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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饬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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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不好,老爷他,他归西了。”包仆一大早慌慌张张地跑到二房报丧。
“什么?”司马南宫和二夫人均是大惊。
“老爷他昨夜不是还和宫儿好好地饮酒,今早怎么就走了呢!”二夫人痛哭着说,虽然她与老爷都已经好多年没有说过一句体已的话了。
“老爷他昨晚就走了,在大夫人房间就突然咽气了,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包仆哭诉道。
司马南宫赶紧扶着他娘,跟着包仆朝内堂走去。
大夫人正在灵堂前守着,柩棺已经封上了。二夫人跑上前去,抚着灵棺哭道:“老爷,你不能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啊!”“大夫人,您就让我再看老爷吧!”
大夫人在一旁怒道:“看什么看,棺都封上了,有这心思平时怎么不好好伺候老爷,死了倒假惺惺地装模作样。”
可就算二夫人想伺候老爷,大夫人哪会给她见面的机会。司马南宫满肚子的火气,但现在父亲刚死,自己也无法在灵堂上和大夫人争执,只得扶着她娘忍了下来。
“父亲是怎么死的?”司马南宫隐忍着问道。
此时,司马北台一副家主的的模样,斥责道:“爹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吗?昨天你们给爹吃了什么东西?”
“大哥,你这是怪我了,昨晚驸马爷也在,不如请他来也问一问,再不行就开棺验尸,看看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司马北台一听,心里发怵,大夫人赶紧说道:“胡闹,老爷刚死,你们就吵吵什么,还验什么尸,这样糟蹋老爷,怎么能让他走得安心,你们真是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包仆见状,也挺着胆说道:“大夫人,老仆跟了老爷几十年了,怎么也得让我们见见老爷最后一眼吧!”
司马北台一巴掌扇了过来,打得包仆晕头转向,“这里哪有你这个老东西说话的份,赶紧滚一边去。”
“司马北台,你太过份了,包伯也是看着我们长大的,你怎么这样对待他,你有没有点尊卑长序。”司马南宫愤怒地质问道,也不再称呼他为兄长了。
“你也知道尊卑啊,现在我是将军府的家主,一切都听我的,你虽然是三品大员,那是在朝中,在家里还是我作主,再敢顶撞,我打你个不肖子。”司马北台扬手说道。
司马南宫还想再和他理论,包仆捂着脸劝阻道:“二公子,不要再和世子争执了,就让老爷安安心心地走吧!办完老爷的后事,老仆,也,也不再将军府呆了,回乡下老家去。”
“包伯,你不用担心,以后您跟着我,有我司马南宫一天,绝不会不管您。”司马南宫握着包仆的手说道。
……
东宫府,太子梁胤秭问道:“北台,本宫听闻司马将军薨毙,甚觉蹊跷,不知可有什么秘闻?”
司马北台望了一下周遭,太子会意,摆手道:“尔等都退下吧!”
见四下无人,司马北台悄声说道:“太子想听真言?”
太子点了一下头,“北台,有何言语,不妨直说!”
“家父是在下亲自毒死的!”
太子吓得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你,你敢弑父?是何事让你丧心至此?”
司马北台一脸奸相,“太子,俗话说无毒不丈夫,我爹见司马南宫比我更有前途,似有将家主之位传他之意,如若我不尽快杀了他,以后恐将生变,在下这也是无奈之举。”
“那你也不能……”
“太子,臣有一计不是当讲不当讲?”
“快快讲来,恕你无罪!”
司马南宫上前进言道:“当今皇上对上官飞鸿和司马南宫宠信有加,而这两人都是公主身边之人,与太子并非同党,也无意投靠于您,长此以往,我大梁朝政皆被此二人把持,太子以后再想夺政怕是难上加难了,而且二皇子胤京已成年,公主又是他的胞姐,很难说他对皇位没有非分之想,皇上年近花甲,只怕活得越久,太子的皇位越不稳固。”
“北台,你倒是有何计,赶紧道给本宫听听!”
“太子,不如你也像在下一样,一不做二不休,趁公主一党还没有起势,赶紧想法让皇上归西,趁早登基,掌理朝政。”
太子浑身抖立,迟迟下不了决心。
“太子,自古帝王多无情,要想成为千古一帝,还要狠下心来,早做决断,等到他人羽翼丰满,那就太迟了。”
胤秭目露凶光,“北台,你说如何才能让父皇早日归西?”
司马北台见劝说成功,谄媚一笑道:“纯贵妃是在下的姑母,又是太子的养母,此事还得请她从中相助,今日你我同去昭阳宫面见纯贵妃,将此事与她秘商,等事成之后答应认她作皇太后便可。”
“父皇一去,朝中有半数以上大臣是归附本宫的,这倒不惧,可毕竟上官飞鸿和司马南宫武功高强,如若他们造反,可如何是好?”太子疑虑道。
“太子莫要担心,咱们不是还有川山一郎么,他们东倭国已造战船数百艘,只要他们愿意帮助我们,何愁这些毛贼作乱!”
“好,本宫正有此意,我们年年向大夏国称臣,进贡无数,从此孤就是一方霸主,有了东倭国替孤撑腰,孤再无所惧,要做一个真真正正的王,不再臣服大夏。”
司马北台跪地称道:“祝吾皇尽早登基,脱离大夏,成为我大梁开国先帝。”
“哈哈哈,好,孤不做大梁开国先帝,孤要改年号,此事容后再议!快宣川山一郎,孤有要事和他相商。”
司马北台邪笑道:“皇上,下官已经和川山一郎定好盟约了,他会率东倭军助皇上平判乱党。”
“北台,你此举甚得孤意,他们何曾提些什么条件?”
“这些东倭人心气大得很,他们正图谋与大夏一战,只愿我们助他们反攻大夏,如若得成,说不定我们还能分得些好处呢!”
“真是天助我也!什么狗屁宗主国,从此我就是独霸一方的存在!”太子大笑道。
正在此时,外有内官通传,“皇上有旨,宣太子觐见!”
“父皇此时找我,有何要事?北台,你与我一起进宫面圣!”
皇帝寝宫,梁帝宏治一身宽厚衣袍于榻上,安详道:“胤秭啊,父皇准备了今年的朝贡之品,等明日公主完婚后,你就代表我大梁国去大夏王朝走一趟,以示我大梁诚意。”
“父皇,我大梁定居一岛,何其自在,为何还要听从于那大夏王之命,不如就此自立门户,不再听从他们号令。”太子建言道。
“放肆,没想到我大梁太子,未来的继承人竟是这般侮上,我大梁历朝历代乃是华夏之孙,继承大夏血统,虽一海之隔,但仍血脉相连,是谓一家,你却数典忘祖,成何体统,父皇又怎能放心将这江山托付于你。”梁帝宏治怒道。
太子吓得扑通跪在地上,“父皇,请恕儿臣之罪!”
司马北台马上跪地求道:“皇上,请饶恕太子,太子这也是为我大梁子民着想,方才太子还在和微臣商议,节俭衣食以赈灾民,太子也是想着这些贡品可以用来赈灾之用,太子可是时时记挂着我大梁子民之危啊!”
梁帝叹了一口,摆手道:“哎,罢了,就罚你在宫中思过吧!朝贡之事就让胤京去吧!”
“父皇……”太子还想言语。
“退下吧,朕乏了!”梁帝面露不悦。
“太子,请吧!”大太监陈水瑾拂尘一摆,说道。
司马北台赶紧扶着太子出了寝宫。
“北台,走,去纯贵妃那里,现在就去,本宫不能再等了。”太子面露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