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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卷(五) 州落秋 ...

  •   正准备翻阅社交软件的时候,伍阿姨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份饭菜,“言西,刚刚小蔡给我打了电话,说他走了,你们聊得怎么样啊?”

      我:“挺好的。”

      看着她把小饭桌给我放在床上支好,“可以吃了。”

      我:“你不吃吗?”
      她:“现在才下午三点,我中午就吃过了,现在不饿。”
      她:“你先吃着,我去二楼做工去了。”
      我:“做什么工?”
      她:“护工啊,能一边赚钱一边照顾你,很好的差事啊。”
      她:“好了,我得走了。”
      我:“内个,抽屉里的笔记本,是我的吗?”
      她:“是你的啊,你爱记录生活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啊。”
      她:“吃完了把小桌子推到底放着我来收拾就行。”
      我:“啊,好。”

      她欢喜得朝着我的额头亲了一口,揉了揉我的脑袋就出门了。

      我拿出抽屉里的笔记本,打开第一页,三纪90年1月1日映入眼帘。

      这个年份让我刚吃了一口的饭差点没喷出来,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三纪25年1月啊,那我也不是重生了!重生是回到之前的某一个时间点啊。

      赶紧掏出手机,才注意到上面的日期,今天是三纪91年1月7日!

      我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手机上的社交软件也翻阅着。

      从笔记本和手机上的东西,我知道了,这副身体的主人,叫伍言西。

      和妈妈伍桐一个姓,今年才20岁,学习很刻苦,是个在校学生,家境从小就不好,爸爸付庸婚内出轨打老婆还从不给家里一分钱,十岁的时候妈妈好不容易离掉婚,言西果断的跟了妈妈也改了姓名,妈妈对言西很好,虽不富裕,但也是吃穿不愁。

      伍言西看不惯付庸的行为,从小也不爱搭理他,付庸欺负妈妈的时候,他会护着妈妈,帮妈妈打回去,他们分开后,付庸没有给过一笔抚养费,也没联系过伍言西。

      伍言西努力上进,就为了有朝一日自己能让妈妈过上好日子,直到考上还不错的大学,付庸联系了伍言西,被伍言西打骂回去了。

      伍言西的青梅竹马,牧青,21岁,家境稍富裕些,同级在校生,父亲牧森/母亲牧之之在国外开着饭店,自己独自生活在国内。

      父母隔段时间就会回国一次,有时也会是牧青出国游玩,家庭也很和睦,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人在校外结识了蔡无臣,认识了一段时间后,蔡无臣领着庆笙笙和夏池与他们两人相识。

      庆笙笙夏池,两个24岁的在职人士,庆笙笙家境小富,有个十五岁上高中的妹妹,父亲庆昶和母亲于温钰都健在,每日都忙着打理自家的超市,而自己有一份喜欢的工作。

      夏池家境一般,父母双亡,常年独来独往,工作的时候也是,直到认识蔡无臣牧青一行人,才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想爱的人。

      之前他们也互不相识,都是认识了蔡无臣之后就玩到一起了,现在几个人也玩到一起了。
      甚至伍言西和庆笙笙还互相喜欢上了,而夏池就一直对牧青单相思,苦恋无果,夏池准备放弃的时候,蔡无臣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这把火也没烧到牧青。

      然后,蔡无臣相邀,让他们四个人来到蔡无臣所在的C市,玩了四五天了,每天都很开心,看着他们拍的照片,青春洋溢,欢乐无穷。

      这本日记只记录了一年的,手机上备份了许多以前写的日记和许多伍言西的生活。大致看一下能看完他的二十年,仔细看估计至少要看个几天的。

      我:“伍言西,也太能写了。”

      也得亏他这么能写,不然,还真不好编造故事。

      我:“所以,我真的是重生了?钻到了伍言西的身体里,那真正的伍言西去哪儿了?”

      我:“蔡无臣能看出来我不是伍言西我能理解,那又是怎么知道我是州落秋的?”

      我压根不认识蔡无臣啊,他从哪儿知道我是谁的?

      我穿到了这里,几十年之后,这些建筑怎么?还有这么老的医院?对了,伍言西家境不富裕,或许因为我身上只有小伤,这里不那么贵吧?

      太多问题了,或许蔡无臣会知道些什么?

      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了,要缓一缓,明天再找时间上去看一看。

      隔日,等伍桐阿姨出去后,我带着疑问快速收拾了东西,穿着病号服,出了门。

      我:“我记得伍阿姨说庆笙笙和牧青在顶楼。”

      我不想引人注目,专门走了楼梯,看了一下标志,原来我在三楼,躺了很多天,突然走那么多楼,会不会倒在这儿都未可知。

      算了算了,还是坐电梯吧,又折返到电梯的位置,这层楼,人很少,电梯很快就来了,我上了九楼,电梯报楼层得声音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响了一下。

      整层楼看上去都很空旷,安静得彷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和第三层拥挤的病房不一样的是,这层楼左边右边的房间加起来好像就几个,装修得很好,一看就是vip住的。

      我一个人踏进这层楼,左边右边都没有人气的样子。朝着右边走,一间房一间房的看,到右边第三间房的时候,感觉里面好像有人。

      楼道的光太刺眼,我把头贴在门上的小玻璃窗户,双手左右两边挡住光,眼睛朝着里面瞟来瞟去。

      我看见床上的一个人,看不太真切,像宁洱。

      不敢贸然喊出来,我只能使劲扒拉着小窗户,从卫生间好像走出来一个护工,大桌子旁边还趴着一个人,脑袋别过去了,也不知道认不认识。

      只有床上那个人,我好像认识,又不太确定是不是他。

      那个护工好像发现了我,我赶紧轻轻敲了敲门,桌上的人别过脑袋,看清他是谁了!他是蔡无臣!

