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做局 巴布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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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布尔大厦顶层，略萨复述完异能者的战书后，小心抬眼，观察对面青年的神色。
白发青年右腿抬起搭在左腿上，白皙指尖翻过烫金信纸，抚过上面充斥挑衅之意的花体字。
半晌，监察官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嗤，“知道了，我会去的。”
这个结果不出任何人意料，在场诸人皆松了口气，更有甚者，眼中隐隐露出一丝喜色。
这位行事高调张扬的监察官实在太好拿捏了，所思所想如白雪般明净，一举一动都能被轻易操控。
武力值再高又怎样？这个世界属于聪明人，而不是空有武力的蠢货。
众人悄无声息交换了个眼神，簇拥白发青年下楼。
由于交战双方都是异能者，他们这些普通人被留在大厦内继续处理贫民安置等问题。
回到自己办公室后，略萨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平平无奇的法语小说，翻到某一页，指尖细细摩挲书页边缘。
片刻后，薄纸被从边角处掀开，黏连的、填满陌生文字的书页间竟藏着一张泛黄人皮纸。
坐回书桌后，略萨迅速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写在人皮纸上。
“我已经按照约定，将您异能具象化的‘种子’下在监察官的茶水中，您完全可以在即将开始的战斗中引爆‘种子’，打他个措手不及。”
“等他一死，我们将立刻动手，控制住反抗者，清除支持启的所有懦夫。我们需要一个更强大、更有能力的领头人，而这只会是您。”
略萨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启能掌控m国势力，他也不想陪这个疯子站上风口浪尖、与全世界为敌。
所以他背叛了启，再次匍匐在异能者脚下，希望用主人的命作投名状，以求得异能者的青睐和帮助。
泛黄人皮纸上很快出现回复，对略萨的行为表示赞许。
略萨松了口气，离开办公室，叫来助理，为启死亡后将会发生的混乱做准备。
在他离开后不久，一个戴着面纱，身穿黑色纱裙的长发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她反锁上门后立刻扑到办公桌前，迅速在抽屉和书架上摩挲暗格。
她在找略萨变节投敌的证据。
十分钟后，一无所获的女人将视线投到书架上。
隐藏一张纸最好的方式，是将其混入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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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能力吗？圈出一片领域，操控其中的异能者和凡人？”
花臂男性异能者猛一用力，明烈炽热的火焰腾起，焚毁压制着自己和同伴的一切阻碍。
捆缚众人的寒冰锁链寸寸崩裂。
“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啊。还是说，你就这点本事？”
火焰与烟尘中，花臂男猖狂大笑。
烈焰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般在他身侧交融缠绕，扭曲成各式各样无法理解的图案，对着面前敌人发出“嘶嘶”威胁声。
可启并没有如花臂男所想那般恼羞成怒。
他只是用一双浅金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们。
被火焰卷起的风撩动长发。
“你急着表现自己，为了成名、为了提升异能等级，好打看不起你的人的脸吗？”
青年勾了勾唇角，继续添柴加火：“45岁前只是个烧煤工，45岁时意外成为异能者，却总觉得别人看不起你，每个擦肩而过的路人都在嘲笑你的过去、贬低你异能的特性和等级。因此迫切地想要踩在那些人头上。或许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呢？谁会把精力浪费在嘲笑一个路人身上。”
他又点向下一个寸头青发刀疤男：“偏向窃取的异能。出身落魄贵族，好运攀上上等贵族的高枝，借着朋友的帮助重振家族后却反咬一口，为了掩盖难堪过去残害好友全家……你和上一位真不愧是好兄弟呢。”
刀疤男脸色巨变，急声厉喝：“闭嘴，你这是造谣！”
五人中的遮面女语气也沉了下来，强压怒气：“监察官先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在向全世界公布异能者的过去，这会让那群又蠢又无能的家伙从蛛丝马迹里扒出异能的获取方式。到那时整个世界都会乱套！”
女人语气讥讽：“人类为了获得力量会不择手段，不息杀害无辜者也要搏一个机会。你能承担害死无辜者的责任吗？还是说，这就是你彰显正义性的一种方式？”
她并不在意凡人死活。没有异能的人终将被世界淘汰，过往千年的进化史无数次证明了这点：跟不上历史演化的生物迟早会灭绝。
只是消息不能从他们这里泄出，炸|弹绝不能在他们手中爆炸！
“我以为你们暴露异能者身份、想要煽动人心提升自己实力时，就该料想到这个结果。”
启过分清透的眸子仿佛看透了五人内心，“欺骗世界的唯一方式是缄口不言，在异能者选择公开动手时，这个秘密就已经遮掩不住了。”
青年嗤笑一声：“承认吧，有罪的是利益熏心的你们，而不是被做局的我。”
他抬起一只手，无形压力铺天盖地压下。
遮面女心中警铃大作，再也忍耐不住，引爆了对方体内被埋下的“种子”。
大片大片的藤蔓刺破血肉之躯，黑绿色的扭曲枝条向四面八方伸展。
“滴答、滴答。”
鲜血连绵不绝滴落，青年仰面向上，身下是绽开的黑色花朵。
“成功了？”
花臂男粗喘着，谨慎询问。
遮面女感受了下，道：“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再怎么说也只是普通人类，异能也不是强化□□的类型，不可能内脏尽毁还能活。”
“太好了，幸好有你的异能，提前在他体内埋下了‘种子’，否则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才能正面杀死他。”
刀疤男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准备欣赏网上的滔天巨浪，享受无数人对他们这群高等异能者的跪舔崇拜。
可映入他眼帘的，是一行行颠倒的字母，和不成语句的发言。
好奇怪，网页排版为什么也是颠倒的？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心头。
辨认许久，刀疤男才终于认出，白底黑字的一行行网民发言说的是。
【这群恐怖分子真是毫无人性，居然袭击医院，监察官快把他们抓起来，我出1000美元支持。】
【在当地驻军的某些国家干什么吃的？监察官不来，你们就不能尽快组织救援吗？净看着人死呗。】
他们在说什么？
刀疤男猛地回头，大喊：“不对，我们中计了！”
“滴答、滴答。”
水滴声仍响在耳边，察觉到问题的几个异能者顾不得别的，迅速上前检查，却见藤蔓中间哪有什么尸体？有的只是一片碎纸。
“不对，我碰不到这片纸。”遮面女伸手触碰后叫道。
“我看看。”
花臂男也想尝试，伸出的手却碰到了遮面女的小臂。
他忽然呆住了。
手指猛地抓住遮面女。花臂男声音颤抖：“为什么……你的身体是个平面？”
像是蹦跳在纸上的两个2d小人，在此刻终于察觉到他们所处的并非真实世界。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声越来越急，可他们环顾四周，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声音来源，以及启的身影。
踩水声响起，一只脚踏入水洼中，激起圈圈涟漪。
透过荡漾的水面，五人与俯视的白发青年对上视线。
“surprise。”
启撑着一把黑伞，从上而下蔑视着他们，唇角微勾，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漫天细雪融化的冷雨化为白色花瓣，旋转翻飞着落下。
水滴声终于停了。
风过，掀起一阵花雨。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做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