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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亲手喂一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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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片死寂。
原本都快被自己说通了的宋辞玉，听到这话，当场愣住。
什么叫，再亲一下？
他又喝酒了？
可他们刚刚分开还不到二十分钟啊。
但在这短短二十分钟时间里，霍停砚想了很多。
虽然一开始的打算，是为了将人圈在身边，破除8月25日这个劫数，但在经历昨晚那事后，他又觉得既然是要娶的人，那么多少应该培养点感情。
其中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许昭说的，增加接触时长。
所以，在想到宋辞玉有看书这个习惯后，霍停砚第一步就是邀请他去自己的藏书房，那里各类藏书应有尽有，比电子档看起来会更舒服点。
然而他说了那么多，宋辞玉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目光总是愣愣凝在他脸上某处。
准确来说是嘴唇。
于是，霍停砚想都没想问出了那句。
“宋先生拒绝了？”瞧他不一会儿回到书房，许昭忍不住问道。
霍停砚没吭声，只是一味地拿起文件埋头办公。
没人的时候，许昭胆子还是挺大的，也是没想到素来只有拒绝别人的老板，竟也有一天被人拒绝。
真是一物降一物。
“日子还长，慢慢来吧。”他安慰一声，随后不等霍停砚投来死亡视线，转手将整理好的礼品清单递过去。
“这是各旁支一大早送来的，说是为了贺宋先生生辰，另外沈、谢、顾三家也都专门派人送了礼过来。”
不管是无人机烟花秀，还是那支登上热门的视频，无不在告诉所有人，霍停砚对这位联姻对象的看重，以及他身份的肯定。
聪明人，自然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待会儿叫人将礼物拿去给……辞玉过目。”霍停砚粗略扫了一眼，把礼品清单交还给他，单独问道：“宋家那边什么反应。”
“宋绍权昨晚正跟几个合作商聚餐，听说了这件事后，高兴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许昭顿住两秒，委婉地道：“这段日子，宋家可是风光的不得了，隔三差五有人上门送礼请吃饭。”
那些人难道是冲着宋家去的？
许昭对宋辞玉这人不做过多评判，但宋家在他看来，实在不能作为一门姻亲。
天知道以后会因为宋家出多少事。
这个道理他能看懂，霍停砚又怎会不明白，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再怎样，也不能在婚期之前动手。
“暂且让他再享受一个月的好日子吧。”儿子还没正式嫁，就敢顶着霍家的名头四处收敛资源，不用他说，那些旁支到时候也不会容下他。
霍停砚最后道：“继续叫人看着，有任何异常情况及时报上来。”
这话说了还不到半天，正在屋里盯着金项圈发呆的宋辞玉，忽然接到了宋绍权时隔一个多月的电话。
“在霍家一切都还好吧。”
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心，宋辞玉非但没有半分喜悦，反而升起一丝警惕，生硬地撂下两个字：“还行。”
这可骗不了宋绍权，单是那场盛大的烟花秀，就足以证明他现在有多得霍停砚欢心。
宋绍权也无比庆幸当初听了老爷子的话将人留下，如今给他创造了这么大一份惊喜。
但整个宋家也只有他高兴。
一大早，苏芸就在他面前阴阳怪气。
别的宋绍权无所谓，只有那句“他如今过上了好日子，会不会想起你以前对他做的呢”，让他多少有些忐忑。
小的时候，苏芸经常用各种借口对宋辞玉体罚，不给饭吃都算轻的，甚至一不顺心就要抽他一顿，每次都要打到见红为止。
偶尔也会被宋绍权撞见。
他却一眼都没看倒在地上喊爸爸的孩子，只是皱着眉叫苏芸下次要打关房间里打，别放出来惹人心烦。
也是从那以后，不管苏芸再怎么打，宋辞玉都没哭过，因为他知道……没人来救他。
宋绍权起初哪想到他能有现在，高兴之余，又害怕他记这些仇，于是赶紧打来电话修缮一下父子关系。
“你苏阿姨以前那样对你，也是因为……因为你母亲。”宋绍权说得情真意切：“爸爸那会儿还要仰仗苏家，所以对她做的那些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辞玉啊，别怨爸爸。”
宋绍权紧接着又道：“今天是你生日，爸爸托人给你送了份礼物……”
他前前后后说了十来分钟，远比过去二十年加一起对宋辞玉说的还要多。
电话对面却始终沉默，直到宋绍权进入正题，“听说霍家和CGGC签了五年期的原石供给合同……”