      护工走过来开了门,问我是谁,我没回答。

      看了一下床上的人,侧颜和宁洱相似度很高,但又有不同,站在门口和蔡无臣对视着。

      蔡无臣盯着我咧嘴一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州落秋,你还能找到这儿呢?”
      蔡无臣指示了一下,护工叔叔就进去了。

      我镇定的问蔡无臣:“床上的人是宁洱吗?”

      蔡无臣:“不是。”蔡无臣朝我走近迫使我后退了几步,他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蔡无臣:“宁洱还不在这里。”

      我:“你认识宁洱?”

      蔡无臣:“认识。”

      我:“那,他是谁?”

      蔡无臣:“你应该知道了,他是庆笙笙。”

      我:“那你为什么知道我是谁?”

      蔡无臣:“你告诉我的。”“你睡着的时候,我去看过你,你嘴里念叨过。”

      “我念叨过?”谁在梦里念叨自己的名字啊,要念叨也是念叨重要的人的名字啊。

      蔡无臣:“嗯,你一直在说什么对不起,我,州落秋,下辈子,还要怎么怎么?”

      蔡无臣:“听不太真切,就念叨了两句,就没有其它的了。”

      猛然想起,我之前醒的时候,就是被吓醒的,做了噩梦,梦到古时代了,我好像成了什么忠义之士,为了报答谁的恩情,就喊了这么几句。

      我:“这样啊,谢谢,打扰了。”

      我:“那,伍言西和庆笙笙。”

      蔡无臣:“你现在是州落秋。”

      “对,我是州落秋。”我现在占了别人的身体,凭什么去打扰别人的爱人。

      我:“那,伍言西,去哪儿了?我身上没有什么重伤,按理说他不会死的。”

      蔡无臣:“他不会死,你就得死。”

      我:“你什么意思?”

      蔡无臣没有回答我,无视我的问题,走进了病房里,给我留下一句:“别再来了,我没有答案给你。”

      这人,怎么喜欢说话留一半啊,嘿我真是,一皱眉,向前走了几步,捏起拳头想一拳打过去,忍住了,这不是我的身体,“不告诉我,我不会自己查吗?”

      我转身朝着下楼的方向走,正要下楼的时候,又直走了几步,右边看过了,那还有左边啊,蔡无臣不让我去右边,又没让我不去左边。

      我朝着左边的楼层走过去,也是走到第三间房后,才看见里面有人,我又用着刚才的姿势趴在门上朝着里面看。

      床上的人,侧颜真像言余恪,但是,他们都死了,这里躺着的应该就是牧青吧。

      里面的两个护工忙前忙后,床边坐着一个人,一直看着牧青,这个人侧颜也好熟悉,就是突然想不起来是谁。

      护工好像发现了我的存在,在门前打扫的时候,朝我这儿看了一眼,吓得他不小心跌落到了地上。

      我眨巴眨巴眼睛,嘴里轻声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正想要跑的时候,抬眼撞见了迎面走来的人。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仇幸。”刚刚坐在床边的人!是他!?

      没等我回过神,仇幸就打开了门,我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地上,“仇幸,你怎么在这儿?”

      仇幸看着我,眼里有一丝惊喜,不知道是欣喜我还活着还是什么。

      “州落秋?”仇幸带着疑惑的叫了我的名字,急忙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州落秋醒了。]脸上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仇幸脸上突然来的欣喜,双手把着我的肩膀,还摇了我几下,“醒了就好,醒了的是州落秋就好,是你就好。”双眼在我的脸上打量来打量去。

      我啪一下打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仇幸:“我有点激动,你体谅体谅。”

      我:“什么叫醒了的人是州落秋就好?”

      仇幸:“没什么,怕你醒不过来而已,口不择言了。”

      我:“你不适合我们一起被撞了吗?你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仇幸:“你看起来不也一点事都没有吗?”

      仇幸:“我只有一点擦伤,早就好了。”

      我哪儿会信他的话,不想说那我换个问题就是,指了指床上的人:“那个人是言余恪吗?”

      仇幸才欣喜了一分钟的脸,立马又阴沉下来,“不是。”

      仇幸:“他是牧青。”

      我:“你为什么守着他?”

      我:“我看他的侧脸,很像言余恪,你是找了个替身?”

      我:“可现在不是才一月吗你就找到新人了?”

      我:“对了,现在是三纪91年1月!仇幸,你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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