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教训 林煊之冷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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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祝时安没有再出来，他们继续在线上聊天，只保持着早安晚安的频率，间或打个电话分享趣事。
林煊之又忙碌了起来，常被关叔家的孩子叫着一起玩闹，不是打牌就是跑去游戏厅，像是要把这一年没撒的欢全释放出来。
假期一闪而过，学业一如既往地进行。
开学后林煊之再次亲身见到祝时安时心里稍微有点怪异，但终归还是喜悦占了上风。
他将冒头的感情掩藏在深处，随它自由生长或者消散，面上倒是一派平静。
放学林煊之开门回到家就发现家里多了点东西，他顺着声音往里走就看到林建成站在他的房间里，眼睛还四下搜寻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林煊之冷着眼走过去。
对面的人被突然的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愣神回身：“咳，我看你房间有点乱，就想着帮你收拾收拾。”林建成搓搓手。
“用不着，从前没有现在也不用帮倒忙，”林煊之顺着他刚才的方向看过去，检查着有没有东西丢失。
林建成脸色红了一瞬，转身就要走出去。
“进我房间的事，没有下次。”林煊之在他经过时警告他。
“我是你爸！我进你房间怎么了，想对你好也有问题？”林建成被他的态度惹怒，转身呵斥着，“这房子是我的，我想进就进！”
林煊之没说话，只冷冷地看着他。
几息后，还是林建成败下阵来，嘴里小声地嚅嗫着，憋愤地往外走。
待人一离开，林煊之抬脚就把门踹上，然后反身将锁锁上。
他先是检查了两个上锁的柜子，没有被打开的痕迹。他心下稍松，然后又把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发现除了衣服有翻动的痕迹外其他都还在原位。
他安下心，将书包打开背了几页书后就准备洗漱睡觉。
他出房间一看，林建成的房门关着，估计是已经睡下了。
他没管，估计明天就会离开，他收拾了下自己就回房间睡下。
晚上回来，林煊之一开门就看见客厅上躺着一个人，随着很响的电视声音发出着噪音。
林煊之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还没走？
他越过对方，打算径直往里走，结果走了两步就被人喊住了脚步。
“欸，儿子，读书累了吧，爸给你煮了碗泡面，来吃。”林建成爬起来，指指桌上的盒装泡面。
他打的什么鬼主意，林煊之想。
“不用，吃不下。”林煊之不理他。
“欸欸，你爸我一片心意，过来吃。”林建成跟着起身。
“到底什么事？”林煊之判断了两秒利弊后放下握住的把手，转过了身。
他靠在门上看着林建成：“没时间跟你兜圈子。”
林建成被说中心思，脸红了一瞬，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哎呀，没什么大事，就是儿子你最近手里有没有闲钱？拿点给你爸我做生意。”
林煊之嗤笑一声：“你猜我这个学期学费哪来的？”
“学费都能凑齐，证明还有点余钱，是吧。”林建成激动起来。
林煊之冷淡地看着他：“你倒是会打算，我不用吃饭，不用上学？”
“林建成，我不喜欢把话重复很多次，这是最后一次，要钱出去讨，”林煊之停顿一瞬，轻飘飘地瞥了眼对方，“我不介意再把你送去警局。”
话落，林煊之开门进屋，没有再管身后的人。
晚上回来，林煊之推门进屋，一看到屋内景象就冷了脸。他房间的门被暴力拆开，屋内的东西全部七零八落的散作一堆。
“啧。”林煊之返身出门，径直往楼下走去。他跑到楼下的麻将场，问坐在门边的看守大爷有没有见过林建成。
“林建成？”看来是多年没来了，已经对应不上人和脸了。
林煊之呼出口气：“我爸，大概长这么高。”
这么一说，大爷有点印象，当时这对父子的事情闹得动静可不小。大爷回忆着刚刚来往的人，把手往外面一指：“好像往那边去了，拿着个酒瓶是不是。”
林煊之顺着方向看过去——里街。
那林建成应该就没跑走，想起来前天见到他后林煊之就把卡和房产证都揣身上了，对方肯定是拿不到想要的东西的，那便也不会舍得离开。
他心下思量一番，就回到了家。
凌晨一点，林建成带着满身的酒气回到家，他刚摸开门就被人拖着行了二里地。
“谁？！谁，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林，林煊之！”林建成的酒气被吓了大半。
“好好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林煊之拖着人往门柜上甩，然后‘啪’地一声打开了客厅的大灯。
他从厨房里拿出瓶醋直直往林建成面上浇，听到对方的嚎叫他又蹲下来把对方的胳膊卸了下来。
‘嘎达’一声响，完事后林煊之毫无留恋地起身，回到厨房拿起块破抹布就往林建成嘴里塞。
安静多了，他心想。
林煊之踩着林建成的腿站着，然后从旁边的桌上摸过来两根细针。他加重了力道固定住对方就把针扎了上去。