抵在项圈宝石上的手蓦地一顿，宋辞玉终于将目光分给一旁的手机。
CGGC财团作为全球第一大宝石原石供给商，旗下矿脉遍布各地。
不管是私人买家还是珠宝公司，但凡想要原料都绕不开CGGC，但他们也知道轻易接触不到CGGC，只能通过国内合作方拿货。
这些合作方都是三年期，时间一到，CGGC就会重新开放供应名单。
当然一般也会优先考虑合作过的老客户。
今年却不一样，国内总共有三家在珠宝行业深耕多年的一级供应商，不巧都被查出灰色产业，CGGC只好将名单抛入市场选定，且资格审查更加严格。
霍家，在珠宝领域或许不是最好的，但有百年底蕴加持，CGGC愿意相信一次且将期限延长至五年。
这泼天的富贵，直叫宋绍权这样的小供应商眼红，但同时他又想到现在和霍家的关系。
既然儿子在霍停砚面前这么得脸，那他是不是就能比其他人更快一步，比如拿下某一区的代理。
早在他说出CGGC的时候，宋辞玉就明白了，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这一刻。
“父亲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且不说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就算知道，他怎好向霍先生开这个口。
宋辞玉垂下黯淡的眼睛，提醒他：“父亲别忘了，当初定下这件事的时候您说过，我已经报答过宋家了。”
从他离开宋家那一刻起，生死不论，也不再是宋家人。
“你要跟我断绝关系？”宋绍权听得心惊，放下狠话，“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你永远都是我儿子。”
他沉声再问：“这件事你到底做不做。”
宋辞玉很久没有回答。
“辞玉！”宋绍权眼看就要发火，临到关头想起他还在霍家，万一跟霍停砚吹个枕头风什么的，到时候毁了宋家就不好了，他又生生忍下来，继续好商好量：“你先考虑考虑，过几天再给爸爸答复。”
说完挂断电话，脸气得铁青。
苏芸见状在一旁说风凉话，“人家现在有靠山，翅膀硬了，谁还听你的。”
“好了，别说了。”宋绍权脸越拉越长，互相挤兑：“当初说好让宁宁嫁过去，你死活不愿意，现在嫉妒有什么用。”
苏芸：“我嫉妒？”
真是天大的笑话。
“就算现在风光，又能风光多久？霍停砚是会一直宠着他还是怎的？我用得着嫉妒他？”苏芸恨不得揪烂了手里的衣服，“我儿子以后，肯定比他还要好！”
这一句，掷地有声地砸在刚回来的宋昭宁耳中。
他瞥了眼几句话不到又吵起来的父母，径直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手机，铺天盖地都是营销号对昨晚那场烟花的宣传。
宋昭宁靠在门口不停啃着指甲，反手一句“你不是说霍停砚暴戾爱打人的么”发给自己的朋友。
朋友：【没错啊，霍家主是打残过人。】
宋昭宁：【那宋辞玉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没被打残？为什么还没死！】
朋友哪知道这霍家主的性子说变就变。
但他还是宽慰了宋昭宁两句：【没准儿霍家主想多玩儿两天呢。】
可这样的话并没有让宋昭宁接受。
哪怕只是为了多玩儿两天，宋辞玉也只配苟延残喘缩在某个角落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耀武扬威！
他越想越气，一头倒在床上，四肢胡乱扭动，满脑子都是昨天下午在街口看见的那辆限定版豪车，以及宋辞玉坐在里面蔑视他的景象。
“宋辞玉宋辞玉宋辞玉……为什么还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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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下午那通电话，宋辞玉直到晚上都有些心神不宁，晚饭后许愿切蛋糕差点切歪。
还好霍停砚在关键时候握住了他的手，“别紧张，晚上就在家里，没有外人。”
宋辞玉点点头，一言不发。
切好蛋糕，给钟伯、许昭还有日常照顾他的佣人各分了一块，就抱着一只餐盘愣愣坐到沙发上。
“怎么了，不高兴？”霍停砚在他身旁坐下问。
宋辞玉连连摇头说没有。
霍停砚沉默一阵，伸出空空如也的手，“那么我的蛋糕呢。”
给所有人都分了，唯独漏了他。
宋辞玉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就要去给他切一块。
“不用了。”霍停砚摁住准备起身的人，捏着他用过的餐叉，顺着已经吃过的部分截下一小块，面无表情送进嘴里，然后把叉子还回去。
宋辞玉看看他，再又看向手里的蛋糕。
“怎么，嫌弃我？”
霍停砚这话刚刚落下，一只葱白的手就又捏起叉子，叉起一块送到他嘴边。
，还差 