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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 69 章 ...


  •   又是一年盛夏,阳光透过窗沿洒在桌上,考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在答题卡上的轻触声。

      “叮铃铃!——”
      “考试结束,请考生停止作答…………”

      数年的拼搏苦读在广播的铃声中画上了句号。

      这几门考下来池恙心里已经大致有了个数,离他目标大学的分数应该差不离。

      他本身就聪明,加上集训回来后江彧一对一的指导,硬是把他落下的课程和天生缺点窍的英语全都给补上了。

      对于高考,池恙不说是胜券在握,也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江彧则是放弃了保送的机会,选择参加了高考。
      这个决定让广大父老乡亲都感到迷惑不已。

      陈崟鑫摇摇头,叹道:“难道这就是境界不一样吗,我巴不得不高考也能有个好大学上,结果这出了个上赶着高考的。”

      “诶,我能采访一下您是个怎样的心路历程呢?”

      江彧偏了下头,非常装逼讨打地说:“我挺喜欢‘高考状元’这个头衔的。”

      “……小的佩服。”
      陈崟鑫叹为观止。

      池恙在旁边弯着眼止不住的笑,手中捧着的玻璃杯壁的水雾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滑。到了夏天炎热的时节江彧也难得开放禁令,允许池恙喝点冰的。

      冰凉的水珠划过手指,在格外炎热的夏日有种别样的感觉,像是热得昏昏沉沉的人脸上突然被贴了一下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易拉罐,刺激又舒服。

      池恙小口小口地喝着饮料,听着薛文薛理在讨论选什么专业,萧少爷还是不适合国内教育又准备回国外了,周梓欣女士也申报了国外的大学,要开启美食荒漠的留子生涯了。

      真好,大家都有自己所期待的未来去闯。

      江彧偏头,抓着池恙的手把他手上水珠给擦干净,他的眼神在包房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但也许本来就很温和。

      “在笑什么这么开心?” 他问。

      池恙摇摇头,把脑袋埋进江彧肩膀上蹭了蹭,闷闷的声音也能听出他的兴致很好:“你猜。”

      “我猜不到。”

      “猜不到我也不告诉你。”

      “求求恙恙大王,告诉我好不好?” 江彧更加温柔,池恙不用抬头也知道他的眼睛一定笑着的。

      池恙大王哼哼两声,还是没有告诉江彧。

      席间大家碰杯嬉闹的声音不断,热闹的盛夏才刚刚开始,他们精彩的人生也一样。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所有人都会分离,天各一方,但无论池恙还是江彧,他们都很幸运,在命运的开篇便找到了自己将要共度一生的人。

      -
      高考结束后大家都开始摩拳擦掌地计划毕业旅行的事,但江彧格外不要脸,趁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带着池恙单飞了,留下群里一群人刷屏控诉此等脱离组织的恶劣行径。

      他们去的是一座小岛,是江彧成年时江爷爷送给他的礼物。之前江晏霆送的私人飞机也终于派上了用场,岛上修建了私人飞机场,申请了航线直达。

      海岛的娱乐设施相当丰富,但目前还不对外开放,按照江彧的想法来看似乎也没有对外开放的意思。

      池恙在飞机上睡得昏昏沉沉的,他一高考完作息就乱的不行,虽然江彧管着他强制早睡,但却拿他赖床一点办法都没有。

      每次江彧去喊池恙起床,池恙就耍赖地抱着江彧,胡乱地蹭蹭亲亲,江彧实在是招架不了,只能任他睡。

      这样一来池恙都快养成一天睡十六小时的习惯了,睡眠需求大幅提升。

      飞机上有卧室,江彧陪着池恙睡了大半程,到地方了也没喊醒他,只是把人整个打包抱去了休息的地方。

      池恙的睡眠质量也是真的不错,像小猪一样,一路上也没把他颠醒,他一直睡到傍晚才睁眼。

      池恙醒时江彧不在身边,他迷迷糊糊到了个哈欠,下床踩着地毯走到楼下才看见开放式厨房那里有个有条不紊的背影。

      池恙蹭过去,“在做什么呢?”

      江彧把手上的水渍擦干净,转身看着池恙光着的脚,把人抱到中岛台上坐着,皱眉道:“怎么不穿鞋?”

