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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司洛玩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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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洛玩味的踢踢脚边的金丹,碾了几脚,嘴角有了笑意。
张清丹被移到距司洛几米远的距离,无比清晰的看到自己的金丹化成寸寸粉末,因疼痛惨白的脸不停抽搐,布满血丝的眼落下泪,口中喃喃。
“对不起,对不起。”
司洛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果然还是当强者快活,今天的确是个好日子!张少主,生辰快乐。”
丹田撕裂声继续在张清丹耳边放大,他双手不断与禁锢脖子的气流撕扯,挣扎许久,伤处已经不流血了,气流在空中将血液包成一团,续着张清丹的命。
“洛哥,你不杀我是因为你也爱着我,对吧。”
张清丹疯狂的笑着,绝望的质问。
“清儿!竖子敢尔!”
张回南看到这一幕目眦尽裂,回应他的是两声更加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张清丹的两条手臂猛的扭曲垂下,抻长脖子悬在空中,脖颈蓝紫血管突起,眼珠开始向上翻。
噗通一声,张回南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司洛,求你放过我儿,我愿以命换命,清儿他为救你换了两次血,你如何下的去手。”
司洛闻言,一丝不变的表情出现裂痕。
张回南的脸上顿时被凌空扇出血痕。
“闭嘴,你们这样的臭虫,毁了我合体期的修为仍觉得理所当然?我算是明白,张清丹有你这样的老子,难怪毫无顾忌。
比之张清丹,你才更应该死。”
张回南身躯猛地往下一压,吐出几口血,他震惊的抬头看司洛,不明白自己大乘期功法竟扛不住司洛的威压。
当然扛不过,他不知念力自古比灵力精粹,修仙界无人修行念力不仅是因念力难学,而是大多数人修到半途会因脑量不够变得疯颠。
司洛找到修习诀窍,将念力合成金丹存于脑中,前天已完成《心境》第八层,修真界与之匹敌的人寥寥无几。
妄想用灵力大乘期扛住才是痴人说梦。
张回南不再坚持,绝望的看了张清丹一眼,跪地磕头朝司洛认错。
“对不起,我张回南有罪,不该纵容子嗣压良为贱,助纣为虐,今以命换命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儿一命。”
说罢张回南突然拔剑往脖子上一勒,血花四溅。
“爹!!!啊!”
张清丹扭头目光怨毒的盯着司洛。
“哈哈!”
司洛捧腹大笑,指着摊在地上的张回南对张清丹笑。
“真是蠢,你们一家都爱强人所难,我还没答应他就抹脖子,这哪里是认错,分明是想用那套大仁大义道德绑架罢了,可凭什么呢?
难道我就该被你们欺辱?该心甘情愿的变成炉鼎么?”
话音一落,张清丹重重摔在地上,血水裹着灰尘,泥泞中挣扎着爬向张回南。
他腹部的伤失去抑制,脏腑拖的满地都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司洛厌恶的看着一切转身出门,听见张清丹不甘心的哀嚎。
“司洛!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竟从不在意吗?”
司洛连头都没回,冷笑一声:
“呵,你算什么东西?若非拜你所赐我需要你救?你自己犯贱太久就觉得别人跟你一样贱?恶心的渣滓。”
“我恨你!”
张清丹声嘶力竭,绝望的哭喊声如同裂帛。
司洛脚下踢到一物,仿佛是本册子,纸张被张清丹的血浸透,摊在地上零零散散露出几个字:司洛爱吃甜食,茶只爱??
他没兴趣往下看,一脚踢开。
压在司洛心中的阴云,被天光刺破,难得的好心情,正如山下大好大风光,云蒸霞蔚,结庐悠然。
功法尚未突破第九层,他不想半途而废,还有单玉,他会讨回欠他的一切。
下山后司洛才知,张清丹竟对外宣称自己早已死了,妄想将自己一辈子困在曜光宗,真是死不足惜。
《心境》被撕毁的第九层,留着半页宝相花图案,红黑相揉的纹饰诡异而又自然,司洛一路探查,竟在幽隍城边界看到了原图。
宝相花卧于两条交缠的蛇上,笔触扭曲糜烂。
司洛一时惊的说不出话,甚至怀疑自己修的到底是不是正经功法。
靠念力的功法,怎会与魔族有关。
“我找云裳。”
守将听到这个名字,手中啃了半个的苹果掉在地上,双眼瞪圆上下打量着司洛。
“小哥,幽隍城只有一个云裳,那就是我们的城主毓云裳,你是要找他?”
司洛皱眉回道:
“我也不知,是他说到幽隍城报云裳二字便可。”
守将连忙跑去同上将耳语片刻,上将又用眼神反复打量司洛好几遍,转身找人通报,司洛在原地等了一小会儿。
有几个穿着黑红纹饰裙衫的侍女过来,将司洛领进轿中。
不知过了多久,司洛终于被领进一座宫殿,四周遍布尖利的火砺石,与修真界装扮确有不同。
侍女告诉司洛,城主暂时有事稍后再来。
司洛想找云裳打听消息,即然幽隍城有那幅原图,那应该会有一点功法的线索,他无聊的看着穹顶打发时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精神持续绷紧,梦也光怪陆离,最后司洛觉得有些窒息,忍不住咳嗽起来。
他睁开眼睛,毓云裳正带笑盯着他,恍若初见。
司洛怔然,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记得刚睁眼的那刻,毓云裳眼中分明布满杀意。
难道记忆出现偏差?眼前的毓云裳与秘境中有些不同。
他记得之前毓云裳分明是一双杏眼,如今细眼弯弯,笑起来敛着水光,像只狐狸,让他莫名想起几周前的一个死人,张清丹。
司洛不禁别开脸,拉开与毓云裳的距离。
毓云裳未察觉般仍向前凑近,捏住司洛的脸,笑着说:
“司洛,怎么感觉你瘦了。”
态度熟捻,酷似旧人。
司洛顿时惊出一身汗,起身后退几步,桌上一把剪刀突然腾空旋转,横在毓云裳的脖子上,司洛眼神冷冽。
“你到底是谁?”
毓云裳面色凝滞,眼珠微动,眸中闪过笑意:
“你是说我为何知道你的名字吗?这都怪你自己呢,旸仙门我去过了,可人家说自己的掌门才叫单玉,且那段时间从未下山,只有掌门师弟下山游历过,唤做司洛。”
“啊,这。”
这下反而轮到司洛不好意思。
毓云裳指着脖子,满脸无奈。
“司洛,你先骗人不说,如今刚见面就送我这样的大礼,不妥吧!”
司洛面带赧意忙收起剪刀,挤出笑容道歉。
经历过许多事,他有些反应过激。
司洛暗自责怪自己大惊小怪,毓云裳扑哧一声笑开,将他拉到殿中另外一侧的书房。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武功高强,什么事能难住你呢?”
毓云裳抬腿坐上桌子,一副浪荡做派。
司洛顿觉希望渺茫,毓云裳在秘境中会被一只普通的蜃妖困住,修为能高到哪里?
指望他估计够悬。
简单说明来意,司洛已经做好了去魔族的打算。
“宝相花,缠着的蛇,你说的好像是我们毓家的族徽呢!走,我带你去看看!”
司洛诧异,竟这般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