“唔——唔！唔！”林建成剧烈地挣扎着。
“啧，”林煊之有点心烦，对方这么扭动，他对不上穴位。
“别动，我房间一共有十样东西被你损坏，扎完十针就结束。”他非常敷衍的安慰着。
可能是真的扎偏了，林建成剧烈地抖动起来，林煊之一时没制止住，让他把嘴里的抹布吐了出来。
“你他妈的，狗娘养的东西，你敢这么对我！林煊之你完蛋了——你别想好活，赶紧给我松开，我还能对你手下留情，你再不放开我有你好看！”他怒骂着。
林煊之眉头都没动，现在骂得还没以前恶毒。
“你不仅不长记性，还越活越回去了。四年前我们闹得那一场后你倒是安分点，我不和你计较从前，想着陌路而过倒是助长了你的气焰。挑衅我之后还敢回来你就该安分受着！”
随着他年纪的长大，林建成早已不能随意打骂他。小时候他都会拼着个鱼死网破奋力反击，更何况现在。五六年前他们大打出手样子已经淡化，最凶猛地一次争斗后，林建成缩着尾巴做人了很久，林煊之也早已从最初的刺头蜕变，做事柔和了许多。没想到他的收敛锋芒给了林建成再三挑衅的勇气。
林煊之嗤笑一声：“再喊，你的舌头可能会先没有。”
“畜牲！”林建成奋力挣动着，求生的本能让他忽略疼痛，使劲地晃动着两条腿。一个不慎，还真被他挣动了出来。林建成气红了眼，不管不顾地一脚就往林煊之肚子上踹。
林煊之反应及时，身体疾速向后撤去，但由于左手先前固定着对方，慢了两拍，被对方狠狠踩在脚下。
林煊之闷哼一声，趁着对方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手上，他抬起另一只手照着对方肚子就是狠狠一砸。
在对方吃痛的瞬间，他抬脚踩在林建成的大腿根部，径直往下压，生生把人掀了个。
“啊——”对方惨叫着。
林煊之捂着胳膊从地上站起来：“你当真是不长记性。”
他一脚踩在林建成的腰上，一把拽起对方的头发：“三四年的时间，规矩就要重立。”
林煊之的眼神没什么起伏，像在看一件占道的物品，随手就要把它销毁。
林建成对着这样的眼神，心里忽然有些怕了：“个畜牲，你，你快放开老子，你现在放开，我就不和你计较——”
林煊之没理他，拎着他的脑袋就要往墙上砸，还没等他瞬时收手，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就制止了他，他顺势收手，在对方的脑袋即将砸在地上时又拽住他的头发让他猛然停住。
林建成感受到自己的脑袋疾速地飞往墙角又差点砸落在地上，他惶恐睁眼，看着只距离自己两厘米的地面惊魂未定。
“怎么自己找死？”林煊之的声音自上方响起。
还没等他进行下一步动作，林建成直接奋力前倾，一口咬住了林煊之的小腿。
“妈的！”林煊之一掌劈在林建成脖子上，破使对方松口。这下再也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很拖抹布一样，将人甩到浴室，劈头盖脸地浇了半天，直至对方支撑不住，痛哭求饶，这场闹剧才告一段落。
清晨，林煊之将休整地差不多的林建成丢出屋外，对方的手臂早在半夜就已经被林煊之接回去了，所以被丢出门外后，林建成除了惧怕又怨恨地看了好几眼大门，就仓皇地逃开了。
一整夜，林煊之几乎没睡，前半夜收拾人渣，后半夜收拾屋子，连他自己的伤都是到了清晨给人丢出后才草草上的药。等对方离开后，他又马不停蹄地叫了个开锁师傅来修门，顺便把大门的锁也整个换掉，防止林建成再自由出入。
等一切落定，他才想起来找老金请假，说完后也没管对方有没有回复，直接躺倒在床上。
上午十点，林煊之转醒，手刚抬起来两秒又垂直落下。他转头一看，已经有点淡淡地青色。
估计明天会更明显，他判断。
踩的真狠，等会还是去张爷爷那看看，林煊之想。
他拖着鞋子随便找了两口吃的就出门了。走在路上他才想起今早发出的消息，遂拿出手机看了两眼。
消息最多的还是高沅，不过最上面的却是祝时安。
半个小时前发的，问他下午还来吗，再三条都是问他怎么了。
他随手打字，想要敷衍过去。
[没事儿，睡过头了，马上来。]
然后点开高沅的对话框，本来想要发段语言和人简单说下原因，点开按键却突然顿住了。
算了，都不说吧。
老金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让他处理好后回来上课。
他回了个谢谢老师后就往诊所走去。
张爷爷是他们这片的老大夫了，是个中医，医术不错，大小都能治点。小时候林煊之老和对方打交道，他看伤的三两下功夫还是跟着他学的。
“骨头没问题，这两天注意收力，好好养着。”张爷爷皱眉看着他，把他腿上的伤也处理了。
“谢了，张爷爷。”林煊之礼貌地回，装作没看见对方的欲问又止，拎上书包就往门外走，“我先上课去了啊，别想了爷爷，我都解决了。”
一到教室，他就被高沅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真睡过头了？”高沅怀疑地看着他。
“真的，一看八点半了，索性就睡饱了来。”林煊之笑笑。
“卧槽，煊儿，你这么勇啊，想不来就不来，老金还给你批假？”
“那肯定不能是这套说辞啊，昨晚上家里有点事情忙晚了点就睡过头了。”林煊之哄着几个人，“要上课了，快回位子去，让我先坐下行不。”
高沅一听家里有事就没问了，顺着他的话把几个人带了回去。林煊之也终于得空坐在位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