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清除计划》》灵感大王二号

3、第 3 章 （2） 变

　　（2）
　　变故来得悄无声息。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站在流水线旁，手指在零件间快速移动。突然，我的手指被机器夹住，剧烈的疼痛让我发出一声惨叫。我低头看去，鲜血从指尖涌出，染红了金属零件。渐渐地，疼痛蔓延了上来，我感到自己的眼泪和冷汗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呼吸，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已经无力思考。工厂的警报声响起，同事们围了上来，有人喊我的名字，有人拨打了急救电话。
　　但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泪水已经使我看不清周围的世界。我听到救护车的鸣笛声，看到闪烁的灯光，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的手指被包扎得严严实实。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我能够意识到自己的脑海中似乎少了一些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试图理清思绪。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光线，一时间感觉自己好像一艘迷航的小船，在人生的大海上失去了方向。我记得自己有一个家，有一个年迈的母亲，但具体的画面却模糊不清。我记得自己曾经喜欢画画，但那些画作的样子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我感到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不禁咬紧了牙。“这是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感到自己犹如困兽，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似乎无时无刻不处在一种被监视的窘迫之中。我试图抓住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但它们像是沙子一样从指缝中溜走。我感到一阵恐慌，像是被困在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里。我拼命地回想，试图找到一些线索，但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坐起身，拿起床头的手机，翻看相册。照片里的我站在工厂的流水线旁，脸上带着微笑。但我却记不清那是什么时候拍的，甚至记不清那天发生了什么。我继续往下翻，看到一张我和工友们的合影。老张、老王、还有其他人，他们的名字我都记得，但具体的细节却模糊不清，就好像和他们一起工作过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是我一样。
　　“我到底怎么了？”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医生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告诉我：“你在事故中受到了脑部损伤，部分记忆可能无法恢复。”
　　“无法恢复？”我愣住了，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你是说，我的记忆……被夺走了？”
　　医生点了点头，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是的，部分记忆可能永久性丢失。不过，你会适应的。对于你的术后，我们还在密切观察。”最后一句话，好像在例行公事一样，没有任何情感色彩，让我一度想放声大笑，但笑声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哽咽。“适应？你让我怎么适应？我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清了！”
　　医生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病房里。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像是被世界抛弃了。
　　我闭上眼睛，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些模糊的画面，根本无法停止，不受控制，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到底是谁？”我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难以入睡，进而是眩晕，像是有人在一点点侵蚀我的身份，像是有人想将我困在无尽的噩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