      池恙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忘了嘛,睡懵了。”

      别墅一年四季都有恒温空调,池恙光着脚跑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江彧就是不放心。

      爱操心的江彧拿了双拖鞋给池恙套上,无奈道:“宝宝,你真不能这么睡了,都快跟小猪一样了。下次要记得穿鞋,万一地板上有东西划伤你了呢,乖点宝宝。”

      池恙哼哼几声,左耳进右耳出。
      他趴在江彧肩头看着锅里咕咚煮着的东西,“晚饭吃什么啊?”

      “海鲜粥,岛上的人今天刚捞的,很新鲜。”

      “怎么吃清淡?我都好久没吃辣的了。” 池恙拖着声音抱怨。

      江彧难得没什么侵//略/性地轻吻池恙的唇角,温声道:“今天稍微吃点清淡的,过几天会喂宝宝吃喜欢的。”

      池恙注意力易分散,一下也忘了问怎么今天偏偏要吃清淡的。海鲜粥还没出锅就已经鲜味扑鼻了,池恙闻着也蛮有食欲的,“那好吧,吃这个也行。”

      江彧给他洗了一玻璃碗草莓,“还要再煮一会,饿不饿?先吃点水果垫一垫。拿着出去玩,别在厨房,小心烫着你。”

      于是池恙就抱着草莓去四处游荡了,他还没好好巡视一下这座海边别墅呢。

      别墅有五层,池恙刚才是从三楼下来的,三楼应该是卧室区。他现在是在二楼,客厅厨房还有露台都在这一层,外面还有个巨大的泳池,看上去能和不远处的海洋连成一片。一楼是下沉式设计,大概是影音厅之类的。

      池恙的电量只支撑他在二楼逛了逛,露台边有吊椅,他坐着上面一边悠闲地晃悠一边吃着新鲜的草莓。

      池恙晃悠了一会又无聊地回去找江彧,他递了个草莓到江彧嘴边,问道:“我转了一圈,怎么没看见别人呢?这儿就我们两个?”

      江彧没吃池恙手里的草莓,凑过去按着人亲了会,倒是把池恙嘴里的草莓吃干净了,直到池恙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彧才慢慢退开,“他们住在另一边,除了送东西之外是不会靠近这边的,这一个月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他说话时和池恙贴得很近,唇也若有似无地蹭着池恙的唇角,两个人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池恙撇着嘴:“这就是你连十二都不带的理由嘛?”

      江彧说的二人世界连只狗都容不下,出发前就把江十二小朋友打包塞给宋景了。

      江彧一笑,低声道:“十二还是一只小狗,不适合跟着我们。”

      池恙才睡醒没多久,再加上饥饿感,他的大脑还没有完全开机,也比平时显得稍微迟钝一点,他完全没发现自从上了岛后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也没看到江彧眼中掩藏地不是很好的压//抑和躁//动。

      池恙哼哼两声,觉得这就是江彧的借口,他们坐的是私人飞机,明明很适合带狗,但江彧还是把十二留下了。
      这个人就是小气,连一只小狗都要排挤,不过池恙大王决定不跟小气鬼计较,抱着草莓又晃悠出去了。

      江彧煮了粥又炒了一点青菜,他把饭菜都摆好又把巡视地盘的池恙大王抱到饭桌前摆好,折腾这么久总算吃上了上岛的第一顿晚饭。

      池恙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两下抱怨道:“说得带我度假结果就喂我吃草,我下次就不和你出来了。”

      江彧把池恙的冰水换成温热的牛奶温声哄道:“下次,下次就给你做好吃的,海鲜火锅怎么样?宝宝不是喜欢吃螃蟹吗,我让人现捞一点,很新鲜的。”

      江彧平时对待池恙都已经算是温声细语千依百顺的,真是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天天都当祖宗供着,哪怕亲的重了些被甩了巴掌也只会凑上去问池恙手疼不疼。

      但今天的态度却更加温和,就连讲话都句句带着哄意,给池恙一种被温热柔软的棉花糖包围起来的感觉,甜言蜜语渐渐麻痹住了池恙的大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又乖乖嚼了两根江彧喂的青菜。

