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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宫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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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鸿兄,你方才去哪里了?”司马南宫问道。
“哦,去给那个倭国美女送伞去了,真是不好意思,泡个妞还花你的银子。”穆风拍着司马南宫的肩说。
“一把伞么,值不了几个银子,可你这般行事,公主知道了可不高兴的。”司马南宫劝道。
“你这婆婆妈妈的,哪像一个武状元,我管她高不高兴,她现在连手都不给我碰,历朝历代,哪有像我这样窝囊委屈的驸马,我看,她现在就是反悔了,想放我鸽子了!”
“飞鸿兄,你这言语之词甚是古怪,什么美女,妞,放鸽子,在下可是闻所未闻,不管如何,公主可是对你一片真心啊,要不怎会央求皇上非你不嫁呢!”
“本人是文状元,发明些新词不足为怪,算了,算了,不说公主了,南宫兄,今日这两倭人来我火烧岛定是不怀好意,我们需尽快禀明皇上为好。”
“飞鸿兄所言极是,咱们明日便去朝堂禀明圣上,请群臣商议应对之策!”两人边言明,边走出阁外。
……
紫禁城,太液池边,金銮殿威武雄壮,傲立地间。
梁帝宏治龙袍加身,端坐龙椅,群臣分文武百官列入两旁。
穆风和司马南宫眼神一对,刚欲禀报。军机大臣商仲手持玉笏,上前道:“皇上,殿外有东倭第一剑客和第一文仕川山一郎兄妹求见,请皇上定夺!”
“我大梁国事太平,这东倭国所来何意?”梁帝愣了一下。
太子梁胤秭位于群臣首列,身穿一袭杏黄色衣袍,衣袍上绣有精细的金线龙纹,象征着皇族的尊贵与权力,袍角微微翻卷,显得既庄重又不失灵动。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夜明珠的玉带,每走一步,玉带上的明珠便轻轻颤动,发出柔和的光芒。头戴玉冠,冠上饰以翠羽和红宝石,更添了几分英气与威严,他环顾一周,俯首道:“父皇,这倭人定是对我大梁仰慕已久,前来探求治国之法和用武之道。”
“皇儿所言甚是,快快宣那倭人进殿。”梁帝龙颜大悦。
川山一郎和川山樱子昂首阔入金銮殿中,见了梁帝并不下跪,而是单掌俯胸。百官见川山一郎人中之处一撮小胡子,为人又如此傲慢,觉得既好气又好笑。
大太监陈水瑾故作一怒,言道:“大胆外戚番人,见吾皇为何不跪!”
川山一郎蔑视道:“我倭国武士只跪天皇,尔等支邦怎值我大倭国跪拜。”
梁帝摆手道:“非我族人,且不怪罪于他,罢了,不知你二人来我火烧岛大梁国所谓何事?”
川山一郎嘴角划过轻笑,“我乃大倭国第一武士,在你们宗主国大夏无逢敌手,甚是寂寞,今日来你们这小岛一观,想必你们大梁的武士也定是不堪一击之人,我妹妹随我前来也想见识一下你们大梁的文士,莫不是与你们的武夫一样,皆是鄙陋之人。”
“你这倭人休得猖狂,我堂堂大梁国乃继承大夏千年传统,是谓火黄一脉,怎会不如你们一个弹丸小国尔!”首辅赵居正厉色道。
“逞一时口舌算什么本事,较量一番才知孰优孰劣,我兄妹二人愿挑战你们大梁所有文武之士。”川山一郎道。
“众爱卿,有何人敢与这倭人一战,扬我大梁国威!”梁帝朝殿中扫视一番言道。
见殿中稍有沉默,军机大臣商仲上前道:“陛下,以微臣之见,不如明日在那溱水河畔帝子洲风云阁中设下文武擂台,让我大梁有志之士与这倭人兄妹一较高下。”
川山一郎言道:“那便如此,希望明日莫要让本座失望,就此告辞!”
此时川山樱子见穆风也在殿中,只是痴痴地望着他,全然忘记了周围发生的一切,待川山一郎拖曳她时,才反应过来,在回望中依依不舍离去。
等二人离去后,梁帝环视道:“上官、司马两位爱卿,你们二人既为我大梁新晋文武状元,那明日比试便由你二人应对。”
大将军司马复拱首道:“陛下英明,只是这川山一郎放言曾打败大夏武林好手,而南宫所学皆师从大夏武当山,明日一战为保我大梁取胜,不如我们派一众弓箭手伏于暗处,如若南宫不敌,便将这倭贼斩杀。”
司马复有两子,嫡长子司马北台为庆历四年武状元,庶二子司马南宫为庆历七年武状元,赵居正不屑道:“司马大人,你将军府一门二状元,竟如此行事,莫不是怕输不起,此等行径怎是我堂堂大梁国邦所为,这种下等主意还是少想为妙。”
“赵大人,你,你,又不是你儿子,你说什么风凉话,你有风骨那你上好了。”司马复拂袖一挥。
“司马大人,为将者,只道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如若怕死,不如把这将军府改为文相府如何!”赵居正相讥道。
司马北台此时已是军中参将,出列言道:“我二弟又岂是那怕死之人,既便明日战死,我给他收尸便是,我司马家都是好男儿!”
司马南宫心中暗骂道:“你处处与我作对,平日里没少使阴招,恐怕最希望我死的就是你吧!”
梁帝见众人纷争,咳嗽了两声,说道:“众爱卿不必再起争执,既然此事文武比拼,文试有赵大人负责,武试由司马大人负责,今日议事到此,如无他事,退朝!”
众人散去后,司马北台在殿外拦住司马南宫,调趣道:“二弟,明天可不要丢了大梁的脸,大哥回去后就备一具上好的棺材,万一你死在那倭人的刀下,大哥绝不会让你在外面等太久!”说完大笑而去。
穆风凑上来,忿忿道:“我靠,你这个大哥真该死,还不如一个外人,他也是武状元,不能耐让他上啊!”
“罢了,罢了,我和我娘在将军府被欺压惯了,这就是庶子的命。”司马南宫无奈道。
“你命由你不由天,认什么命,既然他不仁,那你就不义,该你的你要全部拿回来,你拿不回来我帮你!既然明日生死未卜,今日你我就拜把子,我明日誓与你共进退!”
“飞鸿兄,何为拜把子?”司马南宫疑问道。
“我去,忘记了,这是古代,就是,就是结为异姓兄弟的意思!”穆风挠头道。
“好,既然飞鸿兄有意,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走,去百花楼庆祝番,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何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