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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卷(六) 照顾州落秋 ...

  •   大概几个小时,蔡无臣就回来了,收拾了好些生活用品,看着房里没人,就知道宁言两人跑这儿来了,过来的时候看着两人呆呆的、无神的望着病房的门,狗在言余恪身旁倒是睡得香。

      蔡无臣走过去,“啪”一巴掌呼脸上,仇幸就醒了,“还睡。”
      仇幸:“你回来这么快啊。”
      蔡无臣:“呵,再不回来,你人都得在这儿睡死。”

      从头到尾,没得到宁言两人半分眼色,跟着坐在宁洱身旁,“你们要等他醒,至少得明天了,他的意识在回拢。”

      “嗯,知道了。”宁洱闻言不动。

      仇幸:“小言,回去睡觉吧,你太累了。”

      “那就等到明天。”言余恪依旧闻言不动。

      蔡无臣:“我管你俩真是盐巴吃多了闲得!”

      起身,回了病房里躺着。

      隔天白日里,我醒了,戴着鼻氧管,内脏损伤太重,模糊不清的眼神,分不清我现在是在哪儿了,我又为什么在这儿,暂时性失忆的状态。

      接到通知的医生,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宁洱和言余恪一直被拦在外面焦急的等着,连蔡无臣听到消息都赶过来了。

      任由医生照着我的棕色瞳眸,在我的脸上身上到处碰,检查我的反应,我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只传入耳中的医生一句话,“重大创伤,又是轻微脑震荡,导致暂时性失忆,身体机能在缓慢恢复……”

      总而言之,就是我在好转。

      外面的人听见都松一口气,宁洱吐出好长一缕气直接瘫软跪在地上,右手边被言余恪及时拉住了扶着。

      宁洱:“还好…还好,这次终于……”
      绿豆大的泪珠砸在地上,言余恪跟着红了眼眶。

      我被警察更加严密的看管起来了,不准任何人靠近妨碍我恢复,他们也被赶出了这个范围,宁洱被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回病房。

      没多久,就来个小护士通知他们可以回家休养了,病床要腾出来给别的病人了,几人连连点头。

      蔡无臣伸伸懒腰:“总算搞定了,现在,我要功成身退了。”“儿子~爸爸要走了,别太想我喔。”

      宁洱怒气上来:“我才是你爹啊!我没有爸爸没有爹!”

      说完又蹙眉转变声气:“你不怕他突然挺不过去吗,功成身退什么?”

      蔡无臣:“啧,嘶…”“也对,现在只是过了二十号,第一次成功,不知道后来的事…他此刻要是不行了,你们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死。”

      宁洱:“所以,只是过了二十号这个关键日期而已。”
      蔡无臣:“得,我等到他好了再走。”

      仇幸高兴得找不着北,“总算尘埃落定了,终于过了二十号了,终于不是我害死你们了,可以名正言顺跟着小言了,嘿。”

      言余恪一个眼神杀过去,“你有病吧?名正言顺搞跟踪你还很自豪是吗?”“给你送进去多少次了还不放弃是吗?”

      仇幸:“我现在可是救了你们的功臣啊小言,你不能温柔点对我吗?”

      言余恪:“救我们的,是州落秋,是我最好的兄弟,州落秋!”

      仇幸:“我也有份好不好?你不能因为他差点死了就把所有功劳都算他头上啊。”

      言余恪:“若不是你,我们何须要靠州落秋的命来救啊?”“若是这次没有成功救到他,你们是不是又会重来,重复让他死啊?”“事后的弥补是义务,永远不能用来做对等抵消。”

      伤害是不能抵消伤害的,哪怕再重的伤害,也不能。

      仇幸:“那你,就不能看在我也出力了的份上,将就将就,给我一个笑脸吗。”

      言余恪捏着拳背过身去,宁洱收拾好两人的物品,对着言余恪抬抬下颌,“走吧,去范围外守着。”

      宁洱收拾好两人的物品,对着言余恪抬抬下颌,“走吧,去范围外守着。”

      一通回怼后的言余恪,一言不发的跟着宁洱去了州落秋所在病房的范围外椅子上等着,蔡无臣悠哉悠哉回仇幸的房子了,仇幸家人鲜少去的房子。

      仇幸无奈又乐此不疲的跟着言余恪,“你们真要在这儿等着?”

      言余恪:“嗯,要,白天等,晚上等,吃住都在医院了。”

      宁洱:“都不知道你们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他拿到药就朝我们用上了。”
      宁洱:“也是够了解,不然,我确实会忍不住上去推开他的。”

      仇幸:“我去买饭吃,小言,还是喝丝瓜汤吗?”
      宁洱:“我去吧,他不用你买。”
      言余恪:“我跟你轮流去。”

      仇幸:“现在州落秋躺着,你有时间但没心力跟我折腾,我总会融化你这个冰山美人的。”
      言余恪:“滚。”

      恢复期,我眼前的医生和护士,来回在我面前晃悠,时不时还喊喊我的名字,让我看看周围环境,让我认字……

      不到三日,我几乎就完全恢复记忆了,身体上传来钻心的痛,惦念的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好友。

      好消息好消息,重大好消息!