      他也忘了问为什么今天明明就有现捞的海鲜江彧却不做火锅而是煮了清淡的粥。

      江彧估摸着池恙吃了个七八分饱的时候就及时喊了停,温言劝说晚上吃太多容易积食。

      池恙在生活方面一向听江彧安排,再说他本身也不太爱清淡小粥,听了这话也就没再动筷了。

      江彧把碗筷收拾好放进洗碗机又洗了一点草莓出来,但他没把草莓给池恙,而是放在了客厅拐角的桌子上。

      客厅是一整面大落地窗,现在是晚上七八点钟,地处低纬度地带的海岛天空还残留着落日的余晖,大海延伸的尽头火红的云朵与天空的蓝色交织一起,格外绚丽。

      池恙站在客厅窗前欣赏着美丽的景色,觉得江彧度假选在海岛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身后传来脚步声,和往日一样沉稳,池恙刚转过头想说来拍点照片就被按在了落地窗前。

      他没被磕到,江彧的手稳稳地垫在了他的脑袋上,接着就是如暴风骤雨般的吻落下。

      池恙惊慌了一瞬又渐渐平复下来,仰头配合着江彧的索//吻。
      他想,江彧今天一天都没怎么亲他,估计憋坏了,亲两口就好了。

      但慢慢地,他发现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池恙被嘴里不断搅/动/作/乱的罪魁祸首搞得喘不上来气,涎//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又很快被贪婪地卷走。

      池恙使出力气狠狠拍着江彧的肩膀,江彧顿了一秒顺从地退开,池恙刚要松一口气,下颌就被人用虎口卡着强硬地抬起,下一秒江彧埋头/舔//吻着池恙的脖颈。

      他细致地品尝着每一寸皮//肉,像大狗一般用犬齿叼着肌肤//舔//舐//啃//咬。

      池恙的每一寸皮肤都透着能让江彧疯狂的甜意,温热的肌肤,跳动的血管,无时无刻不再刺激鼓励着江彧。

      江彧眸色逐渐幽深,

      眼神//痴//迷又偏//执,刚才那个温柔的人此刻在他身上找不到半点影子。

      江彧听着这声停下
      口肯//咬般的口豖//吻,用鼻尖蹭着池恙的侧脸,声音低//哑,

      仿佛带着怜惜:“好可怜的宝宝,怎么眼睛红红的,是霜/哭了吗?”

      (看清楚,就是亲而已,我求你了)

      “不过宝宝哭的样子也好看,好可爱,是全世界最漂亮最好看的宝宝。”

      “怎么这么好看啊宝贝,我的宝贝,我的宝宝,我的。”

      江彧声音越来越低,眸中谷欠//色翻涌,听着池恙止不住的呜//咽声凑过去啄//口勿着他的唇:“是不是难受宝宝?老公帮你,忍一忍,很快就不难受了。”

      江彧扯起池恙短袖的下摆放在池恙的唇边,哄道:“咬住,宝宝,乖一点,不准松口。”

      池恙对危险的感知力让他下意识咬住了衣摆,上半身白//皙光//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让他忍不住瑟缩一下。

      //

      一股过//电一般的感

      觉瞬间席卷了两个人。

      池恙闷//哼一声几乎立刻就车欠了下来,

      他的身后是还未散去的海上余晖,火烧云很美,但现在谁都没空欣赏。

      江彧抬头望着池恙

      酡红昳丽的面容,他轻笑一声,

      毫不犹豫地低头
      (我请问了,锁什么?)

      池恙一瞬间眼都睁大了,

      泪水

      从眼角滑落,

      他抓着江彧的头发,

      声音颤抖:“唔……江彧,江彧!

      哥哥,呜…不要……脏……”

      (锁了我十天半个月了,也要有个度吧)
      江彧喉咙滚了滚,从容地口因下去,站起身来温柔地 ///吻着池恙的嘴角:“不月庄,宝宝怎么会--脏,宝宝是香的。”

      池恙竭力偏过头
      ///躲着江彧的口勿,有些嫌弃道:“别亲我!好月庄的!”

      江彧暂时性耳聋依旧

      //含着池恙的嘴唇//口允//吻着,
      (没问题没问题没问题,就是在亲,看清楚好吗)
      日爱//日未的水声在落地窗前响起。

      (审核,我不写暧昧写成暖胃你爱看吗?)

