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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我有很多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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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arthest distance way in the world
is not the way from birth to the end.
It is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but you don't understand I love you.
的确有点恶俗,当漫漫第一眼看到于是的时候,她就认定了。或许,可以说,一见钟情在这纷扰的尘世中还是占有一席之地。
她是那样的女孩,固执,内敛,还有一些大方。简而言之,漫漫就是拥有火辣一面与害羞一面的共同体。然而这并不是一种矛盾。很多女孩都是如此,她们可以在私底下嬉笑怒骂百无禁忌抽疯得很厉害,当与不认识的少年多说上一两句就足以让她们面红耳赤好一阵子。漫漫或许只是把这种特质扩大化了。当然,在好友面前,例如何越,她显得格外疯癫。那时候,越越就说,小漫,我真想看看到底谁能收了你。漫漫笑得恣意,颇有睥睨天下的女王阵势。
真的是猖狂到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所以,上帝派了个于是压死你。越越如是说。
相遇的那天,简简单单。稀稀疏疏的人流,微微发阴的天空,浅蓝色连衣裙的漫漫,黑色休闲服的他。或许是平淡得让漫漫想打个哈欠,于是就大声地点名。“苏漫漫!!!”点傻了漫漫,点晕了漫漫,点迷糊了漫漫。她露出一个纠结的眼神,向他招手,他,笑了。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苏漫漫恋爱了。恐怕这里的措辞有些不当,应该说,苏漫漫同学展开了暗恋的征途。
很多年后,谈起那天,“我怎么就能被那个表象所蒙蔽呢!?”漫漫咬牙切齿如是说。放开的时候,谈起了爱,也是坦然的。于是,这个大男孩陪她度过了整个大学的美好时光,可是,他却从来不曾怀疑过,那个总在他身边短路的苏漫漫到底为什么一路相伴。迷惑的不仅是他,有越越,有阿南,再有的是苏漫漫自己。迷惑过了,是伤感。伤感过了,剩下的只有浅浅的影子。于是那黑色的短发,于是那深邃的眸光,于是那像碳的肤色,于是那修长的背影。。。。。。对,是,背影。。。。。。
是谁说过那样的话,记不清了。只是知道,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时间会擦去很多很多他的印记,可是难以泯灭的是他的背影。那种轮廓,在脑海里总是挥散不去,一遍遍勾起,一开始只是彻夜难眠,后来是心伤,可是到了最终,只剩下浅浅的微笑。漫漫总是露出那种微笑,悠长的微笑。这般时候,越越总是心疼的搂搂她。从初中到高中,闺中密友如自己,见过她的开怀大笑,见过她的意气风发,见过她的怒火中烧,自从有了于是,那个恣意的女孩,剩下的总是黯然神伤。当时间将这页翻过去后,漫漫的表情更多的是虚无缥缈。那样真实的女孩,仿佛一瞬间不食人间烟火,翩然欲飞。在这一点上,越越很是讨厌于是,或许,可以说,于是如她,堪称妖孽。女孩子总是因为爱情而长大,她们从爱情中体会到了甜蜜,因而学会到了珍惜;她们从爱情中认清了现实,因而学会到了面对;她们从爱情中迷失了自我,因而学会到了原则。一次次吃亏与神伤,到最后都化为虚无,结局时,平淡是福。一次爱的体验是好,于漫漫,这变成一个阻滞点,她停顿在18岁的秋色中。尽管放下了爱,回忆中只会微笑,于是像一个阴影一般缠绕在漫漫的心头。每一次,当一些鼓起勇气的男士相约时,她都会想起那年那天,黑色休闲服的于是的微笑。然后,漫漫就会夹着尾巴逃到家中,恶灵退散。越越骂道,“苏漫漫,你这哪里是放下了于是!根本就是变本加厉好不好!”漫漫笑得谄媚,“可是,我现在就算见到他跟别人结婚了,我都不会伤心噻~”
越越问,“那就是不爱了么?”
那就是不爱了么?
那就是不爱了么?
之后,是短暂的沉默。漫漫低着头。越越手足无措。依旧是我们那个如小强般的女孩,无言只是片刻,她说“越越,我想吃蛋挞~”越越匆匆忙忙地跑到对面街去买给大小姐,假装看不见她微红的眼眶。放下了,并不是不爱了。你放下了一个人,不意味着,你不爱他。世界上总有一种傻瓜,他们会说,爱一个人就要学会放手。苏漫漫便是这种傻瓜中的极品。一个杨梓,就足以让她跑开了爱情的战场。她,甚至,还没迈开一步,只是动了动嘴巴。张小娴说过,“我爱你……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放弃一切——包括你。”漫漫的确放开了,可是这种放开不是忘却,是爱情某种程度的升华。苏漫漫,把费洛蒙的侵蚀,升华到得不到的美好,简单来说,就是把一个有可能在现实中变成垃圾剧情的偶像剧转型成柏拉图式爱恋。也许,一开始表白了,就不会这么辛苦。也许,表白成功了,就不会如此难忘。
然后,23岁的苏漫漫,在大街上游荡的一个清晨,于左手边的书店,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黑色休闲服,那黑色的短发,那深邃的眸光,那像碳的肤色,那修长的背影,不不不,是修长的身影。她,愣了。她以为再不会见到的人,在这样一个措手不及的秋天,以一个依旧令她魂牵梦萦的模样,弹了出来。他仿佛有所感应一般,抬头,看到了,呆愣的她,一如初见。“苏漫漫!!!”他点名。漫漫向他招手,他依旧是笑了。唯一不同的是这年这月这日,漫漫露出一个飘渺的眼神。她向前走。逃避一般的过街。人生若只如初见。最后的记忆却是戛然而止的碰撞的声音。
迷迷糊糊,漫漫躲进了温暖的地方。
然后,当清醒过来时,漫漫对自己说,我会忘了他。
她醒了。
然后,真的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