      医生来判定后,我可以在病房里躺着做笔录了,升起了升降床,我半躺在床上,对着警察的询问,和宁洱他们那一套囫囵话差不多,被警察批评了一顿,拿生命开玩笑还当儿戏。

      四个人被拦在外面等着,笔录做完后,他们可以进来照看我了,仇幸被关在外面,三大只喜极而泣,两个人轻轻覆在我身上,三个哭包啊。

      警察让门外仇幸带他们去找蔡无臣说要再了解一点东西,稀里糊涂的带着就去了。

      蔡无臣躺在客厅的地板上感受地暖带来的舒爽,还懵逼着呢,就被抓了,身上的东西当即就被上缴了。

      (注:本该伤害造成的24小时内就抓去拘着的,制造一点戏剧性,就延后抓捕了,此为剧情需要,各位不要学习!)
      (注:这种重伤情况无论他们怎么说囫囵话套过去都会提起公诉的,即使几方乃至受伤的一方说是玩笑不追究,但生命权和健康权是不可随意处分的,法律底线不容试探。)

      仇幸懵逼的看着蔡无臣被带走,反手间自己也被拷上了,他呆在国外太长时间,完全没了解过C市甚至国内的律法,蔡无臣更是不清楚不在意,他要是在意人命也就不会犯下累累命案了,他只知道杀人偿命,但是自己能躲,这俩法盲啊。

      这也是我和宁洱他们,前几日晚上商量的,这件事,一定要做,既然我们解决不了,那就交给警察吧,先装作为他说话的样子,让他尝尝不懂法的苦。

      他不是会奇门道术吗,他不是死了又活,反反复复吗,呵,天龙人是吧,我们以理服人!用上核武器吧,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与核武器的“我们”对打。

      蔡无臣在狭小的空间里,第一次进橘子,一个劲儿的说就是开玩笑,对着警察还嬉皮笑脸。

      蔡无臣:“警官,真的是开玩笑,他们不是都说了吗!?都不追究啊,你们干嘛还抓着不放啊?”

      宁余今一掌拍在桌上:“你已经对他人造成伤害了,开玩笑的谅解不能作为免责事由。”“这是刑事犯罪!你还没认识到错吗?”
      宁余今:“他人的生命,岂容你们一句玩笑就带过去了!?”
      “……”

      蔡无臣才明白过来,这州落秋几个人是摆了他一道啊,怪不得宁洱还故意“留”他。

      呵,脑中骂了一遍街,簪子也被拿掉了,蔡无臣所有心血都用来滋养这根簪子了,枯木长春的簪子。

      再者,他会奇门道术再厉害也是凡胎□□啊,又不是不会死,自嘲几声后,老老实实在橘子里认错。

      等着找时机溜出去,溜不出去,就和人换身份呗,没了簪子,不过就是太久没用手搓技法,开阵时间久点,麻烦点,成功率不高罢了。

      仇幸第N次进橘子,从容了些许,也是才明白过来,怪不得这么容易就让州落秋对他们用了晕晕药,合着是为了让他们更好的脱责啊。

      这么多天没暴露一点,现在自己成了名副其实的害群之马了,又被通知家属回国,被拷在椅子上,无能狂怒了,整个一精神病的表现。

      蔡无臣都隔着距离的小房间都能听见仇幸的大喊大叫,消停平静了没几日的仇幸,又比格人格爆炸了。

      而我们,心照不宣的不提起那两人,知道他俩被抓走了,心里的石头都算落了地。

      此刻,眼里只盯着我的宁洱,嘴唇慢慢张开接住宁洱喂的流食。

      医生叮嘱只能吃一点点,他就只喂我一点点,给我饿死了,营养液只能维持我的机能运转不能让我的嘴不馋啊。

      言余恪直接在旁边的陪床上侧过身去歇着了,好些天没睡过整觉,让宁洱也去睡,他不,他说:“我精神很好,只是脸上看起来不好,表面都是假象而已。”

      真是嘴硬的阿宁啊,“阿宁,你过来一点。”

      他好听话,擦擦手就撑着床沿靠近了,我还没够到他的脸,他就在我脖子上小啄了下。

      我:“不怕言言看见害羞啊。”
      阿宁:“他转过去睡的,我们除了这样的亲密,其它什么没让他看见过?”

      言言悠悠的声音传过来,“我又没介意过。”

      想想好像也是,那次被仇幸过度监视让他实在是不开心,还被我们喂狗粮,带着被监视的气说了一句分场合的话之外,确实没介意过,那次他也没介意,只是被监视着,实在不爽。

      言言:“你们在我面前做什么我都不介意。”
      言言:“我还蛮喜欢你们的互动,让我这个老东西也能沾到幸福,老年怀春啊~有些时候我都想找个小的了,有体力又有激情热血。”

      我龇牙咧嘴的,一针见血,说些什么大黄小子的话呢,手指头抓了抓旁边宁洱带过来的玩偶,没力气,砸不过去,阿宁倒是低着声音笑。

      言言:“嗯~你们给我点伴奏舒缓的音乐助力我入睡,也可以。”

      阿宁:“老鱼你睡吧,我们会小声点儿的。”
      阿宁含情脉脉的望着我:“你要不要也歇会儿,多睡会儿,有助于你恢复。”

      我摇头,“不,不要睡。”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根本睡不着,减痛的东西都用上了,对我的作用只控制在了能让我忍得住但能痛醒的程度。

      我无声的唇形:[再亲一下]

      阿宁凑过来对着我的脸又亲了一下,顺着我的手把他手上的手链褪到我的手腕上。

      老夫现在是有点心花荡漾啊,哪儿有这么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的老公啊。

      上辈子修来的,哦不,是这辈子的双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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