓦罗、小玛蒙。”明晃晃地转移话题，“大姐我精心准备的圣诞节装饰怎么样？”
斯库瓦罗挥着剑，白发胡乱地甩着：“谁在意那种事啊！喂！！快把这里恢复原状！恶心死啦！”
“mo～好过分～这可是我不眠不休，好不容易才做好的。”
“谁叫你自找闲事的！老子要被晃吐了！快拆掉！！”说完，斯夸瓦罗身体力行的一脚踹掉了离自己最近的灯饰。
噼里啪啦的伴奏声里，玛蒙冷静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掏出计算器飞快地算了起来：“多出来的电费从你的薪水里扣，还有采购费、装修费、罚款……”
“诶、不要嘛～小玛蒙，我这也是为了大家美好的圣诞节啊～好啦好啦，给你吃大姐我做点心如何～”路斯利亚嘴角一僵后笑咪咪地诱哄道。
“加班费、误工费、精神损失……”玛蒙置若罔闻。
“让你吃五块哦、五块。”计算器上的数字还在不断叠加，路斯利亚挥着张开的手指变得有些慌张。
“……两倍a级任务的报酬。”
“啊呀，再送你点饼干怎么样～”
“除了钱以外的贿赂我不接受。”
“mo～”
那边讨价还价的戏码还在继续，斯库瓦罗像个大搞破坏的熊孩子一样将房间砸的噼啪响，掉落的灯饰被他恶狠狠的踩在脚底。不断有碎片飞溅到我身边，我忍无可忍地随手抽了一条长灯管将飞过来的碎片打了回去，他却误以为我要跟他较量剑术，反而兴致勃勃的冲了过来。
……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我们俩像星际大战一样拿着日光灯管挥来挥去。我真的错了，居然以为在这个糙汉中二病集聚地的瓦利亚里存在什么正常人。
我被打的节节败退，斯库瓦罗咧着嘴惊天动地般大声嘲讽：“喂！喂！！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小鬼！！”
“我又不是剑士！”我借着被逼退的力度向后拉开跟他的身位，恶狠狠的吼道：“你这蠢鲨鱼！要发疯的话离我远点！”
“Voi！！我想起来了！你这小鬼最近是在跟玛蒙学幻术吧！哼，阴沉的家伙又要变多了！”他根本不听别人讲话。
“斯库瓦罗，就算是你轻视幻术也是会倒大霉的。”敲诈完路斯利亚后心满意足的玛蒙幽幽的飘过来。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斯库瓦罗笑的杀气腾腾。
虽然不明白他的脑袋今天受了什么刺激，还是打算为即将到来的圣诞节献祭点什么，总之在他的带动下气氛变得很火热。于是等贝尔和列维踏进屋的时候我们正进行不分敌我各自为战的小规模混战，而这看热闹从不嫌事大的白痴王子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掏出匕首径直跳进了战场，以得罪所有人的方式完美融入了混战。
“啊！真讨厌～差点划到人家的脸啦～”
“Voi！！滚开！烦人的小鬼！”
“ムム，在这样有限的地方跟贝尔对战似乎有点不利呢……”
“不许逃走玛蒙！”
我在沙发后开了一枪，想要封住玛蒙的移动路线，结果她一闪，子弹直直地射中了斯库瓦罗的剑被反弹向了另外的方向。
“！！”
……
子弹擦过列维的头顶，穿过他高高竖起的头发，射中了身后的墙壁。
“你！”
我枪口向上，对上列维的怒容毫不在意的奚落他道：“谁让你非要站在那边碍事的。怪胡子长毛雷老头。去死吧！”
贝尔站在茶几上笑嘻嘻的看热闹：“活该！腐朽雷男。”
“可、可恶！”列维粗声粗气地喊道，迅速地拔出了始终插在背上的武器。
“列维伏——唔！”
……
列维神情痛苦地慢慢俯了下去，下巴上的胡须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他最近在留那种奇怪的胡子，用本该光溜溜的年纪。
“mo～不行哟，要是破坏了这里的电路可就糟了。人家还要过闪亮亮的圣诞节呦～”路斯利亚收回拳头，佯装苦恼地对他说道。
“先付清你的欠款和利息再说吧，路斯利亚。”说话间，玛蒙小小的嘴中吐出烟一样的白色雾气。狰狞的幻术触手从四面八方攻向路斯利亚。
“那种东西……”我偏头躲过劈来的剑，借着手枪的后坐力向后跳远，侧身蓄力踢击，“真的还得清吗！”