      池恙浑身//软得站不住,

      江彧怕他滑下去把人//

      扣地死紧,

      两人紧//密地

      贝占在一起

      几乎不留

      一丝//空//隙。
      (审核你继续锁,我改文一点也不哭一点也不累……)

      池恙难//耐地挣扎两下,

      (没问题,就是心理描写,审核你看清楚好吗)

      (非常非常纯洁的肢体触碰,别锁我别锁我)
      存在感//极//强的贴着

      池恙一下就安分了。

      江彧哼笑一声,低声问:“可以吗宝宝?”

      池恙迟迟不回答,江彧便继续哀求。

      (看清楚,大过年的,放过我吧)

      “可以吗宝宝?”
      “求你了,求求你,宝贝儿。”
      “我想要,宝宝,救救我好吗?”
      “宝宝,宝贝,我的恙恙宝贝。”

      江彧用鼻尖蹭着池恙的侧颈,低沉//暗//哑的声音不断哀求着。

      池恙面上一片绯红,
      垂着眼小声道:
      “没//准备。”

      江彧声音低//哑,
      他边口勿边含混地说
      放心都备好了。

      (没问题没问题,别锁我别锁我,求求你求求你)
      池恙这才明白江彧是蓄谋已久,
      但还是心软,幅度很小地点点头,同意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比之前重数倍的吻接连落下,

      意识浮沉。

      在池恙 有意-/识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海面上破开深蓝天空的一丝亮光。

      他最后的念头是,
      等他醒来一定要把江彧踹下/-/chuang。

      江彧白天没带着池恙参观别墅,
      日免上倒是带着人探索了个遍,就连放在客厅的草莓也物尽其用。

      估计池恙有段时间不会想吃草莓了。

      -
      快天亮的时候江彧才把池恙清理干净从浴室里抱出来,他把人抱到床上又从床头翻出药来开始给人上药。

      光药品就有好几种,哪些是擦身上//-青_青_紫//紫的痕迹的,哪些是擦后面的,哪些是擦//胸//口的,江彧一一摆好给池恙细心地上药。

      虽然没出血,但是肿了。
      (上个药你都要锁锁锁,没见过人上药啊)
      江彧把里面细致地抹上药,再把药油药膏分类摆在抽屉里。

      要是池恙还醒着就会发现床头的抽屉里除了码放着整整齐齐的药物外还有同样整整齐齐的避//孕//套。

      江彧一时开荤,精神格外亢奋,即使一整晚没休息也不怎么感到疲惫。
      他把池恙好好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就半跪在床边几乎虔诚又贪婪地注视着池恙安静的睡颜,温柔又怜惜地亲吻着池恙暴露在被子遮挡外的,印着青紫//吻//痕的手臂。

      他的宝贝。
      他一个人的。
      江彧想,心里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整个人散发着饱食后餍足。

      池恙是他的,他也完完全全属于池恙,这是从他们初见时江彧就认定的一件事。

      就像机器人的底层代码一样,大概江彧的出厂设定算法核心就是要爱池恙的。

      天光破晓,江彧拿出一直藏在床底的丝绒盒,拿出里面的红宝石戒指珍重地戴在池恙的无名指上。

      江彧将额头抵在池恙的手背,虔诚低声诵念着誓言。

      海岛的风与破晓的光见证着这一幕。

      -
      第二天池恙迷迷瞪瞪地半睁着眼,尽管卧房里的遮光窗帘将日光遮挡地很好,但池恙睁眼的时候仍然感觉到一阵刺痛。

      他睡得太久下意识想翻个身,结果一动仿佛是被大卡碾过一般,连骨缝里都透着酸。
      他使劲眨了眨眼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睛痛是因为昨天哭得太狠,有些肿了。

      “醒了?饿不饿宝宝?”
      江彧低哑温柔的声音在池恙耳边问道。

      池恙这才感觉到横亘在腰间存在感极其鲜明的一双手。

      江彧打着圈地给池恙按着后腰,一点一点缓解他腰部的酸胀感,他其实也没睡多久,兴奋了一晚上,直到天大亮了才进入浅眠,和池恙一起睡到了下午七点。

      池恙扭头狠狠地抬脚想把江彧踹下去,但腿部肌肉拉扯着泛着难言的//酸//痛//感,刚抬起来又只能被迫放下,结果又不小心牵扯着后面,把池恙气得瞪了江彧两眼。

      江彧知道过头把人惹毛了,连忙凑上去哄:“我错了宝宝,别生气,是不是难受,我给你按摩。”
      (这哪里有问题?!按摩而已,审核没按过啊)
      技师小江开始勤勤恳恳地服务,可惜雇主还是不满意,特别是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都泛着红//痕,腕骨侧面的红痣简直是惨不忍睹,气得抓了抓江彧的头发。