鞋尖镶嵌的铁片与剑身擦出银白色的火光，短暂相接一瞬便同时迅速分开。造型奇怪的匕首扎进暗红的地毯，子弹卷着气流射出，淡淡的硝烟的气味弥漫在彼此鼻间。
短暂的战斗空隙里，列维恢复了精神重新加入战场，强烈的电流攻击麻痹了神经。不知是谁的哪一次攻击击落了最后的光亮，黑暗没有影响暗杀者们的动作，反而刺激了熟悉的神经，直到筋疲力竭才会停止的战斗游戏比圣诞节更早展开了。
一切都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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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12月，22日。
瓦利亚高级干部餐厅。
“嗯哼～今天是小贝尔的生日哟～生日快乐小贝尔～”路斯利亚合掌，愉悦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庆贺着。
“闭嘴死人妖。”贝尔露出一副被他恶心到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汤匙磕在盘上发出了一点声响，抱怨道：“干嘛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种晦气的事啊，路斯大姐。”
路斯利亚：“……咦？”
贝尔：“嘻嘻嘻，找死吗？”
斯库瓦罗自餐桌那头埋头哼笑出声，伸手叉走了最后一块小羊排。我自顾自的放下餐具，赌气似的道：“搞得我都吃不下了。难得今天有我喜欢的菜。”
贝尔菲戈尔将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佯装认真地看了看我，不一会儿便弯唇挑衅道：“我看你还是少吃一点最好，不然玛蒙又要唠叨给你制作新队服的经费了。嘻嘻。”
我暗暗咬牙，克制住自己继续无视贝尔，看也不看他，转头跟玛蒙说话：“你觉得呢，玛蒙？”
“ムム，让我回答的话要付钱给我才行。”玛蒙用一贯平静的下半张脸说道。
我抿着嘴角直直地盯了她一会，才泄气般的移开视线，嘟囔道：
“玛蒙，偏心鬼。”
“……？”
斗篷下的小婴儿莫名其妙的瞥了我一眼，继续喝她的奶油蘑菇汤去了。
没有听到满意的回答，又因为饭前吃了太多零食而毫无食欲的我只好撑着下巴开始无聊的观察餐桌上的其他人。
……在尽可能忽视身侧那股强烈视线的前提下。
贝尔菲戈尔是个十足的自我中心主义者。这一点我从不怀疑。只不过意外的，贝尔大多数时候并不会主动引人注目。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凑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总是我说的话要更多一些。
但是贝尔讨厌被故意忽视。
没有人喜欢被剥夺存在感。
所以，直到他跟我道歉为止，我都要彻底的无视他！
可不要以为经过那场混战之后我们就会变回和从前一样，害我的衣柜变得空荡荡的罪魁祸首！我才不会那么容易原谅他！
我的漂亮裙子！我的定制礼服！我的新品限定！
……
我出神的视线不知不觉划过琳琅的桌面，最终慢慢的定格在某个人的嘴唇。
奇怪的、亮亮的。
……
……
“……列维？”我好像总是对他发出这种疑惑。“那是什么？你的嘴巴上。”
“？唇钉。”列维嚼着羊肉，半晌闷闷补充道：“我自己打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有意无意的集中到列维的嘴唇。
路斯利亚笑眯眯地称赞道：“哎呀，看不出来，你的手蛮巧的嘛列维。”
斯库瓦罗一脸嫌弃：“那是什么鬼东西啊！喂！”
贝尔阴阳怪气地嘲讽：“再怎么追赶潮流，也掩盖不住你身上那股腐朽的气味的，嘻嘻嘻。”
玛蒙没说什么，只是用帕子擦了擦嘴。
我挑眉笑了笑：“……哇哦。”
听上去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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