      江彧非常顺从地把头递上去任他抓,“别生气宝宝,我错了。”

      他现在的样子其实不比池恙好到哪里去,池恙满身青紫的口勿痕,而江彧满背都是血红的抓痕,脸上也印着一个不太清晰的巴掌印,是昨天池恙神志不清的时候扇的。
      江彧挨了一巴掌也毫不生气,把另一边脸也凑上去让他出气,只是下//面的动作越发米且//暴。

      可惜到最后池恙也只扇了一巴掌,因为实在没力气了,连手都抬不起来。

      池恙听着江彧不停地道歉认错,恶狠狠道:“下次不准这样了!”

      江彧动作顿了一秒,接着若无其事道:“宝宝肯定饿了,想吃些什么,我去做。”

      池恙拒绝他的转移话题,抓着他的头发不放手:“下次不准这样了!听到没有!不准转移话题。”

      江彧由着他抓,“今天只能吃点清淡的,不然你的伤口会肿。海鲜粥怎么样,我换种做法给你熬,在让人抓条海鱼来清蒸。”

      江彧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死活不松口。开玩笑,傻子才会葬送自己的幸福生活。
      更何况,他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又刚尝了点肉味儿,怎么可能舍得松口。

      池恙和江彧犟了半天把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全都用光了,只能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看着江彧出去熬粥了。

      他也才反应过来原来从昨天江彧给他喂的是清淡好消化的粥开始就已经是蓄谋已久了,不然昨天折腾地这么狠今天肯定要发炎。

      说实话,江彧确实是折腾地非常狠,但确实也是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工作的,事后除了上药每半小时都要测一下池恙的体温,看到在正常范围才放心。
      昨天弄在里面确实是江彧的私心,但也立马给池恙弄出来了的,里里外外清理地非常干净,不然池恙今天就不止身体酸痛这么简单了。

      但这些并不能让池恙消气,他在床上呲牙咧嘴地翻了个身,抓起柜子上的遥控把卧房的窗帘拉开,卧房的全景落地窗外是夕阳渐沉的暮色。

      他上岛两天竟然都还没看见过早晨的海景,池恙麻木地想。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身体确实难受,池恙忍着痛在床上翻了好几个滚都没找到合适的姿势,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

      他烦躁地踢了下被子,结果不偏不倚踢到个硬物。池恙一愣,接着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搜寻一番终于找到了害他无法咸鱼躺的罪魁祸首。

      一个丝绒质地的首饰盒,很方正,并不大。

      池恙拿着盒子,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他的心剧烈跳动着,他有种直觉,明明还没有打开盒子却隐约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他舔了舔唇,不太敢打开,甚至想过要不装不知道重新塞回去好了。

      正当他不知怎么处理时,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首饰盒拿走。

      池恙看着江彧单膝跪在床边,手里紧紧握着那个盒子,两人对视却并不开口。
      江彧喉结滚了滚,面上一副稳重且从容的模样和往常并无不同,但池恙仿佛能听见他疯狂跳动的心脏,他知道这一刻江彧比他要更紧张。

      两个不正常的心率在这一刻达到了共鸣。

      池恙歪头笑笑,漂亮的眉眼弯起,眸中泛着细碎的光。

      他眨眨眼,伸出手道:“不给我戴上吗?”

      江彧喉结滚动,他打开首饰盒将那枚凌晨时为池恙带上最后又取下的红宝石戒指重新珍重地套进池恙的无名指。

      他珍惜地亲吻着池恙地手指,嗓音沙哑地说着在池恙熟睡时念诵的誓言。

      “我永远忠于你,爱你,直至我死亡那一刻。”

      “宝宝,我爱你。”

      池恙眼眶泛红,吸了吸鼻子,环住江彧的脖子吻了上去,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池恙带着点鼻音说:“我也会永远爱你。”

      说不清是谁先爱上谁,也说不清是谁离不开谁,他们的人生交缠了十余年,以后也会永远纠缠下去,像共生的树与藤。

      窗外余晖洒满天际。
      窗内爱意经久不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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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推一下预收文:收保护费收到鬼王了 移步专栏收藏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